第十九章 斷·絕！解脫！
詭異旋律的伴隨下，男女難辨的輕佻嗓音在耳畔響起。
「I never make a sound，Fingers crossed I shut my mouth，Thoughts they「re creeping through my teeth……」
《counting sheep》，是周哲的手機鈴聲。
來電顯示：周宇臨。
周哲乾脆地掛斷電話，並且毫不拖泥帶水地將對方拉入黑名單。
福無雙至……
禍不單行！
導師林葉生死未卜，周宇臨電話就打過來了。
周哲還不了解這人嗎？
周宇臨打電話，要不是為了撈好處，周哲當場自殺！
問題在於，周哲一不是弱智，二不是以德報怨的聖母白蓮花，再加上參加角斗之前就早已經下定決心跟對方斷絕關係，怎麼可能讓對方得逞？
周宇臨過的不好，對於從小到大積下滿腔戾氣周哲而言，才是真正的好事！
手機微微震動，一個陌生號碼發來了一條消息。
「周哲！我是你爹，周宇臨！現在翅膀硬了，想單飛了？告訴你，不可能！我這輩子都是你爹！就憑這一重身份，我他媽吃你一輩子！只要我還活著，就一輩子賴著你不走！你要是敢不認我，你就是不孝！老子保證叫你身敗名裂！」
周哲將信息一掃而過，冷笑不止。
見識淺薄、眼界狹隘的傢伙，怎麼能揣測「道」的可怕偉力？
怎麼處理周宇臨帶來的麻煩，他早就想好了。
原本打算先完成疾風館交接業務，再來處理周宇臨的，現在對方跳出來，只不過是將這件事提前一點罷了。
女助理在前面帶路，周哲快步走進辦公室，找到一張辦公椅坐下，視線落在自己手背的黑色劍盾烙印上。
「稍等，我有點事要先處理。」周哲語氣平淡道。
助理笑顏如花，展現了水準之上的職業操守，口齒清晰道：「沒關係。我的職責，就是為您減輕不必要的負擔。」
「前館主說了，一切行動，都以您的意志為主。」
周哲點了點頭，稍微集中注意力，手背的黑色劍盾烙印下方，便浮現出一串數字。
【88】
這是角斗點數。
是道對宇宙角鬥士的常規獎勵形式。
像雷劫之心這種直接獎勵，反倒相對少見一些。
只要角斗點數足夠多，幾乎可以通過烙印，實現自身任何願望。
拜師林葉之後，周哲也學到了很多宇宙角鬥士的常識。
他知道，普通宇宙角鬥士，如果能夠活下來，一場角斗之後，平均能得到三十個左右的角斗點數。
林葉就是如此。
而周哲，幾乎一場壓軸角斗，就得到了相當於其他宇宙角鬥士三場下來的收益！
周哲語氣生冷決絕道：「我要和周宇臨徹底斷絕一切關係，我願意支付角斗點數，抹除我和他的一切關聯。」
烙印立刻給出了回復。
【你的要求可以實現。】
【具體執行步驟：①對367483名相關地球人類進行記憶篡改。②刪除網絡資料和歷史文檔存留。③對無魔星球·地球進行微弱時間線扭轉。④利用大奧術師帝國的「雅典娜號」光腦進行演算，從華國基因庫中挑選樣本，以不產生外在改變為前提條件，對你進行基因修改。】
【統共需要支付30個角斗點數。】
正當周哲打算確認支付的時候，手機又收到一大堆簡訊。
還是周宇臨發來的。
「你那個死鬼老師，林葉是吧？我在賭網上看到消息，說他已經死了！」
「你作為他唯一的弟子，完全可以想辦法繼承疾風館！撈到一輩子都用不完的錢！」
「我剛才查了一下疾風館的價值評估報表，他媽的！差不多一個季度收益就有1060億人民幣！和噴滾財團差不多了！這幾乎是純利潤吧？超凡產業真是賺錢啊！」
「我不要太多，只拿九成！你每年給我三千九百億，我就滿足了！」
「在外面，我可以跟你裝父慈子孝，宣布戒賭，給你留個好名聲！」
「心放寬點！別他媽老是斤斤計較過去那點破事！」
「我知道，因為我把你媽的治病錢拿去賭，你覺得我害死了她，讓你從小就沒了媽。」
「說真的，你媽能嫁給我這種人，又能好到哪裡去？你小時候，她也不是沒虐待過你，你們倆也沒什麼感情。」
「人早晚得死，是吧？早死晚死不一樣？這事兒也不能怪我，對吧！」
「話就這麼多，你好好考慮考慮！我的耐心一直不好！三天之內，給我答覆，否則，我就去找記者！」
周哲剛看完這些簡訊，周宇臨又發來一條。
「你的那個『雷劫之心』是可以給別人的吧？你爹年紀大了，身體不好，把它給我吧！等我牛逼了，以後誰欺負你，我幫你打回去！我罩著你！」
「算了！三天時間太長，我馬上就來找你！」
「你在疾風館好好呆著，別走！」
看到這裡，周哲冷哼一聲：「確認消耗角斗點數！」
他立刻得到黑色劍盾烙印的回覆。
【注意！此消耗對你的實力成長沒有任何幫助！卻會提升你的綜合等級評估，降低你的生存率！】
【「雅典娜號」光腦為你提供了兩個更優秀的解決方案：①直接抹殺周宇臨，只需要消耗一個角斗點數（最低消耗為一點）。②自己親自動手，物理消滅周宇臨。】
「我不接受你的方案。」
周哲面無表情地說道：「抹除我和他的一切關係就好。」
幼年時期，自己經常跑到便利店蹭電視看。
那麼多影視角色裡面，周哲最佩服的，不是其他小朋友們的偶像鬥戰勝佛孫悟空，而是《封神榜》里陳浩民演的哪吒。
至今猶記，陳塘關哪吒，削骨還父，削肉還母！
周哲憎恨、厭惡著自己從周宇臨那裡傳來的基因，卻空有哪吒的戾氣，缺乏那份對自己的殘忍。
畢竟，在得到神秘筆記本之前，周哲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周哲確認支付以後，黑色劍盾烙印上的數字變成了58，隨後很快給予回應。
【愚蠢、低效、彆扭、自毀傾向嚴重的人類啊……】
【你的願望已經實現了。】
「這就……完事了？」
周哲翻了翻手機，發現裡面沒有任何自己和周宇臨的簡訊、電話記錄。
「幫我查一下『周宇臨』這個人！」
旁邊的女助理立刻行動起來：「我立刻去安排工作！如果這人是華國國籍，五分鐘之內，您就能得到他的全部資料！」
「好！」
周哲微微頷首。
……
人生中最漫長的五分鐘消逝了。
女助理帶著一疊資料來到周哲面前：「這是周宇臨從出生到現在的全部資料。」
周哲看到第一頁的時候，眉頭就完全舒展開來，笑容在臉上綻放開來。
【周宇臨，男，未婚，無子女。】
「沒有就好……」
周哲笑的陽光燦爛：「沒有，就好！」
原本還擔心，自己和周宇臨斷絕關係之後，因為時間線變化，對方又生出一個同位體來。
如果是那樣，不管周宇臨的那個孩子究竟是男是女，都必然會經歷一個慘痛黑暗的童年。
脫身而出的周哲，感同身受之下，不可能心安理得地坐視不理。
麻煩自然會接踵而至。
幸好！
30個角斗點數，沒白花！
服務周到，售後完美！
周哲感覺渾身清爽，似乎脫下了肩上的無形枷鎖，整個人都如獲新生！
爽！
爽！
爽！
「這個周宇臨……」
女助理看周哲曉得開心，眉頭緊皺：「他是個爛賭鬼，而且酗酒成癮，沒有信用，謊話連篇，欠了許多高利貸，房子都抵賣出去，騙錢為生，每天都在到處躲債。」
「不建議您和他聯繫。」
「如果他是您的遠房親戚，我可以安排人暗中處理掉他的麻煩，幫他還債，保證不會讓他纏上您。」
聽到這裡，周哲雙眼微張，斬釘截鐵道：「不要自作主張！」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他這種人，混到這種境地，我是樂見其成的，明白嗎？」
莊助理吞了吞口水，感覺有點毛骨悚然，渾身發涼：「明白了！我會告訴下面的人，讓他們不要自作聰明的。」
「另外，這裡有一份關於周宇臨的視頻，您想看嗎？」
說著話，莊助理掏出了一個商務U盤。
「行吧。」
周哲點頭。
U盤插入電腦，找到視頻文件，開始播放。
開幕雷擊！
視頻中，周宇臨鼻青臉腫，躺在一灘嘔吐物里，捂著頭，卑躬屈膝地對一群壯漢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一定還錢！六個月，再給我六個月時間，我一定能還上錢！」
然後就是一頓三分鐘的毒打。
「還錢，還你媽！你他媽賣腎都還不起！」
周宇臨跪地求饒：「別打了！饒命！我在外面找了三個馬子，他們都懷孕了！只要等她們把孩子生下來，那就是白花花的錢啊！」
「放你媽的屁！還想騙老子！你那些姘頭，上次催債的時候，有一個嚇的流產了！另一個，知道你是什麼貨色，果斷打胎了！第三個，呵呵呵……人家的孩子根本不是你的！」
「我還可以生！」
「石醫生，還記得吧？剛才你做檢查的那個。他說你早廢了，因為被踹的太狠，已經徹底壞死，沒有生育能力了！你個狗雜碎，就他媽一張破嘴會說！兄弟們，把他舌頭給……」
周哲滿臉厭惡地關掉視頻文件。
「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到這個人。」
他板著臉說道：「沒有信譽，謊話連篇，花心，沒有骨氣，內殘外忍……」
「我這輩子最痛恨的特質，這人占全了！」
女助理感覺喉嚨有些燥。
她怎麼覺得……
對方的眼睛在笑？
「要找人做掉他嗎？」
女助理化身狗頭軍師，熟練地提出了相當黑暗的建議。
周哲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疾風館是導師的產業，從事正當超凡行業，名聲很好。」
「作為繼承者，就算不能發揚光大，也不能給疾風館留下污點。」
「對周宇臨這個人，我還是那句話。」
「不干涉，不參與。」
「他與我們無關。」
有些時候……
死亡，反倒是一種解脫。
「I never make a sound，Fingers crossed I shut my mouth，Thoughts they「re creeping through my teeth……」
《counting sheep》，是周哲的手機鈴聲。
來電顯示：周宇臨。
周哲乾脆地掛斷電話，並且毫不拖泥帶水地將對方拉入黑名單。
福無雙至……
禍不單行！
導師林葉生死未卜，周宇臨電話就打過來了。
周哲還不了解這人嗎？
周宇臨打電話，要不是為了撈好處，周哲當場自殺！
問題在於，周哲一不是弱智，二不是以德報怨的聖母白蓮花，再加上參加角斗之前就早已經下定決心跟對方斷絕關係，怎麼可能讓對方得逞？
周宇臨過的不好，對於從小到大積下滿腔戾氣周哲而言，才是真正的好事！
手機微微震動，一個陌生號碼發來了一條消息。
「周哲！我是你爹，周宇臨！現在翅膀硬了，想單飛了？告訴你，不可能！我這輩子都是你爹！就憑這一重身份，我他媽吃你一輩子！只要我還活著，就一輩子賴著你不走！你要是敢不認我，你就是不孝！老子保證叫你身敗名裂！」
周哲將信息一掃而過，冷笑不止。
見識淺薄、眼界狹隘的傢伙，怎麼能揣測「道」的可怕偉力？
怎麼處理周宇臨帶來的麻煩，他早就想好了。
原本打算先完成疾風館交接業務，再來處理周宇臨的，現在對方跳出來，只不過是將這件事提前一點罷了。
女助理在前面帶路，周哲快步走進辦公室，找到一張辦公椅坐下，視線落在自己手背的黑色劍盾烙印上。
「稍等，我有點事要先處理。」周哲語氣平淡道。
助理笑顏如花，展現了水準之上的職業操守，口齒清晰道：「沒關係。我的職責，就是為您減輕不必要的負擔。」
「前館主說了，一切行動，都以您的意志為主。」
周哲點了點頭，稍微集中注意力，手背的黑色劍盾烙印下方，便浮現出一串數字。
【88】
這是角斗點數。
是道對宇宙角鬥士的常規獎勵形式。
像雷劫之心這種直接獎勵，反倒相對少見一些。
只要角斗點數足夠多，幾乎可以通過烙印，實現自身任何願望。
拜師林葉之後，周哲也學到了很多宇宙角鬥士的常識。
他知道，普通宇宙角鬥士，如果能夠活下來，一場角斗之後，平均能得到三十個左右的角斗點數。
林葉就是如此。
而周哲，幾乎一場壓軸角斗，就得到了相當於其他宇宙角鬥士三場下來的收益！
周哲語氣生冷決絕道：「我要和周宇臨徹底斷絕一切關係，我願意支付角斗點數，抹除我和他的一切關聯。」
烙印立刻給出了回復。
【你的要求可以實現。】
【具體執行步驟：①對367483名相關地球人類進行記憶篡改。②刪除網絡資料和歷史文檔存留。③對無魔星球·地球進行微弱時間線扭轉。④利用大奧術師帝國的「雅典娜號」光腦進行演算，從華國基因庫中挑選樣本，以不產生外在改變為前提條件，對你進行基因修改。】
【統共需要支付30個角斗點數。】
正當周哲打算確認支付的時候，手機又收到一大堆簡訊。
還是周宇臨發來的。
「你那個死鬼老師，林葉是吧？我在賭網上看到消息，說他已經死了！」
「你作為他唯一的弟子，完全可以想辦法繼承疾風館！撈到一輩子都用不完的錢！」
「我剛才查了一下疾風館的價值評估報表，他媽的！差不多一個季度收益就有1060億人民幣！和噴滾財團差不多了！這幾乎是純利潤吧？超凡產業真是賺錢啊！」
「我不要太多，只拿九成！你每年給我三千九百億，我就滿足了！」
「在外面，我可以跟你裝父慈子孝，宣布戒賭，給你留個好名聲！」
「心放寬點！別他媽老是斤斤計較過去那點破事！」
「我知道，因為我把你媽的治病錢拿去賭，你覺得我害死了她，讓你從小就沒了媽。」
「說真的，你媽能嫁給我這種人，又能好到哪裡去？你小時候，她也不是沒虐待過你，你們倆也沒什麼感情。」
「人早晚得死，是吧？早死晚死不一樣？這事兒也不能怪我，對吧！」
「話就這麼多，你好好考慮考慮！我的耐心一直不好！三天之內，給我答覆，否則，我就去找記者！」
周哲剛看完這些簡訊，周宇臨又發來一條。
「你的那個『雷劫之心』是可以給別人的吧？你爹年紀大了，身體不好，把它給我吧！等我牛逼了，以後誰欺負你，我幫你打回去！我罩著你！」
「算了！三天時間太長，我馬上就來找你！」
「你在疾風館好好呆著，別走！」
看到這裡，周哲冷哼一聲：「確認消耗角斗點數！」
他立刻得到黑色劍盾烙印的回覆。
【注意！此消耗對你的實力成長沒有任何幫助！卻會提升你的綜合等級評估，降低你的生存率！】
【「雅典娜號」光腦為你提供了兩個更優秀的解決方案：①直接抹殺周宇臨，只需要消耗一個角斗點數（最低消耗為一點）。②自己親自動手，物理消滅周宇臨。】
「我不接受你的方案。」
周哲面無表情地說道：「抹除我和他的一切關係就好。」
幼年時期，自己經常跑到便利店蹭電視看。
那麼多影視角色裡面，周哲最佩服的，不是其他小朋友們的偶像鬥戰勝佛孫悟空，而是《封神榜》里陳浩民演的哪吒。
至今猶記，陳塘關哪吒，削骨還父，削肉還母！
周哲憎恨、厭惡著自己從周宇臨那裡傳來的基因，卻空有哪吒的戾氣，缺乏那份對自己的殘忍。
畢竟，在得到神秘筆記本之前，周哲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周哲確認支付以後，黑色劍盾烙印上的數字變成了58，隨後很快給予回應。
【愚蠢、低效、彆扭、自毀傾向嚴重的人類啊……】
【你的願望已經實現了。】
「這就……完事了？」
周哲翻了翻手機，發現裡面沒有任何自己和周宇臨的簡訊、電話記錄。
「幫我查一下『周宇臨』這個人！」
旁邊的女助理立刻行動起來：「我立刻去安排工作！如果這人是華國國籍，五分鐘之內，您就能得到他的全部資料！」
「好！」
周哲微微頷首。
……
人生中最漫長的五分鐘消逝了。
女助理帶著一疊資料來到周哲面前：「這是周宇臨從出生到現在的全部資料。」
周哲看到第一頁的時候，眉頭就完全舒展開來，笑容在臉上綻放開來。
【周宇臨，男，未婚，無子女。】
「沒有就好……」
周哲笑的陽光燦爛：「沒有，就好！」
原本還擔心，自己和周宇臨斷絕關係之後，因為時間線變化，對方又生出一個同位體來。
如果是那樣，不管周宇臨的那個孩子究竟是男是女，都必然會經歷一個慘痛黑暗的童年。
脫身而出的周哲，感同身受之下，不可能心安理得地坐視不理。
麻煩自然會接踵而至。
幸好！
30個角斗點數，沒白花！
服務周到，售後完美！
周哲感覺渾身清爽，似乎脫下了肩上的無形枷鎖，整個人都如獲新生！
爽！
爽！
爽！
「這個周宇臨……」
女助理看周哲曉得開心，眉頭緊皺：「他是個爛賭鬼，而且酗酒成癮，沒有信用，謊話連篇，欠了許多高利貸，房子都抵賣出去，騙錢為生，每天都在到處躲債。」
「不建議您和他聯繫。」
「如果他是您的遠房親戚，我可以安排人暗中處理掉他的麻煩，幫他還債，保證不會讓他纏上您。」
聽到這裡，周哲雙眼微張，斬釘截鐵道：「不要自作主張！」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他這種人，混到這種境地，我是樂見其成的，明白嗎？」
莊助理吞了吞口水，感覺有點毛骨悚然，渾身發涼：「明白了！我會告訴下面的人，讓他們不要自作聰明的。」
「另外，這裡有一份關於周宇臨的視頻，您想看嗎？」
說著話，莊助理掏出了一個商務U盤。
「行吧。」
周哲點頭。
U盤插入電腦，找到視頻文件，開始播放。
開幕雷擊！
視頻中，周宇臨鼻青臉腫，躺在一灘嘔吐物里，捂著頭，卑躬屈膝地對一群壯漢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一定還錢！六個月，再給我六個月時間，我一定能還上錢！」
然後就是一頓三分鐘的毒打。
「還錢，還你媽！你他媽賣腎都還不起！」
周宇臨跪地求饒：「別打了！饒命！我在外面找了三個馬子，他們都懷孕了！只要等她們把孩子生下來，那就是白花花的錢啊！」
「放你媽的屁！還想騙老子！你那些姘頭，上次催債的時候，有一個嚇的流產了！另一個，知道你是什麼貨色，果斷打胎了！第三個，呵呵呵……人家的孩子根本不是你的！」
「我還可以生！」
「石醫生，還記得吧？剛才你做檢查的那個。他說你早廢了，因為被踹的太狠，已經徹底壞死，沒有生育能力了！你個狗雜碎，就他媽一張破嘴會說！兄弟們，把他舌頭給……」
周哲滿臉厭惡地關掉視頻文件。
「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到這個人。」
他板著臉說道：「沒有信譽，謊話連篇，花心，沒有骨氣，內殘外忍……」
「我這輩子最痛恨的特質，這人占全了！」
女助理感覺喉嚨有些燥。
她怎麼覺得……
對方的眼睛在笑？
「要找人做掉他嗎？」
女助理化身狗頭軍師，熟練地提出了相當黑暗的建議。
周哲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疾風館是導師的產業，從事正當超凡行業，名聲很好。」
「作為繼承者，就算不能發揚光大，也不能給疾風館留下污點。」
「對周宇臨這個人，我還是那句話。」
「不干涉，不參與。」
「他與我們無關。」
有些時候……
死亡，反倒是一種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