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節義氣得好報(上),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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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失兩次生辰綱,辛苦搜刮的二十萬貫連個響都沒聽到就消失無蹤,梁中書心痛得很。@,

  案件至今無果,他認為是濟州知府不用心無能,發文濟州府請移送白勝及渾家來,他要親自審問查清。

  就不信了。一夥草莽匹夫能把事做得那麼天衣無縫。

  不殺那伙賊人誓不罷休。

  濟州府尹得信,頓時一陣輕鬆。

  你想接手?

  太好了。正好擺脫困境。

  立即安排一員忠心小將帶五十健卒,把白勝夫婦打入木籠囚車,押往北京大名府。卻正好經過二龍山。

  晁蓋想救白勝,一直盯著呢,親自帶人劫下。

  那小將卻是認識晁蓋。

  一見大驚,又喜不自勝。

  原來你藏在這啊。卻是俺的運氣到了。

  殺不過山賊,逃不走,就想假裝投降,以後尋機潛逃。沒保住罪犯是大罪,但梁中書想要的是晁蓋一夥的蹤跡。自己報知,有功無過。

  但和他爭鬥的兇悍劉唐卻沒給他這個機會,一刀砍翻在地。

  沒死的軍兵嚇得紛紛棄刀跪地求饒。

  晁蓋沒殺,全部押上山強收了,安排人去接他們家小,斷其後路。

  鄭天壽恨恨道:「天王哥哥,白勝這廝是軟蛋,出賣咱們。搞得咱們如此狼狽,險遭官府毒手。留他做甚?一刀殺了乾淨。」

  白勝逃脫死劫正欣喜若狂,聽到這個,嚇得頓時叫道:「天王哥哥,不是俺不講義氣。是何觀察的弟弟何清認出哥哥和小弟。」

  他自己招搖泄秘,又吃不住打招供了,卻是不認帳。不敢說。

  他渾家也嚇得跪拜在地證明丈夫無辜,哀求饒命。

  晁蓋眼望夫婦二人被毒打折磨的慘樣,於心不忍。

  吳用知道晁蓋心思。

  天王最講義氣,最念情義。不會殺白勝。

  「天王哥哥,依小弟看,白勝兄弟總是有功。即使熬不過官府拷問。也情有可原。若落到那地步,只怕小弟也是吃不住酷刑的。」

  晁蓋點頭:「罪魁禍首是何清。不干白兄弟的事。」

  定了白勝的頭領身份,位在這幾日表現不錯的鄧龍之後,坐第八把交椅,吩咐人好生給夫婦治傷。

  這事過去,又問投降的官兵此案最近進展。這才知道梁山替自己背了這麼大風險和麻煩。

  晁蓋心裡感慨萬端。

  寶珠寺後殿。

  吳用道:「哥哥是想亮出旗號,洗脫梁山嫌疑?」

  晁蓋道:「公岳賢弟如此義氣。咱們這麼做難道不應該?」

  吳用輕嘆一口氣道:「是呀。小弟也覺得應該表示一下。只是咱們初立山寨,這幾日雖搶了不少劣紳大戶,得了不少錢糧。招兵買馬,總算有兵上千,也按公岳指點的法子,用水泥構築了關門三角防禦,可部下缺乏操練,更缺少鎧甲武器,戰力堪憂,如何抵擋大隊官兵來犯?」

  晁蓋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有驍勇眾兄弟在,怕他什麼?就算不抵。咱們關門險固。山上不缺錢糧。也可防守住。」

  吳用看晁蓋心意已決,只得配合,「只是依公岳意見,暫時就不要打替天行道的旗號吧?以免引起朝廷重視,引來大軍圍困。」

  「那是當然。」

  隨後,二龍山人馬出動搶掠。眾首領不再遮面晦名,很快露風。

  只是晁蓋運氣好,青州知府剛剛換人。

  新知府是幕容皇貴妃的親兄弟,帶了猛將霹靂火秦明來上任,一切公務還沒理清。州里情況不明,沒心思理會山賊,也有資格不用看蔡京的眼色行事,二龍山並沒有立即迎來圍剿追捕。

  倒是鄆州都監張勇得知晁蓋一夥原來是上了二龍山占山為王了,猜測應是早預謀了退路,一察覺不妙就立即買船趁夜直接順河逃去。

  再驚一身冷汗。

  梁山真沒有賊人。

  滄趙是冤枉的,才敢提上梁山的條件給機會搜查。

  若那天糊塗寫了賭命字據硬刁難搜查,只怕現在已死在泊中餵魚。

  他現在回想,能真切體味到那雙詭異眼睛裡掩藏的是無盡冷酷。只要他敢寫保證。趙岳就絕對敢弄死他。甚至不用保證,他也敢。

  濟州知府和老蔡卻釋然。

  就說嘛,趙公廉怎麼會放著大好日子不過,干下作事招惹危險。

  梁中書卻是震怒。

  搶了本官的財寶,當了山賊就可以沒事了?

  大恨青州幕容知府不給面子,只是無可奈何。

  想到明年自己還要送生辰綱,卻是不能再有失。

  強盜山賊必須及早清除。否則有榜樣在前,山賊看在眼裡,有樣學樣。生辰綱還能有安全可言?

  管不到別處,先把管區的清理乾淨。

  他在大堂上怒氣沖沖掃視眾將喝問哪個願帶兵去剿匪。

  急先鋒索超應聲出列,抱拳道:「小將願往。」

  他正閒得蛋疼,一聽有仗打頓時高興了。哪會放過。

  他的上官天王李成一看梁中書的目光盯過來,趕緊出來表態道:「末將願為府尊效勞。」

  梁中書心裡這才舒服點,嘉獎勉勵了幾句,命令李成帶兩千兵馬立即出征。另一都監大刀聞達負責鎮守城池。

  這一剿才知這幾年居然出了這麼多山賊,大的數千人馬,橫行一方,當地官府不敢正眼相看,只做不知甚至苟且,小的百八十人,甚至二三十人就敢占山稱王四下劫掠,連重兵所在地北京大名府附近也有。

  一路打探,一路圍剿。

  小山賊哪經得起全副武裝的大隊官兵征討,開頭不知的幾股被一擊而滅。沒積極性的官兵在殺賊搶到財物嘗到甜頭後,這才有了精神。

  天王李成心裡明鏡似的。

  當兵的窮苦閒散慣了。沒錢財刺激,豈肯出力作戰。

  大方地定出規矩:小額錢財歸作戰勇猛的將士所有。大額的上交一半,剩下的分給將士。

  這下官兵更來勁了。打了雞血,個個變得兇猛。

  聞風的其它小山賊頓時害了怕,一聽快打過來了,知道抗不住,當即作鳥獸散或逃往它地暫住。

  散入民間藏匿的紛紛被舉報,落網即在狂怒的梁中書嚴令下被當地官府斬首棄市。其他賊人一看。都不敢裝好人了,蜂擁逃向大山寨。

  黑風岡山寨是離大名府駐地最近的勢大山賊。

  山上領頭的是一對兄弟。哥哥叫撞塌天殷泰,馬上長斧,馬下雙板斧。弟弟叫劈地鬼王殷春,使一柄五股托天叉。

  兄弟二人都是花花臉,貌似惡鬼魔煞降世,大晚上猛然看到,膽小的能嚇死,身軀異常魁梧雄壯。個個天生神力,尤以哥哥兇猛難敵。手下本有四千多人,最近不斷有一夥伙昔日同行小山頭來投,很快壯大到五七千人馬,讓兄弟二人對戰勝官兵圍剿的信心大增。

  李成早聽說過黑風岡山賊的大名,帶兵趕到後,看到山賊不是守山拒敵反而下山迎戰,對身邊諸將道:「此山二賊首人傳是惡魔降世。長相可怕,生性更是異常兇狠驍勇膽大。不可輕敵。免挫軍威。」

  眾將唯唯。只悍將索超和愣頭青周謹不以為然。

  待殷氏兄弟到得近前,眾人一看,都不禁嚇一跳。

  好恐怖的相貌身軀,直似廟中護法塑像,果如凶神惡鬼現世。

  殷泰催馬上前高聲斷喝:「呆,對面官軍聽著。何敢無故犯我山寨?」

  聲如雷鳴,流露著無盡兇狠暴戾。

  大名府諸將多驚駭失色。

  天王李成不禁點頭:果然煞氣沖天,就是不知本事怎樣。

  索超見殷泰也使大斧,頓時興起高叫:「將主,待小將會會他是人是鬼。」

  想首戰挫敵揚威。非急先鋒莫屬。

  李成准戰。

  索超得令,雙腿夾馬一磕飛虎顫衝出陣來大喝:「逆賊丑鬼,急先鋒索超在此,快來受死。」

  殷泰大怒,手端大斧催馬猛衝上去,厲聲大喝:「找死。」

  力貫雙臂,大斧迎頭就剁。

  索超雙眼瞪圓暴吼一聲不避不讓,揮斧反劈大斧。

  二斧相擊發出沉悶的聲響,都盪了開去,轉瞬錯馬而過。

  頭一回合,誰也沒沾到便宜。

  索超大叫:「好力氣。再來。」

  二將較勁圈馬再戰。

  八蹄踏地轟鳴,斧影寒光如電。

  官軍觀戰諸將都暗暗心驚,這丑鬼使如此大斧,居然也是鐵柄。索超是北京最出名的勇將,逢戰當先,驍勇拼命,居然難討便宜。

  愣頭青周謹看得發急,高叫:「將主,小將請戰。」

  李成看另一惡鬼殷春正惡狠狠盯著這面,喝聲:「准戰。」

  周謹是步將,倒拖大鐵槌跑出陣來,大叫:「歪那丑鬼可敢一戰?」

  殷春嗔目高叫:「正想殺你。」

  催馬衝上去,人借馬力,馬借人威,五股托天叉呼砸向周謹。

  周謹雖愣,打仗卻不傻,不肯吃人馬合一的衝擊,閃身避開,旋身衝上,大鐵槌惡狠狠砸向殷春大腿。

  殷春急架。

  叉槌相交,崩開鐵槌,轉瞬交手數下,殷春卻是感覺吃虧。

  馬戰衝鋒占便宜,纏戰卻是不利,對上靈活的步軍,陷入被動簡直就是找虐。

  他緊攻幾叉逼開周謹,大叫:「你這廝可敢稍待?本大王下馬再和你爭個生死。」

  周謹怒叫:「快下馬受死。」

  殷春回陣下馬,橫叉步行狂奔衝出。

  二將再戰,吐氣開聲,都想憑力量幾下就解決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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