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節隨手打開的潘多拉魔盒(2,拜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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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清早,一隻浩浩蕩蕩的隊伍奔走在去臨近的博州的路上。~,

  他就象一隻餓狠了離窩捕食的猛虎、巨型毒蟒,沿路,百獸避移,人畜逃離,清場效果顯著。

  正常人誰願意看到一群活在希望與絕望之間完全紅了眼的強盜。

  他們正是虎翼山賊。

  趙富沒有對這群烏合之眾說去哪,有多遠,只說大名府又增加了大軍殺來,這裡缺糧,守不住,他選了個能活命的地方,要帶大家殺出去衝到那重新開始。也沒有說跟不跟在你自己。

  能活命就好。就這點簡單要求。

  於是三萬九千九百二十一個強盜一個不拉的全部跟著走。

  就象另一歷史上的土爾扈特人東征回歸一樣,場面充滿悲壯氣氛。

  趙富沒有明顯的分出前軍先鋒、中軍、後軍,把全軍集在一起,劃出三部,令弟弟趙貴帶投來的兇狠小山賊首領為前部開路將,統領虎翼山原班人馬兩千加新賊三千;悍將王飛豹押後部,統領原班人馬一千加新賊四千;自己和孫壽鶴守中軍,糧食物資都收起來放在中軍而不是慣常的後軍,由原班人馬六千守衛,剩下的其他新賊在外圍;其餘一千原班人馬巡察外圍,策應後軍。不多的騾馬多用於拉大車,好一點的馬分給後軍哨探,前軍不用哨探。這是擺明了遇到誰攔路就硬衝上去。

  神擋殺神。佛教擋殺佛。

  趙富不懂這麼說,但對弟弟和開路賊將就這麼個意思。

  走到現在是三萬九千八百二十四人。

  少了的是兵馬都監李成派的裝扮成山賊的間細內應。這些人中途想伺機逃跑,回去通風報信,結果全被巡察的虎翼山賊殺掉了。

  給了趙富、王飛豹啟發的那幾個新賊就是巡察隊一員。

  趙富得報這幾人追殺間細表現搶眼,警惕性高,身手好。訓練有素,決非普通賊。他陷入沉思,最後只揮手讓親信回去繼續盯著。

  當李成帶兵追到時,虎翼山賊已進入博州境數里。

  索超眼看著眾賊大搖大擺離去,沒仗打了,急問李成要不要追殺。

  李成擺手:「朝廷法度。無旨不得越境。」

  「那就這麼看著他們在眼皮底下逃走?」

  索超的意思是,反正只越一點點,應該不算事吧?

  哪能那麼嚴格?

  李成哼了聲:「跑了也好。讓山東諸州府頭疼去吧。」

  他看了一眼只想打仗的索超。

  這是個有本事沒腦子的悍將,好使。周謹也是。新收的李宗湯、韋揚隱雖本事不小卻不是好部下。

  這兩人太狂妄,心思太活,也就是中書大人能用。

  有了這念頭,李成就稍稍解釋一下拉攏索超,壓低聲音道:「大人恨青州幕容知府不肯出死力剿滅晁蓋一夥,又奈何不得得寵的皇親。想驅動山東諸州清剿山賊流寇。虎翼山賊竄入山東禍亂,他們不想出力也得出。賊殺乾淨了,至少震住了。明年生辰綱不就安全多了?」

  「昂。」

  索超應一聲,脫口而出:「中書大人真陰險。」

  李成瞪了索超一眼,輕喝:「少胡說。」心裡卻美滋滋的。

  這樣沒心機的悍將太好用,還威脅不了地位!本將卻是有福。

  傳令大軍就在大名府和博州交界紮營,防止山賊回竄。

  博州分布在邊境負責封堵截殺流賊的捕快官兵看到數萬強盜氣勢洶洶竄入,哪敢招惹。趕緊迴避。

  知州得報,哎呀一聲。一拍桌子:「該死的李成把賊寇都趕入我這是腫麼個意思?哎呀呀,老天保佑。賊寇千萬別留在本州。......哼!梁中書啊梁世傑,你好卑鄙無恥。當本官是傻子好欺不成......」

  罵了半天,有氣無力才消停,扭頭看到報信親衛,惱怒呵斥:「還傻愣在這干甚?快通知都監防備賊寇趁機攻破城池。不然大家都得死。」

  親衛臉一白,趕緊往外跑。

  「回來。」

  親衛一激凌,急忙又轉回。

  「讓他們盯緊賊寇動向。只要不來打城,就放他們離去。」

  虎翼山強盜一路暢行無阻,順路破富豪莊子。搶一切需要的東西。

  夏收剛結束不久。土豪劣紳們的糧食就堆在倉庫中,還沒處理。卻是便宜了山賊。

  強盜們瘋狂殺了禍害他們一樣禍害本地百姓的惡奴和敢阻攔反抗的一切人,趕著土豪家的騾馬車,推著小車,裝著土豪劣紳的財富,一個個興高采烈地回軍繼續趕路。

  可惜沒時間玩女人,也不讓帶。不然也......

  多了數日可用的食物,賊心大穩,也看到了新生存方式。

  士氣高昂不少。

  趙富把一切看在眼裡,喃喃自語:「這條路也許真能走得通。」

  傳令不得停歇,爭取今天趕到濟南府境內。

  安安博州狗官的心。識趣,表現好,老子就不留你這。

  也給濟南府暗示:別攔老子。老子就不動你,也不停你這。敢攔,紅眼搏命的數萬弟兄們會把你殺個片甲不留,撕成碎片。

  眾賊都有點意氣風發牛屁哄哄的感覺。

  為搶船出海,四個當家的秘議決定沖向梁山。

  山東也只有那裡才船多。滄趙轉運貨物的大海船也停靠在那裡。

  趙公廉是好官。滄趙是良善慈悲人家,卻只好對不起了。

  弟兄們活命要緊。當強盜哪顧得那麼多。

  論近路,本來應該殺入搏州脫離大名府軍追擊範圍,然後南下直接入東平府,下一站就能殺到濟州梁山。

  但為了迷惑人,不讓人看出真實動向,所以才先進濟南府休整一晚,再行軍。突然轉向進入東平府,拐向東,臨近梁山,再突然折回。

  前部懂操船的精銳提前潛近梁山突襲,爭取搶到船隻入梁山泊搶到所有船。

  都知道梁山難惹。

  趙富也不和梁山護衛硬拼殺上山搶掠。跑路要緊。搶了船就抓緊時間順河離開,爭取一切時間儘快殺到密州。在那搶夠所需物資出海。

  密州有水軍,海船不夠,把那的也搶了。

  若攻擊梁山失利,不可留戀糾纏,仍舊過襲慶府、沂州,沖向密州打破水軍,搶周圍的船,然後一部走海,一部走陸地。北上沖向登州,一方面沿路搶船搶物資,一方面練習海航,再搶了登州寧海軍。

  船肯定還不夠。四萬人不能一次全走掉。

  王飛豹老家是登州崑嵛山一帶,熟悉那裡的人情地理。

  趙富和王飛豹挑不會水的精銳等殺入崑嵛山,在那盤踞等待。趙貴、孫壽鶴先帶其餘人殺到海外,尋找落腳點,然後再回來接應。

  這是步險棋。不論是留下還是漂海。都真正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太陽漸漸高懸,盛夏時節酷熱難耐。

  眾賊汗流浹背。沿路搶掠豪強的樂趣也大減,都無精打采。

  前方出現個小樹林。

  先鋒官趙貴也沒在意。這麼點地方就算藏了伏兵也不當事。四萬紅眼的大軍拼死向前,就博州這兩千兵馬,誰擋誰死。

  然而就是有不怕死的。

  突然林中跑出幾匹馬,馬上一人高喝:「此山是我開,此林是我栽。要打此路過。」

  趙貴抬眼一瞅,不禁哈哈大笑道:「你就怎樣?」

  身邊諸賊目也哈哈大笑,紛紛笑罵喝問。

  「你眼瞎了,就這麼幾個人也敢攔路搶劫我們大軍?」

  「這廝莫不是想錢想瘋了?哈哈.....」

  「不是瘋了,是腦袋不好。都是傻子。趕緊跑吧。爺爺是慈悲的強盜。不喜歡殺傻子,天太熱,也懶得動,趕緊消失。爺爺當沒看見。」

  「他以為他們個個是金剛魔神,能一掌拍死數萬呢。」

  「弟兄們別嚇壞人家。他們是好心,看咱們悶得慌沒精神,特意跑來逗樂。」

  「呵呵.......提腦袋來逗樂。弟兄們是不是該打賞獎勵一下?」

  ......

  然而,這幾個強盜卻無動於衷,絲毫沒有退意。

  他們這是搞什麼名堂?

  趙貴納悶了一下,這才仔細打量。

  來人只六騎,都一水的高頂草帽。

  趙貴不懂這是另一世界的美洲西部曾經風行的牛仔帽,只覺得來人戴著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桀驁不馴,玩世不恭,灑脫不羈?

  眾賊居然從心底升起或多或少的羨慕。

  一水的黑紗蒙面。

  應該是套頭的,在頸部下巴下收緊。只露出眼睛。透氣又掩蓋了面目。由露出的耳朵卡著面紗,不會因腦袋亂動,面紗就移位遮了眼睛。

  一水的黑色勁裝。

  騎的馬似乎,大概,可能,感覺應該不是自己騎的大宋挑選出來冒充軍馬的駑馬,是真正的戰馬,但看著都差不多,沒太好的,也分不出六馬間的等次。

  只看這些,誰也無法分清這伙膽大毛賊哪個是主要人物。

  再看。

  六騎中間一漢子背插寶劍,手提畫戟,留有長須,馬後側各有個從滄趙流傳出來的方便實用馬囊。另一漢子無須,手提長槍,肋下掛刀,馬前一側掛精美畫弓,另一側掛一壺鵰翎箭。

  另四個人也年輕,有兩佩單劍,一人持戰刀,另一人空著兩手,但馬前左右各掛一劍,看劍鞘形狀,裝的劍既長又寬厚,應該是重劍。

  都帶兩同樣款式和大小的馬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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