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答案很簡單
這一幕，幾乎都要讓申翰雲將眼珠子瞪出來了。
甚至，那一刻，他感覺到全身的血管都撐開，血液都開始逆流了一般。
「這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啊！」
「李遠宗掌控深湛市李家，本身的實力更是深湛市的第一人，前不久更是一口氣滅掉了張重林，汪經江，周觀風三人，吞併了這三家，師家更早就是囊中之物了！」
「如此的李家，即便是在一流家族之中，也不算是墊底，可是現在，堂堂的李家之主，深湛市的第一人，為何竟是向著一個如此年輕的黃口小兒低頭，遵命？」
「不，這絕對不可能！」
申翰雲不斷的甩頭，想要認清楚現實。
「這一切都不是真的，這是假的，這是夢境……」
可惜，無論他如何的努力的掙扎，李遠宗始終是恭敬的彎腰，對著秦照。
在秦照沒有發話之前，李遠宗甚至連腰杆都不能直立起來。
之所以申翰雲如此的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一切。
實在是，他剛剛可是罵了好幾次秦照為狗奴才。
連李遠宗都如此小心對待的人，被自己罵做狗奴才，這根本就是給自己申家招來滅門之禍啊。
申翰雲盯著秦照，眼中滿是不甘心。
先入為主的觀念，實在是太害人了。
從他看到李遠宗第一眼開始，他就認定了李遠宗身旁的年輕人是李家的家奴，也就是替李遠宗打雜的。
儘管剛剛李遠宗表現出來對秦照的尊敬，但在申翰雲看來，這也不過是演戲，掩飾身份罷了。
畢竟出門在外，主僕身份調換，可是會迷惑敵人，有時候也不失為一種為主人保命的方法。
可他哪裡能想到，這一切根本就不是偽裝的。
秦照真的是主。
李遠宗，也真的是奴才。
不光是申翰雲，旁邊的聶陽康也是被這答案怔住了。
但是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
難怪剛剛這秦照答應了和自己聶家合作之後，李遠宗便是絲毫不敢耽擱的湊了上來，同時也宣布了和自己的合作。
仔細想想，這事情，還是有跡可循的。
申依珊也是呆滯了。
原本屬於申家的勝利，此刻，竟是被他們拱手讓給了聶陽康。
不僅如此，似乎眼下，他們申家還和李遠宗，以及李遠宗背後這個來頭十分嚇人的年輕人結仇了啊。
這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是一件足以令人頭痛無比的事情。
秦照目光淡淡掃過絕望的如同死狗一般的申翰雲，還有旁邊後悔的腸子都青了的申依珊。
而後，他直接轉身，帶著李遠宗，離開了。
直到秦照走出好遠。
聶陽康才反應過來，臉上有著抑制不住的激動之色。
「我聶家，有救了！」聶陽康眼角有著淚水溢出。
站在他旁邊的聶瀅星則是眨巴著好看的大眼睛，朝著秦照離開的方向看了過去，嘴裡用僅有她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喃喃，「他……真帥！」
不是長得帥，而是手段！
隨著聶陽康和聶瀅星也離開了，申翰雲和申依珊還是呆滯的站在原地，心中後悔不迭。
早知道，他們寧願喊秦照為祖宗啊。
哪裡還敢一口一個奴才啊。
「完蛋了，我們申家，活不過三個月了！」申翰雲面色蒼白，眼神呆滯，嘴裡念叨道。
申依珊則是貝齒咬著下唇，眸子之中滿是不甘心。
「父親，實在不行，我……我去獻身於他，希望他給我們申家一條生路！」
申翰雲一怔，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申依珊。
不得不說，還算是美女。
無論是身高，亦或是氣質，都絕對是頂尖的。
但片刻，他還是搖了搖頭，「沒用的，李遠宗這般的梟雄都是那年輕人的手下，他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你自己貼上去，他未必會正眼看一眼！」
「可是我們申家，不能這麼沒了啊……」申依珊道。
申翰雲坐在地上，原本蒼白的臉色慢慢恢復了過來。
他的眸子深處，掠過一絲厲色。
「哼，老天爺給我們關上了李遠宗的這扇窗戶，也會給我們打開一扇新的大門的，這是他們逼我的，若是成功了，我不僅要滅掉聶家，我還要滅掉李遠宗！」
旁邊的申依珊被自己父親的話給驚到了，玉手捂住小嘴，滿是不可思議，「父親，你……」
不等說完，申翰雲便是打斷了自己女兒的話。
「你剛剛不是說寧願獻身給那秦照嗎？你還是處子之身，貼上去，只會白白便宜了那小子，我倒是想起了一個人，女兒，你若是願意獻身的話，或許，那人能夠幫助我們申家東山再起，就是滅掉李遠宗，也不無可能！」
申依珊一怔，腦子有些沒反應過來。
「怎麼了？你不願意？」申翰雲看著自己的女兒，問道。
「不！」申依珊搖頭，「我願意，為了幫助家族，為了讓那秦照付出代價，女兒做什麼都願意！」
「好！」
申翰雲站了起來，轉身帶著人，迅速的離開了。
……
一路上，秦照走在前面，李遠宗跟在身後，默默無言。
幾次，李遠宗看著秦照的背影，就要張嘴，但嘴唇動了動，話音卻吞了下去。
終於，當兩人來到一處高崖的時候，從這裡可以更加清晰無比的看到靈雀丘全貌。
也就是這時，秦照開口了。
他站在高崖邊緣，面對前方的山谷，背負雙手，嘴裡淡然道，「你是不是想問，為何我會選擇聶家，而拒絕申家？」
「區區幾句奴才，就讓我做出這樣的割捨和判斷，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換言之，那申翰雲和申依珊雖然勢力，但他們本身並不知情，所以罪不至此？」
秦照三連問，讓李遠宗有些錯愕。
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點了點頭。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李遠宗慢慢發現，秦照不僅是實力深不可測。
而且，他的心思，更遠非自己所能夠琢磨的。
他李遠宗被人稱為梟雄，可他發現，自己若是和秦照比起來，根本就是小兒科啊。
偌大深湛市實現統一，可這一切在秦照的心底，卻是連最細微的一層漣漪都沒有蕩漾起來。
這樣的一個人，會因為僅僅的幾句奴才就葬送大好時機嗎？和申家成仇嗎？
不會！
但秦照依舊是這麼做了。
這就是李遠宗怎麼都無法理解的地方。
「答案很簡單……」秦照微微眯起眼睛，看著天際流動的雲霞，嘴裡道。
甚至，那一刻，他感覺到全身的血管都撐開，血液都開始逆流了一般。
「這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啊！」
「李遠宗掌控深湛市李家，本身的實力更是深湛市的第一人，前不久更是一口氣滅掉了張重林，汪經江，周觀風三人，吞併了這三家，師家更早就是囊中之物了！」
「如此的李家，即便是在一流家族之中，也不算是墊底，可是現在，堂堂的李家之主，深湛市的第一人，為何竟是向著一個如此年輕的黃口小兒低頭，遵命？」
「不，這絕對不可能！」
申翰雲不斷的甩頭，想要認清楚現實。
「這一切都不是真的，這是假的，這是夢境……」
可惜，無論他如何的努力的掙扎，李遠宗始終是恭敬的彎腰，對著秦照。
在秦照沒有發話之前，李遠宗甚至連腰杆都不能直立起來。
之所以申翰雲如此的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一切。
實在是，他剛剛可是罵了好幾次秦照為狗奴才。
連李遠宗都如此小心對待的人，被自己罵做狗奴才，這根本就是給自己申家招來滅門之禍啊。
申翰雲盯著秦照，眼中滿是不甘心。
先入為主的觀念，實在是太害人了。
從他看到李遠宗第一眼開始，他就認定了李遠宗身旁的年輕人是李家的家奴，也就是替李遠宗打雜的。
儘管剛剛李遠宗表現出來對秦照的尊敬，但在申翰雲看來，這也不過是演戲，掩飾身份罷了。
畢竟出門在外，主僕身份調換，可是會迷惑敵人，有時候也不失為一種為主人保命的方法。
可他哪裡能想到，這一切根本就不是偽裝的。
秦照真的是主。
李遠宗，也真的是奴才。
不光是申翰雲，旁邊的聶陽康也是被這答案怔住了。
但是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
難怪剛剛這秦照答應了和自己聶家合作之後，李遠宗便是絲毫不敢耽擱的湊了上來，同時也宣布了和自己的合作。
仔細想想，這事情，還是有跡可循的。
申依珊也是呆滯了。
原本屬於申家的勝利，此刻，竟是被他們拱手讓給了聶陽康。
不僅如此，似乎眼下，他們申家還和李遠宗，以及李遠宗背後這個來頭十分嚇人的年輕人結仇了啊。
這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是一件足以令人頭痛無比的事情。
秦照目光淡淡掃過絕望的如同死狗一般的申翰雲，還有旁邊後悔的腸子都青了的申依珊。
而後，他直接轉身，帶著李遠宗，離開了。
直到秦照走出好遠。
聶陽康才反應過來，臉上有著抑制不住的激動之色。
「我聶家，有救了！」聶陽康眼角有著淚水溢出。
站在他旁邊的聶瀅星則是眨巴著好看的大眼睛，朝著秦照離開的方向看了過去，嘴裡用僅有她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喃喃，「他……真帥！」
不是長得帥，而是手段！
隨著聶陽康和聶瀅星也離開了，申翰雲和申依珊還是呆滯的站在原地，心中後悔不迭。
早知道，他們寧願喊秦照為祖宗啊。
哪裡還敢一口一個奴才啊。
「完蛋了，我們申家，活不過三個月了！」申翰雲面色蒼白，眼神呆滯，嘴裡念叨道。
申依珊則是貝齒咬著下唇，眸子之中滿是不甘心。
「父親，實在不行，我……我去獻身於他，希望他給我們申家一條生路！」
申翰雲一怔，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申依珊。
不得不說，還算是美女。
無論是身高，亦或是氣質，都絕對是頂尖的。
但片刻，他還是搖了搖頭，「沒用的，李遠宗這般的梟雄都是那年輕人的手下，他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你自己貼上去，他未必會正眼看一眼！」
「可是我們申家，不能這麼沒了啊……」申依珊道。
申翰雲坐在地上，原本蒼白的臉色慢慢恢復了過來。
他的眸子深處，掠過一絲厲色。
「哼，老天爺給我們關上了李遠宗的這扇窗戶，也會給我們打開一扇新的大門的，這是他們逼我的，若是成功了，我不僅要滅掉聶家，我還要滅掉李遠宗！」
旁邊的申依珊被自己父親的話給驚到了，玉手捂住小嘴，滿是不可思議，「父親，你……」
不等說完，申翰雲便是打斷了自己女兒的話。
「你剛剛不是說寧願獻身給那秦照嗎？你還是處子之身，貼上去，只會白白便宜了那小子，我倒是想起了一個人，女兒，你若是願意獻身的話，或許，那人能夠幫助我們申家東山再起，就是滅掉李遠宗，也不無可能！」
申依珊一怔，腦子有些沒反應過來。
「怎麼了？你不願意？」申翰雲看著自己的女兒，問道。
「不！」申依珊搖頭，「我願意，為了幫助家族，為了讓那秦照付出代價，女兒做什麼都願意！」
「好！」
申翰雲站了起來，轉身帶著人，迅速的離開了。
……
一路上，秦照走在前面，李遠宗跟在身後，默默無言。
幾次，李遠宗看著秦照的背影，就要張嘴，但嘴唇動了動，話音卻吞了下去。
終於，當兩人來到一處高崖的時候，從這裡可以更加清晰無比的看到靈雀丘全貌。
也就是這時，秦照開口了。
他站在高崖邊緣，面對前方的山谷，背負雙手，嘴裡淡然道，「你是不是想問，為何我會選擇聶家，而拒絕申家？」
「區區幾句奴才，就讓我做出這樣的割捨和判斷，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換言之，那申翰雲和申依珊雖然勢力，但他們本身並不知情，所以罪不至此？」
秦照三連問，讓李遠宗有些錯愕。
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點了點頭。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李遠宗慢慢發現，秦照不僅是實力深不可測。
而且，他的心思，更遠非自己所能夠琢磨的。
他李遠宗被人稱為梟雄，可他發現，自己若是和秦照比起來，根本就是小兒科啊。
偌大深湛市實現統一，可這一切在秦照的心底，卻是連最細微的一層漣漪都沒有蕩漾起來。
這樣的一個人，會因為僅僅的幾句奴才就葬送大好時機嗎？和申家成仇嗎？
不會！
但秦照依舊是這麼做了。
這就是李遠宗怎麼都無法理解的地方。
「答案很簡單……」秦照微微眯起眼睛，看著天際流動的雲霞，嘴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