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我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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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說!拓跋染怎麼可能殺害大都統,你們有什麼證據?」拓跋秦風沉聲問道,雙眼如同一柄絕世寶劍直視拓跋休,若是對方有一點回答不能讓其滿意的話,恐怕他不介意將其殺死。

  「秦風千夫長,這是大都統的親筆手諭!」拓跋休感覺到拓跋秦風給自己的壓力身子緊繃,自懷中取出之前蘇羽遞給自己的手諭獻與拓跋秦風。

  拓跋秦風望著手中的手諭,眉頭挑了挑原因無他,因為這個字跡真的是拓跋帝林的字跡,這麼說來恐怕此刻拓跋帝林已經甦醒,而且有了拓跋染之前的打草驚蛇,望著中軍大帳外嚴密的護衛,除了蘇羽以外禁止任何人前去探望。

  當下拓跋秦風將手諭合上遞與拓跋休「哈哈拓跋休兄弟,不知道此次前往拓跋染親信那裡是否需要人手,若是不夠的話儘管向某家說,拓跋染既然謀反恐怕他那些親信都脫不了干係!」

  拓跋休聞言心中暗自撇嘴,臉色不變欣喜的說道「哈哈!有秦風千夫長的話真是太好了,不瞞秦風千夫長的說,我等還得護衛大都統俺就拜託您了,前去將拓跋染那些餘孽斬殺,俺會在大都統面前為您美言的!」

  拓跋秦風聞言臉色巨變「媽的!沒想到拓跋染這個傢伙沒有殺死拓跋帝林,反倒是自己畏罪自殺了,讓老子給拓跋帝林當打手變相的消弱俺的兵權。若是不聽從的話,恐怕下一個就要輪到俺了吧!」

  雖然心中暗自叫苦,但臉上卻是沒有顯露任何異樣「哈哈!大都統的手諭俺怎敢不從,拓跋休兄弟你就在此靜候佳音吧!」

  拓跋休聞言心中暗自冷笑「哈哈!你這個老狐狸真是可悲,再聰明的狐狸也逃不過蘇羽先生這個好獵人手掌心!」臉上流露著絲絲笑意「哈哈!秦風千夫長有您的這句話俺就放心了!」目送對方遠去

  拓跋一族族地,一名女子擁有小麥一樣健康的膚色,長長的頭髮被豎起,頭上戴著一枚彩色雁翎,柳眉彎彎,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充滿了嫵媚,一笑之間天地黯然失色,靜靜的站在大營前。

  「公主殿下!如今我等已經被和連單于圍困數日,若是在不想想辦法恐怕大營之中的拓跋一族老幼婦孺都將淪為奴隸!」少女一臉著急神色看向拓跋嫣然。

  「哎!大哥此次前去已經半月有餘,若是不出意外的恐怕正在趕回的路上,料想那和連不敢趕盡殺絕害怕大哥回來報復他!」

  「哈哈!拓跋嫣然怎麼樣想好了麼,當本單于的女人,本單于可以饒了你們一族當奴隸的命運,犧牲你一人換來一族的平安!」和連在眾人的擁護中望著大營前,那一抹絕美的身影眼中充滿了淫碎之色邪笑著。

  「和連,難道你就不怕帝林大哥回來找你討個說法麼?」拓跋嫣然一臉厭惡的神色望向對方,言辭犀利指責和連的行為。

  「哈哈!若是以往本單于還會怕拓跋帝林,但是今時今日恐怕就另當別論了,拓跋帝林此刻正被漢人那些廢物圍困,只怕能不能活著回來還兩說呢!」

  「哼!休要擾亂我等軍心,趕快帶領你的人馬離開這裡,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拓跋嫣然將腰間的長鞭取下,在空中重重的打出一記鞭花。

  和連見狀身體微微一顫,感覺到自己有些顏面盡失,臉色漲紅「嘿嘿!都說拓跋嫣然是一名美貌與武力成正比的奇女子,今日

  一見果不其然,不過這樣更好,本單于將你馴服後狠狠得蹂躪在胯下,聽著你婉轉歌唱那不更好!」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你…你無恥!」拓跋嫣然怒極,手中的長鞭化作毒蛇一般,帶著劇烈的破空聲向著和連臉上抽去。

  「啪!」一聲,長鞭被一名中年男子牢牢握住「拓跋公主請你自重,若是在有下回,俺不敢保證會不會出手教訓你!」拓跋嫣然見到中年男子眼睛瞳孔猛地收縮「崔斯塔利你身為鮮卑十勇士之一,難道就只會對一個小女子動手麼,不怕他人取笑於你?」

  「別人怎麼說俺不管,檀石槐老單于身死前將和連託付於俺,俺就要保護好他!」中年男子一臉漠然的神色。

  「你…」拓跋嫣然咬了咬牙,碧藕輕輕一拽,將被崔斯塔利手中的長鞭收回向著大營走去。

  「崔斯塔利你怎麼能放拓跋嫣然走掉了,為什麼不將她制服?」和連面色猙獰的望著一旁的崔斯塔利不滿的說道

  「單于大人!這拓跋嫣然是拓跋一族的公主,若是我等就這樣將她抓來,恐怕拓跋一族不會善罷甘休,與其如此還不如讓其自動歸降!」崔斯塔利一臉平靜道

  「歸降!歸降!歸降你個大頭鬼!你倒是說說看,她怎麼可能歸降!」和連面色猙獰,如同發怒的雄獅一般,揪著崔斯塔利衣領大聲吼道

  「單于大人難道你連這麼點最基本的自信都沒有麼?」崔斯塔利伸手,將和連抓著自己衣領的手掰開,面帶微笑的望向面露痛苦之色的和連。

  「哼!那你倒是給我說說她怎麼能歸降!」和連有些忌憚的繞著崔斯塔利,邊走邊看他,手中不時把玩著一般別致的彎刀「嘿嘿!大人我等只要圍而不攻,待等到拓跋大營中糧食斷絕,量他們不得不歸降,我等也可以派人在拓跋大營前,散播謠言說拓跋帝林兵敗身亡,瓦解他們的信心!」崔斯塔利說道此處眼中一縷凶光一閃而逝,冷冷的望向拓跋大營方向。

  「好!好!好!這樣一來,我倒要看看那個拓跋嫣然小野馬,還不乖乖的拜服在我的胯下婉轉歌唱!」和連聞言兩眼直冒淫邪之光,口水險些掉了一地。

  「公主!我等被和連單于圍困已經十餘日,在如此下去恐怕沒有被其攻進來,糧食就已經告急!」一名滿頭白髮的老者,看向首位的拓跋嫣然一臉擔憂之色。

  「長老,我等糧食還能支撐多長時間?」拓跋嫣然愁眉緊鎖的望向拓跋信

  「哎!」拓跋信聞言淡淡的嘆了嘆氣「公主殿下我等恐怕還能撐半月吧!」

  「半月麼?」拓跋嫣然秀眉緊皺,緩緩閉上雙眼喃喃自語,眾人一個個一臉緊張的觀望著,突兀拓跋嫣然張開雙眼,眼中充滿了睿智的光芒,環視下首眾人沉吟片刻「諸位我等如今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但是拓跋一族只有戰死之人,沒有投降之狗!」聲音慷慨激昂,猛烈的敲擊著每一個人的心房。

  「對!只有戰死之人,沒有投降之狗!」拓跋信第一個起來相應拓跋嫣然

  「可是我等就算戰死也無濟於事啊,畢竟沒有可以戰勝崔斯塔利的人,若是族長在的話就好了!」一名鮮卑長老一副消極的說道。

  「就是啊!我等還是投降吧!」另一名長老適時起來望向眾人勸說。

  「住口!拓跋醇,難道你沒有

  聽到公主殿下說的話麼,拓跋一族只有戰死之人,沒有投降之狗!」拓跋信怒視拓跋醇高聲喊道。

  「哼!難道我等真的就要眼睜睜的看著族人的死亡麼,再說拓跋帝林那傢伙,早已經已經兵敗身亡,恐怕跟隨他那些拓跋一族的勇士都已經戰死,拓跋一族因為你的一個荒謬的決策而導致滅族,我等死後如何面對先輩?」拓跋醇一副慷慨激昂的樣子聲淚俱下的哭訴著。

  「說的真是比唱的好聽,你說是不是啊拓跋信長老?」拓跋嫣然淡然一笑起身向著拓跋醇走去。

  「你想幹什麼,什麼叫說的比唱的好聽!」拓跋醇緩緩向後退卻大聲質問

  「哼!這就是我給你的答案!」拓跋嫣然眼中寒光一閃而逝,出現在拓跋醇身後,一雙玉藕閃電般將腰間的長鞭抽出牢牢的勒住拓跋醇的脖子。

  臉色紅得發青的拓跋醇,雙手極力的掙扎著,大帳之中眾人一個個臉色蒼白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還有幾人拔出腰間的彎刀欲上前阻止,可是就在這時,拓跋嫣然一腳踢在拓跋醇笨重的身軀上,對方像一顆炮彈筆直的撞在雪亮的彎刀上,一臉不可置信的神色望著拓跋嫣然「你…」一隻手指著拓跋嫣然,可惜還沒有說完話就無力的垂下。

  「哼!拓跋醇意圖謀反死有餘辜,諸位難道爾等也想陪同拓跋醇那個叛徒一起上路麼?」拓跋嫣然一臉寒色望著拔刀相向的幾人。

  「這…」拔刀的幾名長老,頓時汗如雨下,一個個像是嚇傻了一般,呆立在一旁。

  「難道說諸位是提前看出來拓跋醇長老意圖謀反幫助我麼?」拓跋嫣然臉色忽然一變,一雙美目滿是狐疑之色望向幾人。

  「對!對!對!公主殿下所說甚是,我等早就看出拓跋醇那個傢伙懷有叛反之心,所以在公主殿下殺死的那雜碎的時候,我等是想著幫助公主殿下的,怕公主殿下被那個雜碎傷害!」說到此處,拓跋邱努力露出一縷難看的笑容。

  「哦!竟然是這樣,難道方才我錯怪了幾位?」拓跋嫣然一臉恍然之色「既然如此諸位速速各自回營中,將自己的兵馬集合,待到五更天時,向著拓跋帝林大哥圍困的地方方向突圍!」

  「遵命!」眾人領命緩緩的退出大帳,待到眾人離去拓跋邱去而復返,望著正在沉思的拓跋嫣然輕輕的呼喚「公主殿下!公主殿下!」

  「恩?怎麼了邱長老?」拓跋嫣然一臉疲憊的看向拓跋邱「公主殿下,方才明知道等人是和拓跋醇一夥的,為什麼不將幾個傢伙一舉拿下?」

  「哎!邱叔不是我不想,而是情況不允許我這樣做,我等還需要這些傢伙,為我們爭取逃脫的時間,恐怕今晚五更天突圍的消息,已經被和連那傢伙知道了吧!」拓跋嫣然眼中閃爍著陣陣寒光看的拓跋邱頭皮有些發麻。

  「哎!原本的嫣然是一個善良的孩子,沒想到竟然會有一天變得這麼冷血強勢!」拓跋邱有些心疼道

  「邱叔!我沒有變,拓跋嫣然依然是拓跋嫣然,只有衝出重圍,我必須確認帝林哥哥是不是像和連所說的一樣,已經兵敗身亡!」拓跋嫣然神情有些激動失聲痛哭

  「哎!孩子難為你了,若是少族長真的身死了,我會聯合眾人推舉你為我們的族長!」拓跋邱拍著正在懷中哭泣的拓跋嫣然...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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