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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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張免責書擺在了李崇義的面前。

  「小王爺,保大保小您自己做主,希望您能快點做主。」

  護士在催促李崇義。

  此時的李崇義已經懵了,為什麼好端端的會跌倒,為什麼此時孩子和媳婦只能選擇一個,手中的筆遲遲不能在免責書上簽字。

  他希望有人在那個房間中走出來告訴他母子平安。

  突然!手中的免責書被人奪走,王新仁搶過筆在紙上寫下了李崇義的名字,隨後抓過李崇義的手用小刀劃破他的手指,按在免責書上。

  「保小王妃。」

  護士還有些猶豫,隨後趕忙回到房間中。

  人走了,王新仁身手抓住李崇義的衣領,拉倒眼前。

  「李崇義我告訴你,我妹妹嫁給你並非是高攀你河間王府,王家如何現在我一點都不關係,但是我妹妹有任何閃失,我讓你整個河間王府陪命!」

  說完話,兩個男人無力的坐在院中石椅上。

  一個兄長,一個丈夫。

  是家中的嬌子,是大唐的紈絝。

  可在此時他們沒有任何辦法,相對來說王新仁還要比李崇義強一點,最起碼他還能思考。

  時過不久,柳萬枝與秦懷玉兩人最先感到,柳萬枝入門第一句話。

  「崇義,何人所為,我去殺他!

  秦懷玉眉頭緊皺,沒有言語。

  不久後,在梁州的一眾人紛紛趕來,到了這個年級,又朝夕相處來這一段時間,他們早已經放下了當年的那點恩怨。

  趙謀第一時間尋找院中的蛛絲馬跡,他不相信是王稚自己出了意外,自從懷孕以後,這個女人連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怎會突然跌倒。

  皺眉對兩位跪在院中的侍女,沉聲道。

  「崇義,新仁你們兩個詢問了事情是如何發生了沒?應該不是王稚妹子自己跌倒的吧。」

  「老趙你的話等於白說,你覺得王稚會沒事把孩子的鞋子一支扔到水缸里,一支扔到地上?」

  崔羼拎著一支嬰兒的小鞋子,此時李崇義的心猶如刀割一般,多如勞累加上這突如其來的打擊,雙眼一黑暈倒在地。

  等到他醒來的時候,一切都結束了。

  王稚的命保住了,也甦醒了,但是整個人都處於一個呆傻的狀態,眼神空洞。

  王稚的房門的被推開,李崇義臉色蒼白的走進房間,拉過一把椅子坐在王稚的身邊,望著嘴唇慘白沒有血色的女人,李崇義一陣心疼,握住王稚的手卻不料被這個女人一把甩開。

  李崇義也不生氣,一次次被甩開,一次次的去握緊她的手,直到王稚不再反抗,豆粒大的眼淚開始滑落。

  「你為什麼要我活著?我還有什麼顏面活著?我連我的孩子都保護不了,你休了我吧,崇義!你休了我吧。」

  王稚心裡難受,李崇義的心怎能不難受,現在圈子裡只有他還沒有孩子。

  但作為男人,他認為作為一個男人此時應該安慰的是眼前的女人,畢竟她身心受到的傷害都是最大的。

  握緊她的手,柔聲安慰。

  「孩子沒了咱們可以在要,以後咱們生兩個,生三個!我詢問了侍女,她們說是你讓她們離開院子的,你是如何摔倒的?」

  提起這個問題,王稚臉色突然變得猙獰。

  「是王沁,是王沁丟掉了我孩子的鞋子,是她踹翻了我的椅子,崇義!殺了她!一定要殺了她為咱們的孩子報仇,我求求你了,我跪下來求你。」

  轟!

  李崇義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響了,他以為王稚是受到了驚嚇摔倒的,以為是椅子不穩摔倒的,但是沒想到竟然是有人害她跌倒,殺了他的孩子。

  這一瞬間的李崇義充滿了殺氣,微笑的拍了拍王稚的手。

  「好!」

  整整一個晚上,李崇義都在房間裡陪著王稚,因為這個女人在兩次李崇義不注意的情況下去尋短見了。

  直到第二日中午,王稚才迷迷糊糊的靠在床上閉上了眼睛,兩位本應該被李崇義處死的侍女在眾人的求情下逃過了一死,這一次還是兩人照顧王稚,她們的失責是已經讓李崇義失去了孩子,如果在讓他失去妻子,可不單單是死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推開房門,李崇義走出院子,斜眼看向王新仁。

  「王沁呢?」

  聽到這個名字,王新仁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李崇義深吸了一口氣。

  「她還我和王稚失去了一個孩子,我會讓她來償命,來人!傳信長安河間王府,告訴我父王,滿天下追查王沁,出兵封鎖太原王家,傳信給魏家,告訴魏玖斷絕一切與王家生意的來往,王新仁王稚除外。」

  李崇義怒了。

  什麼百年家族,什麼山東士族,我李崇義若是想毀了你,沒有什麼道理可講。

  王新仁面如灰色!

  「崇義,別衝動!我這就回王家去質問他們,到底是何人讓王沁來梁州的,如果真是王沁害王稚沒了孩子,她是死是活,我不會插手絲毫。」

  「王稚親口求我殺了她,她還是冤枉的不成?」

  ————————

  城外一輛馬車疾馳向西北逃竄,盧晟恨不得掐死身旁坐著的這個女人,她竟然會害自己的親姐姐流產,王稚肚子裡的孩子難道不是她的親外甥?暴怒的同時內心也在大喜,李崇義啊李崇義,當初你對我動手的時候也絲毫沒有留情啊。

  為了不讓自己的行蹤暴露,他必須把這個女人帶走。

  「王沁,你暫時就不要回王家了,梁州城內有崔羼和趙謀兩人,他們很會就知道是你所為,你回王家就是害了王家,先隨我去西北吧。」

  說話時,一支六人小隊在馬車旁走過。

  而車廂中的王沁突然轉頭對盧晟尖聲喊道。

  「盧晟,王稚會不會死,李崇義會不會殺我,會不會!」

  「王稚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是李崇義是一定會殺你的。」

  兩人的交流傳出了馬車,那隻六人小隊突然停下,全部轉頭看向馬車,更有兩人已經抽出了腰間的佩刀,車廂中的兩人還不知發生了何事,鍾伯已經開始驅馬快速奔馳。

  六人小隊驅馬在疾馳追趕!

  侯爺苦苦找了多年的盧晟就在眼前,他們怎會放他離開,寧可殺錯也不會放過。

  一輛馬車,六匹駿馬在官路疾馳,慢慢差入了小道。

  狄仁傑突然舉起手,大聲喊道。

  「不要追了,他們敢入小道就是有埋伏,你們可見他趕車的老奴在轉頭時臉上不僅沒有恐懼,反而帶著幾分戲虐,快走!」

  突然!疾馳的馬車停下了,趕車的鐘伯緩緩的下了馬車,隨後馬車中又走下以為年輕人。

  帶著氈帽的盧晟望著眼前的六人,輕聲道。

  「鍾伯,能殺幾個?」

  老龍般枯瘦的鐘伯伸出手指,在幾人的身上指過。

  「六個人,六匹馬,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

  「喂喂喂!鍾伯啊鍾伯,您別一個人盡興啊,我們兄弟在安東來了的,要不這六個人讓給我們倆?」

  小道的另一頭又出現兩人。

  一人赤紅錦袍,肩膀上扛著一把唐刀,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另一人背負長槍,面無表情。

  此時狄仁傑的臉色陰沉如水。

  「宋子官,吳迪!」

  六對四。

  六人陷入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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