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斷魏玖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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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老子跪下。」

  魏玖的馬槊再次砸向,此時他已經下了馬,騎術不精的他在馬背廝殺十分危險,劉金武也以來此與乙支文德逼下了馬,之後便是將此交給了自家侯爺。

  落地而戰,魏玖已經丟掉了馬槊,魏玖不擅長這種大開大合的戰鬥,一尺的匕首在手,背脊硬抗乙支文德的一桿長槍,纏身自殺,貼近了身子,乙支文德的長槍用處便是不大了。

  這是魏玖與吳迪廝殺時得出的經驗,長槍擅長進攻,不擅長防禦。

  匕首猶如一條銀蛇,纏繞著乙支文德,匕首幾次在其脖頸划過,這魏無良以同歸於盡的廝殺讓乙支文德的眼皮幾次抽搐,風雨兩人幾次要上前,均被劉金武攔下。

  魏無良成為了戰場的主角,誰也未曾想到這位名義上武將卻是忙著賺錢的侯爺在戰場竟然如此勇猛,將士們被他點燃了熱血,一萬將士不用戰鼓,體內熱血已經沸騰。

  整整半個時辰的廝殺,魏玖的鎧甲已經消失,單手反握斷刃,弓腰的身子赤裸暴露在空氣之中,滿身汗水冒著蒸氣,這就是一個瘋子,乙支文德咬牙緩緩後退,並非是打不過這個魏無良,而是他將大唐的氣勢供到了一個極點,已經將高句麗將士壓的喘不過氣來。

  這一次的短兵相見,高句麗將士吃了大虧,乙支文德下令撤退了。

  劉金武想要阻截,魏玖搖了搖頭,冷眼看著乙支文德。

  「讓淵蓋蘇文過來,告訴他魏無良在扶餘戰場等他。」

  乙支文德未曾言語,緩緩後退。

  ****

  柳萬枝的戰場可沒有魏玖這般容易,一條遼河阻礙了進攻的步伐,動如遼河水流洶湧,十分不擅長水戰的柳萬枝心裡憋屈的要死,早知道就讓崇義來此了,他在嶺南歷練過。

  長孫沖也是如此。

  在狹窄的遼河,兩方小型軍艦以箭矢相互進攻,空有一身武藝的柳萬枝急的牙疼,兩把新刀送過來了,沒有用武之地啊。

  遠東城是唯一一座沒有爆發戰爭的戰場,李泰的眼眶淤青的看著眼前的沙盤。

  「崇義,扶餘戰場是最兇狠和慘烈的,小玖帶走的將士是精心挑選的精英中的精英,那邊可以暫且不顧,面癱臉那邊問題也不大,他對戰爭本就精通,也不用擔心,他下手太很了。」

  這會李泰的眼睛還有些睜不開,他記得那天李恪的拳頭在視線中不斷放大的場景,李崇義淡淡點頭,沉聲道。

  「如今橫渡遼河是眼前的麻煩,高句麗將士死守遼河,五千將士援助長孫沖,三方進攻遠東城,以免遠東城援助兩方。」

  李泰點了點頭,隨後一道道命令傳出。

  「傳令吳王恪,連攻三日後,長孫沖留守新城,柳萬枝率領五千兵馬前往安市城繼續進攻,兩股將士日夜交替進攻,不給其喘息時間,下令扶餘暫停進攻,等待軍令消息。」

  「五萬糧草送往的安市城,減少五成扶餘糧草,保證安市將士補給,傳信要張亮調動大艦十艘進入遼河,以船為路。」

  「崇義,你說我斷了小玖的糧草他會不會罵我?」

  李泰捏著下巴望著沙盤,李崇義搖了搖頭。

  「不會,此時小玖和扶餘乙支文德的戰爭應該已經結束了,我對魏玖有絕對的自信,就算糧草斷了對他也不會有太大的麻煩,但是!他回來揍你,我是不會阻攔的。」

  李泰昂起頭一臉的生無可戀,哭喪道。

  「你們誰不揍啊,我這魏王的身份根本就不夠用,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已經問過父皇了,他是根本一點糧草都不給,我自掏腰包在長安調動糧食,至於能不能送來都不確定,劍南,隴右,北廷都駐軍了,糧草的消耗巨大,我斷了李恪的糧草,這面癱必定崩潰,小玖那邊啊,我還是有信心的,大不了回來打我唄。」

  李崇義哈哈大笑。

  「打吧,反正你肉厚,為何要李恪作為主戰場?」

  李泰搖頭嘆氣。

  「不,李恪永遠都不會成為主戰場,他如今只不過是吸引視線而已,主要從是長孫沖和小玖那邊,小玖在扶餘,如果第一場氣勢之戰勝了,扶餘必定會有援軍,如此咱們三城就不擔心會在有壓力,之後等高句麗援軍集合抵抗李恪之時,就是的長孫沖猛攻的時候,你別怪我坑兄弟們,小玖若是在這裡指揮,也是這樣,若是李恪,小玖都帶不走一萬人。」

  李泰給自己到了一杯水,站起身走出營帳,寒風吹過時不由打了一個冷顫,繼續道。

  「小玖的戰場越慘烈對咱們越有效,兩國的戰爭是大事,但兩人為了爭搶一個『一』對他們來說也是大事,小玖死會對大唐造成不可彌補的傷痛,他選擇將自己當有誘餌,啊!!!契丹會不會突然南下呢?」

  李崇義壓低聲音,沉聲道。

  「我去扶餘。」

  「不,你不能去,你若是去,契丹不會在南下,高句麗也不會援軍扶餘,估計所有人都以為父皇和朝中官員想趁這個機會除掉這個霸占了半個大唐的魏無良呢,這些日子你主導戰場吧,我去見父皇一面,吵個架去。」

  李泰說走就走,將杯子遞給李崇義,喚來護衛翻身上馬,疾馳離開軍營。

  幾日後,五千將士抵達長孫沖營帳,柳萬枝帶兵南下,李恪發起了猛烈的進攻,雙方死傷十分嚴重,也就在這個時候魏玖收到了來自元帥的軍令。

  看過之後第一時間是迷茫,隨後苦笑一聲將命令遞給了劉金武等武將,劉金武沒看,風接過命令之後大怒。

  「侯爺,魏王殿下這是何意?此時正是氣勢高漲之時,為何要停戰半月,且減少五成糧草?這......末將不懂。」

  魏玖深吸了一口氣,苦笑道。

  「青雀的意思很簡單,他在告訴咱們的敵人不僅僅是一個的扶餘乙支文德,若是進攻的確會慘勝,若是此時契丹突然南下那該如何?可惜我不想等,如果此時我將揚州新軍掉過來,你們說陛下那邊會如何想?別說陽關的,那是給懷玉的。」

  風不再開口,一直沉默寡言的雨開口嘀咕。

  「要我說將留守長安的兩百黑甲掉過來算了,末將契丹繞路殺入高句麗後方,管是屠城還是濫殺無辜,扶餘後援之時,您下令進攻。」

  魏玖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雨的身前,伸出手指捏住還準備說話的嘴,皺眉罵道。

  「這三百黑甲我培養了多少年你心裡還不清楚?還想走一次當年的梁州死戰?動動腦子,你們在打光了,魏家就沒有黑甲了。」

  雨甩開魏玖的手,小聲嘀咕。

  「我們的命運不就是戰死的嗎。」

  「來人,將雨將軍拉出去打二十大板,劉金武你去拿個珠子過來讓他含著,聽雨說話我就心煩,他娘的,腿好疼,休息半個月吧。」

  雨不用人帶,轉身就走。

  二十大板而已,做做樣子。

  但是他還真含了一顆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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