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怕疼不怕死
不知是何利器貼著魏玖的頭皮飛過，魏玖想都不想轉身就跑，出門時還不忘關上太極殿的大門。
魏玖有些後怕的拍著胸口，看著兩位貴妃娘娘大口喘息。
「我的兩位娘娘啊，陛下這是咋個了？今兒誰來了啊，李承乾還是李泰啊？」
臉色愁苦的陰妃眼神中帶著迷茫，對著魏玖搖了搖頭。
「今兒連早朝都沒上，聽說近日來陛下夜不能寐，近日午睡過後便是在大發雷霆，就連蛤····戴長卿都被攆出去了，皇后娘娘近日帶著兕子去寺廟燒香了，也沒個人能勸說的了陛下。」
魏玖皺起眉頭，疑惑道。
「你是說陛下剛睡醒？」
兩位貴妃同時點頭。
魏玖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再次推開殿門，隨後關上殿門後背緊貼窗戶一步一步的蹭到柱子後面，深吸一口氣，柔聲道。
「陛下，誰招惹您了？」
話出，李二猛然抬起頭，雙眼猩紅的盯著魏玖，此時他的雙手也沒閒著，哆哆嗦嗦的拿出左輪手槍裝彈，魏玖見此慌了，閃身躲在柱子後面，隨後身後就傳來連續的槍響。
在子彈擊打在柱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音，魏玖心中緊張的情況下也不忘默數。
「壹、貳、叄、肆、伍。」
伍顆子彈！
他只給了李二六顆左輪子彈，現在子彈已經打了五槍，魏玖在計算李二會不會還有一顆子彈是故意給他留著的，第一次走進大殿的時候李二發出一聲怒吼讓魏玖知道了他煩躁了理由。
魏玖深吸了一口氣，他從來沒有懼怕過死亡，從見到李崇義並且開始互毆到現在那一顆子彈。
點燃菸捲猛抽了一大口，轉過身雙手舉起，在李二的凝視下一步一步走出來，魏玖咧嘴笑了。
「我猜你的槍里沒有子彈！」
砰！
李二不假思索的對著太極殿精緻繁瑣的吊燈便是一槍。
魏玖賭錯了！
李二的槍里還有一顆子彈，但是他作對了一件事情，他拿命去換李二對他的信任，也微弱的證明了一下魏玖在乎他李二的事情比在乎自己的命重要。
還有就是李二不太喜歡自信滿滿的魏玖，尤其是在他的面前。
吊燈搖搖欲墜，魏玖叼著菸捲已經傻了。
直到菸灰落下，魏玖才回過神兒來，有些後怕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擠出一絲笑臉，牽強笑道。
「陛··陛下啊，如果方才我說錯了話，這子彈是不是就直接把我送走了？」
李二冷哼一聲扔掉手中的左輪手槍，冷聲道。
「本想一槍崩了你這個孽障讓朕舒心一些，以後把那命去賭沒有絕對把握的事情，若在放在幾年前朕是真的會一槍崩了你，至於後悔那是你死後的事情，朕因為你這個孽障很煩躁，你最好滾出去，給朕拿跟煙。」
魏玖在兜里拿出一個小鐵盒走上前，他本就沒有想要在出去的意思，自然也不用在糾結，李二在暴怒的情況下能忍住不殺他，現在也不會有危險，這麼多年若是對李二沒有一絲絲的了解，魏玖也不用在活著了。
拿出煙遞給李二，然後用火柴點燃。
李二猛吸了一大口，隨後靠在了椅子上閉眼突出煙霧。
他冷靜了！
魏玖也漸漸的忘記了剛才的危險，半蹲半跪的趴在案几上，看著李二輕聲道。
「做夢了？夢到啥了？和我說說被。」
魏玖雙手托著下巴，如果不是嘴裡的那根煙，他絕對是一個認真求學的模樣，現在這左手的花臂，嘴裡的香菸，怎麼看都向一個痞子，李二睜開半隻眼睛，斜視著魏玖，魏玖自然是不會輕易被嚇退的，再次道。
「說說唄，有啥事說出來就好了，總在心裡憋著是會憋出問題來的。」
話落李二閉上了眼睛安靜抽菸，十分沒有素質的將菸灰彈在這昂貴的要一貫一塊的琉璃瓷磚上。
見李二不開口，魏玖不怕死的笑了，開口問道。
「午睡的時候做夢了吧？夢到我讓您退位了？」
李二猛然睜開眼睛，菸頭在他的手裡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在了大殿中，隨後一個腦瓜崩兒彈在魏玖的腦門，瞬間傳來劇痛讓魏玖發出一聲尖叫，捂著腦袋打滾，李二斜視這個孽障，撇嘴道。
「別裝了，朕用了多大力氣朕明白，赫連梵音彈你二十多個腦瓜崩兒也不見你有事兒。」
魏玖捂著腦袋，眼淚在眼睛裡打轉怒道。
「是三十多個！」
「哈哈！好好好，是三十多個。」
李二笑了，魏玖也放心了，重新回到案幾前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看著李二，被看著有些不自然的李二揮起手，魏玖連忙後退，結果一不小心在台階上滾了下去，摔倒了也不起身，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嘟囔著不起來了，就當擦地了。
這無賴的樣子讓李二也沒有辦法，指著魏玖笑罵道。
「你這身衣服在白玉宮動輒就要十幾貫，幾十貫，有錢也沒見你這麼糟蹋的。」
「沒事兒，我有錢！買買買，就有錢！」
李二懶得和這個孽障爭論這件事情，嘆了口氣輕聲道。
「方才朕的確是做夢了，夢到了李承乾在朱雀門殺了李治，然後你衝進太極殿用槍指著朕的頭逼迫朕禪位給李承乾，有些事情你應該比朕這個親身經歷的人都清楚，這些事都是當真朕做過的啊，朕的皇位是在鮮血中奪來的，你讓朕放棄，朕如何能甘心？如何？」
李二就好淚聲俱下了，可躺在地上的魏玖卻是沒有絲毫被感動，小聲嘟囔。
「那你不還是害怕了麼？怕重蹈覆轍，怕歷史重演，其實一切都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可怕，你現在把皇位當做了一個捧在懷裡的寶貝疙瘩，而是一個位置，當你把皇位只是當做一個職務，一個位置去看的時候，或許你的想法會改變，我魏玖的性格你也知道，我不會說什麼陛下長命百歲，永遠的活著啊，永遠的坐在皇位啊，那都是騙人的，生老病死是輪迴，說那些騙人的話有啥用？」
「你的話朕不願聽！」
「行，那咱們說點好聽的。」
魏玖起身盤腿坐在地磚上，雙手搬著腳丫子開口笑道。
「您要想一直坐在這個位置上，只要我魏無良活著，就不會有禁軍能走進太極殿半步，哪怕外面禁軍已經包圍了整個皇宮，我魏無良也能讓您安然的繼續上明日的早朝，誰也奪不走您的皇位，包括李承乾和李治，或是誰誰誰，可這皇位做下去有啥意思了？您現在坐上這皇位上您是皇帝，不做皇位就不是了？新皇登基，新皇是誰？您退位是主動讓賢的，新皇得尊敬你，聽您的話，如果說您是被搶走的，那麼結果就有意思了，您是一個失敗者，被擊敗的！」
李二歪頭看著魏玖，手已經摸到桌上的茶杯。
魏玖見此連忙道。
「哎呀!我今日入宮是要找您說正經事兒的，嶺南礦產我全拋給您，一文錢不收，我現在想發展安東，但是有很多細節，我想和您商量一下！」
「和我這即將退位的老頭商量甚？」
魏玖扣了扣耳朵，看著耍脾氣的李二皺眉道。
「咋地？那我不找你還找李承乾呢？」
砰！
李二的茶杯飛出，目標不是魏玖而是殿中的琉璃燈盞。
嘩啦啦！
琉璃在魏玖的頭上落下，滿身的玻璃渣子落在魏玖的身上。
魏玖斜視李二。
「就說吧，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魏玖有些後怕的拍著胸口，看著兩位貴妃娘娘大口喘息。
「我的兩位娘娘啊，陛下這是咋個了？今兒誰來了啊，李承乾還是李泰啊？」
臉色愁苦的陰妃眼神中帶著迷茫，對著魏玖搖了搖頭。
「今兒連早朝都沒上，聽說近日來陛下夜不能寐，近日午睡過後便是在大發雷霆，就連蛤····戴長卿都被攆出去了，皇后娘娘近日帶著兕子去寺廟燒香了，也沒個人能勸說的了陛下。」
魏玖皺起眉頭，疑惑道。
「你是說陛下剛睡醒？」
兩位貴妃同時點頭。
魏玖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再次推開殿門，隨後關上殿門後背緊貼窗戶一步一步的蹭到柱子後面，深吸一口氣，柔聲道。
「陛下，誰招惹您了？」
話出，李二猛然抬起頭，雙眼猩紅的盯著魏玖，此時他的雙手也沒閒著，哆哆嗦嗦的拿出左輪手槍裝彈，魏玖見此慌了，閃身躲在柱子後面，隨後身後就傳來連續的槍響。
在子彈擊打在柱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音，魏玖心中緊張的情況下也不忘默數。
「壹、貳、叄、肆、伍。」
伍顆子彈！
他只給了李二六顆左輪子彈，現在子彈已經打了五槍，魏玖在計算李二會不會還有一顆子彈是故意給他留著的，第一次走進大殿的時候李二發出一聲怒吼讓魏玖知道了他煩躁了理由。
魏玖深吸了一口氣，他從來沒有懼怕過死亡，從見到李崇義並且開始互毆到現在那一顆子彈。
點燃菸捲猛抽了一大口，轉過身雙手舉起，在李二的凝視下一步一步走出來，魏玖咧嘴笑了。
「我猜你的槍里沒有子彈！」
砰！
李二不假思索的對著太極殿精緻繁瑣的吊燈便是一槍。
魏玖賭錯了！
李二的槍里還有一顆子彈，但是他作對了一件事情，他拿命去換李二對他的信任，也微弱的證明了一下魏玖在乎他李二的事情比在乎自己的命重要。
還有就是李二不太喜歡自信滿滿的魏玖，尤其是在他的面前。
吊燈搖搖欲墜，魏玖叼著菸捲已經傻了。
直到菸灰落下，魏玖才回過神兒來，有些後怕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擠出一絲笑臉，牽強笑道。
「陛··陛下啊，如果方才我說錯了話，這子彈是不是就直接把我送走了？」
李二冷哼一聲扔掉手中的左輪手槍，冷聲道。
「本想一槍崩了你這個孽障讓朕舒心一些，以後把那命去賭沒有絕對把握的事情，若在放在幾年前朕是真的會一槍崩了你，至於後悔那是你死後的事情，朕因為你這個孽障很煩躁，你最好滾出去，給朕拿跟煙。」
魏玖在兜里拿出一個小鐵盒走上前，他本就沒有想要在出去的意思，自然也不用在糾結，李二在暴怒的情況下能忍住不殺他，現在也不會有危險，這麼多年若是對李二沒有一絲絲的了解，魏玖也不用在活著了。
拿出煙遞給李二，然後用火柴點燃。
李二猛吸了一大口，隨後靠在了椅子上閉眼突出煙霧。
他冷靜了！
魏玖也漸漸的忘記了剛才的危險，半蹲半跪的趴在案几上，看著李二輕聲道。
「做夢了？夢到啥了？和我說說被。」
魏玖雙手托著下巴，如果不是嘴裡的那根煙，他絕對是一個認真求學的模樣，現在這左手的花臂，嘴裡的香菸，怎麼看都向一個痞子，李二睜開半隻眼睛，斜視著魏玖，魏玖自然是不會輕易被嚇退的，再次道。
「說說唄，有啥事說出來就好了，總在心裡憋著是會憋出問題來的。」
話落李二閉上了眼睛安靜抽菸，十分沒有素質的將菸灰彈在這昂貴的要一貫一塊的琉璃瓷磚上。
見李二不開口，魏玖不怕死的笑了，開口問道。
「午睡的時候做夢了吧？夢到我讓您退位了？」
李二猛然睜開眼睛，菸頭在他的手裡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在了大殿中，隨後一個腦瓜崩兒彈在魏玖的腦門，瞬間傳來劇痛讓魏玖發出一聲尖叫，捂著腦袋打滾，李二斜視這個孽障，撇嘴道。
「別裝了，朕用了多大力氣朕明白，赫連梵音彈你二十多個腦瓜崩兒也不見你有事兒。」
魏玖捂著腦袋，眼淚在眼睛裡打轉怒道。
「是三十多個！」
「哈哈！好好好，是三十多個。」
李二笑了，魏玖也放心了，重新回到案幾前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看著李二，被看著有些不自然的李二揮起手，魏玖連忙後退，結果一不小心在台階上滾了下去，摔倒了也不起身，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嘟囔著不起來了，就當擦地了。
這無賴的樣子讓李二也沒有辦法，指著魏玖笑罵道。
「你這身衣服在白玉宮動輒就要十幾貫，幾十貫，有錢也沒見你這麼糟蹋的。」
「沒事兒，我有錢！買買買，就有錢！」
李二懶得和這個孽障爭論這件事情，嘆了口氣輕聲道。
「方才朕的確是做夢了，夢到了李承乾在朱雀門殺了李治，然後你衝進太極殿用槍指著朕的頭逼迫朕禪位給李承乾，有些事情你應該比朕這個親身經歷的人都清楚，這些事都是當真朕做過的啊，朕的皇位是在鮮血中奪來的，你讓朕放棄，朕如何能甘心？如何？」
李二就好淚聲俱下了，可躺在地上的魏玖卻是沒有絲毫被感動，小聲嘟囔。
「那你不還是害怕了麼？怕重蹈覆轍，怕歷史重演，其實一切都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可怕，你現在把皇位當做了一個捧在懷裡的寶貝疙瘩，而是一個位置，當你把皇位只是當做一個職務，一個位置去看的時候，或許你的想法會改變，我魏玖的性格你也知道，我不會說什麼陛下長命百歲，永遠的活著啊，永遠的坐在皇位啊，那都是騙人的，生老病死是輪迴，說那些騙人的話有啥用？」
「你的話朕不願聽！」
「行，那咱們說點好聽的。」
魏玖起身盤腿坐在地磚上，雙手搬著腳丫子開口笑道。
「您要想一直坐在這個位置上，只要我魏無良活著，就不會有禁軍能走進太極殿半步，哪怕外面禁軍已經包圍了整個皇宮，我魏無良也能讓您安然的繼續上明日的早朝，誰也奪不走您的皇位，包括李承乾和李治，或是誰誰誰，可這皇位做下去有啥意思了？您現在坐上這皇位上您是皇帝，不做皇位就不是了？新皇登基，新皇是誰？您退位是主動讓賢的，新皇得尊敬你，聽您的話，如果說您是被搶走的，那麼結果就有意思了，您是一個失敗者，被擊敗的！」
李二歪頭看著魏玖，手已經摸到桌上的茶杯。
魏玖見此連忙道。
「哎呀!我今日入宮是要找您說正經事兒的，嶺南礦產我全拋給您，一文錢不收，我現在想發展安東，但是有很多細節，我想和您商量一下！」
「和我這即將退位的老頭商量甚？」
魏玖扣了扣耳朵，看著耍脾氣的李二皺眉道。
「咋地？那我不找你還找李承乾呢？」
砰！
李二的茶杯飛出，目標不是魏玖而是殿中的琉璃燈盞。
嘩啦啦！
琉璃在魏玖的頭上落下，滿身的玻璃渣子落在魏玖的身上。
魏玖斜視李二。
「就說吧，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