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六百三十章 虛偽的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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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人再關注過的老婦人,就仿佛在大家的眼裡隱形了一般。

  可是她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個隱形人,反而覺得自己應該萬眾矚目,自己應該被人圍攏在中心,宛如明星一般。

  今天所受的背叛和羞辱,讓她覺得現實和想像背道而馳,她的內心受不了這個委屈。

  所以她一下午都在醞釀一個辦法,想要讓所有人都受到懲罰。

  但是如何讓所有人都受到懲罰呢?

  她很快就想到了重點,可以一次將所有人都給拉下水的辦法,那就是讓活動無法繼續!

  活動的舉辦方,又不是做慈善,付出了這麼多,必然有目的,一旦活動無法繼續,那麼活動的舉辦方必然損失巨大。

  而那些參加活動的人,目的自然是為了獲得最後的終極獎勵,順便在這個過程中薅點羊毛,比如偷偷菜,搶一搶糕點茶水。

  所以破壞活動,讓活動無法繼續,便成了老婦人的終極目標。

  可是如何讓活動無法繼續呢?這一點她沒想好,但是她打算回去請教一下自己的子女。

  禍事已經開始醞釀,但是卻無人知曉,余飛也忽視了一個退休老婦人可以給自己帶來的麻煩。

  第二天的活動余飛感覺依舊很完美,將自己人犒勞結束以後,便讓大家下班休息去了。

  谷輝這會卻很忙碌,因為那個搶別人座位不成,和人對罵又輸掉的老太婆,當場氣出毛病以後,送到醫院竟然沒有搶救過來。

  這事兒頓時就變成了大事兒了,谷輝雖然提前有所準備,但是擋不住死去的老太婆的家人,拉著橫幅堵在他家門口。

  雖然和老太婆吵架的是其他人,但那是一個拾荒的人,可謂是家徒四壁,讓那樣的人賠錢,顯然等於是在螞蟻身上擠奶,對於老太婆的家人來說,等於是浪費時間還沒有什麼經濟收益。

  所以他們不顧事情的來龍去脈,不顧自家的老人厚顏無恥,也不顧谷輝有多無辜,就堵到了谷輝的家門口。

  他們拉著橫幅,拿著喇叭,陣仗鬧的很大。

  「無恥奸商,害死我八十歲的老母親!」

  橫幅上就這麼一句話,反正這黑鍋就死死扣在谷輝的頭上了。

  死去老太婆的家人,拿著大喇叭在谷輝家門外,不斷的叫罵,各種叫罵聲十分的難聽。

  谷輝沒有理會,他知道和這些人糾纏的意義不大,現在要做的是儘快打通關係,不要讓這件事影響到酒店和合作社的名義,更加不要影響到活動的進行。

  對於老太婆家人的胡攪蠻纏,谷輝真的是見多不怪了,干餐飲行業,什麼事情沒見過啊!

  以前就出現過,有人偷酒店的花瓶,藏在裙子裡,瓶子打碎了,割傷了偷盜者,偷盜者卻反告酒店,將危險物品沒有很好的存放。

  還見過有人給小孩子餵東西吃,自己噎死了自己的孩子,卻狀告酒店,嫌棄酒店的食材太大,沒有處理到安全的水平,噎死了自家孩子。

  各種各樣的事情都出現過以後,一個老太婆自己搶別人位置,被人罵的氣死,又甩鍋活動舉辦方這樣的事情,就真的見怪不怪了。

  終於打點好了各方以後,谷輝才放下手機,走到了窗戶前,看著外面舉著橫幅,穿著白色哭喪服的一家人,眯了眯眼睛。

  生意人以和為貴,一切以利益為先,這是他曾經遇到的一個富豪,告訴他的一句

  話。

  以和為貴就是能夠不生氣,就不要生氣,和氣才能身材,衝動魯莽,只會讓事情更糟糕。

  而一切以利益為先,那就是做事之前,列出所有的選擇,看哪個選擇可以獲得更多的利益,就選擇哪一個。

  每次遇到難事的時候,谷輝就會想到這句話,雖然不一定全部按照這句話來,至少可以大概指明一個方向,自己再做出自己的調整。

  有些話雖然是至理,但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做到,谷輝有著自己的性格,所以無法那麼冷血的全部按照這個至理來做事,在他看來,這樣或許更加容易成功,但是成功以後的自己,已經不是自己,有再多的錢,也沒有了意義。

  盯著那些人看了幾分鐘,谷輝走了出去,這些人鬧了幾個小時了,谷輝是第一次主動站出來。

  當谷輝走出大門的時候,那些人忽然愣住了,他們以為谷輝還要藏很久,他們這才要造勢,在他們看來,造勢越大,可以索要到更多的賠償。

  《最初進化》

  谷輝忽然走出來,他們頓時就有點不太會了。

  不得不說老太婆的後代還挺多,尤其是要錢的時候,門口烏泱泱的站了大概二十幾個人,陣勢的確不小。

  「誰是過世老人的直系子女,有財產繼承權,跟我進來!」

  谷輝的眼神盯著這些人看了一圈以後,才終於開口說道。

  他沒有打算一個人舌戰群儒,而是準備挑選出來真正的鬧事者,因為老人的直系親屬,有繼承權的人,肯定才是真正鬧事的人,其他的人都是被喊來助陣而已。

  谷輝這話,說的人群安靜了片刻,最後大家都看向了老人的子女。

  「我們就是來討要一個公道,跟你進去幹什麼?」

  老人的兒子,不敢進去谷輝家中,害怕裡面有什麼埋伏,便挺著胸膛義正言辭的說道。

  「跟我進去幹什麼?那你來是幹什麼來了?討要公道?你說這話的時候,自己的臉部燙嗎?你真的以為,你真的這些親戚,不知道你喊他們來幹什麼來了?」

  谷輝本來都轉身向里走了,聽到對方的話,他冷笑著轉頭說道。

  谷輝這一句話,頓時讓老太婆的兒子滿面通紅,這就相當於被當場揭下面具,狠狠的扇了幾巴掌。

  其他的親屬都一臉尷尬,這事兒大家怎麼會不清楚呢?

  他們甚至都知道老太婆的死因是因為蠻橫不講理的強奪別人的位置,主動罵人還沒罵過別人,自己氣死了自己。

  但是他們作為親戚,都抹不開面子拒絕,所以前來給助陣來了。

  他們之所以不去找另外一個吵架的人,因為他們也清楚,那個人沒錢,他們索要的公道其實說白了就是賠償,那自然是誰有錢找誰了,谷輝這個活動的舉辦方,自然就被選為了目標。

  「你這個奸商,舉辦活動組織不力,倒是我母親死亡,你竟然還在這裡誣陷我,我一定要告到你公司倒閉,告到你身敗名裂!」

  老太婆的兒子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來了一句話,就是甩鍋和威脅,也沒啥營養。

  「就是,你這個奸商,我們要求你去給我們的老母親磕頭認錯,賠禮道歉!」

  老太婆的大女兒這時也站出來,為尷尬的弟弟解圍。

  看到這兄妹兩個,谷輝真的是感覺太可悲了,世道崩壞了,這種人滿嘴仁義道德,滿肚子雞鳴狗盜,還不以為恥。

  「我就給你們一次機會,老太婆的直系子女進來和我談,不就是想要用老媽的命給自己訛點錢花嗎?大家都懂,反正都不要臉了,就不要立牌坊了!」

  「要是不進來,那你們就去告我,你們可以衡量一下,就你們這人品,能夠結實什麼大人物和我對抗,大不了我把可以給你們的錢,用來疏通關係!」

  谷輝懶得和這兩人爭辯,直接將話題挑明,將他們的面具徹底撕扯下來,不管撕扯的他們的麵皮多麼血肉淋漓,將話題放在桌面上以後,轉身就回去了,門也沒有關。

  谷輝之所以這樣做,不是為了逞一時之勇,而是有更深層次的考慮。

  要是不說破這件事,這些人要是對價格不滿意,肯定又會不斷用什麼活動舉辦不利,沒有維持好秩序等理由來噁心自己,明明想要更多錢還不明說,真的就太噁心人了。

  但是他把話題挑明,把面具撕下,對方這些理由就沒法出口了,大家就正面談錢就好了,對方還少了藉口,反而更容易談了。

  雖然谷輝看起來信心十足,仿佛不怕對方,但是他怕麻煩,怕敗壞了酒店和合作社的名聲,怕對方鬧的活動無法繼續,這些麻煩,會間接讓自己和余飛,承受更大的損失。

  所以他電話裡面,和一些關係交流之後,對方讓他自己安撫了老太婆的家人,人家就可以幫他很好的從其他的層面消除影響,這是目前最好的解決方法了。

  谷輝也肯定,這些人一定會進來和自己談,這個時候把姿態給擺足了,才能夠壓住這些人,便於自己接下來談判。

  谷輝走了,老太婆的這幫親人子女,一個個都滿臉尷尬,谷輝給他們一點面子都不了,將他們的卑鄙目的當眾講出來,他們互相之間都不知道如何安慰了。

  不過錢他們還是想要,不然就白鬧了,就仿佛谷輝所說,他們也怕谷輝和他們魚死網破,谷輝住的這小別墅,一看就是有錢人,他們也擔心再鬧都不如谷輝厲害,要是他們有谷輝這樣的關係,就憑藉關係辦事了,不需要舉著橫幅在門口鬧事。

  全方位的衡量了一番之後,最後老太婆的三個直系子女,兩個女人一個兒子,走進了谷輝的小別墅。

  剩下的人便各自找地方休息了起來,橫幅也沒有人拉了,喇叭也沒有人喊了。

  他們內心都覺得,這門進去,或許很快就可以達成協議,老太婆的子女得到滿意的賠償,他們就可以回去了。

  谷輝回去之後,坐下來泡了一杯茶,其實他又可以供多人喝的茶具,但是他覺得那些人沒資格喝自己泡的茶,所以谷輝只是給自己單獨泡了一杯。

  一杯茶沒喝完,谷輝聽到腳步聲,一轉頭就看到老人的三個子女走了進來。

  那三人自己找位置坐了下來,顯然谷輝都懶得和他們客套,沒有主動招呼他們坐下。

  三人坐下之後,看著明顯是大老闆派頭,臉色冷酷,氣勢高昂的谷輝,頓時又覺得自己低了一頭。

  「說吧,想要多少錢!」

  谷輝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口問起來了價格。

  「三百萬!」

  老太婆的三個女子互相對視了一番,老太婆唯一的兒子,開口說出來了自己心裡的預期價格。

  「滾,法庭上見!」

  谷輝聽完以後,慢慢將茶杯放下,坐回去以後,聲音並不大,但是卻沉穩有力的直接下達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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