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僚機
黃昏與夜色交替時，抽油煙機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葷一素一湯被兩人齊心合力的端上了桌，由於最近小院挺鬧，這偶爾一安靜下來，李觀潮和可可還忽然有些不適。
不過他們很快的適應了下來，享受著難得的靜，兩人用最慢的速度，細嚼慢咽的吃完了這頓飯。
李觀潮沒有對味道做出評價。
可可也沒問，吃完後先靠實了椅背，發現同時吃完的李觀潮也做出了一樣的動作。
一大一小對視一笑，然後放空五分鐘。
五分鐘後，兩人一起收拾了餐桌，然後李觀潮泡起了一壺茶。
可能茶香誘人，小黑狗鑽進了可可的懷裡，大白貓也跳進了李觀潮的懷裡。
於是可可擼狗，李觀潮擼貓，一人抿一口熱茶，再一抬頭，發現夜幕已臨，只是今晚有些月黑風高的意思，沒看到月亮，也沒有星星。
索性晚風還算柔和，柔和的到李觀潮看著可可想到了一個父親，呸，一個哥哥必然會操心的事情。
「可可。」
「嗯？」
「你以前有喜歡過的男孩子嗎？」
本來是有些八卦的問題，但被李觀潮平鋪直敘問的感覺就像『早上吃了嗎』一樣稀鬆平常。
可可的眼眸里滿是問號，仔細的想了想，斬釘截鐵：「沒有。」
李觀潮聽到這個答案，不知道為什麼有點高興，他仔細的想了一下，雖然和可可的相處時間不算長，但還是都有點不敢想要是可可長大了開始談戀愛時自己會是什麼感受。
可能...會想宰了可可未來的對象吧。
這種感覺很新鮮，自己真是越來越像個普通人了呢。
可可雙手捧著杯，呲溜了一口熱茶，然後又問道：「所以，喜歡是什麼感覺呢？」
李觀潮答：「喜歡啊，是一種很美好的感覺，到時候你自己就懂了。」
「那喜歡需要原因嗎？」
李觀潮想了想道：「都說喜歡不需要原因，但實際上如果你看這個人的長相就感覺想遠離，又怎麼喜歡的上呢？」
「所以，還是要看顏值了？」
李觀潮道：「眼緣更符合世俗的說法。」
可可擺弄著小黑狗的大耳朵，也很平常的問道：「所以蘇姐就是喜歡你的顏值唄？」
李觀潮抿了一口茶，搖了搖頭：「可能還有內涵，才華，以及我獨有的個人魅力。」
可可咳了一聲，看著李觀潮，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挺喜歡李觀潮這股不要臉的勁兒。
……
……
清河旁邊的飯店包廂中酒局終於結束了。
老蘇和老陸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一出門無法走出直線不說，還唱起了屬於他們那個年代的粵語老歌《講不出再見》。
這次無需再見，因為老陸即將在臨江定居，所以歌聲中沒有痛感，這對老基佬還唱出了終於不用說再見的歡快感。
小花沒有吃醋，事實上她很開心，到了他們這個年齡，還能有知心好友一起不知害臊，就是人生中最大的一大幸事。
她只是覺得他們唱的歌太老，一點也跟不上潮流，所以打算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多在他們喝茶的時候，給他們聽些當下時髦的電子音樂。
而今晚，蘇家人當然不會允許老陸和他的女兒去住冰冷冷的酒店。
在老蘇的一聲令下之後，沒喝酒的蘇婕開著老蘇的車一路在後面跟著，等這對老基佬在路邊唱夠了，這才載著他們一起回了家。
蘇強是房爹，自己住的地方當然不會小。
不僅是高檔小區，還是獨棟別墅，室內連接車庫，樓上樓下三層，裝修也十分奢華。
一進屋，老蘇和老陸就進了茶室，小花負責給他們沏醒酒茶，估計他們還會繼續追憶往昔。
蘇婕則拉著陸嘉依一路上到了三層，兩人還決定今晚住一個臥室，徹夜暢聊。
這是女人和女人之間提升感情的最佳方式，叫做同床共枕聊八卦，能夠與之匹敵的或許只有在上學期間手挽手一起去女廁所。
換上睡衣，兩人一前一後沖澡，極具儀式感的準備著即將要睡在一個被窩裡。
由於沒有去酒店拿行李，蘇婕給陸嘉依找了一套自己的睡衣，只是她自己也不在這裡常住，所以留在這裡的睡衣有些老，有些小。
很快，個子比現婕還高的陸嘉依穿著明顯小了的睡衣走了出來，有些暴露...
蘇婕看著她一雙纖細筆直，又因為剛剛沖了熱水澡，皮膚有些粉嫩紅的雙腿不由得：「嘉依，你腿也太好看了。」
別以為女人不好色，事實上大多數女人都是絕對的顏值控，不止好色男人，也好色美女。
陸嘉依抻了抻睡裙，嘻嘻一笑：「到你啦。」
於是不久後，陸嘉依看著頭髮濕漉漉走出來的蘇婕，仔細的丈量了一下..：「姐，你好挺哦。」
自然而然，臥室中很快滿園春色，歡聲笑語。
兩人在這期間敷了面膜，播放著了一部當下流行的肥皂劇，交流了一波護膚心得，並對對方動手動腳。
聊著聊著就忘了時間，再抬眼時發現已經凌晨三點。
於是蘇婕倡議睡覺，關了臥室中的明燈，她們也同時鑽進了被窩裡。
躺下後，安靜了好一會兒，在黑夜中兩人一側頭，都看到了彼此的眼眸。
似乎在剛剛安靜時想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陸嘉依有些委屈的隔著被抱住了蘇婕，問道：「姐，你說恨得牙痒痒，是不是也是一種喜歡？」
顯而易見，今晚早清河橋上看見狗男人對她的衝擊力還在持續。
蘇婕之前也沒仔細詢問陸嘉依感情方面的事情，但知道有個人好像狠狠的傷過她一次，所以嘆了口氣：「可能吧，你越恨他，可能就代表越忘不了他。」
陸嘉依堅定的道：「我一定要忘。」
「別說不開心的事情了，早點睡。」蘇婕拍了拍陸嘉依的手背。
「睡不著...」
「那還聊呀？」
「我們聊點開心的好不好。」
「什麼會讓你開心？」
「八卦。」
「剛才也沒少聊啊。」
「聊你的。」
蘇婕：「……」
陸嘉依眼眸亮亮的翻了個身，看著蘇婕道：「姐，你說說你為什麼喜歡現在喜歡的那位，多對比一下，我也好給自己定位，為以後定個標準。」
蘇婕一愣，雖然小院裡的朋友們對她和李觀潮都清楚是怎麼回事，但畢竟這些人全是糙老爺們，還真沒人問過她為什麼喜歡李觀潮。
「可千萬別和我說沒有理由，」
蘇婕想了想，也不是沒有理由，很多畫面都在她的腦海中開始浮現，從李觀潮來到小院的第一天，一直到今天，她對他的喜歡當然不是第一天開始的，而且其實足足過了兩年，她才確定這種感覺。
現在的環境似乎也十分適合訴說這件事。
在格外安靜的深夜，在黑暗的臥室中，她面對的是多年未見，但卻沒有減少半分親近感的妹妹。
所以蘇婕一翻身，並不避諱的道：「有理由的，都在一些小事上。」
陸嘉依那還有困意，立刻問道：「我就愛聽小事。」
蘇婕咳了一聲：「第一次有點好感是因為我開車路過街口，看到一個老奶奶摔倒了，在十字路口，很多人都在看著，而他走過去將老奶奶扶了起來。」
說著，蘇婕一本正經的嚴肅補充：「這個年頭敢扶老人的年輕人不多了。」
陸嘉依：「……」這一點也不言情偶像劇。
蘇婕又道：「還有一次，我路過一中學，有小孩撞了我，然後就問我『是不是沒長眼睛』，身後還一群小屁孩叼著煙染著頭髮圍了上來。」
「我當然是不怕的，不過這時候他正好路過，就也叼著煙站我旁邊和一群小屁孩開始對視，然後給他們嚇跑了。」
陸嘉依：「……」這都什麼事兒....
蘇婕再次一本正經的嚴肅道：「你知道的，這年頭敢和初中生對視的男人已經很少了...」
陸嘉依竟無言以對，想想卻不得不承認，小事見真章，盲目的你喜歡我我喜歡你的戀愛，還不如蘇婕在這種小事上看人看的准。
蘇婕一笑：「後來，有一次我和一個房客吵架，吵的賊凶，街里街坊都過來看熱鬧了，眼看就要打起來了，他走進來給我扛走了。」
「啊，這才對嘛。」陸嘉依一拍手，霸道總裁和偶像劇經久不衰的原因就是因為，無論是女人還是女孩都好介口。
「我當時很生氣，他給我沏了一杯茶，和我說，情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會激化問題變成更多個問題。」
陸嘉依一咬嘴唇，這台詞她也很喜歡：於是道：「所以你就喜歡上他了？」
蘇婕嘴角上揚：「當時也說不上喜歡，反正就是一件件這樣的小事累計起來的，並不是一見鍾情，算是漸生情愫吧。」
陸嘉依被漸生情愫四個字說的非常心動，因為她深覺一見鍾情的不靠譜。
她想如果下一次還會戀愛，一定也要像蘇婕一樣，要在小事上觀察一個男人的品性和為人。
想到這陸嘉依還重重的點了點頭：「姐姐說的對，這樣的喜歡才是靠譜的喜歡。」
蘇婕這時想到約翰，王碩等等朋友，全是廢物！肯定不如自己的知心小姐妹有用，於是就道：「有機會一起吃飯，你也給我噹噹僚機。」
陸嘉依：「好呀，好呀，那就這麼說定了。」
一葷一素一湯被兩人齊心合力的端上了桌，由於最近小院挺鬧，這偶爾一安靜下來，李觀潮和可可還忽然有些不適。
不過他們很快的適應了下來，享受著難得的靜，兩人用最慢的速度，細嚼慢咽的吃完了這頓飯。
李觀潮沒有對味道做出評價。
可可也沒問，吃完後先靠實了椅背，發現同時吃完的李觀潮也做出了一樣的動作。
一大一小對視一笑，然後放空五分鐘。
五分鐘後，兩人一起收拾了餐桌，然後李觀潮泡起了一壺茶。
可能茶香誘人，小黑狗鑽進了可可的懷裡，大白貓也跳進了李觀潮的懷裡。
於是可可擼狗，李觀潮擼貓，一人抿一口熱茶，再一抬頭，發現夜幕已臨，只是今晚有些月黑風高的意思，沒看到月亮，也沒有星星。
索性晚風還算柔和，柔和的到李觀潮看著可可想到了一個父親，呸，一個哥哥必然會操心的事情。
「可可。」
「嗯？」
「你以前有喜歡過的男孩子嗎？」
本來是有些八卦的問題，但被李觀潮平鋪直敘問的感覺就像『早上吃了嗎』一樣稀鬆平常。
可可的眼眸里滿是問號，仔細的想了想，斬釘截鐵：「沒有。」
李觀潮聽到這個答案，不知道為什麼有點高興，他仔細的想了一下，雖然和可可的相處時間不算長，但還是都有點不敢想要是可可長大了開始談戀愛時自己會是什麼感受。
可能...會想宰了可可未來的對象吧。
這種感覺很新鮮，自己真是越來越像個普通人了呢。
可可雙手捧著杯，呲溜了一口熱茶，然後又問道：「所以，喜歡是什麼感覺呢？」
李觀潮答：「喜歡啊，是一種很美好的感覺，到時候你自己就懂了。」
「那喜歡需要原因嗎？」
李觀潮想了想道：「都說喜歡不需要原因，但實際上如果你看這個人的長相就感覺想遠離，又怎麼喜歡的上呢？」
「所以，還是要看顏值了？」
李觀潮道：「眼緣更符合世俗的說法。」
可可擺弄著小黑狗的大耳朵，也很平常的問道：「所以蘇姐就是喜歡你的顏值唄？」
李觀潮抿了一口茶，搖了搖頭：「可能還有內涵，才華，以及我獨有的個人魅力。」
可可咳了一聲，看著李觀潮，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挺喜歡李觀潮這股不要臉的勁兒。
……
……
清河旁邊的飯店包廂中酒局終於結束了。
老蘇和老陸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一出門無法走出直線不說，還唱起了屬於他們那個年代的粵語老歌《講不出再見》。
這次無需再見，因為老陸即將在臨江定居，所以歌聲中沒有痛感，這對老基佬還唱出了終於不用說再見的歡快感。
小花沒有吃醋，事實上她很開心，到了他們這個年齡，還能有知心好友一起不知害臊，就是人生中最大的一大幸事。
她只是覺得他們唱的歌太老，一點也跟不上潮流，所以打算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多在他們喝茶的時候，給他們聽些當下時髦的電子音樂。
而今晚，蘇家人當然不會允許老陸和他的女兒去住冰冷冷的酒店。
在老蘇的一聲令下之後，沒喝酒的蘇婕開著老蘇的車一路在後面跟著，等這對老基佬在路邊唱夠了，這才載著他們一起回了家。
蘇強是房爹，自己住的地方當然不會小。
不僅是高檔小區，還是獨棟別墅，室內連接車庫，樓上樓下三層，裝修也十分奢華。
一進屋，老蘇和老陸就進了茶室，小花負責給他們沏醒酒茶，估計他們還會繼續追憶往昔。
蘇婕則拉著陸嘉依一路上到了三層，兩人還決定今晚住一個臥室，徹夜暢聊。
這是女人和女人之間提升感情的最佳方式，叫做同床共枕聊八卦，能夠與之匹敵的或許只有在上學期間手挽手一起去女廁所。
換上睡衣，兩人一前一後沖澡，極具儀式感的準備著即將要睡在一個被窩裡。
由於沒有去酒店拿行李，蘇婕給陸嘉依找了一套自己的睡衣，只是她自己也不在這裡常住，所以留在這裡的睡衣有些老，有些小。
很快，個子比現婕還高的陸嘉依穿著明顯小了的睡衣走了出來，有些暴露...
蘇婕看著她一雙纖細筆直，又因為剛剛沖了熱水澡，皮膚有些粉嫩紅的雙腿不由得：「嘉依，你腿也太好看了。」
別以為女人不好色，事實上大多數女人都是絕對的顏值控，不止好色男人，也好色美女。
陸嘉依抻了抻睡裙，嘻嘻一笑：「到你啦。」
於是不久後，陸嘉依看著頭髮濕漉漉走出來的蘇婕，仔細的丈量了一下..：「姐，你好挺哦。」
自然而然，臥室中很快滿園春色，歡聲笑語。
兩人在這期間敷了面膜，播放著了一部當下流行的肥皂劇，交流了一波護膚心得，並對對方動手動腳。
聊著聊著就忘了時間，再抬眼時發現已經凌晨三點。
於是蘇婕倡議睡覺，關了臥室中的明燈，她們也同時鑽進了被窩裡。
躺下後，安靜了好一會兒，在黑夜中兩人一側頭，都看到了彼此的眼眸。
似乎在剛剛安靜時想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陸嘉依有些委屈的隔著被抱住了蘇婕，問道：「姐，你說恨得牙痒痒，是不是也是一種喜歡？」
顯而易見，今晚早清河橋上看見狗男人對她的衝擊力還在持續。
蘇婕之前也沒仔細詢問陸嘉依感情方面的事情，但知道有個人好像狠狠的傷過她一次，所以嘆了口氣：「可能吧，你越恨他，可能就代表越忘不了他。」
陸嘉依堅定的道：「我一定要忘。」
「別說不開心的事情了，早點睡。」蘇婕拍了拍陸嘉依的手背。
「睡不著...」
「那還聊呀？」
「我們聊點開心的好不好。」
「什麼會讓你開心？」
「八卦。」
「剛才也沒少聊啊。」
「聊你的。」
蘇婕：「……」
陸嘉依眼眸亮亮的翻了個身，看著蘇婕道：「姐，你說說你為什麼喜歡現在喜歡的那位，多對比一下，我也好給自己定位，為以後定個標準。」
蘇婕一愣，雖然小院裡的朋友們對她和李觀潮都清楚是怎麼回事，但畢竟這些人全是糙老爺們，還真沒人問過她為什麼喜歡李觀潮。
「可千萬別和我說沒有理由，」
蘇婕想了想，也不是沒有理由，很多畫面都在她的腦海中開始浮現，從李觀潮來到小院的第一天，一直到今天，她對他的喜歡當然不是第一天開始的，而且其實足足過了兩年，她才確定這種感覺。
現在的環境似乎也十分適合訴說這件事。
在格外安靜的深夜，在黑暗的臥室中，她面對的是多年未見，但卻沒有減少半分親近感的妹妹。
所以蘇婕一翻身，並不避諱的道：「有理由的，都在一些小事上。」
陸嘉依那還有困意，立刻問道：「我就愛聽小事。」
蘇婕咳了一聲：「第一次有點好感是因為我開車路過街口，看到一個老奶奶摔倒了，在十字路口，很多人都在看著，而他走過去將老奶奶扶了起來。」
說著，蘇婕一本正經的嚴肅補充：「這個年頭敢扶老人的年輕人不多了。」
陸嘉依：「……」這一點也不言情偶像劇。
蘇婕又道：「還有一次，我路過一中學，有小孩撞了我，然後就問我『是不是沒長眼睛』，身後還一群小屁孩叼著煙染著頭髮圍了上來。」
「我當然是不怕的，不過這時候他正好路過，就也叼著煙站我旁邊和一群小屁孩開始對視，然後給他們嚇跑了。」
陸嘉依：「……」這都什麼事兒....
蘇婕再次一本正經的嚴肅道：「你知道的，這年頭敢和初中生對視的男人已經很少了...」
陸嘉依竟無言以對，想想卻不得不承認，小事見真章，盲目的你喜歡我我喜歡你的戀愛，還不如蘇婕在這種小事上看人看的准。
蘇婕一笑：「後來，有一次我和一個房客吵架，吵的賊凶，街里街坊都過來看熱鬧了，眼看就要打起來了，他走進來給我扛走了。」
「啊，這才對嘛。」陸嘉依一拍手，霸道總裁和偶像劇經久不衰的原因就是因為，無論是女人還是女孩都好介口。
「我當時很生氣，他給我沏了一杯茶，和我說，情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會激化問題變成更多個問題。」
陸嘉依一咬嘴唇，這台詞她也很喜歡：於是道：「所以你就喜歡上他了？」
蘇婕嘴角上揚：「當時也說不上喜歡，反正就是一件件這樣的小事累計起來的，並不是一見鍾情，算是漸生情愫吧。」
陸嘉依被漸生情愫四個字說的非常心動，因為她深覺一見鍾情的不靠譜。
她想如果下一次還會戀愛，一定也要像蘇婕一樣，要在小事上觀察一個男人的品性和為人。
想到這陸嘉依還重重的點了點頭：「姐姐說的對，這樣的喜歡才是靠譜的喜歡。」
蘇婕這時想到約翰，王碩等等朋友，全是廢物！肯定不如自己的知心小姐妹有用，於是就道：「有機會一起吃飯，你也給我噹噹僚機。」
陸嘉依：「好呀，好呀，那就這麼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