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魔性扭秧歌
看她楚楚可憐，夏凡笑嘻嘻問：「要是我能招到客人來，你怎麼獎勵我？」
「算提成啊！」蘇月藍滿臉天真：「消費量的百分之十提成。」
「這不夠吸引力！」
夏凡慫恿：「要不，我拉到五個客人，你就親我一下；拉到十個客人，你就親我兩下；由此類推，好歹激勵你的新員工。」
蘇月藍正色：「我不是那種人，如果我是，我早就……」
她不說下去了，但臉色哀婉，扣人心弦。
夏凡打了自己一巴掌：「我這臭嘴巴！行了，你就當我開玩笑，我現在就去拉客人！你放心，為了我們兩人的發展大計，我會努力的！」
他扭身就大步走出去。
看著他的背影，蘇月藍臉上洋溢笑意，她嘀咕：「這小子雖然看起來老色眯眯的，但心地倒不壞。行吧，希望能像你說的那樣！」
她眼巴巴看著夏凡走到街邊，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很快就知道了！
「走過路過，千萬別錯過！本餐館物美價廉，營養好吃，乾淨衛生！好吃你誇我，不好吃你打我！不好吃告訴天下，好吃告訴我就可以，反正我有信心，酒香不怕巷子深……」
蘇月藍傻眼了。
這麼拉客有作用麼？
「那小子神經病吧？我就不相信，他能夠拉到客人！」
斜對面一個茶餐廳的二樓，有兩三個人透過窗戶看過去。
其中一個就是張秀珠，她滿臉嘲弄。
另外兩個滿臉彪悍，看著就是流.氓混混。
他們也確實是這種身份，是被張秀珠叫過來的。
要是看到有客人進藍藍飯店吃飯，就讓這兩個傢伙去搗亂。比如說在叫來的飯菜里，突然發現蟑螂什麼的。
反正，她一定要把蘇月藍名聲搞臭，讓她開不下去，那小子也要收拾一頓。
想到剛才被他打臉的情景，心裡還憤憤不平。
兩個大漢也是一臉蔑視：
「張大姐，你說得對，那小子就是神經病！看他手舞足蹈，還扭秧歌呢！」
「嘖嘖，他這扭秧歌真是魔性！」
夏凡雙手高舉，帶動他那熊腰不斷晃動，就差捏著一塊手帕或絲巾。
他非常賣力喊著，來往人群都紛紛駐足朝他看去。
不過都沒聽清他喊什麼，就看他樣子怪有意思，不少人還掏出手機對他拍。
面對那麼多手機鏡頭，夏凡更嗨了，不斷大喊招呼，簡直就像不要臉的網紅。
蘇月藍看著，心態崩了。
她顫抖著，抬手捂眼，哼唧著：」天啊，夏凡，你簡直就是活寶，不要這麼搞行不行？你這麼搞，肯定沒人敢來我店裡吃飯。大家都以為你神經病，會做出什麼危害他們生命的行為。我的天啊，我不會招了個神經廚師吧？」
蘇月藍越琢磨越驚慌，銀牙一咬，就要大步踏出，把那傢伙拉回來。然後再關上門，狠狠教訓他一頓。他這樣肯定不行，簡直就是瘋子！
她一個箭步剛要衝出去，忽然又頓住腳步，不可思議看著面前的情景。
包括對面二樓坐著的張秀珠等人。本來還滿臉嘲笑，突然變得震撼，下巴快掉了。
本來夏凡身邊圍聚的人越來越多，還拿手機直拍，覺得他是逗逼。漸漸地，不知怎麼一回事，大家都把手機收起來，朝蘇月藍飯店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嘀咕：
「咦，我怎麼覺得那飯店飯菜很好吃，很想去好好吃一頓！」
「小哥哥招呼得那麼賣力，一個勁兒讓我們去吃！要不吃，好像很對不起他哎！」
「我好像還聽到一個聲音，說這飯店的東西很美味，肯定適合我這吃貨。」
「我更奇怪，剛剛在前邊飯店吃飽，現在又感到肚子餓，很想去好好吃一頓！」
……
大夥一邊嘀咕，一邊湧進飯店。
沒多久，就坐了起碼三分之二滿，一個個都爭著點菜。
很快，蘇月藍從一種情緒走到另一種完全相反的情緒。
剛才還擔心夏凡會嚇到客人，讓他們不敢來吃飯；現在擔心自己一人分身乏術，遞菜單都遞不過來。
她手忙腳亂又發愁的時候，夏凡進來了。
他拍拍手：「月藍姐，看我本事怎樣？這招呼客人就要膽大心細臉皮厚。剛才我在外邊一陣叫喊，就吸引這麼多客人，你早該這麼做了。你長這麼漂亮，沒準兒學我樣子，就顧客盈門了呢。」
蘇月藍半信半疑，躍躍欲試：「真的？」
夏凡滿臉誠懇看著她：「珍珠都沒這麼真。」
蘇月藍扭頭看了看，還有三分之一左右的空位。
她還真跑出去學夏凡剛才的樣子，揮舞兩條修長手臂，帶動胸都一陣陣晃蕩。
她一邊扭，一邊喊夏凡剛才喊的那些話。
果然又吸引了一大批路人不斷圍觀拍照，還讓她扭得再猛烈些。
蘇月藍使勁扭了好長一段時間，吃瓜眾也越來越多，密密麻麻圍了一圈又一圈，都水泄不通了，沒人進去吃飯。
蘇月藍越來越失望，終於帶著淋漓香汗停下來。
她眼巴巴看著周圍一張張充滿興奮的臉，傷心地問：「你們怎麼都不去我飯店吃飯？」
觀眾們紛紛應答：
「有飯店嗎？飯店在哪裡？」
「美女，你有招呼我們去飯店吃飯？」
「你不是在扭秧歌嗎？哎呀，真別說，你扭的秧歌比那些大媽好看多了！上邊跳來跳去，下邊晃來晃去，太有韻味了！繼續跳，不要停，沒看夠！」
「對對對，我們也沒看夠，繼續跳！」
……
蘇月藍滿臉黑線，猛然一扭頭，推開人群，氣鼓鼓走回飯店。
她狠狠瞪了夏凡一眼。
夏凡滿臉無辜，攤開雙臂，找了個理由。
「可能你太漂亮，跳得又那麼好看，他們都忘記你喊的是什麼。」
蘇月藍狠狠一跺腳，眼紅了：「我再也不跳了，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我有這些客人就夠了。你愣著幹嘛，趕緊去做飯。」
夏凡笑嘻嘻跑進廚房，開始大展身手。
蘇月藍就在外邊登記菜單，然後送到廚房。
她還擔心一下這麼多人吃飯，夏凡忙不過來呢。
沒多久，就看見震撼一幕。
「算提成啊！」蘇月藍滿臉天真：「消費量的百分之十提成。」
「這不夠吸引力！」
夏凡慫恿：「要不，我拉到五個客人，你就親我一下；拉到十個客人，你就親我兩下；由此類推，好歹激勵你的新員工。」
蘇月藍正色：「我不是那種人，如果我是，我早就……」
她不說下去了，但臉色哀婉，扣人心弦。
夏凡打了自己一巴掌：「我這臭嘴巴！行了，你就當我開玩笑，我現在就去拉客人！你放心，為了我們兩人的發展大計，我會努力的！」
他扭身就大步走出去。
看著他的背影，蘇月藍臉上洋溢笑意，她嘀咕：「這小子雖然看起來老色眯眯的，但心地倒不壞。行吧，希望能像你說的那樣！」
她眼巴巴看著夏凡走到街邊，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很快就知道了！
「走過路過，千萬別錯過！本餐館物美價廉，營養好吃，乾淨衛生！好吃你誇我，不好吃你打我！不好吃告訴天下，好吃告訴我就可以，反正我有信心，酒香不怕巷子深……」
蘇月藍傻眼了。
這麼拉客有作用麼？
「那小子神經病吧？我就不相信，他能夠拉到客人！」
斜對面一個茶餐廳的二樓，有兩三個人透過窗戶看過去。
其中一個就是張秀珠，她滿臉嘲弄。
另外兩個滿臉彪悍，看著就是流.氓混混。
他們也確實是這種身份，是被張秀珠叫過來的。
要是看到有客人進藍藍飯店吃飯，就讓這兩個傢伙去搗亂。比如說在叫來的飯菜里，突然發現蟑螂什麼的。
反正，她一定要把蘇月藍名聲搞臭，讓她開不下去，那小子也要收拾一頓。
想到剛才被他打臉的情景，心裡還憤憤不平。
兩個大漢也是一臉蔑視：
「張大姐，你說得對，那小子就是神經病！看他手舞足蹈，還扭秧歌呢！」
「嘖嘖，他這扭秧歌真是魔性！」
夏凡雙手高舉，帶動他那熊腰不斷晃動，就差捏著一塊手帕或絲巾。
他非常賣力喊著，來往人群都紛紛駐足朝他看去。
不過都沒聽清他喊什麼，就看他樣子怪有意思，不少人還掏出手機對他拍。
面對那麼多手機鏡頭，夏凡更嗨了，不斷大喊招呼，簡直就像不要臉的網紅。
蘇月藍看著，心態崩了。
她顫抖著，抬手捂眼，哼唧著：」天啊，夏凡，你簡直就是活寶，不要這麼搞行不行？你這麼搞，肯定沒人敢來我店裡吃飯。大家都以為你神經病，會做出什麼危害他們生命的行為。我的天啊，我不會招了個神經廚師吧？」
蘇月藍越琢磨越驚慌，銀牙一咬，就要大步踏出，把那傢伙拉回來。然後再關上門，狠狠教訓他一頓。他這樣肯定不行，簡直就是瘋子！
她一個箭步剛要衝出去，忽然又頓住腳步，不可思議看著面前的情景。
包括對面二樓坐著的張秀珠等人。本來還滿臉嘲笑，突然變得震撼，下巴快掉了。
本來夏凡身邊圍聚的人越來越多，還拿手機直拍，覺得他是逗逼。漸漸地，不知怎麼一回事，大家都把手機收起來，朝蘇月藍飯店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嘀咕：
「咦，我怎麼覺得那飯店飯菜很好吃，很想去好好吃一頓！」
「小哥哥招呼得那麼賣力，一個勁兒讓我們去吃！要不吃，好像很對不起他哎！」
「我好像還聽到一個聲音，說這飯店的東西很美味，肯定適合我這吃貨。」
「我更奇怪，剛剛在前邊飯店吃飽，現在又感到肚子餓，很想去好好吃一頓！」
……
大夥一邊嘀咕，一邊湧進飯店。
沒多久，就坐了起碼三分之二滿，一個個都爭著點菜。
很快，蘇月藍從一種情緒走到另一種完全相反的情緒。
剛才還擔心夏凡會嚇到客人，讓他們不敢來吃飯；現在擔心自己一人分身乏術，遞菜單都遞不過來。
她手忙腳亂又發愁的時候，夏凡進來了。
他拍拍手：「月藍姐，看我本事怎樣？這招呼客人就要膽大心細臉皮厚。剛才我在外邊一陣叫喊，就吸引這麼多客人，你早該這麼做了。你長這麼漂亮，沒準兒學我樣子，就顧客盈門了呢。」
蘇月藍半信半疑，躍躍欲試：「真的？」
夏凡滿臉誠懇看著她：「珍珠都沒這麼真。」
蘇月藍扭頭看了看，還有三分之一左右的空位。
她還真跑出去學夏凡剛才的樣子，揮舞兩條修長手臂，帶動胸都一陣陣晃蕩。
她一邊扭，一邊喊夏凡剛才喊的那些話。
果然又吸引了一大批路人不斷圍觀拍照，還讓她扭得再猛烈些。
蘇月藍使勁扭了好長一段時間，吃瓜眾也越來越多，密密麻麻圍了一圈又一圈，都水泄不通了，沒人進去吃飯。
蘇月藍越來越失望，終於帶著淋漓香汗停下來。
她眼巴巴看著周圍一張張充滿興奮的臉，傷心地問：「你們怎麼都不去我飯店吃飯？」
觀眾們紛紛應答：
「有飯店嗎？飯店在哪裡？」
「美女，你有招呼我們去飯店吃飯？」
「你不是在扭秧歌嗎？哎呀，真別說，你扭的秧歌比那些大媽好看多了！上邊跳來跳去，下邊晃來晃去，太有韻味了！繼續跳，不要停，沒看夠！」
「對對對，我們也沒看夠，繼續跳！」
……
蘇月藍滿臉黑線，猛然一扭頭，推開人群，氣鼓鼓走回飯店。
她狠狠瞪了夏凡一眼。
夏凡滿臉無辜，攤開雙臂，找了個理由。
「可能你太漂亮，跳得又那麼好看，他們都忘記你喊的是什麼。」
蘇月藍狠狠一跺腳，眼紅了：「我再也不跳了，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我有這些客人就夠了。你愣著幹嘛，趕緊去做飯。」
夏凡笑嘻嘻跑進廚房，開始大展身手。
蘇月藍就在外邊登記菜單，然後送到廚房。
她還擔心一下這麼多人吃飯，夏凡忙不過來呢。
沒多久，就看見震撼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