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放棄抵抗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氣氛尷尬得好像要凝固住了。

  柳南梔只覺一股熱血衝上頭頂,腦子裡暈暈乎乎的,身上也似乎沒什麼力氣,竟無法掙脫開北慕辰的手。

  不過,他這一副受欺負的小媳婦兒的樣子是怎麼回事?明明平時都是他明里暗裡想方設法地想要占她便宜的好吧!

  柳南梔在心裡暗暗罵了一句,可是張了張口,這些話卻說不出來,只能支吾地說道:「那個……我就是想看看傷口,可別感染了,會出人命的!」

  比起柳南梔渾身緊繃的樣子,北慕辰倒是放鬆了許多,盯著她的眼睛問道:「這是在關心我?」

  「唔……」柳南梔臉頰漲紅得好像充/血了似的,慌亂地說道,「我可……不想背上人命!」

  「沒事。」北慕辰淡淡地開口,「反正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咳!」柳南梔差點被一口氣嗆到緩不過來。他這話看似在示愛,可是怎麼聽起來那麼奇怪!她瞪了他一眼,嗔道:「傷口裂了還那麼多話?」

  北慕辰忍不住笑了一聲。

  柳南梔遲疑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陡然揚起眉梢,質問道:「好啊,你在騙我對不對?你根本就沒受傷!」說著,忍不住揚起手想要錘他,可是一想到剛才的窘境,胳膊便停在了半空中。

  北慕辰趕緊護住胸口的位置,一臉委屈地說:「你這一巴掌下去,傷口可就真的要裂開了!」

  「那你也活該!誰讓你一天沒個正經的!」柳南梔嘴上雖然這麼說,可手已經收了回去。

  北慕辰卻直接摟上了她的腰,輕聲說道:「那也只是對你而已。你問問別人,誰見過我不正經的樣子?」

  「……」

  這麼說還是她占便宜了?

  柳南梔揚了下眉梢,扭過頭嗔道:「誰稀罕!」可是眼角眉梢流露出的一絲笑意,卻連她自己都感覺到了,更何況是北慕辰。

  他得寸進尺地抱緊她,忽然反轉了位置,將她壓/在背後的桌面上。

  柳南梔腦海里一片空白,與北慕辰四目相對。

  北慕辰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眼底一抹柔光緩緩地暈開,好像有漫天流星在他的眼眸里墜落。

  柳南梔沒有說話,呼吸不由自主地深了起來。這種曖/昧的場景似乎預示著什麼,她有點慌亂地想要推開他躲開。

  可男人的力氣占優勢,北慕辰不肯相讓,柳南梔根本動彈不得。

  「……」柳南梔尷尬地想要開口說點什麼來掩飾,又不知道該找什麼話題。

  就在她還在腦海里組織語言時,北慕辰突然俯下身來吻/住她的唇。

  他的唇瓣涼涼的,像深秋夜裡打了霜的花瓣,輕柔地覆在她的嘴唇上。

  柳南梔一下子摒住了呼吸,睜著一雙眼睛看著他,胸腔里好像揣了一隻小兔子似的砰砰亂跳個不停。仿佛只是一瞬間,腦海里閃過了無數個念頭,理智讓她趕緊脫身,可在這一片刻,她並不想讓自己保持理智。

  從一開始到現在,為了保持理智,她已經一再把他往外推,就算明明知道自己已經動了心,也不敢去面對。她已經越來越不像她自己,只是一具為了活著而活著的行屍走肉。

  如今她已經站在了風口浪尖,未來的路會有多少危險,她也不敢確定,可他仍然願意陪在她身邊,即便是她要來煉蠱,他也因為不放心,堅持要陪她過來,他明明知道一旦被發現,包括他自己在內的許多人都會從此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人這一輩子,能得幾個願意與自己生死與共的人?更何況,她已經活了兩世,也失去了太多,如今能夠抓住的也不多了,她不想再輕易放手。

  北慕辰看出她的眼神里有話要說,便鬆開她的唇,略帶探尋地看著她。

  柳南梔抿了抿嘴唇,猶豫了片刻,說道:「你跟我在一起……太危險了。」

  「這個問題,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難道你還懷疑我的決心?」北慕辰反問道。

  「不是,我只是覺得,你苦心經營了這麼多年,沒必要為了我擔上功虧一簣的風險。」柳南梔解釋道。

  「那你可知道,我所經營的這一切,最終是為了什麼?」北慕辰問道。

  柳南梔抿了抿嘴唇。

  北慕辰繼續說道:「世人只知道我與太子相鬥,爭的是那天子之位,可那個位置對我來說,不過是個詛咒罷了!我若未曾生在天子之家,又何須承受喪母之痛?父子離心、兄弟相殘,同室操戈,永無休止……我爭的,不過是一日安寧,還有維護這安寧的機會!若是連我想要維護的人都沒了,那我還要這安寧,要這權力有何用?」

  「可是,為了我,或許並不值得……」

  「那還有什麼值得?」

  北慕辰一句反問,便把柳南梔噎住了。她似乎能夠真真切切地看到他心底的情意,如此綿密細膩,絲絲縷縷,好像織成一張大網,不容她掙脫。

  北慕辰重又俯下身來靠近柳南梔,似是確定她心意一般與她相視了片刻,才小心地吻上她的唇。

  柳南梔一開始還有些緊張兮兮地繃著身體,直到感受到他的溫度一點點地浸潤開來,從嘴唇到四肢百骸,連臟腑內都充溢著柔軟與溫暖。這是她從未體會過的感覺,有點緊張兮兮,就像是背著家長偷偷溜出家門的孩子,時時刻刻都得提心弔膽,但又格外刺激,甘願承擔巨大的風險。

  柳南梔放鬆下來,身體軟軟地好像一隻小動物。北慕辰摟著她柔軟的身子,心臟都像水一樣化開了,生怕會把她壓壞似的放鬆了力道。可是她耳後的秀髮有淡淡的香氣,不斷浸入他的呼吸,北慕辰只覺呼吸一緊,腹下一團火燒了起來。

  「唔……」柳南梔感覺到北慕辰的呼吸沉重起來,甚至壓得她有點喘不過氣。她嚶/嚀了一聲,本意是想表達自己的不適,可在北慕辰聽起來卻更像是一種「邀請」。雖然明知道這不是她的本意,但北慕辰還是不可自持地吻上她的耳垂。

  柳南梔心頭突的一下,睜開眼睛,看見北慕辰的臉近在咫尺,濃密的上眼瞼睫毛覆下來,淡淡的陰影與他古銅色的肌膚相互應和。

  柳南梔突然就像是被人繳了械一樣,不自覺地放棄了抵抗。

  北慕辰將手伸進她的外衣里。深秋的溫度讓他的手掌有些發涼,雖然隔著裡衣貼在柳南梔的小/腹上,但仍然讓柳南梔被凍得「嘶」的一聲。可北慕辰並沒有停下,體內的那股火讓他顧不得許多,只是一股腦地想要占/有眼前這個女人!

  氣氛瞬間火熱起來,好像那團火連帶著柳南梔也燒了起來。

  柳南梔呼吸急促地抬起胳膊,將雙手抵在北慕辰胸前,下意識地想要反抗,可是身子軟軟地,根本不聽使喚。大概是她一直固守的理智已經放棄了抵抗,抑或說,就連她的理智也不想再繼續抵抗了。

  北慕辰用另一隻手拉開她的腰/帶,隨著衣物散落開來,柳南梔身上只剩下單薄的裡衣。涼意襲來,讓她不禁打了個寒顫。北慕辰迅速摟緊了她,讓她貼在自己胸前,仿佛這樣能用他身體的溫度去溫暖她。

  柳南梔用手環住他的腰,仰起頭回應著他越發熾烈的親吻。

  說實話,雖然她前後兩世活了五十年了,但真正和異性之間有親密接觸的機會卻少之又少,尤其是她發自內心地想要去親近一個人,這麼多年來,北慕辰還是第一個。

  她只能笨拙地學習,學著如何去親吻,如何去回應他的每一個親密之舉,直到他的手滑到她腿/間……

  「王爺!」

  門口突然傳來一聲響動,緊接著羅景山就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

  柳南梔驚慌失措地想要將北慕辰推開,可是下一秒卻被北慕辰一把摟住。柳南梔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裡衣。雖然在她看來,就算是穿著比基尼也沒什麼關係,不過在古代,這可是一件大事,何況是在這種尷尬的境況被人撞破!

  柳南梔羞赧地將頭埋進北慕辰懷裡,半點都不敢動彈。

  羅景山也意識到自己進來的時機不太對,一個急剎停下,立馬掉轉頭。

  北慕辰憋著一肚子火,強壓著怒氣沉聲說道:「沒人告訴你敲門是一種禮儀嗎?」

  「可是這地窖……」羅景山本來想辯解兩句,可是一股涼意突然攀爬上脊背,他趕緊捂住眼睛,信誓旦旦地說,「屬下、屬下什麼都沒看見!」

  柳南梔咬著嘴唇從北慕辰肩上探過頭去看了一眼,趕緊將他推開,起身將衣服穿好。

  「要不……屬下出去敲門再進來?」羅景山不知道背後是什麼情況,小心翼翼地問道。

  北慕辰拉好衣服,聲音低沉地說道:「有事快說!」

  羅景山頓覺整個屋子裡的溫度都降了好幾個層次,就像是突然從秋天變成了冬天。他不禁打了個寒顫,半晌才趕緊說道:「那天我們在福臨客棧里追的那個年輕男人,他的屍體有點奇怪,王爺和王妃娘娘是否要去看看?」

  北慕辰皺起眉頭,回想了片刻,才反應過來羅景山說的是展驍。他和柳南梔對視一眼,倆人都不明白那屍體能有什麼好奇怪的。不過羅景山既然專門跑過來了,事情定有蹊蹺,他倆便跟著羅景山去了義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