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決戰
那個琴夫人？
柳南梔心下生疑，那人究竟是什麼身份，竟然能讓太子如此在意？
「人呢！說啊！」太子將柳南梔扔給侍衛，順手拔出那侍衛的佩劍，怒氣沖沖地指向初夏。
初夏跪在地上，抬頭看著太子，面不改色地說道：「已經安全地送到她該去的地方了。」說著，往北慕辰那邊看了一眼。
「賤/人！你竟敢背叛母后，背叛本太子？」太子一腳將初夏踹翻在地。
初夏捂著肩膀，趴在地上，咳嗽了兩聲，囁嚅著說道：「背叛？要說背叛，我也是背叛了娘娘在先。當初，皇后讓我給娘娘下毒，陷害驕陽王妃，讓王爺與她產生嫌隙，我迫於皇后的威脅，為了我妹妹一家人的性命，不得已遵從，難道你以為，我就真的算是你們的人了嗎？竟然還要我看著娘娘，用她來威脅王爺？」
初夏說著，兀自笑了起來，似乎是在嘲諷太子那點伎倆。
「你知不知道本太子現在一聲令下，也能立馬要了你一家人的命！」太子吼道。
「就算你現在要我們的命，又能怎麼樣？」初夏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或許是她臉上的嘲諷刺痛了太子，本來就心情煩躁的太子揚起刀狠狠地扎進了初夏的胸口。
「……」
柳南梔睜大了眼睛，不僅是因為太子刺死了初夏，也因為剛才從初夏口中聽到的那番話。那些話，讓她心底的兩個謎團得到了解釋。
琴夫人的身份，正如她之前猜想，卻不敢確信的那樣，就是明明應該已經死掉了，卻不知道怎麼竟然還活著的蕭貴妃。
不過仔細想想，宮裡對外宣稱蕭貴妃已經過世，實際上她卻被藏在冷宮裡，這些事情只有一個人能做到，那就是當今皇上。至於皇上為什麼要那麼做，恐怕是因為月涼族。
而另一個困惑柳南梔許久的謎團，就是琴夫人中毒的事情，還有那段時間北慕辰對她的態度，那時候她無法把這兩件事聯繫起來，是因為她還不知道琴夫人和北慕辰的關係。
「現在你還有什麼籌碼？」北慕辰提高了聲調，向太子示威。
太子氣急敗壞地將柳南梔抓到手裡，拿刀架著柳南梔的脖子：「你要是真的不在乎她的性命，就放馬過來試試！」
北慕辰緊抿著唇，沉著臉，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遲遲沒有下令。
柳南梔看出北慕辰是在顧慮自己，沖他喊道：「你聽不懂我說的話嗎？不要管我！下令啊！」
太子將刀緊了緊，在柳南梔的喉嚨上劃出一道血痕，對北慕辰說道：「叫你的人都給我退下！」
「你死心吧！這不可能！」柳南梔咬牙說道。
太子用力箍住柳南梔，不讓她再說話。
北慕辰那邊的人也急了，小聲說道：「王爺，下令吧，不能再拖下去了，太子在等援軍！」
這一點北慕辰何嘗不清楚，只不過柳南梔在太子的手裡，他開不了這個口下軍令。
「王爺，如果您現在不下令的話，咱們所有人都得死，王妃娘娘也活不了啊！」下人苦口婆心地勸諫。
北慕辰死死握著拳頭，指甲摳進了掌心的肉里。
「進攻！」
北慕辰揚起手中的劍，一聲令下，身後的將士一擁而上，跟太子的人馬廝殺起來。
太子一路挾持著柳南梔往後退，退入了第三道宮門。
北慕辰帶人緊追上去。
這一場硬仗，北慕辰已經籌備了十幾年，對他而言，這是釜底抽薪，拼死一搏的最後一仗，他絕不能輸，絕不能讓他身後千千萬萬的人跟著他一起輸！
身後的戰場，北慕辰麾下的大軍已經占據了上風。
他並不擔心這一面，倒是擔心柳南梔的安危。
很快，他們便將太子逼到無路可退的地步。
「別過來！」太子拉著柳南梔當擋箭牌，目眥欲裂地瞪著北慕辰。
「你已經無路可走了！束手就擒吧！」北慕辰沉聲說道。
「放屁！我是太子，我是正統！北慕辰，你這是造/反你知道嗎？該束手就擒的是你！」太子呵斥道。
「你謀害父皇，控制皇城，陷害朝中重臣，企圖剷除異己，真正造/反的人是你！」北慕辰反駁回去。
「我謀害父皇？你有什麼證據？這分明就是你為了篡奪皇位捏造的謊言！」太子怒吼。
「等你刑部大牢的那位『客人』被抓到，就知道誰在說謊了。」北慕辰說道，「北慕寒，你已經全盤皆輸了。皇后、宇文國舅，都已經在本王的控制之下，你無路可走了。」
那位客人？
林羽瑤！
柳南梔暗暗咬牙，穩住氣息。
「不可能，我不可能會輸的！我是太子，我是正統，我是太子，我不會輸的！」太子瘋狂地喊道，揚起刀就朝柳南梔砍過去。
或許知道自己已經是強弩之末，就算死也要拖一個人下水。一個對北慕辰如此重要的人，他一定要讓北慕辰嘗嘗痛苦的滋味！
誰知道柳南梔突然掙開了反綁雙手的繩索，返手扣住太子的手腕，捏緊他的筋脈，打掉了他手裡的刀。
北慕辰的人一擁而上，將太子給扣押了起來。
「你們這是造/反！你們不得好死！你們全都得死！」太子還在發瘋地叫喊著，被侍衛們拖到了一邊去。
柳南梔看著瘋狂的太子，微微鬆了口氣，目光投向三道門外的許崢。還好許崢並沒有完全成為太子的人，在進宮門前推搡她那一下的時候，將一枚刀片放到了她手裡。
腦子還沒緩過來，北慕辰已經大步流星走到柳南梔跟前，一把將她擁進懷裡，緊緊地抱著。
「傻瓜！」
不等柳南梔說話，北慕辰先開口斥責了起來。
「不是跟你說了，讓你安心等著嗎？我不會有事的！為什麼還要偷偷跑出來？你知道我聽福祿說你被太子的人抓走了，有多擔心嗎？如果許崢沒有來得及去救你，沒有把你帶來，那……」
「我沒事，別擔心了。這一切，不是都結束了嗎？」柳南梔抱住北慕辰的腰，他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是南疆的驅除蚊蟲的香囊氣味。
柳南梔抬起頭，皺眉看著北慕辰：「是你對不對？那個跟在昊然哥哥身邊的人，一直都是你，對嗎？我沒有認錯！」
「……」北慕辰輕嘆了一口氣，「你剛才也聽說了，我母妃在皇后手裡，我必須隱藏自己的身份，等到母妃被救出來。而且，我所要籌謀的一切，都必須在暗中進行，所以我不能向太多人透露……」
「我明白，你不用跟我解釋。」
柳南梔知道，北慕辰不是不信任她，只是因為他們的關係太過親近，如果她提前知道了北慕辰的相關消息，就不會流露出那麼自然的焦慮和擔憂，反而容易被人看出破綻。
「對了！林羽瑤！」
「你放心，我已經派人包圍了刑部，她逃不掉的。」北慕辰說道。
這時，一個人快步穿過人群，走上前來，對北慕辰拱了拱手：「那個女人很厲害，她用蠱術逃走了！咱們的人跟丟了！」
柳南梔看向來人，有些眼熟，是之前帶人到南疆來，替他們擺平了楊威的那支隊伍的頭領！看到那人的整張臉，柳南梔一下子想起來，這不是陸鳴嗎？他不應該跟北慕晴在一起？原來也在暗中幫北慕辰！
「找！一定要找到她！月涼復/仇派，這些年來他們欠下的那些血債，必須要還！」北慕辰篤定地說道。
「已經在找了。現在皇城封鎖，她逃不了的。」陸鳴答道，正要轉身繼續帶人去搜查。
這時柳南梔想起來：「鎮國公府！柳南薰在鎮國公府，林羽瑤應該會去那裡！」
北慕辰皺起眉頭，不知道柳南梔為什麼會突然這麼說。
「我告訴林羽瑤，柳南薰是她女兒！在這種情況下，她應該會去向柳南薰求證。而且，她出不了城，到處都在搜查她，她沒有地方去，而鎮國公府是一個能夠藏身的地方！」柳南梔說道。
北慕辰點點頭，帶著隊伍前往鎮國公府。
這個地方，若沒有他親自出馬，一般的搜查隊是進不去的。
現在鎮國公府是柳南烽主事，眼見北慕辰帶著柳南梔登門，他雖然有些不樂意，但還是讓搜查隊進去。
自從上次柳南薰中蠱之後，就一直留在鎮國公府休養。
北慕辰率人包圍了柳南薰居住的庭院，很快就搜查到了柳南薰所在的房間，而房間裡還有另一個人，正是林羽瑤！
「王爺……」柳南薰眼見陷入了包圍之中，慌慌張張地向北慕辰走了兩步，卻見北慕辰向他投去一抹警惕和厭惡的目光。她愕然地止住腳步，有點不知所措，「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是被他們害的！這個女人……這個女人跟我什麼關係都沒有！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跑過來，抓著我說些亂七八糟的話！我真的不認識她！」
說著，她試圖上前抓住北慕辰的手。
柳南梔心下生疑，那人究竟是什麼身份，竟然能讓太子如此在意？
「人呢！說啊！」太子將柳南梔扔給侍衛，順手拔出那侍衛的佩劍，怒氣沖沖地指向初夏。
初夏跪在地上，抬頭看著太子，面不改色地說道：「已經安全地送到她該去的地方了。」說著，往北慕辰那邊看了一眼。
「賤/人！你竟敢背叛母后，背叛本太子？」太子一腳將初夏踹翻在地。
初夏捂著肩膀，趴在地上，咳嗽了兩聲，囁嚅著說道：「背叛？要說背叛，我也是背叛了娘娘在先。當初，皇后讓我給娘娘下毒，陷害驕陽王妃，讓王爺與她產生嫌隙，我迫於皇后的威脅，為了我妹妹一家人的性命，不得已遵從，難道你以為，我就真的算是你們的人了嗎？竟然還要我看著娘娘，用她來威脅王爺？」
初夏說著，兀自笑了起來，似乎是在嘲諷太子那點伎倆。
「你知不知道本太子現在一聲令下，也能立馬要了你一家人的命！」太子吼道。
「就算你現在要我們的命，又能怎麼樣？」初夏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或許是她臉上的嘲諷刺痛了太子，本來就心情煩躁的太子揚起刀狠狠地扎進了初夏的胸口。
「……」
柳南梔睜大了眼睛，不僅是因為太子刺死了初夏，也因為剛才從初夏口中聽到的那番話。那些話，讓她心底的兩個謎團得到了解釋。
琴夫人的身份，正如她之前猜想，卻不敢確信的那樣，就是明明應該已經死掉了，卻不知道怎麼竟然還活著的蕭貴妃。
不過仔細想想，宮裡對外宣稱蕭貴妃已經過世，實際上她卻被藏在冷宮裡，這些事情只有一個人能做到，那就是當今皇上。至於皇上為什麼要那麼做，恐怕是因為月涼族。
而另一個困惑柳南梔許久的謎團，就是琴夫人中毒的事情，還有那段時間北慕辰對她的態度，那時候她無法把這兩件事聯繫起來，是因為她還不知道琴夫人和北慕辰的關係。
「現在你還有什麼籌碼？」北慕辰提高了聲調，向太子示威。
太子氣急敗壞地將柳南梔抓到手裡，拿刀架著柳南梔的脖子：「你要是真的不在乎她的性命，就放馬過來試試！」
北慕辰緊抿著唇，沉著臉，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遲遲沒有下令。
柳南梔看出北慕辰是在顧慮自己，沖他喊道：「你聽不懂我說的話嗎？不要管我！下令啊！」
太子將刀緊了緊，在柳南梔的喉嚨上劃出一道血痕，對北慕辰說道：「叫你的人都給我退下！」
「你死心吧！這不可能！」柳南梔咬牙說道。
太子用力箍住柳南梔，不讓她再說話。
北慕辰那邊的人也急了，小聲說道：「王爺，下令吧，不能再拖下去了，太子在等援軍！」
這一點北慕辰何嘗不清楚，只不過柳南梔在太子的手裡，他開不了這個口下軍令。
「王爺，如果您現在不下令的話，咱們所有人都得死，王妃娘娘也活不了啊！」下人苦口婆心地勸諫。
北慕辰死死握著拳頭，指甲摳進了掌心的肉里。
「進攻！」
北慕辰揚起手中的劍，一聲令下，身後的將士一擁而上，跟太子的人馬廝殺起來。
太子一路挾持著柳南梔往後退，退入了第三道宮門。
北慕辰帶人緊追上去。
這一場硬仗，北慕辰已經籌備了十幾年，對他而言，這是釜底抽薪，拼死一搏的最後一仗，他絕不能輸，絕不能讓他身後千千萬萬的人跟著他一起輸！
身後的戰場，北慕辰麾下的大軍已經占據了上風。
他並不擔心這一面，倒是擔心柳南梔的安危。
很快，他們便將太子逼到無路可退的地步。
「別過來！」太子拉著柳南梔當擋箭牌，目眥欲裂地瞪著北慕辰。
「你已經無路可走了！束手就擒吧！」北慕辰沉聲說道。
「放屁！我是太子，我是正統！北慕辰，你這是造/反你知道嗎？該束手就擒的是你！」太子呵斥道。
「你謀害父皇，控制皇城，陷害朝中重臣，企圖剷除異己，真正造/反的人是你！」北慕辰反駁回去。
「我謀害父皇？你有什麼證據？這分明就是你為了篡奪皇位捏造的謊言！」太子怒吼。
「等你刑部大牢的那位『客人』被抓到，就知道誰在說謊了。」北慕辰說道，「北慕寒，你已經全盤皆輸了。皇后、宇文國舅，都已經在本王的控制之下，你無路可走了。」
那位客人？
林羽瑤！
柳南梔暗暗咬牙，穩住氣息。
「不可能，我不可能會輸的！我是太子，我是正統，我是太子，我不會輸的！」太子瘋狂地喊道，揚起刀就朝柳南梔砍過去。
或許知道自己已經是強弩之末，就算死也要拖一個人下水。一個對北慕辰如此重要的人，他一定要讓北慕辰嘗嘗痛苦的滋味！
誰知道柳南梔突然掙開了反綁雙手的繩索，返手扣住太子的手腕，捏緊他的筋脈，打掉了他手裡的刀。
北慕辰的人一擁而上，將太子給扣押了起來。
「你們這是造/反！你們不得好死！你們全都得死！」太子還在發瘋地叫喊著，被侍衛們拖到了一邊去。
柳南梔看著瘋狂的太子，微微鬆了口氣，目光投向三道門外的許崢。還好許崢並沒有完全成為太子的人，在進宮門前推搡她那一下的時候，將一枚刀片放到了她手裡。
腦子還沒緩過來，北慕辰已經大步流星走到柳南梔跟前，一把將她擁進懷裡，緊緊地抱著。
「傻瓜！」
不等柳南梔說話，北慕辰先開口斥責了起來。
「不是跟你說了，讓你安心等著嗎？我不會有事的！為什麼還要偷偷跑出來？你知道我聽福祿說你被太子的人抓走了，有多擔心嗎？如果許崢沒有來得及去救你，沒有把你帶來，那……」
「我沒事，別擔心了。這一切，不是都結束了嗎？」柳南梔抱住北慕辰的腰，他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是南疆的驅除蚊蟲的香囊氣味。
柳南梔抬起頭，皺眉看著北慕辰：「是你對不對？那個跟在昊然哥哥身邊的人，一直都是你，對嗎？我沒有認錯！」
「……」北慕辰輕嘆了一口氣，「你剛才也聽說了，我母妃在皇后手裡，我必須隱藏自己的身份，等到母妃被救出來。而且，我所要籌謀的一切，都必須在暗中進行，所以我不能向太多人透露……」
「我明白，你不用跟我解釋。」
柳南梔知道，北慕辰不是不信任她，只是因為他們的關係太過親近，如果她提前知道了北慕辰的相關消息，就不會流露出那麼自然的焦慮和擔憂，反而容易被人看出破綻。
「對了！林羽瑤！」
「你放心，我已經派人包圍了刑部，她逃不掉的。」北慕辰說道。
這時，一個人快步穿過人群，走上前來，對北慕辰拱了拱手：「那個女人很厲害，她用蠱術逃走了！咱們的人跟丟了！」
柳南梔看向來人，有些眼熟，是之前帶人到南疆來，替他們擺平了楊威的那支隊伍的頭領！看到那人的整張臉，柳南梔一下子想起來，這不是陸鳴嗎？他不應該跟北慕晴在一起？原來也在暗中幫北慕辰！
「找！一定要找到她！月涼復/仇派，這些年來他們欠下的那些血債，必須要還！」北慕辰篤定地說道。
「已經在找了。現在皇城封鎖，她逃不了的。」陸鳴答道，正要轉身繼續帶人去搜查。
這時柳南梔想起來：「鎮國公府！柳南薰在鎮國公府，林羽瑤應該會去那裡！」
北慕辰皺起眉頭，不知道柳南梔為什麼會突然這麼說。
「我告訴林羽瑤，柳南薰是她女兒！在這種情況下，她應該會去向柳南薰求證。而且，她出不了城，到處都在搜查她，她沒有地方去，而鎮國公府是一個能夠藏身的地方！」柳南梔說道。
北慕辰點點頭，帶著隊伍前往鎮國公府。
這個地方，若沒有他親自出馬，一般的搜查隊是進不去的。
現在鎮國公府是柳南烽主事，眼見北慕辰帶著柳南梔登門，他雖然有些不樂意，但還是讓搜查隊進去。
自從上次柳南薰中蠱之後，就一直留在鎮國公府休養。
北慕辰率人包圍了柳南薰居住的庭院，很快就搜查到了柳南薰所在的房間，而房間裡還有另一個人，正是林羽瑤！
「王爺……」柳南薰眼見陷入了包圍之中，慌慌張張地向北慕辰走了兩步，卻見北慕辰向他投去一抹警惕和厭惡的目光。她愕然地止住腳步，有點不知所措，「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是被他們害的！這個女人……這個女人跟我什麼關係都沒有！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跑過來，抓著我說些亂七八糟的話！我真的不認識她！」
說著，她試圖上前抓住北慕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