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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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剛剛醒來沒有多久,王權就感覺到了自己身體旁邊的沉重感。

  也不應該用沉重感來形容,用出這個形容詞的話或許她們會生氣吧。不過那應該用什麼樣的話來形容...是沉甸甸的幸福感嗎?別人看起來,最起碼是在那一些男生的眼中的確是這樣的。

  因為王權此刻正被兩位少女纏繞著,她們此刻無疑是陷入了睡眠之中,看起來要醒過來還需要一段時間。而王權呢...他因為自己的生物鐘問題在這個時間點已經醒了過來,不過他卻不能夠動彈。

  原因很簡單,他的雙手被兩位少女當成了枕頭,一人一隻手臂躺在他的臂彎之中。而他的身上纏繞著的是兩位少女的肢體。看起來似乎是有一些不雅觀,但王權卻是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她們兩個人的手交疊著放在了他胸口位置。

  按照平時而言兩個人就算是有簡單的肢體接觸也會露出嫌惡的表情,而此時此刻她們那看上去漂亮的臉頰上卻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不得不說,睡覺的時候看起來還真的是十分好看。

  ......

  時間過得很快,時間大概是在早上的九點鐘時候,八舞耶俱矢先是偷偷地摸走了,隨後就是八舞夕弦醒了過來。她有一些臉色複雜的看了一眼八舞耶俱矢又看了一眼那邊正在裝睡的王權。

  雖然不知道她在想一些什麼,但是似乎是和耶俱矢有一些相關的事情。

  「走掉了嗎?」

  確定了十分鐘後她們沒有再回來,王權略微的嘆了口氣。昨天晚上他雖然很早就想要睡覺,但是被這兩個磨人的傢伙活生生弄到凌晨才結束。不過並不是什麼規格外的事情,只不過是想盡了各種辦法來誘惑王權來襯托出她們才是更強的那一位。

  說是這麼說...王權總感覺她們兩個之間似乎是有什麼特別的隱情。

  「不過話說回來好像很久都沒有見過紫那個傢伙了...」

  不知道為什麼,王權這個時候卻是突然回想起了八雲紫。不過最近而言他真的沒有見到八雲紫,似乎是完全失去了消息一樣。

  「不過她應該有自己的事情吧,也不用我來操心,或者說操心也沒有任何作用。」

  王權能夠感覺得的到,他和八雲紫之間的差距依舊是十分大。她的事情就算是王權想要管理也十分困難吧...

  「不過還是希望今天能夠過得輕鬆一些吧。」

  輕輕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昨天經歷這麼多的事情一切都只是...初遇。而能夠在這一天的時間裡讓王權感覺到時間過的如此漫長的或許也就只有她們兩個了。

  ......

  「哈~」

  某個不知名的地方,身穿著一身道袍撐著陽傘的金髮大妖怪輕輕打了一個哈欠。

  「是有誰在想咱嗎?」

  「如果是思念的話,表達的方式應該是噴嚏而不是打哈欠。你只不過是純粹的沒有睡醒而已吧。」

  「美少女可是不能夠隨便就做出出格的動作。」

  「美少女...行吧。」

  「哼哼...」

  「這一次你叫咱的目的是要幹什麼?」

  「暫時壓制一下這一塊地方,如果有什麼特別的存在可以不用留手。」

  「還真的是暴力呢,不過咱並不討厭。」

  八雲紫眯著眼輕輕看了一眼齊木楠雄。

  「不過這對於咱來說又有什麼利益存在呢?」

  「的確和你沒有直觀的利益體現。不過...這個地方可能會和權產生掛鉤。目前能夠來做這一件事的人只有你了。」

  「是這樣嗎...」

  八雲紫直勾勾的盯著齊木楠雄一眼,隨後又看向了面前的地方。那只是一個十分普通的森林,當然如果不去在意旁邊石碑上面的文字。

  「這樣的情況,咱也只能夠答應了不是嗎?」

  ......

  今天原本來說是去海灘遊玩,可以說的上是一個十分自由的環節。但是今天卻是有一些特別。因為王權的活動區域已經被村雨令音所規劃住了,她需要王權能夠在最短的時間之中讓她們自願封印住自己的靈力。

  所以今天王權的活動區域比較特別,準確來說並不止他還有就是八舞耶俱矢還有八舞夕弦兩個人分配到了這個無人的海灘。這是被佛拉克西納斯所收購的私人沙灘,無論是更衣室還有陽傘什麼都準備的比較妥當。

  「我知道了。」

  「了解。」

  耳邊傳來了兩位少女的聲音,王權略微的搖了搖頭。和以前準備的做法完全不同,此刻她們是透過耳麥接受來自於村雨令音的命令來攻略他。她們的比試目的也就是這樣所以兩個人並沒有介意相反還更加願意接受這樣的幫助。

  「哼哼...權,允許汝為本宮施展阻撓聖光的瘴氣加護。」

  八舞耶俱矢手中拿著一瓶防曬霜嘴裡卻是說著讓人有一些摸不著頭腦的話。

  「請願。請幫我擦防曬霜吧。」

  相對於八舞耶俱矢,八舞夕弦的說話方式十分直白。

  「需要擦防曬霜...?」

  說得也是在海邊也的確是需要塗上一層防曬霜,畢竟陽光還是十分充足的。

  「那你們趴下吧。」

  接過了兩個人手中的防曬霜,雖然是從兩個人手中接過來的,但是牌子卻是一樣的。大概也是來自於村雨令音提供的吧。不過說起來擦防曬霜這種事情他還真的沒有少干。

  「躺好了。」

  輕輕抹了一些在手上,看著兩個並排趴著的少女。他也沒有選擇偏袒誰或者從誰開始,直接就用兩隻手同時進行工作。

  「唔...」

  「驚嘆。權的手藝十分不錯。」

  兩個少女發出了十分曖昧的聲音,不過王權卻並沒有放在心上。

  「擦多了多少也知道一些門路了。好了差不多了。」

  只是過了大概一分鐘的時間,王權就收工對著兩個依舊趴在毯子上面等著繼續抹上防曬霜的八舞姐妹開口說道。

  「這麼快?」

  「疑惑。真的有好好地擦上嗎?」

  「只是擦一層防曬霜而已,又不需要多長時間。而且前面的地方你們自己搞定吧。我並不方便。」

  王權聳了聳肩,他擦防曬霜又不是燒烤,不需要重複刷調料。只要有一層足以保護皮膚就足夠了。再者,王權可並不認為兩個少女需要這種東西...她們可是精靈吧,雖然不能夠說有多麼的誇張,但是對於外部因素多少也有一些抵抗能力才對。

  說完後,王權坐在了毯子上面,手中拿著防曬霜準備給自己也擦上了一層。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他手中的防曬霜卻是被兩個少女所奪走了。

  「庫庫庫...本宮就特別為你進行一次加護吧。」

  「請求。讓夕弦來幫你擦一下防曬霜吧。」

  ......

  「權他怎麼會不在這邊...」

  夜刀神十香歪了歪頭看著沙灘附近仔細尋找著關於王權的蹤跡。

  「抱歉小姐,能幫你拍一張照片嗎?」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性的聲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又或者說是因為她擋在了夜刀神十香的面前才會被吸引到注意力。

  「唔...可以是可以。但是並不能夠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夜刀神十香腦海裡面仔細的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對著面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女性開口說道。

  和作為孤單一人的夜刀神十香並不相同,此刻的她是很容易進行交流,並且很難以拒絕別人的請求。當然她會根據自己的一些了解又或者是來自於王權還有佛拉克西納斯的提示進行綜合性分析。

  「謝謝你。」

  她輕輕拿起了自己的相機,乾脆利落的給夜刀神十香拍了一張照片。不過還沒有等她繼續拍下去,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邊似乎是有其他的人存在。

  「哦!愛蓮小姐,這個相機似乎是十分貴吧。不如也給我們拍一拍照片怎麼樣?」

  這個突如其來出現的女性正是愛蓮沒有錯,她剛剛的接觸是為了通過相機拍照的時候將數據傳送回她這一次坐過來的空中艦艇,來確定她是不是真正的精靈。

  而突然出現在她身邊的人對於夜刀神十香來說也不是什麼陌生的人,她們是夜刀神十香在班級裡面融入的小集體,和她們的關係也十分親密,大概是因為她們身上那一股特殊的氣氛原因吧。

  「十香,你就繼續去找王權同學玩吧。我們先帶愛蓮同學過去一起玩了。」

  三個人對著夜刀神十香招了招手,而她們簇擁著的愛蓮雖然看上去想要反抗但卻是不能夠有任何的動作。

  「哦...」

  還有一些不懂的夜刀神十香看著離去的四個人。

  「笨蛋...如果要找權的話,他應該在那個地方吧。」

  此刻身穿著一身連體泳衣的鳶一摺紙開口對著夜刀神十香開口說道。

  「你才是笨蛋!」

  氣吁吁的反駁了一聲,緊接著她將自己的視線投向了鳶一摺紙所看著的方向。

  「你怎麼知道權會在那個地方。」

  「直覺。」

  鳶一摺紙瞄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特殊道具,隨後將它藏了起來。她的動作十分的小心,根本就沒有讓夜刀神十香看出半點端倪。

  「直覺?」

  略微歪了歪頭,她這個時候不知道該不該要去相信鳶一摺紙。不過也就在她感覺到疑惑地時候,鳶一摺紙縱身一跳進入了海中,而她的目標也正是她之前所指示的方向。

  「等等我,鳶一摺紙!」

  也沒有再一次懷疑,夜刀神十香也縱身一躍跳入了海中,兩個人開始往著王權所在的地方靠了過去。

  ......

  「怎麼一個人待在這個地方?」

  「原來是你啊,霞之丘同學。」

  「怎麼了板著臉,這個模樣看起來可並不好看哦。可兒那由多老師。」

  霞之丘詩羽穿著一身藍色的泳衣,在上身的外面套著一件白色的外套。

  「不,只不過是在思考一些問題而已。」

  「是這樣嗎...不過差不多也該給我一個回答了吧?」

  霞之丘詩羽坐在了可兒那由多的身邊,今天的可兒那由多穿著的則是一身白色的泳裝,她的身材雖然並不能夠比得過她,但是還是十分有姿色的。

  「什麼問題的回答?」

  可兒那由多先是有一些疑惑地看了一眼霞之丘詩羽,隨即她的腦海裡面出現了一些相關的信息。

  「你是說那一件事情嗎...」

  「除了那一件事情還能有什麼事情,也差不多該告訴我...不,應該是告訴他你的答案了吧?」

  「我...」

  ......

  享受了一次兩個人幫他擦防曬霜的感覺,這讓王權感覺到異常的難受。因為兩個人幫他擦防曬霜大概用掉了一瓶的份量,這是什麼概念...

  這代表了他的身上基本上都是防曬霜,而且同樣的一個地方不知道被塗上了幾層防曬霜。不過也還好他阻止的及時,要不然他感覺他還得被擦上另外一瓶防曬霜。

  也就在他思考著要不要將自己身上的防曬霜洗掉,自己再來擦一次的時候,他看見了那邊上岸過來的鳶一摺紙還有夜刀神十香...

  「終於找到你了,權!」

  夜刀神十香往著王權的方向小跑了過來,站在她身邊的鳶一摺紙倒是並不在意的慢慢走了過來。不過似乎是認識她們兩個人,八舞耶俱矢和八舞夕弦都開口打著招呼。

  「恩姆恩姆,能夠這麼快就找到主人身邊,不愧是我的眷屬。」

  八舞耶俱矢開口對著夜刀神十香說道。

  「驚嘆,沒有想到摺紙大師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另外一邊,八舞夕弦看著鳶一摺紙的出現也露出了開心的表情。

  「眷族和大師是什麼意思...」

  兩個人的話中都有一些讓王權感覺到有一些疑惑地稱呼。

  「嗯嗯,昨天晚上我看這個孩子十分有天賦,所以我們就締結了契約,讓她成為了我的眷屬。」

  「說明。夕弦對於摺紙大師的多謀而感覺到十分震驚,所以就讓她收我成為徒弟了。」

  先不說八舞耶俱矢和夜刀神十香之間的關係,估計那也就是八舞耶俱矢的中二說辭而已,實際上她的意思是和夜刀神十香成為了朋友的意思。但是八舞夕弦那邊又是什麼特殊情況...

  鳶一摺紙教人的能力很強嗎...她的成績的確是名列前茅沒有錯。但是八舞夕弦也不至於會向鳶一摺紙提問關於學習方面的事情,所以她的足智多謀體現在一些微妙的地方?

  「所以說,你們三個人在這裡幹什麼?」

  鳶一摺紙歪了歪頭,將自己的視線停留在王權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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