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三章第五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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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叩叩。」

  自己的房門突然被敲響,王權看向了時鐘,現在的時間是晚上大概九點鐘左右的時間。

  「已經是這個時間了嗎?進來吧。」

  按照慣例的情況下,這個時間點會來自己房間的人應該是十六夜咲夜。

  至於推斷的理由自然是,這個時間點差不多也是夜宵的時間。

  但是按照以往十六夜咲夜的習慣,現在應該直接就推門進來了才對。

  「你的夜宵來了。」

  語氣之中並沒有帶著尊稱,反而是有著一絲諷刺的意味。

  「我想想,我又在什麼地方惹你了,琴里。」

  這個出現在王權房門口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認的,並且關係得到承認的義妹五河琴里。

  此刻的五河琴里手裡端著一份不知道是由十六夜咲夜還是玉藻前製作的夜宵,也沒有跟著王權多說一些什麼,就直接闖進了他的房間,將手上的夜宵端到了桌子上。

  「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對於五河琴里的態度,王權並沒有太過於在意,從那一次展露出她真正面目之後,她就幾乎一直都保持著這個狀態。

  「難道我找你就一定是要有什麼事情嗎?」

  「呃...」

  成功被五河琴里一句話給堵了回去,這個時候他是回答對,又或者回答不對都不行,無論是那一種回答都會被曲解成擁有一定的歧義。所以王權乾脆是保持沉默算了。

  「嘁...」

  王權的反應自然是被五河琴里看在眼裡,她也並沒有抱怨其他的事情。反正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為什麼最近你會和令音走的那麼近,我記得之前你和令音之間的關係雖然說不上陌生,但是也僅僅只是點頭之交吧。」

  順其自然的坐在王權的床上,目光打量著王權。

  「這個啊,因為我發現和令音有挺多的共同話題,而且針對於精靈的事情,她也有自己一些獨特了解。」

  因為村雨令音的真實身份其實是原始精靈澪,而我和她的關係非比尋常。

  這樣的話王權不敢說出口是一回事,說出來五河琴里會不會相信又是另外一回事。相信了卻又是另外一件事,他該要怎麼解釋他和澪之間的事情,還有其他的精靈是什麼情況。

  從那天和七罪約會完畢起已經過了有大概四天的時間了,這一段時間之中,七罪看起來也適應了這個家裡面的生活。起碼能夠坦誠的和所有人進行交談,就是偶爾的時候身邊的氣氛有一些奇怪。

  也在這一段時間之中,王權詢問了村雨令音,也就是澪。詢問了一些關於她遭遇的事情,還有就是為什麼要讓其他精靈誕生的問題。

  前者澪很曖昧的回覆了王權,但是後者卻是怎麼詢問都不會得到一個好的答案。看起來是想要掩藏一些事實吧。

  對於她的態度王權也不會繼續去逼問她一些什麼事情,等到她想要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對精靈有比較深刻的理解嗎?」

  聽著王權的話,五河琴里也點了點頭。

  的確說到對精靈的了解,整個拉塔托斯克之中貌似成績最好的也就是村雨令音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還好,但是如果你對於令音產生了什麼非分之想,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她不是精靈,只是一個普通人類而已,哼!」

  像是警告一樣的話語從五河琴里的口中發了出來,但是王權並沒有感覺到有多少困擾。

  畢竟澪是精靈這一件事情王權要比她了解的更多,只不過為什麼不是精靈就不能夠產生什麼非分之想,對於精靈就可以嗎?

  這算是什麼邏輯。

  「我知道了。」

  有一些無奈地點了點頭,王權伸出手想要搭在五河琴里的頭上,但是卻並沒有成功,直接被五河琴里躲開了,並且還被反擊了一下。

  「別隨便動我!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往後退了兩三步,五河琴里瞪著王權開口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王權總感覺五河琴里在強調著小孩子這麼一件事情。

  這算是叛逆期到了嗎?

  沒有去回復五河琴里,王權也只能夠聳了聳肩表達自己已經了解了的意思。

  「我回去了,等一下咲夜姐會過來收拾你的餐具。今天的夜宵是七罪做的燉湯,她花費了好幾天學會的,不要讓她傷心。」

  白了王權一眼後,五河琴里就像是泄氣了一樣往著門口的方向離開了。不夠走之前倒是對著王權囑咐了一下夜宵的事情。

  「花費了好幾天的時間是嗎...」

  看了一眼桌子上面還散發著熱氣的湯,王權也不禁輕笑了一聲。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一定要全部喝完了。」

  哪怕是毒藥也好。

  「哼,好自為之吧。」

  聽見王權的話,五河琴里的嘴角也微微上揚,離開了王權的房間。

  ......

  「味道居然要比咲夜還有小玉做的還要好...」

  喝完了七罪親手製作的湯,王權都快要懷疑她是不是在這裡面下了一些什麼特別的藥。畢竟能夠做的要比玉藻前以及十六夜咲夜兩個人都要好,能夠達到這種程度的人除開他的母親,他倒是沒有見過其他人能夠有這種水準了。

  更加可怕的事情是,他之前聽五河琴里說過這只是她學了兩三天的成果。

  「看起來以後有口福了。」

  有一些滿足的坐在床上,現在的時間已經臨近十點了,這個時間他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需要做,吃飽喝足之後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只剩下睡覺了。

  這樣的生活看起來就像是在養豬一樣,也還好王權的身體已經不算是普通人的範疇,不會自然長胖,也不會衰老,始終都是保持著這麼一個模樣。

  「失禮了。」

  就在王權正在掙扎現在究竟是睡覺,還是玩一會遊戲的時候,十六夜咲夜卻是突然出現在王權的身側。若不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狀況,或許王權現在可能已經被嚇掉半條命了吧。

  「不知道少爺感覺七罪小姐的燉湯如何?」

  一秒鐘不到的時間,王權看著餐桌上的餐具已經消失不見,不過十六夜咲夜卻是依舊停留在王權的房間裡面。

  「味道很棒。」

  「嗯,如果是這樣的答案,我想七罪小姐應該會很高興。」

  十六夜咲夜仿佛就只是為了得到這麼一個答案而已,聽見王權回復之後,她就準備轉身離開王權的房間。

  「時間已經不早了,還請少爺早一些休息。」

  「你也是,晚安咲夜。」

  沒有回頭,十六夜咲夜就這麼離開了王權的房間,只剩下他一個人繼續留守空房。

  ...本應該是這樣才對的。

  就在王權打開床被的一角整個人轉進去的時候,他開始感覺到有一些奇怪。為什麼床被裡面會這麼溫暖。

  王權並不怕冷,就算是下著大雪他依舊能夠穿著短袖加上短褲。但是一般情況為了不讓別人感覺到太驚訝,還有不讓其他人擔心,他都會穿多兩件衣服來進行掩飾。

  不過不怕冷並不代表感覺不到溫度。

  就在王權躺上去的時候,他感覺到床被之中十分的溫暖,可他房間裡面可沒有電熱毯這種東西。

  王權感覺到疑惑地時候,他的左手似乎是觸摸到了一些毛絨絨的東西。

  「咪咕~」

  熟悉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他剛剛觸摸到的東西已經能夠脫口而出了。

  那是玉藻前的狐狸尾巴...

  「還沒有到晚上就開始搞夜襲了嗎?」

  稍微擼了一下玉藻前的狐狸尾巴,王權有一些無奈地開口說道。

  「咪咕~」

  玉藻前從被子之中露出了臉,看起來有一些紅彤彤的,和平時相比少了一份妖媚,多出了那麼一份可愛的感覺。

  「這可不算是夜襲喲~」

  「說的也是,燈還沒關,我還沒有躺床上,這的確是不符合夜襲的定義。」

  略微深思了一下,王權思考了一下夜襲的定義,似乎也有出其不意的意思。現在的確是出其不意沒有錯,但是敵人並沒有放鬆下來。

  「那麼今天晚上是想要和我一起睡覺嗎?」

  自從上一次和玉藻前說過那一番話,也從玉藻前那邊得到結果後,王權就像是放開了自己的欲望一樣。

  對於玉藻前的行動並沒有再可以去抗拒,反而是享受了起來。

  「我不介意給你當一個抱枕。」

  像是這種天氣,有一個毛絨絨的東西抱在懷裡舒適的程度直接上升好幾倍。

  「小玉可不是為了抱枕這麼膚淺的事情而來的喲~」

  一般而言,這個時候玉藻前應該是靠在他的懷裡,然後兩個人就這麼香甜的睡覺才對。

  今天的玉藻前好像和之前都有些不同,因為...她的動作十分不正常,她正在挑逗一些不可描述的地方,為了過審這裡就不詳細描述是什麼地方。

  「小玉你想要幹什麼?」

  看著面若桃花的玉藻前,王權略微嘆了口氣,伸出手想要阻止玉藻前的手。

  「難道不行嗎?」

  王權的手剛剛搭在玉藻前手上的時候,她看著王權,眼神之中帶著些許哀婉說道。

  「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我希望你再好好思考一下。」

  看著玉藻前,王權繼續開口說道。

  「等你完全思考完畢之後,我們再來繼續這一件事情也並非不可以。」

  「你可要想好,一旦這樣的事情成為了事實,小玉你這一輩子就不可能再一次逃脫我的魔掌。」

  一個傾國傾城的狐狸精誰不喜歡?如果這樣的狐狸精能夠成為像是自己老婆一樣的角色,又有誰不願意呢?

  可惜的地方是,他無法一心一意去珍惜玉藻前,因為還有其他的人需要他的呵護。

  「小玉已經思考很久了喲。」

  聽見王權的話,玉藻前的臉展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笑容。

  「不然小玉不會用夫君大人這樣的稱呼來稱呼權的喲~」

  「聽見夫君大人能夠這麼為小玉著想,小玉很高興喲~」

  玉藻前繼續開始自己不可描述的動作,她帶著柔情看著王權。

  「如果是夫君大人的話,做什么小玉都是願意。只要以後夫君大人能夠多看幾眼小玉,小玉就滿足了喲~」

  既然玉藻前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那王權還有什麼可以後退的地步,

  「我可是很貪婪的。」

  反客為主,王權開始了屬於他和玉藻前兩個人的戰鬥。

  「咪咕~」

  ......

  「你醒過來了,感覺怎麼樣?」

  同樣的話,同樣的事情再一次出現在一個房間之中,不過地方發生了變化,但是人物卻並沒有發生變化。

  「你是誰?」

  「安藝倫也,我的名字。」

  這個地方是安藝倫也的家,準確一點來說這裡是安藝倫也的個人房間。

  原本充滿了各種限定遊戲還有各種輕小說的房間,此刻卻是擺滿了各種書籍,在書桌上還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實驗用品。

  「至於這個地方是我的房間。」

  剛剛甦醒的那個男人則是他之前和崇宮士道兩個人從實驗室搬回來的岡部倫太郎。

  「是這樣嗎...」

  岡部倫太郎並沒有表現出像是在實驗室之中一樣,突然變的暴躁的性格。他看了一眼四周的環境,然後再一次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房間裡面唯一一個存在的人身上。

  「為什麼我會在這個地方,還有我的...」

  突然之間,岡部倫太郎捂住了自己的大腦。

  「怎麼了,沒有事吧?」

  他的動作讓安藝倫也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匆匆忙忙接了一杯水來到了岡部倫太郎的身邊。

  「別去思考太多事情,你現在處於失憶狀態,如果回憶不起來的話還是不要勉強自己。畢竟這樣對你的大腦負擔太重了。」

  在安藝倫也的安慰下,岡部倫太郎的痛處開始慢慢回收,整個人也鬆了口氣。明明沒有多長時間,但是他卻是出了一身的汗。

  「謝謝...倫也桑。」

  接過由安藝倫也遞過來的溫水,岡部倫太郎開口對著安藝倫也道謝了一聲。

  「不客氣,怎麼樣現在能稍微記起來你自己的名字嗎?」

  安藝倫也搖了搖頭,他看著岡部倫太郎十分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雖然他得到了面前這個男人的信息,但是不排除有可能他擁有第二重身份。既然那個人能夠讓人改變外貌,那麼改變第二次應該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名字?」

  岡部倫太郎一隻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陽穴,整個人僵持著。

  「不用勉強自己,也不要給自己太大負擔,想不出來就算了。」

  看著岡部倫太郎,安藝倫也下意識認為因為他的問題,他又要進入頭疼的時候。

  「鳳凰院凶真。」

  他得到了面前這個男人的自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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