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迅猛刺殺,再傷樂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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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聞言,仰天長笑道:「人在官場,身不由己,誰又能守得住初心?」

  此言一出,田峻猛然醒悟如醍醐灌頂,並且對敢於說這句話的曹操產生了一絲……敬意!

  是啊,人在官場,身不由己,誰又能守得住初心?

  要求當官的守住初心,何其難也!

  反腐倡廉,應該在制度上多些完善,而不是要求幾十歲的人了還去記得童年的「初心」。

  曹操這句坦蕩的話,給了田峻在治理內政方面的一些啟迪。

  不過,此時身處戰場,田峻並沒時間去細思內政舉措,而是得想著該怎樣在戰爭中獲利!

  比如說……趁此機會,幹掉曹操!!

  仔細地盯著曹操看了一會兒,田峻突然笑道:「本將數日前圍獵,誤射夏侯妙才。今日特來將夏侯將軍遺體送回曹兄。

  說罷,不待曹操回復,田峻便揮了揮手,身後陣中鞠義見狀,立即也揮了揮手。

  隨著鞠義的揮手,一輛馬車從陣中駛出,馬車之上,馱著一口巨很大的棺材。

  駕車的……只有一人!

  曹操見狀,眼神一眯,盯著那趕馬車的削瘦漢子看了一眼,突然臉色一變,轉身就逃!

  田峻見曹操臉色有異,便知道事情已經敗露,雙手一翻,身前小桌離地而起,飛向曹操,然後,田峻身子往前一躥,直撲曹操而去……

  沒錯,田峻可不想與曹操舒什麼舊,而是想藉機殺了曹操!

  那棺材裡裝的,並不是什麼夏侯淵的死屍,而是雷神特戰營的統領……王越!而那趕馬車的削痩漢子,乃是頂級殺手……白雀!

  不過,曹操因為怕死,對田峻手下的頂級殺手白雀早有耳聞,並且將白雀的畫像牢牢地記在了心中,所以,那馬車一出田軍的軍陣,曹操便認出了白雀,然後轉身就逃。

  許褚見曹操示警而逃,也立即反應過來,揮手一刀劈碎田峻丟過來的小桌,又奮力一刀砍向追過來的田峻。

  田峻伸手往玉帶上一摸,「咔吧」一聲,一柄軟劍從玉帶里彈出,先發後至,直刺許褚咽喉!

  許褚大驚,連忙翻身倒地避過,然後長刀在地上一撐,龐大的身子橫飛而起,再次撲向田峻,人刀合一,迅如捷豹,猛如熊羆,兇悍異常!

  此時黃忠也已趕到,黃忠唯恐田峻兵刃太輕而吃虧,連忙大刀斜劈,接下許褚,與許褚戰在一起。

  田峻見狀,乘機擺脫許褚的糾纏,再次縱身撲向曹操!

  曹操腿短,哪裡跑得過田峻的大長腿?

  才幾個起落間,田峻便來了曹操身後,挺劍直刺曹操後頸!

  眼看曹操就要一命嗚呼,一柄長刀電閃而至,攔下了田峻勢在必得的一劍,田峻視之,卻是拉著「小短腿」曹操逃命的「小短腿」樂進(樂進是五短身材)!

  田峻並不打話,軟劍「唰唰唰」快若驚鴻,打得樂進狼狽不堪。

  其實若是正經打起來,田峻用軟劍是打不過持有重兵長刀的樂進的,但是,天下武學,唯快不破!

  田峻占了先機,便仗著軟劍輕靈,一劍快似一刺地搶攻,逼得樂進被迫防守,無暇反擊。

  不過,如此一來,曹操也跑遠了,雙方陣地上的親衛也都快趕到了。

  田峻知道殺曹的計劃無法達成,心中慍怒,狠狠一劍「抽」向樂進!

  沒錯,是「抽」,不是刺,也不是劈。

  「抽」是軟劍獨有的狠招之一。

  樂進從未見過這麼奇怪的兵器,果然上了大當!

  當樂進用大刀格擋時,軟劍的劍身被格著之後,前面一段劍尖部分順勢彎曲,彈向樂進的頸脖!

  百忙之中,樂進只好仰身急避,鋒利的劍尖如靈蛇一般,在樂進的左臉上被劃出一道血槽,深可見骨!

  樂進驚呼一聲,轉身便逃,田峻追了幾步,見雙方親兵都已沖了過來,知道良機已失,只好在雷熊、王越、黃忠、白雀等人及親兵們的陪同下,退入己方軍中。

  一場針對曹操的刺殺,因曹操反應神速,無果而終。

  不過,此次行動之後,雙方都對彼此更加忌憚。

  對田峻來說,曹操的坦蕩豁達給田峻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曹操的機警(識破刺殺)和果決(轉身就逃),也讓田峻深為佩服和忌憚。

  而對曹操來說,田峻的狠辣和狡詐,也讓曹操心驚不已,深感忌憚,視為平生勁敵。

  ……

  曹操回到營中之後,狂怒不已,召集諸將問計道:「我欲攻破內黃,擒殺這隻狡詐的狐狸,諸位有何對策?」

  眾人盡皆不語。

  最後,還是身為軍師的郭嘉站出來道:「實無良策,只有強攻。」

  「強攻如何?」曹操問道。

  郭嘉道:「田狐狸的這個陣形,往來交通,可互相支援,便是那些小土山,山後也有交通壕溝相通,強攻實非良策。」

  曹操沉默半晌,又問道:「鄴城此時必然空虛,若我……繞過內黃,直攻鄴城如何?」

  郭嘉道:「若能快速攻破鄴城,取鄴城之糧養軍,然後出兵磁縣,引袁紹的并州軍出上黨入冀州,再揮師兵力空虛的清河郡,夾擊平原城,接應東亭于禁所部入冀州,則田峻在內黃城便變成了一支孤軍,必敗無疑,死無葬身之地。」

  曹操大喜道:「奉孝是說……可以繞過內黃,直攻鄴城。」

  「呃……我可沒這麼說。」郭嘉道:「屬下剛才說的是……能快速攻下鄴城的情況。」

  曹操又問道:「若不能快速攻下鄴城呢,又將如何?」

  「若不能快速攻下鄴城,則我軍危矣!」郭嘉道:「如果我軍不能快速攻破鄴城,那麼,田峻在內黃的軍隊就會斷我軍後路,使我軍無糧就食,全軍成擒。」

  曹操點了點頭,仍有些不甘心地問道:「依奉孝看來,我軍是否有快速攻破鄴城之法?」

  郭嘉道:「田狐狸在邯鄲和繁陽都駐有數萬人馬,如果我們繞過內城,邯鄲的張郃和繁陽的高覽便會調兵進入鄴城。使鄴城兵力增加到五萬以上,以鄴城之高大堅固,只要有五萬守軍,便足以堅守三個月以上。」

  曹操搖了搖頭道:「我們軍中隨軍攜帶之糧草,最多也只能有一月之糧,其它都需後勤糧道轉送。若被田峻斷了糧道,敗亡只是遲早之事。」

  頓了一下,曹操又問道:「除了強攻,可有取巧之法。」

  「取巧之法倒是有一個。」郭嘉道:「屬下曾派出細作調查鄴城周邊情況,據屬下分析,可以決漳河之水以淹鄴城!不過……」

  「不過如何?」曹操心中一喜,趕緊問道。

  「不過時間不對啊!」郭嘉嘆道:「欲決漳河之水淹鄴城,須待春汛水漲之時,此時正值深秋,離春汛尚有半年時間。」

  曹操嘆了口氣,頹然地說道:「看來,只有強攻內黃了!」

  話音未落,營中校尉來報:「田狐狸遣人送來夏侯將軍屍首,已至營門之前!」

  「田狐狸……這是要向本將示弱麼?」曹操冷哼了一聲,連忙帶人來到營門之前。

  營門之前,停著一輛板車,板車上也沒有棺材,只有一塊巨大的門板。夏侯淵的「屍首」,就躺在門板之上,屍首之上蓋著白布。

  送「貨」的是兩個曹軍降兵。

  曹操揮手讓兩人退下,走上前去,親自揭開夏侯淵臉上的白布!

  「沒錯,正是妙才!」曹操眼泛淚光,悲從中來。

  突然,曹操……發現了一絲異常,猛地睜大了雙眼,右手用力一揮,將白布全部拉開!

  「啊!人頭,狗身!」

  周圍響起一片驚呼之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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