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劍術!精神無我的必殺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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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過一段曲折蜿蜒小徑後,面前豁然開闊,已然是出了森林,來到了山腳下。

  抬頭向山上望去,於綠樹掩映之中現出一座巍峨佛寺。

  腳下階梯直通院門,牛若丸道了聲:「前面就是了!」抬腳直步前行,背上的大雄應了她一聲,四下環顧,打量起周圍的風景來。

  古寺藏在一片奼紫嫣紅中,夕陽的紅光透過翠葉照在古寺中,波光嶙峋,如夢似幻。石梯邁步處,立一大石頭,上寫「鞍馬寺」,石梯兩側便都是鬱鬱蔥蔥的綠色。

  牛若丸背著大雄走了許多路,看不出有絲毫疲態。她如同靈巧的貓咪,蹦跳著,幾下便跳完了階梯,來到了院門處。

  向門口的小沙彌打了聲招呼,二人進了院門,徑直向前走去。牛若丸解釋,先去跟寺院主持——成尋大師打聲招呼。大雄道了一聲辛苦,突然感覺渾身又疼又酸,疲勞如同潮水般突然涌了過來,便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牛若丸不知大雄已睡著,拐過三兩角落,來到一處開闊殿堂,敲了敲門,一慈眉僧人打開門,見牛若丸背著一渾身是傷的昏迷少年進來。立即告了聲:「善哉!」將牛若丸迎了進來,一起將大雄放到了床上。

  牛若丸見大雄昏了過去,著了急,趕忙向主持詢問大雄的情況。

  成尋大師檢查了下大雄身體,安撫牛若丸,「無妨,這位少年人只身體受創太多,兼之心身勞累,所以暫時昏了過去。只要及時醫治,安心靜養,不日就能恢復。」

  牛若丸這才放下心來,再到床前瞧了一番大雄後,才去跟主持道謝。

  成尋大師撫了撫手中的佛珠,向牛若丸詢問大雄的來歷。牛若丸沒有半分隱瞞,將事情如此這般,如此那般的向成尋大師說了一遍。

  成尋大師沉吟了一番後,似有話對牛若丸講,話還未出口,見到牛若一臉擔憂的樣子,又把話咽了下去,搖搖頭,出門吩咐僧人準備草藥去了。

  牛若丸便搬到主殿內的臥房,照顧起大雄來。她心內憂慮大雄的傷情,卻是連去練劍的時間都沒有了,只顧照顧大雄。

  牛若丸有時也覺得自己太不可思議了,對一個認識了只一天的朋友,卻好像結識了數年的知己。看他有傷臥床,便是靜不下心來了。

  大雄隔了三四日才醒來,醒來時屋裡紅光一片,正是傍晚光景。他艱難的抬了抬頭,想看清周遭的情況。卻驚醒了趴在床邊睡的牛若丸,牛若丸抬頭看見大雄醒了,激動不已,上前趕忙扶住想要起身的大雄。

  「野比大人,你……你終於醒了!」

  「還好,還好。」大雄看見牛若丸紅紅的眼眶,亂糟糟的頭髮,知道自己昏迷這段時間可把牛若丸累壞了,心中頓升起羞慚之情。「真不好意思,一直麻煩你了,牛若丸。」

  牛若丸搖了搖頭,道:「沒有,只要野比大人醒來,牛若就很高興。」

  「我這是睡了幾天?」

  「三天。」

  「有沒有叫「哆啦A夢」的「人」來找過我,牛若丸?」大雄想了想,張口問道。

  「沒有。」

  「那……那……貓呢,有沒有來過?」大雄撓了撓頭,又問牛若丸。

  「貓?」牛若丸滿臉問號。

  「額……那算了。」大雄擺了擺手,示意沒什麼。

  日升日落,半月時光轉瞬飛逝。

  可憐巴巴的大雄傷雖然好了,但是仍舊沒有等到哆啦A夢的到來。雖然和牛若丸美少女在一起的日子很快樂,但自己終究是個過客。自己繼承了大雄的身份,也要繼承他的責任,找到哆啦A夢,然後回家,就是自己的責任。

  牛若丸見大雄最近情緒很低落,知道他是想家了。趁吃早餐的時候,建議替他去討伐山賊,援救他的父母。

  大雄之前扯了謊,自然不會同意。他眼珠一轉,想到了之前想跟大天狗學習劍法的想法,便對牛若丸說:「我家的僕人已經去京城搬救兵了,到如今,想必已經剿滅了那些山賊。我現在想跟牛若丸和大天狗大人學習劍法。」

  牛若丸自然同意,便與大雄一起到森林之中。

  一路無話,兩人踩著落葉,半個小時即到了目的地。

  眼前是一片開闊地形,地面草木被清理的乾乾淨淨,一巨石橫亘在中間,除此之外,空無一物。

  二人剛走到此處,巨石後面傳出「索索」聲響,一戴天狗面具之人轉了出來。

  「哼!牛若丸!你的劍法難道已經超過我了嗎?竟敢對我如此無理,帶一陌生人來此。你要取死嗎?」

  「不敢!這位是在下的朋友,牛若曾經答應過他,請求大天狗大人教授他劍法。大天狗大人的懲罰由牛若一人承擔,但請大天狗大人教授野比大人劍法!」牛若丸單膝跪地,一臉鄭重。

  「好!源義經!今日我取你首級,教他劍法,你可同意?」

  「承君一諾,信守不變!」

  「好!」

  「我不同意!」大雄大吼一聲。

  「什麼劍法,還要殺人才肯教?我還看不上呢!現在你就是求老子,老子也不學了,牛若,我們走!」大雄一摔衣袖,拉著一臉不情願的牛若丸就走。

  「哦?有趣!外鄉人,停下你的腳步。牛若丸首級我不取了,劍法我會教你!」

  「是……是嗎?」大雄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奇怪這大天狗為何這麼快就改主意了?

  「那就謝謝大天狗大人了!」牛若丸一臉興奮的向大天狗道謝。

  「我還沒同意學呢!」大雄小聲吐槽著,他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是開學的分割線。

  「我之傳授你的劍法,是「一擊惡鬼道」,乃是捨棄了所有,捨棄了生命,捨棄了靈魂,捨棄了存在,追求最高奧妙一劍的劍道。要求施劍者,務必修行自身精神,以到天地一體、精神無我境界,在與敵戰鬥中尋找到對方的破綻,然後用捨棄所有的覺悟,向對方擊出這一劍。你明白了嗎?」

  「大概明白了!」大雄一臉蛋疼的表情。

  「不求你像牛若丸一樣劍法精湛,你只達到她十分之一便算你出師了!」

  「少瞧不起人了!」大雄被激起了傲氣,舉起手中的劍,大聲喊道。

  「科!科!科!我拭目以待!」大天狗發出滲人的笑聲。

  「現在!你的修行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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