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怒火!與Assassin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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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間桐髒硯發出了譏諷的笑聲。

  「不管怎麼做都沒有啊!」

  伴隨著刺耳的笑聲,衛宮士郎的左手開始疼痛起來。

  右手手臂迅速麻痹,然後令咒像流血般,急速的失去光澤。

  「怎麼會——混帳!」

  「哎呀,那是千真萬確的事實喔。如果你是Master的話,應該也能判斷出來吧?自己的Servant啊,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事實。」

  衛宮士郎一瞬間停住了思考。

  「——」

  「你在發什麼呆啊。Saber死了啦,被她輕視的Assassin打敗啦。小伙子,你連這種事情都判斷不出來嗎?」

  「什麼——別說,別說那種胡話了!」

  怒吼著,衛宮士郎向間桐髒硯沖了過去。

  「喝!」

  衛宮全力將木棒向間桐髒硯揮下。

  但卻像被什麼阻止住,瞬間,整個身體彈飛了出去。

  「啊——!呃——!」

  背部狠狠撞在了牆上。

  耳邊是蟲子的聲音。攀爬在牆壁上蟲子,為了不被壓扁而退了開來。

  「嘰嘰喳喳」的聲音,仿佛在嘲笑他的愚蠢。

  「來得正好,Assassin,由你來收拾這兩個小子。雖然那個Caster的御主比較棘手,但你能應付吧?」

  老魔術師的身影漸漸消去。

  在他背後,是帶著白色面具,發出無聲的笑容的黑衣暗殺者。

  如同狙擊槍一樣的射出的四把短劍,發出瑩瑩白光,向著兩人的胸口、喉嚨、眉心與腹部射了過來。

  射過來的四隻短劍,全部被一把劍防住了。

  大雄擋在士郎身前,將短劍全部彈飛。

  撕破空氣的聲音,宛如凝結成黑色實體的殺氣,利用這些,大雄能輕易判斷出短劍的軌跡。

  即使是不可視的短劍,也是可以躲避的存在。

  隨後,短劍猶如雨點一般向大雄射來。

  快的無法用肉眼看清。

  骷髏面具在狹小的空間內來回跳動。

  從牆壁跳到天花板上,再從天花板上向下連續射出短劍。

  前後左右,毫不間斷的射出的短劍,不允許任何人防禦和躲避。

  大雄使用手中的劍,不斷彈飛短劍,並不斷跳躍著,躲避對方的必殺。

  接二連三的、反覆不停的射出來的短劍,瞬間就刺上了地板。

  大雄屏氣凝神,全力與Assassin周旋。

  魔力輸出到最大,精神全部緊繃。

  心中的怒火也飆升到最大。

  「絕對——絕對要碾碎你倆的頭顱!」

  發著恨,一瞬間跳到天花板上,截住Assassin的前進路線。

  「嘩啦!」

  天花板被大雄的右腿一下子貫穿,Assassin及時閃避,落到地面。

  碎屑和木板落到地上,濺起一片塵埃。

  「Assassin,你還在玩什麼?快點解決掉他!」

  「那我辦不到——這傢伙,不是普通的Master。」

  Assassin跳到天花板上,一邊回應髒硯,一邊看著大雄。

  一擊不成,大雄空中移動自己的身形,停止下墜,向另一側的Assassin追擊去。

  「當!」

  Assassin用短劍抵擋住了大雄的黃金劍!

  大雄的左手微微向後傾擺,一陣撕裂空氣的風聲傳來。

  有紅色的雷電被他捏在手中。

  那是Lancer的長槍!

  左右握住長槍,跟隨著長槍自己所攜帶的記憶,劃出摺疊的軌跡,向Assassin刺去。

  紅色的雷電一擊就刺中了Assassin的肩膀。

  「咦?」

  Assassin發出驚叫。

  隨後便感覺到一陣刺到靈魂的痛苦。

  那絕非是人世間可以忍受的痛苦。

  即便手腳被折斷,胸腹被劃開,那種痛苦,與被槍法刺中的痛苦相比,也是不入流的存在。

  Lancer遺留的武器,赤紅之長槍,是被施加了詛咒的存在。

  如果無法擁有超出那詛咒的魔力,只要被長槍劃開一道肌膚,那絕對是把靈魂灼燒起來的痛苦。

  「嘰嘰嘰嘰——!」

  骷髏面具發出沉悶的呻吟。

  拔出槍,反轉揮動槍身,將骷髏面具從空中掃下。

  最大出力的一擊,槍身化作超大馬力的汽車,狠狠擊中了骷髏面具的胸部。

  胸部的肋骨全部斷裂,內臟被震的粉碎。

  落在地板上的Assassin,吐出一口獻血,發出如牛的喘氣聲。

  背部骨頭全部碎裂,脊椎也有斷裂的地方。

  肺已經被骨頭刺穿,逐漸呼吸不到空氣。

  大雄從空中跳躍而下,赤紅長槍如同宙斯的神罰雷電一樣,閃爍著紅光向Assassin的心臟刺去。

  Asassin用盡所有力氣,翻身躲避。

  「轟隆!」

  木板完全被貫穿,露出一片黑黝黝的地面。

  雖然躲開了刺向心臟的一擊,但骷髏面具已經是強弩之末。

  大雄追上去,手中的長槍狠狠刺出。

  Assassin被刺中胳膊,慘叫一聲。

  右腳將他踢到牆壁上。

  全身骨頭都碎掉的Assassin,悲慘的撞開牆壁,飛出去。

  像是垃圾般,骷髏面具落到寺內。

  獻血噴灑而出,向著山門的方向逃跑而去。

  與其說是逃跑,不如說是滾動。

  「愚蠢的人——!」

  發出這麼一句話之後,髒硯也消失了。

  「呼!」

  大胸跌坐在大殿的地板上,使勁喘著粗氣。

  魔力消耗過度,現在頭腦一陣暈眩。

  強行使用超過界限的魔力,導致的後果就是不能完全的追殺敵人。

  士郎過來扶住大雄。

  「大雄,你沒事吧?」

  「還好,沒什麼嚴重的問題,只需要休息一下就行。那,我說啊,樑上的那傢伙,出來吧。」

  大雄對著天花板橫樑附近的一處地方喊道。

  「什麼?還有別的人存在?」

  衛宮士郎大吃一驚。

  黑色的身影從天花板上落下。

  垂落地面的長髮,纖細高挑的身材,被一陣神秘的黑包圍住。

  「你——你是Rider!慎二的Master,為什麼要出現在這裡?」

  「我被命令不可以讓你死,所以出現在這裡。我只是遵照我主人之命行事。」

  衛宮士郎恍惚著,呢喃:「那已經不重要了,這樣的話也好,我還有——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不快一點不行。」

  說著,踉踉蹌蹌向外面跑去。

  二樓走廊是一片安靜。

  只有被風吹到走廊上的雪花。

  暴風好像蹂躪過走廊,到處都是被削的像是銼刀特意破壞掉似的,一片狼藉。

  在其中,唯一完整的地板上,留有些許的血跡。

  比手掌心還要小的血跡,完全看不出是誰的。

  即便如此,在看到血的一瞬間,衛宮士郎膝蓋一軟,跌倒在走廊上。

  「Saber——!」

  衛宮士郎顫抖著觸碰乾涸的血跡,但是那已經用手指沾不起來了。

  那個血跡宣告著,她在這裡消失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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