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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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在江湖,好好活著不好嗎?

  爭名奪利催人老,帶走世上多少的人。

  何叔度三言兩語挑起了聖魔教與武林正派之間的戰鬥。

  或許這其中會有無數的死傷,更是會給江湖帶來一場階段的腥風血雨。

  可何叔度不在乎,他要的是一勞永逸。

  這場戰爭之後,整個江湖可能會沉寂很長一段時間。

  戰爭擴大化沒什麼可怕的,可怕的是戰爭時間拉長。

  江湖中有兩件事情是何叔度的心病,一件是魔道為禍江湖,另外一件便是封子陽的野心。

  可是,封子陽的野心再大,他都是以江湖正道自居,他不會在明面上做出一些為非作歹的事情。

  道貌岸然的人也有自己要遵守的規矩,哪怕他根本無視這些規矩,卻又不得不遵守。

  何叔度解決完魔道,自然就會面對面與封子陽交鋒,因為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三人行動迅速,直奔那座荒蕪的院落而去。

  隔著有一里多地,已經開始看到來來往往的江湖中人。

  他們現在恨不得掘地三尺,其實不用猜都能知道,肯定在這院落之中沒有找到任何九陰真經的蛛絲馬跡。

  「按照空空門的規矩,這種地方怎麼才能藏得住九陰真經?」何叔度笑著問道。

  玄冥子眉頭一皺,隨即嚴肅地看著何叔度,緩緩地說道:「賊不走空,醉翁之意不在酒,踏破鐵鞋無覓處,那隻剩下人了。」

  「什麼人!?」魔帝石奇疑惑地問道。

  何叔度點了點頭,他的確沒有想到這一點,玄冥子卻第一時間就點醒了。

  人,燈下黑,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所以,九陰真經一定在人身上。

  何叔度眼神掃視著周圍的人,因為這些搜尋的弟子都是各門各派的嘍囉,他們得不到各自門派的高層消息,所以不認識何叔度也很正常。

  「到底什麼人?」魔帝石奇著惱地看著兩個沉默不語地人。

  「誰傳出來的消息就是誰的人!」玄冥子嚴肅地說道。

  他的眼神與何叔度一樣,要在人群中將那個最可疑的人找出來。

  「此人怕是要置身事外,會在什麼地方呢?」何叔度突然收回眼神。

  「在院子裡!」玄冥子突然篤定地說道。

  何叔度笑了笑,他這個徒弟還是有用的。

  「走吧!咱們去院子裡看一看!」

  何叔度走在最前面,現在根本沒有人理會他們,因為他們都沒有時間。

  人在江湖,除了打打殺殺之外,更多的還是人情世故。

  所以,時間對於一個江湖中人來講,卻顯得非常廉價。

  江湖中一些所謂的朋友,他們最大的問題就是會覺得你的時間成本很廉價,因為他會拿自己的時間成本做類比思考。

  或許,江湖中人可能用你錢的時候會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但是用起你的時間卻非常大方,因為他覺得這玩意兒,他還得起!

  何叔度不喜歡交朋友正是基於這一點。

  葉無道從來都不會因為一些瑣事來麻煩何叔度,而且此人哪怕真遇到巨大麻煩也不會輕易去讓何叔度解決。

  可一旦被何叔度知道了,他自己就會主動出手。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正是如此。

  現在,大家都在忙著尋找九陰真經,哪怕面前站的,旁邊走的是何叔度這尊大神,他們也無動於衷。

  「沒想到行走江湖這麼多年,第一次被人無視。」魔帝石奇自嘲般笑了笑。

  「自在隨心,樂得清靜,難得糊塗。」何叔度笑著說道。

  他們來到荒廢的院子,這裡並沒有想像中那樣寂靜,還是有無數弟子不厭其煩的一遍遍搜尋,可有些人物卻坐在院子中心,相互之間都沉默不語,靜靜地的等候。

  剛剛與何叔度交過手的覺塵大師也在院落之中。

  院落之中布置的非常精緻,雖然雜草叢生,但也能看得出來,院子的主人是一個極為雅致之人。

  幾座石台,腳下的石板早已被翻弄的不成樣子,留下了兩座石桌,此時坐滿了人。

  覺塵大師與幾位老傢伙坐在一桌,另外一邊的人,稍顯年輕。

  何叔度等三人踏入院落的那一瞬間,幾道凌厲的眼神透射而來。

  覺塵大師眉頭微微一簇,他似乎也料到何叔度會蹚這趟渾水,可沒想到他們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連續遭遇兩次。

  如果真的是這樣,覺塵大師感覺自己這一次目的怕是要落空了。

  找人,何叔度的眼神一掃而過,直接鎖定在一個人身上。

  與此同時,玄冥子的眼神也投射在這個人身上,不過卻一閃而過,很快就挪開了,似乎有些躲閃。

  何叔度微微一笑,同時看向玄冥子,玄冥子則是認真地點了點頭,他也同樣笑著點了點頭。

  人在江湖,就要學會察言觀色,慧眼識人。

  何叔度第一眼就找到了這個人,甚至比玄冥子還要快,可他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卻在玄冥子的行為中得到了肯定答案。

  除了覺塵大師,何叔度還看到了兩個熟人。

  一個是剛剛是他見過的三河堂堂主馮西瞬,還有一個便是太上盟五大法王之一布衣漁翁王小魚。

  「沒想到連何兄也來了?!」王小魚起身抱拳道。

  「魚王別來無恙。」何叔度笑了笑,徑直走向這張已經坐滿人的桌子。

  在這張桌子周圍坐的人中,正有何叔度要找的人。

  「不知道哪位可以給我讓個座呢?」何叔度笑看著桌前的五人。

  王小魚並未落座,當即說道:「何兄,這裡請坐。」

  何叔度擺擺手:「魚王是我的朋友,而且你背後的太上盟有足夠的分量有一個屬於你的座位,何況我還有事情要跟你說,你先坐吧!」

  與此同時,其他四道眼神中充滿了憤怒。

  何叔度的話很明顯是在挑釁與蔑視,他的意思很明顯是在說在場的其他四個人分量不足,沒有屬於他們的位置。

  魚王王小魚笑了笑:「何兄或許還不認識,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唐門的唐峰長老,這位是紅駝山的黃石道長,這位是鴿堂的鳥使袁飛,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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