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曾經的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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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冤有仇債有主。

  馬王曾經的罪孽,現在人家找上門來了。

  「大哥,你得罪過他們?」何叔度好奇地問道。

  「你不是不讓我自己出手嗎?這些人都交給你。」馬王直接回應道。

  何叔度一愣,他沒想到自己挖了個坑給自己扔進去了。

  何叔度無奈地笑了笑,同樣也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管馬王曾經做過什麼,現在何叔度需要他,絕對不會輕易將其交出去。

  更何況,面前的這些人,根本不是馬王的對手。

  如果任由馬王出手,這些人怕是一個也活不成。

  何叔度在場,最起碼不是片面的幫助馬王,而是連對方的命也保住了。

  如果對方識趣兒的話,或許一切都能得到妥善解決。

  「不知道各位是何方勢力?」何叔度緩緩地說道:「如果有什麼恩怨,咱們可以坐下來談一談。」

  「我們與你有什麼好談的!」其中一名年輕人暴喝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你們要殺人?」何叔度好奇地問道。

  「他殺了我們的人,我們要殺了他為死去的冤魂報仇!」年輕人激動地說道。

  「你們可知道,殺人者人恆殺之。」何叔度緩緩地說道。

  「你什麼意思?」中間的老者漠視著何叔度,緩緩地說道:「你想保護他?」

  「先不說你們能不能殺得了他,就算你們殺了他,我也會殺了你們為他報仇,冤冤相報何時了?」何叔度無奈地嘆息一聲。

  「少廢話!」又有一名年輕人站了出來:「我就不信,咱們大家一起上還殺不了他們兩個人!」

  「你們現在連我這種局外人都起了殺機,這已經超出你們報仇的範圍了。」何叔度笑了笑。

  「是你在中間橫加阻攔,否則我們不會殺你!」年輕人不滿地喝道。

  「天下沒有什麼是輕而易舉的。」何叔度笑了笑:「如果你們願意,我可以給出一些賠償。」

  「不行!」老者的態度也很堅決:「這件事情容不得半點商量。」

  此時此刻,只是耽擱了一炷香的時間,但是周圍已經聚集了二百多人,比之剛才足足多出了一倍。

  這裡的山民獵戶似乎有一個不成型的規矩,他們相互之間聯繫密切,牽一髮而動全身,只要任何一個人出現意外,幾乎所有人都會凝聚在一起,並肩作戰。

  何叔度原本想到的兩個詞,全民皆兵與草木皆兵,幾乎相差無幾。

  何叔度不禁好奇,西域什麼時候也開始學習南疆,民風變得如此彪悍了。

  西域藩屬國多,而南疆是部落山寨比較多。

  藩屬國比較龐大,從而造成內部的人員比較擴散,相對來說管理鬆散,自然凝聚力就沒那麼強大。

  幾乎都是各個村落各自為政,只要你願意接受統治,名義上的臣服就可以了。

  但是部落不同,它屬於小型的王國,都要全部遵守所有的規矩,接受整個部落首領的統治。

  這就是二者之間的區別。

  從而一般情況下,西域的單兵作戰能力比較強,而南疆則是民風兇悍,稍有不慎就可能造成蜂擁而至。

  可是現在,西域似乎也變成了這個樣子。

  何叔度不禁開始佩服這個高人,這個給整個西域出主意的高人。

  很難想像,如果此人不在江湖,而在朝堂,整個天下都會被他玩弄於鼓掌之中。

  所謂清君側,就是清理統治者身邊這些最聰明的人。

  他們的主意層出不窮,如果他們心地善良還尚可,一旦他們有什麼壞心思,勢必導致整個天下生靈塗炭。

  民風的形成覺非一朝一夕之功,很明顯他們經歷了數年的積累。

  「你們如果要想賠償,我可以給你們錢。」何叔度緩緩地說道。

  「我們不要錢!」又有一名年輕人衝出來吼道。

  何叔度眉頭一皺,他不明白馬王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為什麼會招來如此的憤恨。

  「他推倒了聖像,還殺了我們的使者,我們一定要為聖尊討回公道!」數人異口同聲地吼道。

  何叔度難以理解,所謂的聖像到底為何物?

  「聖像是什麼東西?」何叔度轉而回頭看著馬王。

  「我不管,我不參與。」馬王繼續搖頭。

  何叔度微微一笑,他是被馬王給氣笑了。

  「我想問一下,你們的聖像是怎麼一回事?」何叔度試探著問道。

  對於所謂的聖像,他的確不太理解。

  在西域當中,沒有所謂的超級勢力。

  哪怕是西域第一大勢力天靈派,他們也不過是與夏海國之間有所關聯,從而造成了一股威勢,壓制住所有勢力。

  如果單純拿著天靈派放在中原武林當中,也只是堪堪躋身二流勢力而已。

  這種級別如果還如此狂妄的話,在中原怕是堅持不過三個月的時間。

  三個月,足以讓一座二流門派魂飛湮滅了。

  當初的清風門就是最好的例子。

  當然,現在的清風門還是存在的,而且憑空多出了兩大門主。

  不過,清風門現在已經淪為太上盟手中的傀儡,只是大家心照不宣而已。

  「聖像乃是聖尊聖像,乃是萬眾敬仰的領袖!」老者恭敬地說道。

  似乎,說起這名聖尊,所有人的心都變的虔誠起來。

  何叔度眉頭一皺,他似乎感覺自己對西域的了解似乎有些太過薄弱了。

  在前往西域之前,他已經從鴿寶兒那裡得到了很多關於西域有價值的信息,但唯獨少了聖尊這個範疇。

  似乎鴿寶兒是故意遺忘了這個範疇,從而讓他現在有些捉襟見肘。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位聖尊在這些教徒的心目中地位高大,顯然並非短時間內造成的這種局勢。

  思維的轉變永遠都是根深蒂固,造成這種轉變的原因也是源遠流長。

  鴿寶兒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就忽略了這個教派,因為宗教在西域向來都是一件很令人頭疼的事情。

  或許,鴿寶兒不告訴何叔度的真正原因也是不希望他與這些人為敵吧?

  畢竟,這些人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旦招惹上就很可能無法擺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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