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五章 真的就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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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不比以前。」亂葬領主搖了搖頭:「最近有一些奸細時刻想混入密宗,我不得不留住你們這些陌生人。」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何叔度冷哼一聲。

  亂葬領主一愣,他沒想到何叔度竟然敢反駁。

  「你說什麼!?」亂葬領主一聲厲喝。

  「你說我都走過來了,你為什麼非得廢話呢!?」何叔度臉上極其的不耐煩。

  因為此時,他已經將背上的世間自在王刀給取了下來。

  何叔度要用刀。

  這說明他很尊重自己的對手,同時也很重視自己的對手。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原因,他要速戰速決。

  亂葬領主看到這口漆黑的刀,他的臉上不禁有些疑惑。

  同時,還有幾分驚訝浮現在眼神中。

  這口刀,他好像在什麼地方聽說過。

  按照輩分來說,拋卻何叔度來自佛門的輩分,亂葬領主是要比何叔度高一輩的。

  只可惜,何叔度從七八歲就已經是覺字輩大師了。

  二者的輩分相當,年紀卻相差很多。

  亂葬領主只是聽說過何叔度,卻未曾見過他的面。

  此時,漆黑色的刀身遙天一指,何叔度腳踏七星,飛身掠起,爆射而來。

  轟隆!轟隆!轟隆!

  刀攜風雷,震耳欲聾!

  何叔度的刀鋒之下,呼嘯升騰,漆黑色的刀影閃耀,宛如漆黑的巨龍,盤旋而上,直面亂葬領主。

  亂葬領主一愣,此時他終於意識到自己遭遇了一個強大的對手。

  匆忙之間,強悍的內力洶湧澎湃,在一個呼吸之間,接連轟出一十一掌。

  狂風蕩漾,巨浪滔天。

  二者的內勁相互充盈,在虛空中發生激烈的碰撞。

  散修的內力都很強橫。

  但凡能在江湖上闖出明堂的散修,他們都是內功深厚的超級高手。

  若非深厚的內功支撐,他們也斷然無法在江湖上立足。

  眨眼之間,三十招已過。

  亂葬領主的鬢角鼻窪已經浸出汗漬,接連幾十招的對轟,他已然落入下風。

  所有人都推開數十丈之遙,給了二者充分的空間。

  「有些人,註定就是該死!」何叔度的語氣冰冷。

  話音剛落,亂葬領主全身一震,硬生生的接住了何叔度的迎面三刀,雙腿疾馳暴退。

  亂葬領主沒想到對方竟然是何叔度。

  此時如果他再認不出這口刀的話,那他就真的就該死了。

  只可惜,哪怕他現在認出來了也無濟於事。

  其實,亂葬領主已經後悔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鬼使神差的將何叔度叫住。

  更不知道對方會如此強勢,一言不合就殺人。

  刀影閃過,何叔度流星飛逝,一腳狠狠的踹在了亂葬領主的小腹之上。

  亂葬領主向後爆射三步之遙。

  在這一刻,亂葬領主汗如雨下,身形展處,還是如同狂風驟雨一般向著何叔度轟出七十二掌。

  這七十二掌裹挾著他畢生的功力。

  這已經不僅僅是攻擊,而是他保命的手段。

  何叔度的世間自在王刀如同一條巨龍在無盡的掌影中穿梭,雖然被暫時控制,可卻沒有喪失先機。

  五十招、六十招、七十招.....

  何叔度面色陰沉,亂葬領主的功力似乎超出了他的預期。

  他原以為六大領主名不符實,可現在看來,對方也是有幾分斤兩的。

  只可惜,何叔度見過的高手太多,他殺過的高手更多。

  一個亂葬領主,還不足以撼動自己內心對於殺戮的迸發。

  刀鋒疾如閃電,橫掃千鈞,氣壯山河。

  巨龍猛然一聲嘶吼。

  天地震盪,這一次算是徹底驚動了不遠處的密宗高手。

  七十二掌已過,何叔度就是在等待這一刻。

  隨著這一次長嘯,何叔度的刀鋒悠然而咆哮,剎那間沉聲如雷。

  一層層黑色的光芒籠罩在亂葬領主的身體之上。

  亂葬領主的眼前一黑,雙手還想下意識的抵擋,可是光影一閃,一道血柱噴涌而出。

  「哪位高人駕臨我密宗,還望手下留情!」

  山門之上傳來一聲震盪,震耳欲聾。

  或許,對方已經感覺到亂葬領主不會是何叔度的對手。

  即使他們也不知道此時與亂葬領主對戰的乃是何叔度。

  只可惜,他提醒的太晚了。

  亂葬領主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他的雙手已然被斬落。

  一片鮮紅之下,何叔度沒有絲毫猶豫,更加沒有絲毫的顧忌。

  在這個瞬間,何叔度再次轟出一刀,無所遁形之下,一刀而過。

  亂葬領主根本無法抽身,哪怕他全盛時期也未必能抵擋住這一刀。

  一刀而過,一命嗚呼。

  沒有僥倖,更沒有任何機會。

  這一刀斬落之後,對方也疾馳而來。

  第一個到來的正是太陰天。

  第二個到來的也是一尊臻化境高手。

  如果何叔度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密宗另外一尊主教——太黃天。

  「於游先生!?」太陰天的臉上極為陰沉。

  因為他的到來,剛剛看到了血粼粼的一幕。

  這一幕,的確令人極為惱火。

  能夠請到亂葬領主這樣一尊大人物坐鎮山門極為不易。

  更何況,亂葬領主與其他的散修有所不同,他這個人為人比較謹慎,而且比較容易怕事。

  哪怕他已經厭倦了此地的生活,他也想離開這裡,但也生怕遭到密宗的不滿與抱負,從而委曲求全,只能留下來。

  可惜,這一切從此發生改變。

  最終留下的,是他的一生。

  何叔度微微一笑,靜靜地看著太陰天,並沒有表達出自己的僥倖與憤怒。

  「為什麼!?」太陰天冷冷地凝視著何叔度。

  「他挑釁我。」何叔度笑了笑。

  「你說什麼!?」太黃天向前踏出一步。

  「你就是太黃天吧?」何叔度微微一笑:「難道你也想挑釁我?」

  太陰天當即擺了擺手:「於游先生,你在我山門之內殺人,是否有些太過分了。」

  「你引我前往小禪寺,難道就沒想對我解釋什麼嗎?」何叔度不屑地說道。

  「小禪寺?」太陰天一愣:「難道這不是於游先生一開始的目的地嗎?」

  「或許可以這樣理解。」何叔度笑了笑:「但也是你推波助瀾之下引導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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