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四章 說服拉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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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何叔度的這種想法似乎引起了上官客的好奇。

  難道真的如同他所說,對方動用虎威鏢局,只是想掩人耳目而已?

  這個想法著實有些令人看不懂。

  「怎麼樣?」何叔度笑了笑:「有沒有膽氣攔路搶劫一下?」

  「攔路搶劫?」上官客一愣。

  「當然了,既然對方說將萬年血珊瑚在你們虎威鏢局手中,所以即便他們丟失了萬年血珊瑚,也與你們虎威鏢局無關,咱們劫走也屬於正常行為,正好給他們一個教訓。」何叔度冷冷地說道。

  「可是......」上官客有些為難。

  「其實,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麼艱難,只要咱們能夠保持一定的狀態,二人聯手,未必不能將其劫走。」何叔度淡淡地說道。

  「可是,這樣做的風險是不是太大了?」上官客有些懷疑。

  「沒有什麼風險,你要知道,一株萬年血珊瑚,幾乎可以買下一座城池啊!」何叔度緩緩地說道:「你說這樣的風險值不值得?」

  「你這樣做是為了錢?」上官客一愣。

  「當然不是。」何叔度隨即搖頭:「我並不缺錢,只是現在陷入到窘迫的環境中,如果成功,事成之後,我希望你可以將萬年血珊瑚交給我,而我會付給你二十萬兩白銀。」

  「二十萬兩?」上官客一驚。

  「你不必大驚小怪,有些東西目的性很清楚。」何叔度笑了笑:「他們為了得到萬年血珊瑚,不惜令你們虎威鏢局損失如此慘重,所以也必須讓他們付出沉重的代價!」

  上官客稍稍沉思,想想也對,虎威鏢局這一次死傷的確很嚴重。

  其實,他的心裡也憋著一肚子火沒處發。

  現在這種條件下,任何人都無法釋懷。

  畢竟,常年跟隨自己在一起的玩伴或者後輩都死在了這條路上,上官客雖然早有預感,但心中的確存有芥蒂。

  有些東西,你永遠都無法解釋這種感覺。

  心痛的感覺永遠都在追隨,而真正的心痛,只有在心中滴血,而不是釋放出來,解脫出來,然後迸發出來。

  一切的災難與沉重,只有你承受下來才是成功。

  從來都沒有苦難是可以釋放出來的。

  壓力是一種情況,教訓是另外一種情況。

  當然,報復將會變成第三種情況。

  何叔度一直都在慫恿對方去做這件事情,畢竟現在他的實力有限,根本無法完成對這件事情的掌控。

  甚至,他不惜要付出二十萬兩的代價來操控這件事情。

  二十萬兩白銀,他自己當然拿不出來,可他很清楚,一旦自己恢復功力之後,到任何地方索取二十萬兩白銀都會輕而易舉。

  二十萬兩是何叔度的許諾,所以無論在任何時候,何叔度都會兌現。

  只是,不知道這一次何叔度猜對了沒有。

  若是沒有猜對,一切都是空談,而且很有可能讓自己陷入到無盡的麻煩之中。

  若是猜對了,大家皆大歡喜。

  一旦猜錯了,結果會很兇險。

  這是何叔度直接與對方正面接觸,甚至會爆發很激烈的衝突。

  何叔度此時手中捉襟見肘,當世間自在王刀不在手中的那一刻,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很被動。

  何叔度的目光中暴露出一絲猙獰,但卻轉瞬即逝。

  在很多時候,這個年代所能代表的事情並非隨時可以表達出來。

  有些東西,無形之中總會勾起諸多念頭。

  有些是好的念頭,有些卻是不好的念頭。

  好的念頭可以催生一個人的心智成熟,不好的念頭同樣也會令一個人墮落沉淪。

  高手有高手的處事方式,普通人有普通人的行事作風。

  相比較而言,何叔度現在就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

  所以,他需要綜合籌劃,而不是直接拼殺。

  當初的方式已經不適應現在的生存。

  生存的本能是活著。

  可一旦活不下去的時候,任何人都會拼命。

  一個人,有實力的時候可以拼命,沒有生存條件的時候,還是會拼命。

  似乎感覺有些可悲。

  一個人無論如何,走到最後,竟然都是拼命。

  這仿佛有些可笑,同樣也令人啼笑皆非。

  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反正怎麼樣都不是。

  人生到了最後,只能走下坡路。

  從來沒有一個人,可以永遠的攀登高峰。

  何叔度認為這是對自己的一次考驗。

  其實,還是力量在吸引著他。

  若是看透世事的人,或許在這個瞬間,他就會功成身退。

  其實,何叔度現在也可以金盆洗手,雖然會失去往日的榮光,但也很清楚的可以躲避禍患。

  只是,接下來的日子,何叔度會很清苦。

  別人或許可以隱藏的很好,但是何叔度不行。

  他身中劇毒,臉上的膚色是他隱藏最大的障礙。

  如果沒有了這副陰陽面孔,或許可以更好的隱藏。

  在一定條件下,何叔度已經有了退隱之心。

  上官客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同意了何叔度的建議。

  此時此刻,報仇的思維充斥在上官客腦海中,而且其中還充滿了無盡的金錢的誘惑。

  二十萬兩白銀,這或許是上官客一輩子都不可能得到的夢寐以求的財富。

  這一點毋庸置疑。

  鏢局走鏢,其實賺不來多少錢,他們所有賺的錢,除了留給家裡家用之外,大部分都被花銷在路上。

  走鏢在路上開銷很大,因為他們很懂得路途的艱辛,同樣也不希望自己在路上苛刻自己。

  所以,在一定條件下,幾乎七成的錢財都用在路上的吃吃喝喝了。

  一個不虧待自己的人,他也不會虧待自己的家人。

  若是一個對自己十分苛刻的人,對家人也一定會很苛刻。

  任何時候,任何人都會存在一定的貶義。

  上官客正在休整,而何叔度則到村子裡到處亂轉。

  這一個晚上,或許是他們休息的最後一個夜晚。

  按照腳程,這個夜晚過後,對方也差不多應該到了。

  何叔度掃過一眼,其實這座村落居住的人數並不多,或許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嚴重,因為大部分人已經搬離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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