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整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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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10：00
六區警察局，
一樓的大會議室里吵鬧之聲不絕於耳。
兩百多人各自交談，把會議室當成菜市場。
幾個科長也不管不顧，現在這個時候誰還有心思多管閒事。
再說這幫警察都是臨時湊在一起的，都是些流氓無賴遊手好閒的人。
一身警服的燕文川邁著有力的步伐走進會議室。
下面說話的人聲音漸漸變小。
他們都聽說來了個日本軍官做他們的局長。
都好奇等著看看是那個不怕死的人，這個時候跳出來當官。
筆直的身姿走起路來昂首挺胸，一身合體的警服被他高大身形襯托的很有威嚴。
稜角分明的國字臉上帶著看不出表情的淡然，不言不語站在講台就能壓倒所有的喧囂。
單從外表看這個人絕對不是日本人，眾人不自覺的收拾心情。
「介紹一下；燕文川。」
「原南京情報處情報員，南京陸軍軍官學院畢業。」
「曾殺死抓獲日本高級間諜二十多人，現在來六區擔任你們局長！」
燕文川嚴肅說道。
嘩！
等燕文川介紹完自己下面瞬間炸了。
彼此議論紛紛。
原來他就是那個把日本打的沒脾氣的特工高手。
聽說還是挑起中日之戰的罪魁禍首。
他怎麼也投靠日本人了？
這真是讓人不敢相信啊！
是啊，
沒想到這種人來當我們的局長，這下好了，看看那個不長眼的還來刺殺他。
下面的人各種議論，表情各一。
心中想法也是不盡相同。
有的高興！
有的面帶愁苦！
總之...
「安靜！」
隨著一聲爆嚇，下面二百多人瞬間安靜下來。
「說一下；不要管我為什麼投靠日本人，這個你們自己去打聽一下就知道。」
「現在我是六區警察局長，你們這些人既然選擇為日本人做事，那就要服從命令！」
「我不管你是真心還是假意，既然做了選擇就要把工作做好，不要讓日本人說我們都是廢物！」
「你們這些人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不願意在我手底下做事的現在可以離開，我不會難為他。」
「留下的人以後我讓你幹什麼你就要幹什麼。不許提出意見。」
「哪怕讓你讓你把日本人殺了，你也要立刻執行！這就是命令！」
「我給你們五分鐘時間，現在做出決定。」
燕文川嚴肅的說道。
下面的人又開始議論紛紛，不知道跟著燕文川怎麼樣？
「你覺得我們要不要留下來？」
「當然要留下來，你知道這個人多厲害嗎？只要好好聽話以後就沒人敢欺負我們！」
「要不我們還是走吧，這個人太強勢，我就想來混口飯吃，沒打算給誰賣命！」
「愚蠢！」
「這種亂世你能走哪裡去，只有抱團取暖才行，遇到這麼厲害的長官你都要走，我看你就是做流氓的命！」
會議室里吵吵嚷嚷，各自相熟的人開始商量，是去是留。
五分鐘很快過去，沒有人離開。
「很好！」
「既然你們做了選擇，那以後就要服從命令。」
「明天開始所有人把衣服穿整齊，把頭髮剪短，儀容儀表要整潔。」
「日本人把槍枝彈藥都收走，你們就把警棍擦亮，把刀子磨的鋒利！」
「現在時逢亂世大家在一起就要相互依靠，不要想著搞小團體，做些投機摸狗的事情。」
「我宣布幾條紀律；一：不准對普通百姓伸手拿錢。二：不准對普通商家敲詐勒索。」
「三：不准任何人橫行霸道。」
「現在我不用看也知道警察局的財務上沒錢，日本人也不會給我們發錢，你們要養家餬口，這個我可以理解。」
「但是對沒錢的老百姓伸手有什意思，要想有錢花只需聽令行事，我保你們生活無憂！」
「如果讓我發現誰違反我制定的紀律，我會親手把他切成碎片。」
燕文川冷厲的說道。
「以前所有部門規矩廢除，我們重新劃分。」
「治安科；負責上街巡視保證沒有違法亂紀，欺負百姓收取保護費者，一但遇到打死無論！」
「刑偵科；負責抓捕擊殺所有在六區到處作案。殺人、搶劫、強姦等大案要案。」
「後勤科：負責局裡一切事物，包括；人員工資、吃住、裝備等。」
「監管科：負責收押犯人，督察所有警員紀律。」
「另外；成立一個綜合科，負責打探消息，負責一些雜事。」
「下面的分局劃分六個，按照我說的科室人員做好規劃調整。」
「所有按照原先的部門開始上街巡視，有情況把人帶回局裡再說，這就是你們以後的口糧！」
「好了，科長跟分局長留下其他人，上街巡視我希望六區是北平的淨土，夜不閉戶路不拾遺。」
「膽敢來六區搗亂的一切分子，抓了再說包括日本人，出了事我擔著。」
「是！」
一幫警察衝出會議室，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很有工作積極性。
會議室里剩下十幾個人，燕文川看著他們道：
「你們先做個自我介紹！」
「是！」
十幾個人做了簡單介紹，通過介紹有的是原先警局老人，有的是最近剛上來的。
「恩，五個科室六個分局，你們自己擅長什麼就到那個科室開始整合。」
「下面的分局要做好統籌，人員不許出現良莠不齊的現象，那些不聽招呼的就趕走。」
「現在這個局勢下要想站穩腳跟，那就要做出成績讓日本人看到我們的能力。」
「治安科要把六區秩序搞好，要讓北平的百姓正常生活。街上遇到日本人行兇作惡堅決給我頂住，有事我會去憲兵司令部協調，你們不用擔心。」
「綜合管理科，給你們三天時間把居住在六區的有錢人統計出來。」
「把他們的思想動態掌握好，是真心投靠日本人，還是假意投靠。」
「警局人員的生活保障要從他們身上出，還有就是把藏在六區的大佬都給我摸透。」
「監管科回去整理管押的犯人，那些窮人沒有罪大惡極者都放了。」
「有錢的就讓他們拿錢贖人，把人趕出北平。」
「既不老實又沒錢的送到北平監獄去，把裡面清理乾淨重新抓人。」
「行了，有事去辦公室找我，現在抓緊行動，三天之內我要看到效果。」
「是！」
....................................
瀟湘茶樓。
甲子號的四人經過各自表態，已經明確態度，三人不可能投靠日本人。
「你們先喝著我去趟廁所。」
男子起身快速來到樓下，站在門口摘下禮帽，看向高靖海這邊。
高靖海一看暗號就是沒談妥，那只能動用武力了。
「通知其他人把茶樓圍起來，任何人不能放過，膽敢逃走者就地擊斃。」
高靖海冷冷的說道。
「是！」
胡志恆遠遠的看見一幫人，快速靠近茶樓，隱隱約約要把這裡包圍的架勢。
不好！
難道暴露了，趕緊給江濤發出信號。
江濤正在跟張家祥交談，聽到胡志恆發來的信號。
內心一緊，趕緊起身通過窗口看向街道。
十幾個人拿著手槍快速靠近茶樓。
完了！
怎麼會暴露？
自己這么小心，是哪裡出了問題？
張家祥看到江濤的表情就知道壞事了，看來今天很不順利。
「家祥同志你身上沒帶什麼重要東西吧？江濤擔心的問道。
「我身上只帶著一把手槍，不過春明旅社213房間的炕里，有這次從蘇聯帶回的各種武器的詳細圖紙。」
「這個很重要，務必要拿回那個包裹！」張家祥急切的道。
「把手槍給我不能帶在你身上，你的安全太重要了，不管一會出現什麼情況，你都要冷靜。」
「好！」
張家祥知道這個時候，不是顯示個人主義的時候，一切從大局考慮。
江濤接過手槍藏在身後。
「家祥同志你先下樓，先不要出門我們見機行事。」
「好！」
兩人分開，張家祥快速來到一樓，找個空位坐下。
樓下負責保衛的共黨人員，聽到胡志恆發出的信號，知道出事了。
快速來到二樓找到江濤。
「你們兩個人記住一會不管出現什麼情況，都不要管我，如果能跑出去就到春明旅社213房間炕底下，取回東西。」
江濤也是無奈，只好透漏信息。
萬一自己暴露還能保住圖紙跟張家祥的安全。
「記住！」
「不要開槍，把武器都給我，不要表現出跟我有任何關係的樣子。」
「江書記還是我們衝出去把他們引開吧，您的安危太重要了，我們犧牲沒關係！」男子焦急說道。
「不要衝動！」
「一切以拿回東西為準，也許我們都出不去，記住！即便被抓也要保護好剛才下樓的男子。」
「你們現在下樓把人看好了，不要在管我這邊。快去！」江濤說道。
「是！」
兩人把武器交給江濤，向著樓下而去。
江濤知道僅憑他們這幾個人，是不可能沖的出去，現在要冷靜。
江濤把手槍藏在茶桌底下，也許不是沖自己來的，自己已經很小心了。
冷靜！
江濤慢慢喝著茶水！
高靖海帶人衝進茶樓。
「上！」
「是！」
七八個人快速沖向二樓，張家祥看見是沖向二樓，心裡緊張的要命。
難道真的是衝著江濤去的？
兩名保衛人員也是緊攥拳頭，恨不得此刻衝上去保護江濤。
只是想起叮囑，不能一時衝動而耽誤大事。
無奈與不甘的看著這幫人衝上去。
「你們什麼人？」
茶樓夥計過來問道。
「少廢話！」
「所有人不許動！一會通通跟我回憲兵司令部。」
高靖海大聲道。
上午10：00
六區警察局，
一樓的大會議室里吵鬧之聲不絕於耳。
兩百多人各自交談，把會議室當成菜市場。
幾個科長也不管不顧，現在這個時候誰還有心思多管閒事。
再說這幫警察都是臨時湊在一起的，都是些流氓無賴遊手好閒的人。
一身警服的燕文川邁著有力的步伐走進會議室。
下面說話的人聲音漸漸變小。
他們都聽說來了個日本軍官做他們的局長。
都好奇等著看看是那個不怕死的人，這個時候跳出來當官。
筆直的身姿走起路來昂首挺胸，一身合體的警服被他高大身形襯托的很有威嚴。
稜角分明的國字臉上帶著看不出表情的淡然，不言不語站在講台就能壓倒所有的喧囂。
單從外表看這個人絕對不是日本人，眾人不自覺的收拾心情。
「介紹一下；燕文川。」
「原南京情報處情報員，南京陸軍軍官學院畢業。」
「曾殺死抓獲日本高級間諜二十多人，現在來六區擔任你們局長！」
燕文川嚴肅說道。
嘩！
等燕文川介紹完自己下面瞬間炸了。
彼此議論紛紛。
原來他就是那個把日本打的沒脾氣的特工高手。
聽說還是挑起中日之戰的罪魁禍首。
他怎麼也投靠日本人了？
這真是讓人不敢相信啊！
是啊，
沒想到這種人來當我們的局長，這下好了，看看那個不長眼的還來刺殺他。
下面的人各種議論，表情各一。
心中想法也是不盡相同。
有的高興！
有的面帶愁苦！
總之...
「安靜！」
隨著一聲爆嚇，下面二百多人瞬間安靜下來。
「說一下；不要管我為什麼投靠日本人，這個你們自己去打聽一下就知道。」
「現在我是六區警察局長，你們這些人既然選擇為日本人做事，那就要服從命令！」
「我不管你是真心還是假意，既然做了選擇就要把工作做好，不要讓日本人說我們都是廢物！」
「你們這些人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不願意在我手底下做事的現在可以離開，我不會難為他。」
「留下的人以後我讓你幹什麼你就要幹什麼。不許提出意見。」
「哪怕讓你讓你把日本人殺了，你也要立刻執行！這就是命令！」
「我給你們五分鐘時間，現在做出決定。」
燕文川嚴肅的說道。
下面的人又開始議論紛紛，不知道跟著燕文川怎麼樣？
「你覺得我們要不要留下來？」
「當然要留下來，你知道這個人多厲害嗎？只要好好聽話以後就沒人敢欺負我們！」
「要不我們還是走吧，這個人太強勢，我就想來混口飯吃，沒打算給誰賣命！」
「愚蠢！」
「這種亂世你能走哪裡去，只有抱團取暖才行，遇到這麼厲害的長官你都要走，我看你就是做流氓的命！」
會議室里吵吵嚷嚷，各自相熟的人開始商量，是去是留。
五分鐘很快過去，沒有人離開。
「很好！」
「既然你們做了選擇，那以後就要服從命令。」
「明天開始所有人把衣服穿整齊，把頭髮剪短，儀容儀表要整潔。」
「日本人把槍枝彈藥都收走，你們就把警棍擦亮，把刀子磨的鋒利！」
「現在時逢亂世大家在一起就要相互依靠，不要想著搞小團體，做些投機摸狗的事情。」
「我宣布幾條紀律；一：不准對普通百姓伸手拿錢。二：不准對普通商家敲詐勒索。」
「三：不准任何人橫行霸道。」
「現在我不用看也知道警察局的財務上沒錢，日本人也不會給我們發錢，你們要養家餬口，這個我可以理解。」
「但是對沒錢的老百姓伸手有什意思，要想有錢花只需聽令行事，我保你們生活無憂！」
「如果讓我發現誰違反我制定的紀律，我會親手把他切成碎片。」
燕文川冷厲的說道。
「以前所有部門規矩廢除，我們重新劃分。」
「治安科；負責上街巡視保證沒有違法亂紀，欺負百姓收取保護費者，一但遇到打死無論！」
「刑偵科；負責抓捕擊殺所有在六區到處作案。殺人、搶劫、強姦等大案要案。」
「後勤科：負責局裡一切事物，包括；人員工資、吃住、裝備等。」
「監管科：負責收押犯人，督察所有警員紀律。」
「另外；成立一個綜合科，負責打探消息，負責一些雜事。」
「下面的分局劃分六個，按照我說的科室人員做好規劃調整。」
「所有按照原先的部門開始上街巡視，有情況把人帶回局裡再說，這就是你們以後的口糧！」
「好了，科長跟分局長留下其他人，上街巡視我希望六區是北平的淨土，夜不閉戶路不拾遺。」
「膽敢來六區搗亂的一切分子，抓了再說包括日本人，出了事我擔著。」
「是！」
一幫警察衝出會議室，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很有工作積極性。
會議室里剩下十幾個人，燕文川看著他們道：
「你們先做個自我介紹！」
「是！」
十幾個人做了簡單介紹，通過介紹有的是原先警局老人，有的是最近剛上來的。
「恩，五個科室六個分局，你們自己擅長什麼就到那個科室開始整合。」
「下面的分局要做好統籌，人員不許出現良莠不齊的現象，那些不聽招呼的就趕走。」
「現在這個局勢下要想站穩腳跟，那就要做出成績讓日本人看到我們的能力。」
「治安科要把六區秩序搞好，要讓北平的百姓正常生活。街上遇到日本人行兇作惡堅決給我頂住，有事我會去憲兵司令部協調，你們不用擔心。」
「綜合管理科，給你們三天時間把居住在六區的有錢人統計出來。」
「把他們的思想動態掌握好，是真心投靠日本人，還是假意投靠。」
「警局人員的生活保障要從他們身上出，還有就是把藏在六區的大佬都給我摸透。」
「監管科回去整理管押的犯人，那些窮人沒有罪大惡極者都放了。」
「有錢的就讓他們拿錢贖人，把人趕出北平。」
「既不老實又沒錢的送到北平監獄去，把裡面清理乾淨重新抓人。」
「行了，有事去辦公室找我，現在抓緊行動，三天之內我要看到效果。」
「是！」
....................................
瀟湘茶樓。
甲子號的四人經過各自表態，已經明確態度，三人不可能投靠日本人。
「你們先喝著我去趟廁所。」
男子起身快速來到樓下，站在門口摘下禮帽，看向高靖海這邊。
高靖海一看暗號就是沒談妥，那只能動用武力了。
「通知其他人把茶樓圍起來，任何人不能放過，膽敢逃走者就地擊斃。」
高靖海冷冷的說道。
「是！」
胡志恆遠遠的看見一幫人，快速靠近茶樓，隱隱約約要把這裡包圍的架勢。
不好！
難道暴露了，趕緊給江濤發出信號。
江濤正在跟張家祥交談，聽到胡志恆發來的信號。
內心一緊，趕緊起身通過窗口看向街道。
十幾個人拿著手槍快速靠近茶樓。
完了！
怎麼會暴露？
自己這么小心，是哪裡出了問題？
張家祥看到江濤的表情就知道壞事了，看來今天很不順利。
「家祥同志你身上沒帶什麼重要東西吧？江濤擔心的問道。
「我身上只帶著一把手槍，不過春明旅社213房間的炕里，有這次從蘇聯帶回的各種武器的詳細圖紙。」
「這個很重要，務必要拿回那個包裹！」張家祥急切的道。
「把手槍給我不能帶在你身上，你的安全太重要了，不管一會出現什麼情況，你都要冷靜。」
「好！」
張家祥知道這個時候，不是顯示個人主義的時候，一切從大局考慮。
江濤接過手槍藏在身後。
「家祥同志你先下樓，先不要出門我們見機行事。」
「好！」
兩人分開，張家祥快速來到一樓，找個空位坐下。
樓下負責保衛的共黨人員，聽到胡志恆發出的信號，知道出事了。
快速來到二樓找到江濤。
「你們兩個人記住一會不管出現什麼情況，都不要管我，如果能跑出去就到春明旅社213房間炕底下，取回東西。」
江濤也是無奈，只好透漏信息。
萬一自己暴露還能保住圖紙跟張家祥的安全。
「記住！」
「不要開槍，把武器都給我，不要表現出跟我有任何關係的樣子。」
「江書記還是我們衝出去把他們引開吧，您的安危太重要了，我們犧牲沒關係！」男子焦急說道。
「不要衝動！」
「一切以拿回東西為準，也許我們都出不去，記住！即便被抓也要保護好剛才下樓的男子。」
「你們現在下樓把人看好了，不要在管我這邊。快去！」江濤說道。
「是！」
兩人把武器交給江濤，向著樓下而去。
江濤知道僅憑他們這幾個人，是不可能沖的出去，現在要冷靜。
江濤把手槍藏在茶桌底下，也許不是沖自己來的，自己已經很小心了。
冷靜！
江濤慢慢喝著茶水！
高靖海帶人衝進茶樓。
「上！」
「是！」
七八個人快速沖向二樓，張家祥看見是沖向二樓，心裡緊張的要命。
難道真的是衝著江濤去的？
兩名保衛人員也是緊攥拳頭，恨不得此刻衝上去保護江濤。
只是想起叮囑，不能一時衝動而耽誤大事。
無奈與不甘的看著這幫人衝上去。
「你們什麼人？」
茶樓夥計過來問道。
「少廢話！」
「所有人不許動！一會通通跟我回憲兵司令部。」
高靖海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