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交代
......
幽暗的牢房裡。
還算乾淨的醫療室。
經過簡單處理的蘭劍，略微緩解了一下傷痛。
「說說吧。」
「你去跑馬場要見誰？」
「又是誰給你送的信離開？」
矛子明問道。
既然事情到了這一步，沒什麼好隱瞞的，這麼多年躲躲藏藏的日子，他實在是過夠了。
說來奇怪，此刻雖然傷痕累累，心裡卻無比踏實，整個神經不在那麼緊張。
「給我來根煙吧！」
吳四寶看著他那樣，事還不少。他不關心誰是共黨，只要這小子承認自己是共黨，在指正李木子的身份。
然後...
最好是讓他也指正燕文川，兩個共黨的證詞，總該有些信服力了。
給他點上一根煙，蘭劍深吸一口：「沒錯，我是上海的地下黨。主要是負責組織內部的物資調配工作。」
「蘇慕青是我們這支小隊的隊長，難道你們沒有抓住她嗎？」蘭劍很是奇怪的問道。
這個問題讓兩人很是尷尬。
「你只需要回答問題，其它的不要多管閒事。」
呼...
「今天中午店裡突然來了個女人，很漂亮，來了以後她也沒有買任何東西，只是突然問我，對面酒坊里的酒好喝嗎？」
「當時我只是覺得奇怪，自己又被她...所以沒有太注意她說的意思。」
「現在想想她應該是來通知我的，可惜啊...」
「蘇慕青離開五金店後，我本想關門休息，卻不知道誰給我送了封信，又問我酒好喝嗎？」
「然後讓我去跑馬場等，我以為是中午的姑娘約我見面，所以才急匆匆的去了。」
嘿。
感情就是為了見個女人。
不過這個女人兩次提了酒坊，看來是早就發現有問題，那前面監視的人，恐怕早就被發現。
「那為什麼突然離開？」
「哎...」
「要怪只能怪自己。」
「這麼明顯的提示，自己居然沒有發現五金店已經被你們監視。」
「估計是這位同志，看見自己真的在哪等，才無奈安排那個小孩給我送信，說是被你們監視了。」
蘭劍老實交代了事情的經過。
「說一下這個叫蘇慕青的事情。」
「這個...」
「對於這位女同志，我其實並不是很了解，平時除了工作很少接觸。」
「她是去年八月份才來上海的，今年五月份才成為這隻小隊的隊長。」
「還有就是......」
蘭劍把知道關於蘇慕青的事情滴水不漏的說完。
「那個問你酒好喝的女人你還記得嗎？」
吳四寶賭氣道。
「記得。」
「這麼漂亮的女人，見一面就永遠忘不了。」
蘭劍很是肯定。
哼！
「你們小隊成員在哪裡？怎麼聯繫你知道多少？」
「這個...」
「小隊成員都是隊長負責，我並不知道他們的隱藏身份。」
「不過我曾經無意中見過一個，跟我一起到十六鋪碼頭搬運物資的同志。」
說到這裡他就住嘴了，他不是傻子，等自己交代完這些人要是再把自己殺了，那不是冤枉。
兩人正聽的津津有味呢，怎麼突然又不說了？
「小子你又耍什麼花樣？」
蘭劍扔掉菸頭。
「到了這一步，我已經回不了頭了。共黨的鋤奸隊如果知道我出賣自己同志，是絕對不會放過我的。」
「所以需要離開上海，如果你們答應，在上船的時候我會把這個人的情況告訴你們。」
蘭劍想要給自己留條後路。
「嘿...」
「小子，你是不是覺得這是再跟你做生意呢？你說不說！」
吳四寶是看他欠收拾了。
矛子明眉頭微皺道：「放你離開上海，你就不要在想了。」
「不過你以後可以在76號工作，為我們指正那些你接觸過的共黨，相對的自然會保證你的安全。」
「另外；你要是表現好，把給你通風報信的女人找出來，到時候可以賞給你。」
矛子明算是看明白了，這個蘭劍就是個貪財好色的敗類，只要給他點好處就可以收買。
蘭劍深思良久，知道自己的籌碼很少，能活下來已經很不錯了。
「好吧。」
「我曾經在南市區政府見過他一面，當時他應該是剛從裡面出來。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在區政府上班。」
「至於具體做什麼職位，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哦...」
吳四寶一聽在區政府上班，心裡就一喜，這不是打燕文川臉最好的時候嗎？
「很好。」
「關於大明商行的李木子你知道多少？」
「你們居然把他也抓住了？」
「難怪。」
蘭劍還以為是李木子出賣了他們。
「他跟蘇慕青一起來的上海，平時兩個人形影不離，應該很早以前就認識。」
「他知道的比我多，有時候我都懷疑，這兩個人經常去見一些共黨在上海的領導。」
「既然他都被你們抓了，還問我幹嘛？他知道的可比我多。」蘭劍怨恨的道。
「呵...」
「這小子骨頭硬，到現在還沒招認呢，現在需要你幫他認清自己的處境。」吳四寶沒好氣得道。
原來...
哎...
蘭劍內心還是有些慚愧，只是事到如今沒什麼好說的。
「把那小子帶進來。」
吳四寶早安排人，把李木子帶過來，讓他站在門外聽著自己同志是怎麼出賣他的。
手銬腳鐐，嘩嘩響動。
滿身血跡斑斑的李木子，此刻精神不是很好，這個24歲的年輕人，有著鋼鐵般意志，沒有屈服在敵人的皮鞭之下。
卻被自己同志，出賣的一乾二淨。
蘭劍看到他，羞愧的底下頭顱，不敢與之對視。
「哼，叛徒。」
李木子說完就閉上眼睛，仿佛認命一般，想讓他出賣自己的同志，做夢吧！
兩人很是頭疼，明知道這個人知道很多事情，卻拿他沒招。各種刑罰都用過就是不招。
「你勸勸他。」
矛子明對著蘭劍道。
「這...」
一時間之間難以轉變。
「李老弟，識時務者為俊傑，我也不想走到這一步，你還是把自己知道的交代出來吧，免得在受皮肉之苦。」
蘭劍在哪苦口婆心半小時，李木子愣是沒睜開眼睛看他，就更不要說讓他開口說話。
「先把他帶下去。」
矛子明算是看出來了，人跟人有的時候真的不一樣，像李木子這樣的共黨真的是又臭又硬。
「吳科長，還是把情況上報，看看主任有何指示吧。」
「也好。」
***
極司菲爾路76號。
四層豪華別墅，此刻除了明亮的室內顯得還算匹配，院內卻十分凌亂。
到處散亂的建築工具與材料，很顯然這裡正在修整，而且這些正在工作的人，大多都戴著長長的鐐銬。
李志群負責這裡的改建工作，自然事後要把這些知道底細的人通通消滅掉，所以用的大多是各個牢房裡的犯人。
「志群，想什麼呢？」
室內溫暖如春，而旁邊不負時節的美貌少婦很是應景。
鏤空的黑色蕾絲長裙，肌膚勝雪也不過分，黑白的對照間，顯得她那嬌艷欲滴的小模樣，更是風情萬種。
一顰一笑滿是無盡誘惑，身段很是有些妖嬈，紅唇親啟的剎那自有芬芳流淌。
熟婦。
這位自然是李志群的老婆，葉吉卿。
這位夫人不簡單，自小家裡有錢，看人的眼光一流。
納...
找的李志群不管身份如何，起碼是上上之選，很有些遠見卓識之感。
「恩。」
「吉卿，剛才下面的人傳來消息，說是南市物資明天開始招標。」
「現在渠道鋪好了，以前也走過多次，基本上都很順利。」
「你也知道南市換區長了，在想拿到物資可不容易，這個燕文川很是囂張跋扈，四群公司想要拿到物資恐怕很難。」
四群公司一直以來都是葉吉卿負責，李志群只負責打點關係，具體的商業操作他不是很懂。
葉吉卿自小家裡做生意，所以很是在行，李志群對她除了夫妻之情，還有感激之恩，所以比較尊重這個老婆。
外界都傳他怕老婆，有色心沒色膽。其實不然，在中統那會他被奸人陷害，鋃鐺入獄，舍盡家財也沒有解救出來。
最後還是自己老婆捨身餵狼，才把他解救出來。
所以他恨國黨這些滿臉仁義道德，下面卻幹著齷齪不堪的勾當。這次的經歷對他影響很大，甚至投靠日本人做事，根源也在這裡。
他要掌握權利，他還要賺很多錢，讓自己老婆天天花枝招展，為此不在乎走上漢奸之路。
在76號，他寧願用地痞流氓也不願意用中統特務。
甚至比恨共黨都嚴重，因為他心裡有根刺，這麼多年一直卡在心口，拔不出來。
每當跟自己葉吉卿親熱的時候，看著這具豐滿性感的身體時，心裡格外刺痛。
恨！
不過他掩飾的很好，不會讓自己老婆感覺到，現在他什麼都不想，就想哪天把那個混蛋閹了。
「呵...」
「怎麼？以你現在的地位，這個燕文川敢不給你面子？」
葉吉卿輕輕擦著指甲油，滿臉風情的道。
「你不了解他，這個人有些囂張的資本，不要說我的面子，就算南造雲子說話也未必好使。」
「哦...」
葉吉卿很少聽自己丈夫這麼說一個人，這麼說來還真有些難辦了。
「你的意思呢？」
「恩。」
「明天還是你出面見見他，也許這個人只在乎正常的商業交集。摻雜過多的政治因素反而不好。」
「再說四群公司一直都是你經營，外界很少知道這裡面有我的存在。」
「你還是以葉家商行的名義商談，我怕這個人到時候查的太仔細，把我查出來，反而不給物資了。」
「哼。」
「你的膽子呢？」
「即便查出來又如何？」
「那些只知道拿錢，不出來管事的日本人，難道這個時候不應該站出來說句話嗎？」
想要打通一路關節自然沒有這麼簡單，很大一部分利潤要讓給各個關卡的日本人。
日本人也是人，是人就有貪財好色之輩，李志群深諳其中三味，上上下下打點的頭頭是道。
「這些事以後再說，等你見了燕文川，了解一下他的為人，想必你會轉變看法。」
「目前是一個絕佳的好機會，燕文川仗著影佐的權勢，強勢壓下各個國家商行的物價。」
「這裡面的利潤太恐怖了，只要隨便拿幾樣，想不發財都難。」
「所以吉卿你務必要想辦法拿到物資，這可是一座金山。」
葉吉卿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要是他讓你老婆陪他睡覺呢？」
幽暗的牢房裡。
還算乾淨的醫療室。
經過簡單處理的蘭劍，略微緩解了一下傷痛。
「說說吧。」
「你去跑馬場要見誰？」
「又是誰給你送的信離開？」
矛子明問道。
既然事情到了這一步，沒什麼好隱瞞的，這麼多年躲躲藏藏的日子，他實在是過夠了。
說來奇怪，此刻雖然傷痕累累，心裡卻無比踏實，整個神經不在那麼緊張。
「給我來根煙吧！」
吳四寶看著他那樣，事還不少。他不關心誰是共黨，只要這小子承認自己是共黨，在指正李木子的身份。
然後...
最好是讓他也指正燕文川，兩個共黨的證詞，總該有些信服力了。
給他點上一根煙，蘭劍深吸一口：「沒錯，我是上海的地下黨。主要是負責組織內部的物資調配工作。」
「蘇慕青是我們這支小隊的隊長，難道你們沒有抓住她嗎？」蘭劍很是奇怪的問道。
這個問題讓兩人很是尷尬。
「你只需要回答問題，其它的不要多管閒事。」
呼...
「今天中午店裡突然來了個女人，很漂亮，來了以後她也沒有買任何東西，只是突然問我，對面酒坊里的酒好喝嗎？」
「當時我只是覺得奇怪，自己又被她...所以沒有太注意她說的意思。」
「現在想想她應該是來通知我的，可惜啊...」
「蘇慕青離開五金店後，我本想關門休息，卻不知道誰給我送了封信，又問我酒好喝嗎？」
「然後讓我去跑馬場等，我以為是中午的姑娘約我見面，所以才急匆匆的去了。」
嘿。
感情就是為了見個女人。
不過這個女人兩次提了酒坊，看來是早就發現有問題，那前面監視的人，恐怕早就被發現。
「那為什麼突然離開？」
「哎...」
「要怪只能怪自己。」
「這麼明顯的提示，自己居然沒有發現五金店已經被你們監視。」
「估計是這位同志，看見自己真的在哪等，才無奈安排那個小孩給我送信，說是被你們監視了。」
蘭劍老實交代了事情的經過。
「說一下這個叫蘇慕青的事情。」
「這個...」
「對於這位女同志，我其實並不是很了解，平時除了工作很少接觸。」
「她是去年八月份才來上海的，今年五月份才成為這隻小隊的隊長。」
「還有就是......」
蘭劍把知道關於蘇慕青的事情滴水不漏的說完。
「那個問你酒好喝的女人你還記得嗎？」
吳四寶賭氣道。
「記得。」
「這麼漂亮的女人，見一面就永遠忘不了。」
蘭劍很是肯定。
哼！
「你們小隊成員在哪裡？怎麼聯繫你知道多少？」
「這個...」
「小隊成員都是隊長負責，我並不知道他們的隱藏身份。」
「不過我曾經無意中見過一個，跟我一起到十六鋪碼頭搬運物資的同志。」
說到這裡他就住嘴了，他不是傻子，等自己交代完這些人要是再把自己殺了，那不是冤枉。
兩人正聽的津津有味呢，怎麼突然又不說了？
「小子你又耍什麼花樣？」
蘭劍扔掉菸頭。
「到了這一步，我已經回不了頭了。共黨的鋤奸隊如果知道我出賣自己同志，是絕對不會放過我的。」
「所以需要離開上海，如果你們答應，在上船的時候我會把這個人的情況告訴你們。」
蘭劍想要給自己留條後路。
「嘿...」
「小子，你是不是覺得這是再跟你做生意呢？你說不說！」
吳四寶是看他欠收拾了。
矛子明眉頭微皺道：「放你離開上海，你就不要在想了。」
「不過你以後可以在76號工作，為我們指正那些你接觸過的共黨，相對的自然會保證你的安全。」
「另外；你要是表現好，把給你通風報信的女人找出來，到時候可以賞給你。」
矛子明算是看明白了，這個蘭劍就是個貪財好色的敗類，只要給他點好處就可以收買。
蘭劍深思良久，知道自己的籌碼很少，能活下來已經很不錯了。
「好吧。」
「我曾經在南市區政府見過他一面，當時他應該是剛從裡面出來。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在區政府上班。」
「至於具體做什麼職位，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哦...」
吳四寶一聽在區政府上班，心裡就一喜，這不是打燕文川臉最好的時候嗎？
「很好。」
「關於大明商行的李木子你知道多少？」
「你們居然把他也抓住了？」
「難怪。」
蘭劍還以為是李木子出賣了他們。
「他跟蘇慕青一起來的上海，平時兩個人形影不離，應該很早以前就認識。」
「他知道的比我多，有時候我都懷疑，這兩個人經常去見一些共黨在上海的領導。」
「既然他都被你們抓了，還問我幹嘛？他知道的可比我多。」蘭劍怨恨的道。
「呵...」
「這小子骨頭硬，到現在還沒招認呢，現在需要你幫他認清自己的處境。」吳四寶沒好氣得道。
原來...
哎...
蘭劍內心還是有些慚愧，只是事到如今沒什麼好說的。
「把那小子帶進來。」
吳四寶早安排人，把李木子帶過來，讓他站在門外聽著自己同志是怎麼出賣他的。
手銬腳鐐，嘩嘩響動。
滿身血跡斑斑的李木子，此刻精神不是很好，這個24歲的年輕人，有著鋼鐵般意志，沒有屈服在敵人的皮鞭之下。
卻被自己同志，出賣的一乾二淨。
蘭劍看到他，羞愧的底下頭顱，不敢與之對視。
「哼，叛徒。」
李木子說完就閉上眼睛，仿佛認命一般，想讓他出賣自己的同志，做夢吧！
兩人很是頭疼，明知道這個人知道很多事情，卻拿他沒招。各種刑罰都用過就是不招。
「你勸勸他。」
矛子明對著蘭劍道。
「這...」
一時間之間難以轉變。
「李老弟，識時務者為俊傑，我也不想走到這一步，你還是把自己知道的交代出來吧，免得在受皮肉之苦。」
蘭劍在哪苦口婆心半小時，李木子愣是沒睜開眼睛看他，就更不要說讓他開口說話。
「先把他帶下去。」
矛子明算是看出來了，人跟人有的時候真的不一樣，像李木子這樣的共黨真的是又臭又硬。
「吳科長，還是把情況上報，看看主任有何指示吧。」
「也好。」
***
極司菲爾路76號。
四層豪華別墅，此刻除了明亮的室內顯得還算匹配，院內卻十分凌亂。
到處散亂的建築工具與材料，很顯然這裡正在修整，而且這些正在工作的人，大多都戴著長長的鐐銬。
李志群負責這裡的改建工作，自然事後要把這些知道底細的人通通消滅掉，所以用的大多是各個牢房裡的犯人。
「志群，想什麼呢？」
室內溫暖如春，而旁邊不負時節的美貌少婦很是應景。
鏤空的黑色蕾絲長裙，肌膚勝雪也不過分，黑白的對照間，顯得她那嬌艷欲滴的小模樣，更是風情萬種。
一顰一笑滿是無盡誘惑，身段很是有些妖嬈，紅唇親啟的剎那自有芬芳流淌。
熟婦。
這位自然是李志群的老婆，葉吉卿。
這位夫人不簡單，自小家裡有錢，看人的眼光一流。
納...
找的李志群不管身份如何，起碼是上上之選，很有些遠見卓識之感。
「恩。」
「吉卿，剛才下面的人傳來消息，說是南市物資明天開始招標。」
「現在渠道鋪好了，以前也走過多次，基本上都很順利。」
「你也知道南市換區長了，在想拿到物資可不容易，這個燕文川很是囂張跋扈，四群公司想要拿到物資恐怕很難。」
四群公司一直以來都是葉吉卿負責，李志群只負責打點關係，具體的商業操作他不是很懂。
葉吉卿自小家裡做生意，所以很是在行，李志群對她除了夫妻之情，還有感激之恩，所以比較尊重這個老婆。
外界都傳他怕老婆，有色心沒色膽。其實不然，在中統那會他被奸人陷害，鋃鐺入獄，舍盡家財也沒有解救出來。
最後還是自己老婆捨身餵狼，才把他解救出來。
所以他恨國黨這些滿臉仁義道德，下面卻幹著齷齪不堪的勾當。這次的經歷對他影響很大，甚至投靠日本人做事，根源也在這裡。
他要掌握權利，他還要賺很多錢，讓自己老婆天天花枝招展，為此不在乎走上漢奸之路。
在76號，他寧願用地痞流氓也不願意用中統特務。
甚至比恨共黨都嚴重，因為他心裡有根刺，這麼多年一直卡在心口，拔不出來。
每當跟自己葉吉卿親熱的時候，看著這具豐滿性感的身體時，心裡格外刺痛。
恨！
不過他掩飾的很好，不會讓自己老婆感覺到，現在他什麼都不想，就想哪天把那個混蛋閹了。
「呵...」
「怎麼？以你現在的地位，這個燕文川敢不給你面子？」
葉吉卿輕輕擦著指甲油，滿臉風情的道。
「你不了解他，這個人有些囂張的資本，不要說我的面子，就算南造雲子說話也未必好使。」
「哦...」
葉吉卿很少聽自己丈夫這麼說一個人，這麼說來還真有些難辦了。
「你的意思呢？」
「恩。」
「明天還是你出面見見他，也許這個人只在乎正常的商業交集。摻雜過多的政治因素反而不好。」
「再說四群公司一直都是你經營，外界很少知道這裡面有我的存在。」
「你還是以葉家商行的名義商談，我怕這個人到時候查的太仔細，把我查出來，反而不給物資了。」
「哼。」
「你的膽子呢？」
「即便查出來又如何？」
「那些只知道拿錢，不出來管事的日本人，難道這個時候不應該站出來說句話嗎？」
想要打通一路關節自然沒有這麼簡單，很大一部分利潤要讓給各個關卡的日本人。
日本人也是人，是人就有貪財好色之輩，李志群深諳其中三味，上上下下打點的頭頭是道。
「這些事以後再說，等你見了燕文川，了解一下他的為人，想必你會轉變看法。」
「目前是一個絕佳的好機會，燕文川仗著影佐的權勢，強勢壓下各個國家商行的物價。」
「這裡面的利潤太恐怖了，只要隨便拿幾樣，想不發財都難。」
「所以吉卿你務必要想辦法拿到物資，這可是一座金山。」
葉吉卿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要是他讓你老婆陪他睡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