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了解
......
時間緩緩流逝。
1938年的最後一天。
法租界。
「事情準備的怎麼樣了？」
室內十幾個人相對而坐，這是軍統上海站所有長官都在。
水東樓這次開會，不僅要對重慶安排的鋤奸任務詳細了解，還要考慮下一步軍統上海站發展的問題。
「站長，行動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目標人物二十個，都是投靠日本人現在相對有些影響力的人。」
「不過，這種大規模行動很難不引起日本人的注意，最近在跟蹤的期間難免泄露行蹤。」
李天沐還是先把話鋪墊好，按照他的計劃，自然是明天這些人一上街，就全部抓捕。
不是沒想過直接端老窩，這樣做太過明顯，除非自己也給日本人做官，那麼就沒有什麼退路了。
軍統家規森嚴對待叛徒，向來不會手軟，內心無限哀嘆，自己也不想走這一步，奈何...
只能祈禱南造雲子把水東樓抓了，自己好順利接手上海站，或者脫離上海回後方，這種提心弔膽的日子，他實在是過夠了。
「哦...」
水東樓聽到他如此說，並沒有覺得意外，上海灘日本人的實力在哪放著。下面的漢奸機構也不少，被發現一些蛛絲馬跡在所難免。
「事情既然要做，有所犧牲在所難免。不管如何明天是日本人的新年，這次的行動不容有失，要給這些小鬼子一個沉重的打擊。」
「李站長，負責以季雲青為首的相關漢奸展開刺殺，這裡面包括76號裡面的特務。」
「是。」
李天沐自然答應，消息早就送上去了，想要鋤奸那是不可能的。
「天明你那邊收集的情報如何了？」
水東樓對著旁邊的情報科長李天明問道。
「站長。」
「關於張嘯林各方面的情報已經做了詳細了解，最近幾天總是出現在南市區，晚上才回大都會。」
「出行都是三輛車，保衛人員很多，所以對於他的刺殺還是有些難度。」
「不過他兒子跟女兒倒是可以試試，實在不行把他兒女綁了引他出來，在進行刺殺，這樣相對容易一些。」
「資料都發下去了，主要看站長這邊還有什麼指示。」
水東樓眉頭微皺，他還是覺得做事情最好不要涉及家人。要是綁他兒女這跟流氓有什麼分別？
「還是先對他本人進行刺殺吧！要是沒有完成任務，在想其它辦法。」
水東樓表態道。
李天沐內心很是鄙視，他這種優柔寡斷的性格，都殺人家老爹了，還裝什麼聖人？
「是。」
「在做的都是上海站的長官，話我就不在重複了，總之明天看準時機，主動出手，希望下次開會的時候你們給我帶來的是好消息。」
「下面說一下，上海站的後期發展問題。」
「關於南市最近的發展相信大家都看在眼裡，這裡......」
水東樓的想法很簡單，就是逐步讓下面的人開始潛伏到南市，在各行各業紮下根來，有利於將來的工作展開。
***
下午三點。
南市區政府。
燕文川辦公室。
徐志高在跟他匯報最近的工作。
「燕隊。」
「根據下面人的觀察，這個洋河商貿的王柏川沒有什麼可疑的舉動。」
「最近見得人也大多是生意夥伴，這一個星期的監視都是上班、下班、回家。」
「唯一例外的就是，他每天晚上七點會準時去南京路的藍島咖啡廳，做半個小時。」
「不過並沒有什麼人接觸過他，喝完咖啡就回家。」
「燕隊，是不是搞錯了？」
徐志高有些懷疑的道。
燕文川聽他這麼說，也開始懷疑了，自己只是懷疑他是個日本間諜，並沒有確鑿的證據。
「那行吧，你把人撤回來。明天開始對虹口區大連路98號開始監視，這裡是日本跟張嘯林合作的冶煉廠。」
「想要找到日本人的軍工廠，順利破壞掉，可是沒那麼容易。」
「只能從這裡試著打開局面，監視的時候務必要注意，周邊肯定有眼睛，不要事情還沒做，就被他們發現了。」
「是。」
「人手招募的怎麼樣了？」
「燕隊。」
「警察局現在的總人數倒不是很多，每個分局一百人左右。」
「加上區政府周邊的執勤警員大約五百人左右，都是經過詳細篩選的，執行能力還不錯。」
「蕭伍那邊組織了三百多人的保安團，昌海那邊只招收了二百人左右。總共一千人左右。」
「恩。」
「差不多了。」
「人員還是要求精，太多了日本人難免不會懷疑。」
「這些警員要仔細審核背景，尤其是看守所的人，這裡面有沒有日本人安查的眼睛，還很難說。」
「武器不著急給他們配備，以免讓日本人聽到什麼風聲。」
燕文川真是懷念自己的小刀，要是還有這樣的能力，從這裡面走一圈，就知道有沒有日本間諜。
「是。」
「另外；讓你監視的幾家商行有消息傳回來了嗎？」
他還是擔心物資的問題，要是都沒有成功運送出去，那即便碼頭的物資堆積如山也沒用。
「燕隊，跟著四群公司的兄弟已經回來了。葉吉卿提完物資，就讓人把糧食拉到閘北區一個很大的麵粉廠。」
「這間麵粉廠有三百多個工人，日夜不停的工作。」
「這批糧食進去後就沒出來，直到三天前有大批量的貨車進入廠區裝貨。」
「三十多輛車在出上海的時候分開，一路去了浙江、一路江蘇、一路去安徽。」
「過日本人的關卡的時候，並沒有經過多少檢查。」
「這三路日夜兼程的趕路，最後匯集在湖北武漢的鴻源商貿，這裡的負責人也查清楚了。」
「李志群的妹夫在哪做負責人，車輛迴轉，這些糧食就以武漢為圓點，輻射周邊河南、湖南、陝西、重慶過來的商人。」
「散貨能力很快，貨到地頭半天的時間搶購一空，價格上比上海要貴五倍以上。」
「弟兄們在監視的時候，發現了其他人也在偷偷監視這些車隊。順手了解了一下，根據他們交代應該是丁默村安排的人。」
「......」
徐志高還是很用心，把燕文川交代的事情完成的很好。
「至於；劉萬林那邊的貨物，現在還卡在安徽境內，想要運到後方估計還需要一些時間。」
「那個華誼商行的貨，應該是找了美國人的公司，走的海運，貨被卡在寧波，應該正在跟日本人交涉，可能需要一些時間。」
「有一家吉航商貿的公司倒是很厲害，拿的物資不多，走的倒是很快。」
「直接用日本人的海運公司，從上海直接一路走到廣東，沒有遭到什麼盤查，直接在內部消化。」
「哦...」
「有沒有查清楚，這家吉航商貿的底細。」
燕文川正想找這種人合作呢。
「查過。」
「吉航商貿的註冊人叫張寶清，這個人沒什麼，他後面的真正的老闆應該是傅長安的妻弟。」
「也就是這家公司應該是傅長安的，跟日本人的很多公司都有合作。」
「呵...」
「只是有意思。」
「看來還是李志群這邊實力強點，至於傅長安倒是可以多給他點物資。」
這倒沒有超出他的想像，想要順利過關卡，除了跟日本人合作沒什麼好的辦法。
「行吧。」
「關於物資的問題，暫時就調查到這裡，你們以後的主要工作，還是放在對軍工廠的偵查上。」
「是。」
***
六點。
張薔薇準備下班回家了，這些天總算把事情理順，碼頭上的貨物開始正常交接。
至於上海本地企業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單是進入上海的物資就把她累的不行。
房門被輕輕推開。
「下班了，有事明天再說。」
張薔薇還以為自己小秘書，低頭在哪收拾東西。
「張處長對工作還真是認真呢。」
「怎麼樣，給個機會讓我請你吃頓飯表示一下。」
燕文川背著雙手一臉微笑的道。
聽到他說話張薔薇抬起頭看著他，不知道什麼意思？無緣無故的獻殷勤，能有什麼好事。
「燕區長，怎麼這麼有閒心，是不是又要教訓我啊？」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本姑娘沒有被罵的嗜好，我看還是算了吧。」
張薔薇說的平靜，可是對上次燕文川守著葉吉卿呵斥自己，心裡還是很不痛快。
雖然過去這麼多天，還是有些埋怨。
「哈哈...」
「誤會！」
「事情過去就算了，不要總放在心上。」
「這次過來請你，也是為了上次的事，特意來表示歉意的，事後想像還真是不應該。」
「是嗎？」
張薔薇不相信他的鬼話，會單純表示歉意？
「走吧。」
「這天都黑了，你一個人回去，我實在不放心。」
燕文川現在是越來越無恥了，謊話連篇。
過來找張薔薇吃飯是一定的，但是還是想去徐志高說的藍島咖啡，觀察一下這個王柏川。
總覺得這個人不那麼簡單，還是自己親自監視一下才能放心。
恩。
自己去咖啡廳，多少有些尷尬。
還是帶個美女好一些。
張薔薇看他那樣，勉為其難的答應道：「好吧。」
「給你個機會，要是不能讓我滿意，那可有你好看的。」
說是這麼說，不知為何心裡還是很喜悅的，趕緊去更衣室換衣服。
女人嘛，辦公室里搞一個大更衣室出來很正常，像張薔薇這種女人自然要隨時換衣服。
燕文川也沒管他，就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等著，同時考慮徐志高說過話。
丁默村找人監視李志群，這是要查他老底？
按說李志群搞這種物資交易，日本人不可能不知道，南造雲子那邊一定是知道。
說不定還是南造雲子許可的，那就是川島那邊想要掌控76號，想把李志群處理掉，安排自己人進去。
最近這幾天自己忙著南市的事情，已經好幾天沒見南造雲子了。
聽說影佐不在上海，不知道去幹什麼了？
不過前天國黨高層出現一些問題，發電闡述什麼親日理論，試圖分離東北四省的領土。
這麼謊繆的言論，內部居然還有很多人符合。
現在形式相當繁雜，一但上層認可這些所為的和平策略，那可就萬劫不復。
自己只是一顆棋子，自然無力改變上層的決定，心裡只能期待有明確的態度下達。
燕文川都懷疑影佐這些人，可能去越南接觸這位公然發表親日言論的高層。
這要是達成什麼協議，或者乾脆投靠日本人，那國黨可是面臨著沉重的打擊。
整個中國民眾也要進入難以抉擇的境地，畢竟身份高，很容易誤導民眾的走向。
靜靜的思考著...
卻被眼前的出現的靚麗風景吸引了目光。
時間緩緩流逝。
1938年的最後一天。
法租界。
「事情準備的怎麼樣了？」
室內十幾個人相對而坐，這是軍統上海站所有長官都在。
水東樓這次開會，不僅要對重慶安排的鋤奸任務詳細了解，還要考慮下一步軍統上海站發展的問題。
「站長，行動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目標人物二十個，都是投靠日本人現在相對有些影響力的人。」
「不過，這種大規模行動很難不引起日本人的注意，最近在跟蹤的期間難免泄露行蹤。」
李天沐還是先把話鋪墊好，按照他的計劃，自然是明天這些人一上街，就全部抓捕。
不是沒想過直接端老窩，這樣做太過明顯，除非自己也給日本人做官，那麼就沒有什麼退路了。
軍統家規森嚴對待叛徒，向來不會手軟，內心無限哀嘆，自己也不想走這一步，奈何...
只能祈禱南造雲子把水東樓抓了，自己好順利接手上海站，或者脫離上海回後方，這種提心弔膽的日子，他實在是過夠了。
「哦...」
水東樓聽到他如此說，並沒有覺得意外，上海灘日本人的實力在哪放著。下面的漢奸機構也不少，被發現一些蛛絲馬跡在所難免。
「事情既然要做，有所犧牲在所難免。不管如何明天是日本人的新年，這次的行動不容有失，要給這些小鬼子一個沉重的打擊。」
「李站長，負責以季雲青為首的相關漢奸展開刺殺，這裡面包括76號裡面的特務。」
「是。」
李天沐自然答應，消息早就送上去了，想要鋤奸那是不可能的。
「天明你那邊收集的情報如何了？」
水東樓對著旁邊的情報科長李天明問道。
「站長。」
「關於張嘯林各方面的情報已經做了詳細了解，最近幾天總是出現在南市區，晚上才回大都會。」
「出行都是三輛車，保衛人員很多，所以對於他的刺殺還是有些難度。」
「不過他兒子跟女兒倒是可以試試，實在不行把他兒女綁了引他出來，在進行刺殺，這樣相對容易一些。」
「資料都發下去了，主要看站長這邊還有什麼指示。」
水東樓眉頭微皺，他還是覺得做事情最好不要涉及家人。要是綁他兒女這跟流氓有什麼分別？
「還是先對他本人進行刺殺吧！要是沒有完成任務，在想其它辦法。」
水東樓表態道。
李天沐內心很是鄙視，他這種優柔寡斷的性格，都殺人家老爹了，還裝什麼聖人？
「是。」
「在做的都是上海站的長官，話我就不在重複了，總之明天看準時機，主動出手，希望下次開會的時候你們給我帶來的是好消息。」
「下面說一下，上海站的後期發展問題。」
「關於南市最近的發展相信大家都看在眼裡，這裡......」
水東樓的想法很簡單，就是逐步讓下面的人開始潛伏到南市，在各行各業紮下根來，有利於將來的工作展開。
***
下午三點。
南市區政府。
燕文川辦公室。
徐志高在跟他匯報最近的工作。
「燕隊。」
「根據下面人的觀察，這個洋河商貿的王柏川沒有什麼可疑的舉動。」
「最近見得人也大多是生意夥伴，這一個星期的監視都是上班、下班、回家。」
「唯一例外的就是，他每天晚上七點會準時去南京路的藍島咖啡廳，做半個小時。」
「不過並沒有什麼人接觸過他，喝完咖啡就回家。」
「燕隊，是不是搞錯了？」
徐志高有些懷疑的道。
燕文川聽他這麼說，也開始懷疑了，自己只是懷疑他是個日本間諜，並沒有確鑿的證據。
「那行吧，你把人撤回來。明天開始對虹口區大連路98號開始監視，這裡是日本跟張嘯林合作的冶煉廠。」
「想要找到日本人的軍工廠，順利破壞掉，可是沒那麼容易。」
「只能從這裡試著打開局面，監視的時候務必要注意，周邊肯定有眼睛，不要事情還沒做，就被他們發現了。」
「是。」
「人手招募的怎麼樣了？」
「燕隊。」
「警察局現在的總人數倒不是很多，每個分局一百人左右。」
「加上區政府周邊的執勤警員大約五百人左右，都是經過詳細篩選的，執行能力還不錯。」
「蕭伍那邊組織了三百多人的保安團，昌海那邊只招收了二百人左右。總共一千人左右。」
「恩。」
「差不多了。」
「人員還是要求精，太多了日本人難免不會懷疑。」
「這些警員要仔細審核背景，尤其是看守所的人，這裡面有沒有日本人安查的眼睛，還很難說。」
「武器不著急給他們配備，以免讓日本人聽到什麼風聲。」
燕文川真是懷念自己的小刀，要是還有這樣的能力，從這裡面走一圈，就知道有沒有日本間諜。
「是。」
「另外；讓你監視的幾家商行有消息傳回來了嗎？」
他還是擔心物資的問題，要是都沒有成功運送出去，那即便碼頭的物資堆積如山也沒用。
「燕隊，跟著四群公司的兄弟已經回來了。葉吉卿提完物資，就讓人把糧食拉到閘北區一個很大的麵粉廠。」
「這間麵粉廠有三百多個工人，日夜不停的工作。」
「這批糧食進去後就沒出來，直到三天前有大批量的貨車進入廠區裝貨。」
「三十多輛車在出上海的時候分開，一路去了浙江、一路江蘇、一路去安徽。」
「過日本人的關卡的時候，並沒有經過多少檢查。」
「這三路日夜兼程的趕路，最後匯集在湖北武漢的鴻源商貿，這裡的負責人也查清楚了。」
「李志群的妹夫在哪做負責人，車輛迴轉，這些糧食就以武漢為圓點，輻射周邊河南、湖南、陝西、重慶過來的商人。」
「散貨能力很快，貨到地頭半天的時間搶購一空，價格上比上海要貴五倍以上。」
「弟兄們在監視的時候，發現了其他人也在偷偷監視這些車隊。順手了解了一下，根據他們交代應該是丁默村安排的人。」
「......」
徐志高還是很用心，把燕文川交代的事情完成的很好。
「至於；劉萬林那邊的貨物，現在還卡在安徽境內，想要運到後方估計還需要一些時間。」
「那個華誼商行的貨，應該是找了美國人的公司，走的海運，貨被卡在寧波，應該正在跟日本人交涉，可能需要一些時間。」
「有一家吉航商貿的公司倒是很厲害，拿的物資不多，走的倒是很快。」
「直接用日本人的海運公司，從上海直接一路走到廣東，沒有遭到什麼盤查，直接在內部消化。」
「哦...」
「有沒有查清楚，這家吉航商貿的底細。」
燕文川正想找這種人合作呢。
「查過。」
「吉航商貿的註冊人叫張寶清，這個人沒什麼，他後面的真正的老闆應該是傅長安的妻弟。」
「也就是這家公司應該是傅長安的，跟日本人的很多公司都有合作。」
「呵...」
「只是有意思。」
「看來還是李志群這邊實力強點，至於傅長安倒是可以多給他點物資。」
這倒沒有超出他的想像，想要順利過關卡，除了跟日本人合作沒什麼好的辦法。
「行吧。」
「關於物資的問題，暫時就調查到這裡，你們以後的主要工作，還是放在對軍工廠的偵查上。」
「是。」
***
六點。
張薔薇準備下班回家了，這些天總算把事情理順，碼頭上的貨物開始正常交接。
至於上海本地企業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單是進入上海的物資就把她累的不行。
房門被輕輕推開。
「下班了，有事明天再說。」
張薔薇還以為自己小秘書，低頭在哪收拾東西。
「張處長對工作還真是認真呢。」
「怎麼樣，給個機會讓我請你吃頓飯表示一下。」
燕文川背著雙手一臉微笑的道。
聽到他說話張薔薇抬起頭看著他，不知道什麼意思？無緣無故的獻殷勤，能有什麼好事。
「燕區長，怎麼這麼有閒心，是不是又要教訓我啊？」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本姑娘沒有被罵的嗜好，我看還是算了吧。」
張薔薇說的平靜，可是對上次燕文川守著葉吉卿呵斥自己，心裡還是很不痛快。
雖然過去這麼多天，還是有些埋怨。
「哈哈...」
「誤會！」
「事情過去就算了，不要總放在心上。」
「這次過來請你，也是為了上次的事，特意來表示歉意的，事後想像還真是不應該。」
「是嗎？」
張薔薇不相信他的鬼話，會單純表示歉意？
「走吧。」
「這天都黑了，你一個人回去，我實在不放心。」
燕文川現在是越來越無恥了，謊話連篇。
過來找張薔薇吃飯是一定的，但是還是想去徐志高說的藍島咖啡，觀察一下這個王柏川。
總覺得這個人不那麼簡單，還是自己親自監視一下才能放心。
恩。
自己去咖啡廳，多少有些尷尬。
還是帶個美女好一些。
張薔薇看他那樣，勉為其難的答應道：「好吧。」
「給你個機會，要是不能讓我滿意，那可有你好看的。」
說是這麼說，不知為何心裡還是很喜悅的，趕緊去更衣室換衣服。
女人嘛，辦公室里搞一個大更衣室出來很正常，像張薔薇這種女人自然要隨時換衣服。
燕文川也沒管他，就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等著，同時考慮徐志高說過話。
丁默村找人監視李志群，這是要查他老底？
按說李志群搞這種物資交易，日本人不可能不知道，南造雲子那邊一定是知道。
說不定還是南造雲子許可的，那就是川島那邊想要掌控76號，想把李志群處理掉，安排自己人進去。
最近這幾天自己忙著南市的事情，已經好幾天沒見南造雲子了。
聽說影佐不在上海，不知道去幹什麼了？
不過前天國黨高層出現一些問題，發電闡述什麼親日理論，試圖分離東北四省的領土。
這麼謊繆的言論，內部居然還有很多人符合。
現在形式相當繁雜，一但上層認可這些所為的和平策略，那可就萬劫不復。
自己只是一顆棋子，自然無力改變上層的決定，心裡只能期待有明確的態度下達。
燕文川都懷疑影佐這些人，可能去越南接觸這位公然發表親日言論的高層。
這要是達成什麼協議，或者乾脆投靠日本人，那國黨可是面臨著沉重的打擊。
整個中國民眾也要進入難以抉擇的境地，畢竟身份高，很容易誤導民眾的走向。
靜靜的思考著...
卻被眼前的出現的靚麗風景吸引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