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風險
......
「暫時不用。」
「你的任務就是潛伏在燕文川身邊，隨時注意他的一切舉動。」
「你現在是他的秘書，說明他很相信你。這次回去後不要讓他看出什麼來，以後每三天過來這裡匯報一次。」
「緊急情況那就想辦法通知我，如果發現有國共兩黨的人來接觸燕文川，一定要仔細跟蹤監視。」
「這...」
「科長，能不能讓屬下跟在您身邊啊！這個燕文川很是機警，屬下擔心讓他發現什麼蛛絲馬跡，那可就...」
松田聖子擔心是有的，自己雖然維護了他的安全，但是讓他知道自己說了這麼多事情，最後的結果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哼。」
「這是命令！」
「你難道被他弄傻了，不會多動動腦子。」
「還有，南市的槍枝彈藥燕文川是從哪裡購買的？」
這次的事情讓她覺得燕文川很危險，自身武力高，下面的人還配了槍，一但想要搞點事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這是威廉在英國軍隊裡面買的，這點事自然難不住他。」
「要是他想要組建武裝自然很是輕鬆，不過看他那樣只是維護南市安全。」
「哼。」
她自然也想過，只是確認一下。
「暫時先這樣。」
「你先回去，出來時間長了難免被他知道。」
「嗨！」
***
運氣有時候也是很關鍵。
梅園一出一進兩條不相干卻相連的道路，本是出口的路上有人在逆行。
張薔薇獨自站在哪裡，單手撫摸小白的頭顱，眼神有意無意的向著旁邊的樹後面打量。
沒錯，
燕大官人在此方便。
兩人瘋了一中午，這才來到梅園吃點飯，沒想到這個臭男人尿急，卻讓自己給他把風。
張薔薇真想用粉拳揍他一頓，這是人幹的事嗎？
滴滴...
一輛福特汽車呼嘯而過，臉色羞紅的她，眼角看見車裡的人有些熟悉。
再看車牌；【領】海:9527，藍底白字，英國領事館的車牌。
恩...
這不是燕文川家的車嗎？
誰過來了？
正在想事的她，就看見燕文川一隻手在往褲子後面蹭，張薔薇一想就知道是為什麼。
呸，噁心。
扭過頭去不在看他。
沒辦法，今天穿的有點不方便，這裡面是褲子，外面是包裙，這解手的時候難免不方便。
燕文川滿臉嚴肅的來到小黑身邊。
「走吧，吃飯去。」
說著要去拉人家小白。
「不要碰它，手乾淨嗎？」
張薔薇沒好氣的道。
「幹嘛？」
「怎麼不乾淨了？」
「切！」
「還裝，我都看見了。」
燕文川被她說的老臉一紅，瞪了她一眼，悻悻的拉著小黑往裡走。
張薔薇跟在後面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應該委婉一點，傷人家自尊了。
「那個我剛才看見你們家車了。」
她也是沒話找話，想要緩和一下尷尬的氣氛。
其實人家壓根沒覺得尷尬，這有什麼，誰還沒有點失誤的時候。
「什麼車？」
他也沒在意隨口問道。
「你們家車啊，就是9527那輛福特。」
燕文川皺著眉停下身子道：「能確定嗎？看沒看清裡面是誰？」
「確定啊，這麼二的牌子，全上海就你們家有。」
張薔薇打趣道。
「沒看清是誰，應該是個女的。」
聖子？
這輛車都是平時聖子開著上班的，燕文川都是騎馬上下班的。
她來這裡吃飯？
跟誰啊？
這裡距離南市可是有二十多里路，這中午上下班可是只有半個小時的功夫。
政府工作人員可都是在食堂吃飯，平時松田聖子也是在辦公室對付兩口。
當然，燕文川對她一向寬容，跑出來下飯店也不是沒有。
來這麼遠吃飯自然是要見人，那見誰呢？
想到這裡，拉著小黑來到路邊榕樹旁，用手招呼張薔薇也過來。
「你幹嘛？」
張薔薇對他的舉動很是好奇。
「沒事。」
「先等會，你藏在馬後面。」
雖然不知道他要幹嘛，還是聽話的拉著小黑小白，擋在自己身前。
燕文川藏在樹後面，把帽子兩個大包邊拉下來，他倒是想看看誰跟聖子幽會。
遠處傳來汽車的轟鳴聲。
一雙眼睛盯著車內的人，看的不是很清楚，有點反光。
男人，戴著禮帽。
隨著車輛的逐漸接近，在車速不是很快的基礎上，他還是模糊的看清楚開車的男人。
古川雄輝？
這不是川島的狗腿嗎？
車後被白色車簾遮擋，自然看不到有沒有人在裡面。
不過這不重要了，有古川雄輝那一定就有川島芳子。
汽車呼嘯而過。
帶走的卻是凌亂。
沒錯，這會燕文川心亂了。
松田聖子跟川島一前一後離開，說不是在一起見面，他都不信。
這就說明聖子被發現了，只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應該時間不長，平時聖子可是形影不離的，自己今天剛出來，她就來見川島。
這件事燕文川考慮前因後果，覺得還是上次蘭劍的事情，估計是川島收到匯報了。
不管如何現在兩個人見了面，那就是攤牌了。聖子本身就是叛徒，現在好好的離開，那就是川島不想殺她。
那就是讓她監視自己的一舉一動，他到不害怕聖子監視他。
現在麻煩的是，聖子知道很多事情，自己幫共黨的事情，這倒沒什麼直接證據。
關鍵是徐志高這邊，聖子是知道他們的身份，自己當時也沒隱瞞她，要是真給川島透漏什麼，那可就萬劫不復了。
也怪自己做事情優柔寡斷，早該除掉聖子，現在怎麼辦？
心裡亂做一團。
「你沒事吧？」
張薔薇看他臉色非常不好，不知道發生什麼。
「薔薇，你先回區政府，看看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如果一切正常你就讓徐局長來見我。」
「小心點，不要讓聖子看出端倪來。」
看他交代的認真，張薔薇自然顧不上前胸貼後背的肚子。
「好。」
「我這就回去。」
她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但是他又不傻，自然知道松田聖子是個日本人。
也許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在裡面，騎著小白快速向著南市奔去。
看著她離開，焦急的心情略微平靜下來，他要仔細想想這件事怎麼處理。
不管她有沒有出賣自己，自己暫時不能回去，萬一聖子把一切都告訴川島，那麼自己就不能再出現了。
如果聖子什麼都沒說，這說明她還念及這兩年的情意，沒有在此辜負自己的信任。
自己做事有些盲目自信了，這種事情本該早就杜絕，現在把希望寄托在一個日本間諜身上，實在不是一個合格的特工。
他也在反思自己這麼長時間的行為，很多事情做的不夠謹慎。
以為自己身懷高強武力就可以為所欲為，不知道自己每天活在敵人的眼底，稍微不注意就要萬劫不復。
但是這一點自己就需要好好歷練改正。
***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
2:00
焦急等待的燕文川看著遠處開來一輛警車，很好區分，其它區域的警車都是黑色的，就南市的警車是綠色的。
站在窗口看向外面，沒發現有人跟在車後，這才出門把徐志高喊進來。
「燕隊。」
「恩，坐下說。」
徐志高這還著急跟燕文川說一下柳琳的事呢，看見他臉色不好，這是怎麼了？
「燕隊，沒什麼事吧？」
「哎...」
「這件事怪我。」
「既然你能過來，說明一切還沒有發展到最壞的結果。」
燕文川還是簡單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燕隊，要不把她除掉算了。」
徐志高聽到事情如此嚴重，這可是很危險的，一但松田聖子透漏一點，這些人都沒跑。
燕文川點了根煙，皺著眉頭思索道：「這件事不能這麼處理，日本人暫時沒過來抓人，說明她還沒有出賣我，當然也不敢確定。」
「你回去後，讓下面的兄弟們分散開，暫時不要住在一起。」
「讓昌海跟蕭伍過崇明島待幾天，日本人應該每個禮拜六下午會到冶煉廠拉貨，讓他們暫時在那邊搞清楚日本人的軍工廠位置。」
「至於你...」
「燕隊，我這邊沒事，大不了跟他們拼了。都走了，您這邊要是有事誰還能照應一下。」
燕文川考慮良久，事情應該還在可控範圍之內。
「也好。」
「我會跟聖子談一談，如果她沒有出賣我，還是可以繼續潛伏。」
「不過也要做好隨時撤離的準備。」
「你那邊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燕文川感覺進門有些焦急的徐志高，像是有事發生。
「燕隊，柳阿姨讓76號給抓起來了。」
「什麼？」
「具體什麼情況？為什麼要抓她？」
燕文川一臉焦急，這自己師母來上海，自己因為身份原因沒有上門拜訪，這已經很失禮了。
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要是自己師母在上海出了任何事情，自己怎麼對的起自己老師呢。
「燕隊，事情柳家已經說過，應該是76號想要綁架勒索一些錢財。」
「那邊也開出價來了，五十萬美金到76號贖人。」
「具體是丁默村乾的，還是李志群乾的暫時還不知道，我已經安排人在76的據點監視，一但有消息會馬上稟告。」
「找死！」
這些人還真是為了錢無所不用其極，居然明目張胆的開始綁票了。
不過為了敲詐勒索，人應該不會受到傷害。
事情有些麻煩，要是沒有聖子這件事，自己完全可以明目張胆的去要人。
現在只能先處理聖子這邊的事情，如果確定沒有出賣自己，那一切就迎刃而解。
要是稍微有點透漏，自己不但不能去要人，還要儘快安排撤離。
冒然去76號那可能就是自投羅網。
看來不管怎樣，都要回去見聖子一面，徐志高能過來，說明暫時是安全的。
「一會你先回去，安排人區政府五里內做個審查，如果沒發現日本人的行跡，你到華國分局來找我。」
「我必須跟聖子見一面，了解一下真實情況。」
「這...」
「燕隊，這樣太危險了，說不定日本人正等著你回區政府呢，要不還是等兩天看看再說。」
「試試吧。」
「一但有危險，你帶兄弟們撤，不用管我，他們抓不住我。」
「好吧。」
***
下午三點。
區政府周圍多了大量警察，在對周圍街道房舍進行仔細偵查。
不明不白的誰知道幹什麼。
燕文川在華國分局辦公樓不遠處，他的想法很簡單，如果聖子那邊出了問題，自己就失去一切依仗。
只能把丁默村小舅子綁了，先把自己師母救出來再說。
地上的菸頭明顯增多，他在等著徐志高那邊的消息。
希望一切都好。
「暫時不用。」
「你的任務就是潛伏在燕文川身邊，隨時注意他的一切舉動。」
「你現在是他的秘書，說明他很相信你。這次回去後不要讓他看出什麼來，以後每三天過來這裡匯報一次。」
「緊急情況那就想辦法通知我，如果發現有國共兩黨的人來接觸燕文川，一定要仔細跟蹤監視。」
「這...」
「科長，能不能讓屬下跟在您身邊啊！這個燕文川很是機警，屬下擔心讓他發現什麼蛛絲馬跡，那可就...」
松田聖子擔心是有的，自己雖然維護了他的安全，但是讓他知道自己說了這麼多事情，最後的結果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哼。」
「這是命令！」
「你難道被他弄傻了，不會多動動腦子。」
「還有，南市的槍枝彈藥燕文川是從哪裡購買的？」
這次的事情讓她覺得燕文川很危險，自身武力高，下面的人還配了槍，一但想要搞點事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這是威廉在英國軍隊裡面買的，這點事自然難不住他。」
「要是他想要組建武裝自然很是輕鬆，不過看他那樣只是維護南市安全。」
「哼。」
她自然也想過，只是確認一下。
「暫時先這樣。」
「你先回去，出來時間長了難免被他知道。」
「嗨！」
***
運氣有時候也是很關鍵。
梅園一出一進兩條不相干卻相連的道路，本是出口的路上有人在逆行。
張薔薇獨自站在哪裡，單手撫摸小白的頭顱，眼神有意無意的向著旁邊的樹後面打量。
沒錯，
燕大官人在此方便。
兩人瘋了一中午，這才來到梅園吃點飯，沒想到這個臭男人尿急，卻讓自己給他把風。
張薔薇真想用粉拳揍他一頓，這是人幹的事嗎？
滴滴...
一輛福特汽車呼嘯而過，臉色羞紅的她，眼角看見車裡的人有些熟悉。
再看車牌；【領】海:9527，藍底白字，英國領事館的車牌。
恩...
這不是燕文川家的車嗎？
誰過來了？
正在想事的她，就看見燕文川一隻手在往褲子後面蹭，張薔薇一想就知道是為什麼。
呸，噁心。
扭過頭去不在看他。
沒辦法，今天穿的有點不方便，這裡面是褲子，外面是包裙，這解手的時候難免不方便。
燕文川滿臉嚴肅的來到小黑身邊。
「走吧，吃飯去。」
說著要去拉人家小白。
「不要碰它，手乾淨嗎？」
張薔薇沒好氣的道。
「幹嘛？」
「怎麼不乾淨了？」
「切！」
「還裝，我都看見了。」
燕文川被她說的老臉一紅，瞪了她一眼，悻悻的拉著小黑往裡走。
張薔薇跟在後面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應該委婉一點，傷人家自尊了。
「那個我剛才看見你們家車了。」
她也是沒話找話，想要緩和一下尷尬的氣氛。
其實人家壓根沒覺得尷尬，這有什麼，誰還沒有點失誤的時候。
「什麼車？」
他也沒在意隨口問道。
「你們家車啊，就是9527那輛福特。」
燕文川皺著眉停下身子道：「能確定嗎？看沒看清裡面是誰？」
「確定啊，這麼二的牌子，全上海就你們家有。」
張薔薇打趣道。
「沒看清是誰，應該是個女的。」
聖子？
這輛車都是平時聖子開著上班的，燕文川都是騎馬上下班的。
她來這裡吃飯？
跟誰啊？
這裡距離南市可是有二十多里路，這中午上下班可是只有半個小時的功夫。
政府工作人員可都是在食堂吃飯，平時松田聖子也是在辦公室對付兩口。
當然，燕文川對她一向寬容，跑出來下飯店也不是沒有。
來這麼遠吃飯自然是要見人，那見誰呢？
想到這裡，拉著小黑來到路邊榕樹旁，用手招呼張薔薇也過來。
「你幹嘛？」
張薔薇對他的舉動很是好奇。
「沒事。」
「先等會，你藏在馬後面。」
雖然不知道他要幹嘛，還是聽話的拉著小黑小白，擋在自己身前。
燕文川藏在樹後面，把帽子兩個大包邊拉下來，他倒是想看看誰跟聖子幽會。
遠處傳來汽車的轟鳴聲。
一雙眼睛盯著車內的人，看的不是很清楚，有點反光。
男人，戴著禮帽。
隨著車輛的逐漸接近，在車速不是很快的基礎上，他還是模糊的看清楚開車的男人。
古川雄輝？
這不是川島的狗腿嗎？
車後被白色車簾遮擋，自然看不到有沒有人在裡面。
不過這不重要了，有古川雄輝那一定就有川島芳子。
汽車呼嘯而過。
帶走的卻是凌亂。
沒錯，這會燕文川心亂了。
松田聖子跟川島一前一後離開，說不是在一起見面，他都不信。
這就說明聖子被發現了，只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應該時間不長，平時聖子可是形影不離的，自己今天剛出來，她就來見川島。
這件事燕文川考慮前因後果，覺得還是上次蘭劍的事情，估計是川島收到匯報了。
不管如何現在兩個人見了面，那就是攤牌了。聖子本身就是叛徒，現在好好的離開，那就是川島不想殺她。
那就是讓她監視自己的一舉一動，他到不害怕聖子監視他。
現在麻煩的是，聖子知道很多事情，自己幫共黨的事情，這倒沒什麼直接證據。
關鍵是徐志高這邊，聖子是知道他們的身份，自己當時也沒隱瞞她，要是真給川島透漏什麼，那可就萬劫不復了。
也怪自己做事情優柔寡斷，早該除掉聖子，現在怎麼辦？
心裡亂做一團。
「你沒事吧？」
張薔薇看他臉色非常不好，不知道發生什麼。
「薔薇，你先回區政府，看看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如果一切正常你就讓徐局長來見我。」
「小心點，不要讓聖子看出端倪來。」
看他交代的認真，張薔薇自然顧不上前胸貼後背的肚子。
「好。」
「我這就回去。」
她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但是他又不傻，自然知道松田聖子是個日本人。
也許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在裡面，騎著小白快速向著南市奔去。
看著她離開，焦急的心情略微平靜下來，他要仔細想想這件事怎麼處理。
不管她有沒有出賣自己，自己暫時不能回去，萬一聖子把一切都告訴川島，那麼自己就不能再出現了。
如果聖子什麼都沒說，這說明她還念及這兩年的情意，沒有在此辜負自己的信任。
自己做事有些盲目自信了，這種事情本該早就杜絕，現在把希望寄托在一個日本間諜身上，實在不是一個合格的特工。
他也在反思自己這麼長時間的行為，很多事情做的不夠謹慎。
以為自己身懷高強武力就可以為所欲為，不知道自己每天活在敵人的眼底，稍微不注意就要萬劫不復。
但是這一點自己就需要好好歷練改正。
***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
2:00
焦急等待的燕文川看著遠處開來一輛警車，很好區分，其它區域的警車都是黑色的，就南市的警車是綠色的。
站在窗口看向外面，沒發現有人跟在車後，這才出門把徐志高喊進來。
「燕隊。」
「恩，坐下說。」
徐志高這還著急跟燕文川說一下柳琳的事呢，看見他臉色不好，這是怎麼了？
「燕隊，沒什麼事吧？」
「哎...」
「這件事怪我。」
「既然你能過來，說明一切還沒有發展到最壞的結果。」
燕文川還是簡單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燕隊，要不把她除掉算了。」
徐志高聽到事情如此嚴重，這可是很危險的，一但松田聖子透漏一點，這些人都沒跑。
燕文川點了根煙，皺著眉頭思索道：「這件事不能這麼處理，日本人暫時沒過來抓人，說明她還沒有出賣我，當然也不敢確定。」
「你回去後，讓下面的兄弟們分散開，暫時不要住在一起。」
「讓昌海跟蕭伍過崇明島待幾天，日本人應該每個禮拜六下午會到冶煉廠拉貨，讓他們暫時在那邊搞清楚日本人的軍工廠位置。」
「至於你...」
「燕隊，我這邊沒事，大不了跟他們拼了。都走了，您這邊要是有事誰還能照應一下。」
燕文川考慮良久，事情應該還在可控範圍之內。
「也好。」
「我會跟聖子談一談，如果她沒有出賣我，還是可以繼續潛伏。」
「不過也要做好隨時撤離的準備。」
「你那邊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燕文川感覺進門有些焦急的徐志高，像是有事發生。
「燕隊，柳阿姨讓76號給抓起來了。」
「什麼？」
「具體什麼情況？為什麼要抓她？」
燕文川一臉焦急，這自己師母來上海，自己因為身份原因沒有上門拜訪，這已經很失禮了。
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要是自己師母在上海出了任何事情，自己怎麼對的起自己老師呢。
「燕隊，事情柳家已經說過，應該是76號想要綁架勒索一些錢財。」
「那邊也開出價來了，五十萬美金到76號贖人。」
「具體是丁默村乾的，還是李志群乾的暫時還不知道，我已經安排人在76的據點監視，一但有消息會馬上稟告。」
「找死！」
這些人還真是為了錢無所不用其極，居然明目張胆的開始綁票了。
不過為了敲詐勒索，人應該不會受到傷害。
事情有些麻煩，要是沒有聖子這件事，自己完全可以明目張胆的去要人。
現在只能先處理聖子這邊的事情，如果確定沒有出賣自己，那一切就迎刃而解。
要是稍微有點透漏，自己不但不能去要人，還要儘快安排撤離。
冒然去76號那可能就是自投羅網。
看來不管怎樣，都要回去見聖子一面，徐志高能過來，說明暫時是安全的。
「一會你先回去，安排人區政府五里內做個審查，如果沒發現日本人的行跡，你到華國分局來找我。」
「我必須跟聖子見一面，了解一下真實情況。」
「這...」
「燕隊，這樣太危險了，說不定日本人正等著你回區政府呢，要不還是等兩天看看再說。」
「試試吧。」
「一但有危險，你帶兄弟們撤，不用管我，他們抓不住我。」
「好吧。」
***
下午三點。
區政府周圍多了大量警察，在對周圍街道房舍進行仔細偵查。
不明不白的誰知道幹什麼。
燕文川在華國分局辦公樓不遠處，他的想法很簡單，如果聖子那邊出了問題，自己就失去一切依仗。
只能把丁默村小舅子綁了，先把自己師母救出來再說。
地上的菸頭明顯增多，他在等著徐志高那邊的消息。
希望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