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八章樂極生悲
......
七點夜色。
嚴學明來上海這段時間，深居簡出，根本不參加任何活動。
這也是為了個人安全考慮，就算下面的人知道他真正住址的一個沒有。
做事謹慎小心，生怕被76號知道自己的存在，上海的危險程度很高。
這次出來也是被逼無奈，不久前接到上峰電報，說是有些事情需要他處理，而且很急。
這麼直接的命令是自己處長親自下達，他不想出力都不可能。
南京路。
灣仔碼頭大酒店。
三個人在包間裡邊吃邊聊。
「陳老二，你這靠譜嗎？實在不行我直接找我姨夫算了。」
這三人自然是孔二、陳二、宋二。
「放心吧，這是我爸親自下命令，上海這些人都是要配合的。」
「千百人，想要除掉這個燕文川，自然很是簡單。」
「等一會上海的負責人到了，你想要幹什麼就跟他要求就行。」陳老二慢條斯理的說道。
「好。」
「我要讓這個混蛋，死無葬身之地。還有那個張薔薇，一定要找幾十個男人搞她。」
「等搞完，在把她帶回重慶，賣到勾欄院，天天找無數男人去光顧她。」孔二咬著牙說道。
「哎...」
「要不只殺了燕文川算了，張薔薇那邊畢竟還是有些淵源，不必如此吧！」宋哲遠還是不舍的糟蹋了這麼個大美女。
「哼。」
「你要是喜歡她，可以先讓你玩兩天，等玩膩了在收拾她這總可以了吧！」
「哎...」
「我不是那個意思，畢竟張薔薇這邊還替我們賺著錢，要是突然把她弄走，可找不到合適的人合作。」
「到時候龍二可是要炸毛的！」
宋哲遠嘴裡的龍二指的是雲南太子爺，畢竟滇軍的實力很強，委員長都要禮讓三分。
「哼，怕什麼，到時候我跟他說。」
「好東西賣給誰不要啊！實在不行直接賣給日本人就是了，不用這中間人。」
「哎呀，我的祖宗唉，這話你可千萬不要在外面說，這是資敵！是大罪。」
「一但被人注意到，上了軍事法庭，到時候誰也救不了我們。」
「所以這中間人還是很關鍵的，張薔薇畢竟在上海有些實力，跟日本人走的也近。」
「處理這些事情正當然，要是換成其他人，他敢要，我們也不能給。」宋哲遠分析道。
「哼。」
「那就折磨她一段時間，等我消了氣再說吧！」這幫人又不差錢，主要是不想破壞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生財之道。
「你們心還真大，沒聽川島芳子說這個燕文川很麻煩，武力高強。」
「要是一擊不中，我們可就要找地方跑路了，不然可是有一定的危險。」
陳老二是最理性的，聽了燕文川以往的事跡，說不擔心那是假的。
原先的優秀情報員，成了漢奸。這殺傷力可是沒變，再結合自己叔叔說南京的事情，這就很能說明問題，這個人很是危險。
「哼。」
「怕什麼！」
「他一個人再厲害，還能上天？」
「只要計劃完美一些，幾十把手槍還不是把他打成篩子。」
「再說川島芳子說的都是傳說，又沒人親眼看見過，誰知道是真是假？」
孔二根本不懼，即便是真的就他一個人想讓他死太簡單了。
中統不行，還有軍統。
總之一定要除掉他。
「川島芳子不是說燕文川最近身體不好嗎？說身中六槍，這個時候動手自然是最好的時機。」宋哲遠說道。
「哼。」
「這些共黨也太沒用了，這麼多槍都打不死他。真是飯桶！」
孔二小姐抱怨道。
三人聊著就聽到房門被敲響。
「來了。」三人對視一眼。
「進來。」
嚴學明還真不知道這次要見什麼人，進門看到三個年輕人，心裡就有些迷茫。
單看滿桌子的山珍海味，以及幾人的行頭，就不是善人。
「三位，是山城收棗的？」
這是上峰給他的接頭暗語。
「費什麼話，趕緊進來！」孔二哪有心情跟他對暗號。
嚴學明眉頭微皺：「是山城收棗的嗎？」
「嘿～」
宋哲遠也是感到好笑，還踏馬收棗的，這二逼暗號也是夠了。
「不是，是上海打魚的。」
噗嗤！
這暗號把孔二小姐逗樂了。
「咯咯咯～」
「還打魚的！你咋不上天呢！」
太過分了，嚴學明心裡老大不願意，這麼嚴肅的事情，被他們說的像開玩笑似的。
不過暗號沒錯，人是找對了，就是不知道這三位要幹嘛？
「做吧！」
嚴學明只好按部就班，坐在一側看著三人，這會知道是兩男一女了。其中個假小子，這都什麼人啊！
「三位是？」
先把事情搞清楚，看看要出多少力。這向來都是他做人的標準。
陳老二相對穩一些，把三人的身份介紹了一下，這可把嚴學明驚的不輕。
感情是三位太子到了上海，他以前也沒見過，只是知道這些人好事不沾邊，專幹壞事。
今天算是見到真人了，這還讓他有些激動，畢竟把這三位伺候好了，以後自己還不是上天的節奏。
「哈哈～」
「屬下嚴學明，上海中統站負責人，不知三位蒞臨上海，還請贖罪。」
得。
終於找到正確的打開方式了，這三人脖子明顯抬高了一些。
這一天，受的氣被面前懂事男子，消散一空。
「很好，嚴站長。」
「只要完成我交代的任務，保證你連勝兩級。」孔二傲嬌的道。
「是。」
「請孔小姐指示！」
嚴學明滿臉嚴肅，仿佛委員長到了。
接下來就把刺殺燕文川的任務說了一遍。
「怎麼樣你對這個人了解嗎？能不能完成任務？」孔二問道。
呵～
嚴學明還真想到是這任務，這燕文川還真是個惹禍精，走到哪裡都不消停。
「屬下很了解這個燕文川，為人囂張跋扈，在南京的時候就跟屬下素有仇怨。」
「這次能為國家除掉這個漢奸，這是國黨之福，人民之福啊！」
「中日戰爭就是這個漢奸引起的，除掉這個漢奸是國黨首要的任務。」
「三位放心，上海中統站定全力以赴，不把這個民族敗類剷除！誓不罷休。」
要說這嚴學明真是會鑽營，把私人怨恨愣是拉到自己身上。
還要闡明除掉燕文川的必要性，是為國黨除害，為民族鋤奸。
這話聽的三人很是滿意，對於嚴學明的態度自然和善不少。
***
八點。
嚴學明滿臉笑容的從酒店出來，這次可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自己一定要把握好。
由於興奮，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跟著他，還不止一組人。
正在低頭走路的嚴學明，被突然傳來的問候嚇了一跳。
「嚴站長，多日不見還好嗎？」
嚴學明猛然挑頭，看向說話的人，心裡就一驚！完了！
「是你！」
「哈哈～」
「是我，我勸嚴站長老實點，周圍可都是76號的人，放心這次過來是有人想要見你，跟你談談。」
「嚴站長是聰明人，應該不會做糊塗事吧？」
「哼。」
嚴學明轉動身體看向四周，果然，幾個手放在腰間的特務，注視他。
看來是跑不了了，自己剛出來活動，就被76號抓住，不用想也知道問題出在三個太子身上。
哎～
樂極生悲！
忘了，這些人都是些飯桶，就知道花錢玩女人的主。
被76號跟上，在鎖定自己這很有可能。
事到如今沒什麼好說的，既然是老熟人，那就談談吧！
「帶路吧。」
「哈哈～」
來人自然是於忠誠，他出現在這裡那是因為川島芳子的緣故。
川島猜想這幫人要殺燕文川，只能找國黨特務幫忙，至於是中統還是軍統，只需要派幾個熟悉的人過來確認一下就知道了。
這可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要是軍統的那就完美了。
要是中統那也不錯，把這些人掌握在自己手裡，隨時可以抓起來。
川島還要感謝燕文川呢，要不是他這麼一鬧，自己還沒有出手的機會。
兜兜轉轉臉色難看的嚴學明，被帶到一間日式料理店。
川島芳子跟丁墨村相對而坐，正在用餐，看到於忠誠帶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進來，心裡就樂開了花。
「川島小姐。」
「恩。」
「這人是誰？」
「嗨。」
「此人正是中統上海站的站長，嚴學明。」
「吆西！」
川島芳子笑臉如花的打量著嚴學明，看上去很有些城府。
「嚴站長請做。」
哎～
這個於忠誠你是真踏馬忠誠啊！這會又投靠日本人了？身後這跟反骨越來越粗壯了吧。
現在居然被川島芳子抓到，想要逃過她的手心相必不可能了。
臉色難看的坐在一側，不知道這個日本娘們這是什麼意思？
「嚴站長想活還是想死？」川島問的很直接。
「哼。」
「川島小姐這話沒什麼意思，能活著誰想死呢？」
「呵呵～」
「果然是聰明人，既然是聰明人，那就好說了。」
「我需要中統上海人員的潛伏名單，以及隱藏身份。」
「這些東西我拿到手，不會馬上抓人，只要你們乖乖聽話，還是可以在上海生存的。」
「不可能！」
嚴學明說的很直接。
「哦～」
「難道你想死？」
「正因為我不想死，才不會把名單交到你的手裡。」嚴學明面無表情的說道。
「呵～」
「果然是聰明人！」
「既然如此，就單獨跟你談。你的人我可以不去調查，但是以後要聽從帝國的命令。」
「要想辦法找到國黨軍統的特務，還有那些活動在上海的共黨。」
「只要完成這兩件事，你們中統的人我可以當沒看見。」
呼～
嚴學明心裡鬆了一口氣，只要有的談，還是可以扭轉的。
「暫時只能針對共黨，軍統那邊畢竟都是國黨太過明顯，可能會被發現。」
「哦～」
川島芳子想了一下，也行。畢竟軍統這些人剛來上海，即便讓他們去抓也很難找到。
「也好。」
「這是76號主任丁墨村，以後你們直接聯繫，我需要儘快看到成績，不然留著你也沒什麼用處。」
針對共黨嚴學明沒有絲毫壓力，而且本來他就不願意跟日本人對上。
「我這邊會盡力的。」
「很好。」
「丁主任，讓於忠誠跟劉文峰跟著他，該怎麼保留證據不用我教你吧！」
「嗨。」
「屬下會處理的！」
「恩，你跟他好好聊聊吧。」
「嗨。」
說著川島起身帶人從後門離開，她過來只是闡明態度。
具體的事自然有丁墨村去處理，現在手裡多了這一支力量，這可是一反一正。
潛伏在上海的叛亂分子，會很全被挖出來，心情愉悅的上車離開。
只是這一切都被幾雙眼睛看在眼裡。
「我在這監視，你回去匯報給局長。」
「好。」
七點夜色。
嚴學明來上海這段時間，深居簡出，根本不參加任何活動。
這也是為了個人安全考慮，就算下面的人知道他真正住址的一個沒有。
做事謹慎小心，生怕被76號知道自己的存在，上海的危險程度很高。
這次出來也是被逼無奈，不久前接到上峰電報，說是有些事情需要他處理，而且很急。
這麼直接的命令是自己處長親自下達，他不想出力都不可能。
南京路。
灣仔碼頭大酒店。
三個人在包間裡邊吃邊聊。
「陳老二，你這靠譜嗎？實在不行我直接找我姨夫算了。」
這三人自然是孔二、陳二、宋二。
「放心吧，這是我爸親自下命令，上海這些人都是要配合的。」
「千百人，想要除掉這個燕文川，自然很是簡單。」
「等一會上海的負責人到了，你想要幹什麼就跟他要求就行。」陳老二慢條斯理的說道。
「好。」
「我要讓這個混蛋，死無葬身之地。還有那個張薔薇，一定要找幾十個男人搞她。」
「等搞完，在把她帶回重慶，賣到勾欄院，天天找無數男人去光顧她。」孔二咬著牙說道。
「哎...」
「要不只殺了燕文川算了，張薔薇那邊畢竟還是有些淵源，不必如此吧！」宋哲遠還是不舍的糟蹋了這麼個大美女。
「哼。」
「你要是喜歡她，可以先讓你玩兩天，等玩膩了在收拾她這總可以了吧！」
「哎...」
「我不是那個意思，畢竟張薔薇這邊還替我們賺著錢，要是突然把她弄走，可找不到合適的人合作。」
「到時候龍二可是要炸毛的！」
宋哲遠嘴裡的龍二指的是雲南太子爺，畢竟滇軍的實力很強，委員長都要禮讓三分。
「哼，怕什麼，到時候我跟他說。」
「好東西賣給誰不要啊！實在不行直接賣給日本人就是了，不用這中間人。」
「哎呀，我的祖宗唉，這話你可千萬不要在外面說，這是資敵！是大罪。」
「一但被人注意到，上了軍事法庭，到時候誰也救不了我們。」
「所以這中間人還是很關鍵的，張薔薇畢竟在上海有些實力，跟日本人走的也近。」
「處理這些事情正當然，要是換成其他人，他敢要，我們也不能給。」宋哲遠分析道。
「哼。」
「那就折磨她一段時間，等我消了氣再說吧！」這幫人又不差錢，主要是不想破壞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生財之道。
「你們心還真大，沒聽川島芳子說這個燕文川很麻煩，武力高強。」
「要是一擊不中，我們可就要找地方跑路了，不然可是有一定的危險。」
陳老二是最理性的，聽了燕文川以往的事跡，說不擔心那是假的。
原先的優秀情報員，成了漢奸。這殺傷力可是沒變，再結合自己叔叔說南京的事情，這就很能說明問題，這個人很是危險。
「哼。」
「怕什麼！」
「他一個人再厲害，還能上天？」
「只要計劃完美一些，幾十把手槍還不是把他打成篩子。」
「再說川島芳子說的都是傳說，又沒人親眼看見過，誰知道是真是假？」
孔二根本不懼，即便是真的就他一個人想讓他死太簡單了。
中統不行，還有軍統。
總之一定要除掉他。
「川島芳子不是說燕文川最近身體不好嗎？說身中六槍，這個時候動手自然是最好的時機。」宋哲遠說道。
「哼。」
「這些共黨也太沒用了，這麼多槍都打不死他。真是飯桶！」
孔二小姐抱怨道。
三人聊著就聽到房門被敲響。
「來了。」三人對視一眼。
「進來。」
嚴學明還真不知道這次要見什麼人，進門看到三個年輕人，心裡就有些迷茫。
單看滿桌子的山珍海味，以及幾人的行頭，就不是善人。
「三位，是山城收棗的？」
這是上峰給他的接頭暗語。
「費什麼話，趕緊進來！」孔二哪有心情跟他對暗號。
嚴學明眉頭微皺：「是山城收棗的嗎？」
「嘿～」
宋哲遠也是感到好笑，還踏馬收棗的，這二逼暗號也是夠了。
「不是，是上海打魚的。」
噗嗤！
這暗號把孔二小姐逗樂了。
「咯咯咯～」
「還打魚的！你咋不上天呢！」
太過分了，嚴學明心裡老大不願意，這麼嚴肅的事情，被他們說的像開玩笑似的。
不過暗號沒錯，人是找對了，就是不知道這三位要幹嘛？
「做吧！」
嚴學明只好按部就班，坐在一側看著三人，這會知道是兩男一女了。其中個假小子，這都什麼人啊！
「三位是？」
先把事情搞清楚，看看要出多少力。這向來都是他做人的標準。
陳老二相對穩一些，把三人的身份介紹了一下，這可把嚴學明驚的不輕。
感情是三位太子到了上海，他以前也沒見過，只是知道這些人好事不沾邊，專幹壞事。
今天算是見到真人了，這還讓他有些激動，畢竟把這三位伺候好了，以後自己還不是上天的節奏。
「哈哈～」
「屬下嚴學明，上海中統站負責人，不知三位蒞臨上海，還請贖罪。」
得。
終於找到正確的打開方式了，這三人脖子明顯抬高了一些。
這一天，受的氣被面前懂事男子，消散一空。
「很好，嚴站長。」
「只要完成我交代的任務，保證你連勝兩級。」孔二傲嬌的道。
「是。」
「請孔小姐指示！」
嚴學明滿臉嚴肅，仿佛委員長到了。
接下來就把刺殺燕文川的任務說了一遍。
「怎麼樣你對這個人了解嗎？能不能完成任務？」孔二問道。
呵～
嚴學明還真想到是這任務，這燕文川還真是個惹禍精，走到哪裡都不消停。
「屬下很了解這個燕文川，為人囂張跋扈，在南京的時候就跟屬下素有仇怨。」
「這次能為國家除掉這個漢奸，這是國黨之福，人民之福啊！」
「中日戰爭就是這個漢奸引起的，除掉這個漢奸是國黨首要的任務。」
「三位放心，上海中統站定全力以赴，不把這個民族敗類剷除！誓不罷休。」
要說這嚴學明真是會鑽營，把私人怨恨愣是拉到自己身上。
還要闡明除掉燕文川的必要性，是為國黨除害，為民族鋤奸。
這話聽的三人很是滿意，對於嚴學明的態度自然和善不少。
***
八點。
嚴學明滿臉笑容的從酒店出來，這次可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自己一定要把握好。
由於興奮，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跟著他，還不止一組人。
正在低頭走路的嚴學明，被突然傳來的問候嚇了一跳。
「嚴站長，多日不見還好嗎？」
嚴學明猛然挑頭，看向說話的人，心裡就一驚！完了！
「是你！」
「哈哈～」
「是我，我勸嚴站長老實點，周圍可都是76號的人，放心這次過來是有人想要見你，跟你談談。」
「嚴站長是聰明人，應該不會做糊塗事吧？」
「哼。」
嚴學明轉動身體看向四周，果然，幾個手放在腰間的特務，注視他。
看來是跑不了了，自己剛出來活動，就被76號抓住，不用想也知道問題出在三個太子身上。
哎～
樂極生悲！
忘了，這些人都是些飯桶，就知道花錢玩女人的主。
被76號跟上，在鎖定自己這很有可能。
事到如今沒什麼好說的，既然是老熟人，那就談談吧！
「帶路吧。」
「哈哈～」
來人自然是於忠誠，他出現在這裡那是因為川島芳子的緣故。
川島猜想這幫人要殺燕文川，只能找國黨特務幫忙，至於是中統還是軍統，只需要派幾個熟悉的人過來確認一下就知道了。
這可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要是軍統的那就完美了。
要是中統那也不錯，把這些人掌握在自己手裡，隨時可以抓起來。
川島還要感謝燕文川呢，要不是他這麼一鬧，自己還沒有出手的機會。
兜兜轉轉臉色難看的嚴學明，被帶到一間日式料理店。
川島芳子跟丁墨村相對而坐，正在用餐，看到於忠誠帶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進來，心裡就樂開了花。
「川島小姐。」
「恩。」
「這人是誰？」
「嗨。」
「此人正是中統上海站的站長，嚴學明。」
「吆西！」
川島芳子笑臉如花的打量著嚴學明，看上去很有些城府。
「嚴站長請做。」
哎～
這個於忠誠你是真踏馬忠誠啊！這會又投靠日本人了？身後這跟反骨越來越粗壯了吧。
現在居然被川島芳子抓到，想要逃過她的手心相必不可能了。
臉色難看的坐在一側，不知道這個日本娘們這是什麼意思？
「嚴站長想活還是想死？」川島問的很直接。
「哼。」
「川島小姐這話沒什麼意思，能活著誰想死呢？」
「呵呵～」
「果然是聰明人，既然是聰明人，那就好說了。」
「我需要中統上海人員的潛伏名單，以及隱藏身份。」
「這些東西我拿到手，不會馬上抓人，只要你們乖乖聽話，還是可以在上海生存的。」
「不可能！」
嚴學明說的很直接。
「哦～」
「難道你想死？」
「正因為我不想死，才不會把名單交到你的手裡。」嚴學明面無表情的說道。
「呵～」
「果然是聰明人！」
「既然如此，就單獨跟你談。你的人我可以不去調查，但是以後要聽從帝國的命令。」
「要想辦法找到國黨軍統的特務，還有那些活動在上海的共黨。」
「只要完成這兩件事，你們中統的人我可以當沒看見。」
呼～
嚴學明心裡鬆了一口氣，只要有的談，還是可以扭轉的。
「暫時只能針對共黨，軍統那邊畢竟都是國黨太過明顯，可能會被發現。」
「哦～」
川島芳子想了一下，也行。畢竟軍統這些人剛來上海，即便讓他們去抓也很難找到。
「也好。」
「這是76號主任丁墨村，以後你們直接聯繫，我需要儘快看到成績，不然留著你也沒什麼用處。」
針對共黨嚴學明沒有絲毫壓力，而且本來他就不願意跟日本人對上。
「我這邊會盡力的。」
「很好。」
「丁主任，讓於忠誠跟劉文峰跟著他，該怎麼保留證據不用我教你吧！」
「嗨。」
「屬下會處理的！」
「恩，你跟他好好聊聊吧。」
「嗨。」
說著川島起身帶人從後門離開，她過來只是闡明態度。
具體的事自然有丁墨村去處理，現在手裡多了這一支力量，這可是一反一正。
潛伏在上海的叛亂分子，會很全被挖出來，心情愉悅的上車離開。
只是這一切都被幾雙眼睛看在眼裡。
「我在這監視，你回去匯報給局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