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五章 我可以犧牲一下
......
「你是誰？」
「要多管閒事嗎？」
幾人轉身看向走過來的松田聖子，寶藍色貂絨大衣，乳白色祥雲流動真絲旗袍，月牙型鑽石耳墜，胸口的水晶之痕像戀人的眼淚一樣豐滿透亮。
單是這身裝扮沒有幾千美金下不來，有錢人家的小婊子。
這是幾位貴太太腦海里想的，態度還算和諧，沒有針對那女子的傲慢與偏見。
「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在這麼高雅的場所大吵大鬧，像是潑婦罵街一樣，嚴重影響我的心情，是不是也要把你趕出去啊？」
松田聖子說話的同時來到女子身邊，給了她個安慰的眼神。
「你...」
貴婦人氣的手指發顫指著她，一時沒說出來。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這樣跟我說話，是不是不想在上海混了！」
「呵、」
「你誰啊？」
「上海灘成了你們家的了？」
聖子也是大風大浪過來的，豈會怕幾個婦人。
「哼，太無理了！」
「這是上海市長的夫人，你聰明的話趕緊道歉！」
旁邊的婦人趕忙開口介紹身份，這身份一般人那指定是退避三舍，只是很多人不在範圍之內。
樊桃芝確實是傅長安的老婆，保養的不錯，快六十的人看上去四十幾歲。
隨著身份暴露她的脖子也抬高了不少，仿佛她是最靚的那顆星，你們要圍著我轉。
「噗嗤...」
「呵呵呵...」
松田聖子捂嘴輕笑：「漢奸的老婆啊！真是厲害呢。好嚇人，嚇得我小心肝撲通撲通的跳呢。」
聖子扮相誇張，撫摸胸口處做出害怕的表情，樣子充滿蔑視。
旁邊的女人看著出現為她打抱不平的聖子，也沒有說話，好感肯定是有的。
看著聖子滿臉諷刺的樣子，心裡也好笑不已，卻沒有開口。
「小妖精！你說什麼呢！？」這漢奸老婆太難聽了，就像大庭廣眾之下脫掉她華麗的外衣，讓她醜態百出，原形畢露。
「怎麼難道不是嗎！？」
「大日本帝國的一隻狗而已，也敢出來耀武揚威，趕緊滾蛋！」
「你...你是日本人！？」
聖子這句話明顯暴露了身份，這也是有意為之，不然很難接近中岡麻美。
「哼，你不配知道！」
「滾吧。」
幾個婦人當眾受辱，卻還要面帶微笑，哪怕日本貧民也不是她們能夠招惹的，何況看聖子這架勢一定是高官太太。
「是是是...我們這就離開。」說完幾人轉身就走，不敢久留。
「沒事了。」
松田聖子給了女子一個微笑，轉身想要離去，卻被她喊住。
「小姐是日本人？」
對於同胞有著天然的親近感，結識一下說不定有用。
沒錯，這個女人正是藤原真美，既然暫時留在上海，那就按部就班等待一段時間吧。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上海作為國際大都市，其繁華程度跟黃土高坡天壤之別。
其實她今天的裝扮已經是在不暴露自己身份的同時，最符合的形象了。這也跟她長久生活在貧瘠之地有著關係，眼界的確有些落伍，跟時尚潮流沒有關係。
旗袍也是她最喜歡的衣著，小時候曾夢想有一件華麗的外衣，等到嫁人那天穿上，做最美的新娘。
然而等長大後，這一切都是奢望。
「恩。」
「中國文化博大精深，單是旗袍的各種工藝，就有可取之處。」
「愛美的同時，吸收一些好的東西還是應該的。夫人也是愛美之人，想必對旗袍文化有著深刻的見解吧，可以給我講解一下嗎？」
聖子不知道她的身份，還是刻意找個話題，探知一下。
「呵呵...」
「我雖然是中國人，卻對國內的很多文化一知半解，只能粗淺說一些個人的看法。」
「......」
兩個人你來我往算是搭上話了。
時間來到五點鐘。
西邊的火燒雲開始隱退，兩人也要各自回家了。
接近一個小時的溝通了解，松田聖子對這個叫藤蔓的女人的感覺很怪。
帶有濃烈的政治色彩，交流間不經意就會透漏她平時的生活環境。
一個普通女人在刻意隱藏下，還能不自覺的表達對時局的看法。
這可能是一種習慣，
是一種久居高位最自然的表述。
總之，
這個女人不是國黨！就是共黨。國黨高層應該沒有這樣裝扮的女人，那共黨的痕跡就很明顯了。
估計藤原真美怎麼也沒想到，對面的女人已經把她的身份猜的差不多了。
「夫人很高興認識你，我要回家了，下次見面在聊吧。」
「好。」
看著上車離去的松田聖子，藤原真美站在門口望著，腦海里不自覺的算計一些事情。
「跟上去看看她住在哪裡？什麼身份？」
「嗨。」
她覺得這個帝國女子不是普通的女人，言語中有意避忌很多事情，卻又懂得很多，給她的感覺很是精明，有些小機靈。
松田聖子怎麼也不會想到遇到的是自己前輩，經驗豐富的帝國特工。
沒有引起她的重視，對於身後的尾巴並不之情。
停好車，哼著小曲走進燕公館。身後的眼睛把這些都看在眼裡，等待片刻轉身離去。
燕公館。
兩個男人穿著圍裙，滿身白面，笨拙的包著水餃。
「威廉你這包的餃子還是包子？」案板上一個滾遠飽滿的小胖子，四不像的展示它的美感。
「哈哈哈...」
「湊活著吃吧，不露餡就不錯了。」
兩個男人居家過日子，這畫面還是很有些莫名的和諧美感。
「呵呵。」
「你們兩個搞什麼！？」
「恩。」
「中國人有吃餃子的習慣，今天是十五，包點餃子敬奉神明，希望這山河無恙。」
兩人都不是中國人沒有切身的感受，也不會說什麼潑冷水的話。
「你那怎麼樣？」
「還好吧，花錢自然輕鬆愉悅。已經定製了幾套旗袍，明天十點過去取，理由是找好了，能不能跟她搭上話這很難說。」
「即便搭上話，想要套取這些秘密的信息也不是那麼容易。身為將軍夫人什麼風浪沒見過，豈會這樣不小心。」
松田聖子說的不錯，一位將軍夫人在什麼場合說什麼話，這都是必修課。對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女子坦露心聲這是不可能的。
燕文川這也是沒有好的辦法，總不能直接綁架，方法雖笨拙還是可以一試。
「恩，有什麼發現嗎？」
「沒有刻意詢問。」
「只是觀察了一下內部環境，明天在哪裡可能遇到。還需要一個契機，總不能無緣無故的上前搭話吧？」
這也是實話，沒事你靠近人家幹嘛？無緣無故的怎麼可能不引起懷疑。
「你有辦法？」
「呵、」
「有，你可以假扮劫匪搶劫旗袍店，順便照顧一下中岡麻美，這時候我從天而降，一腳把你踢走，這樣英雄救美的橋段，還是能引起她的好感。」
松田聖子想起剛才遇到藤蔓是發生的經過，讓兩人快速熟悉，隨口說道。
「好辦法！」
「我可以扮演手持大刀的劫匪，對她實施人身攻擊，等我得手的那一刻，你可以跳出來犧牲自我，換取她的安全。」
「等我們纏綿過後，你被糟蹋的畫面會牢牢的記在她心裡，她知道你的身份後會毫無顧忌的對你大加讚賞，視為姐妹。」
「這樣你就可以探取到有用的消息了，為此我還是可以犧牲一下的。」威廉大義凜然的無恥道。
「呸！」
松田聖子給了他兩個白眼，覺得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咳咳...」
「恩，威廉的提議還是有可取之處，細節上可以研究一下，目的就是讓中岡對你感恩。」燕文川附和道。
「哼。」
「你們以為人家是傻子嘛？再說中岡麻美出行都是有人護衛，你們還沒進店裡已經被亂搶打死了。」
這也對，中岡隨行有三到四個警衛，雖然不能進旗袍店，但是對於進出的女人可都會仔細注意。
何況是有女警衛的，這等於貼身保護，很難得到機會英雄救美。
「你們兩個就不要亂想了，找幾個女人出來搗搗亂倒是可以。剛才我就是借用這樣的機會，跟一個疑似高層的女共黨聊的火熱呢。」松田聖子驕傲的說道。
「女共黨？」
「你怎麼發現的！？」這話把他嚇一跳，高層女共黨有可能是上海市委領導。
「呵，這有什麼難的......」松田聖子詳細說明經過，不忘展示自己的能力。
「哦？」
燕文川通過她的介紹，總覺得這個女人有些熟悉。
「說說她的長相。」
「長相！？」
「長相很一般啊，皮膚粗糙，一雙眼睛倒是很有特點，帶著一種莫名的高傲與骨子裡的蔑視。」
「可能最有特點的就是右眼角有顆黑痣，年齡看上去五十多歲......」隨著聖子的介紹，燕文川肯定了這個人的身份。
特派員！？
也就是藤原家族的那個女子？
「叫什麼名字？」
「藤蔓。」
果然！
一切都對起來了，眼角黑痣，年齡與氣質，這個特派員專用的代號。
他有些明白藤蔓為什麼會跟松田聖子聊這麼久了，不是不小心，而是本身就是日本人，所以對聖子有著親近，防備起來沒有那麼根深蒂固。
這個女人可不是一般人，一定會安排人跟蹤聖子的，這麼長時間的交流，發現聖子的不同之處還是很簡單。
不管是出於好奇還是其它，派人跟蹤她的可能很大。
也許...
可以通過她來探聽消息，聖子身份太低，跟中岡交集的可能性很小。
但這個女人可以，她本身的家族地位就夠分量，認識這些高官太太也不為過，交流的時候能平等一些。
松田聖子的身份恐怕很快被她查清楚，在防備她的時候，及有可能利用聖子來對付自己。
這樣給聖子提供了一個可以隨時接觸她的機會，至於中岡那邊可以先觀察一下在做打算。
「恩，不必想其它辦法了，你只需要跟這個女人搞好關係就行了。」
「為什麼？」
「你是誰？」
「要多管閒事嗎？」
幾人轉身看向走過來的松田聖子，寶藍色貂絨大衣，乳白色祥雲流動真絲旗袍，月牙型鑽石耳墜，胸口的水晶之痕像戀人的眼淚一樣豐滿透亮。
單是這身裝扮沒有幾千美金下不來，有錢人家的小婊子。
這是幾位貴太太腦海里想的，態度還算和諧，沒有針對那女子的傲慢與偏見。
「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在這麼高雅的場所大吵大鬧，像是潑婦罵街一樣，嚴重影響我的心情，是不是也要把你趕出去啊？」
松田聖子說話的同時來到女子身邊，給了她個安慰的眼神。
「你...」
貴婦人氣的手指發顫指著她，一時沒說出來。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這樣跟我說話，是不是不想在上海混了！」
「呵、」
「你誰啊？」
「上海灘成了你們家的了？」
聖子也是大風大浪過來的，豈會怕幾個婦人。
「哼，太無理了！」
「這是上海市長的夫人，你聰明的話趕緊道歉！」
旁邊的婦人趕忙開口介紹身份，這身份一般人那指定是退避三舍，只是很多人不在範圍之內。
樊桃芝確實是傅長安的老婆，保養的不錯，快六十的人看上去四十幾歲。
隨著身份暴露她的脖子也抬高了不少，仿佛她是最靚的那顆星，你們要圍著我轉。
「噗嗤...」
「呵呵呵...」
松田聖子捂嘴輕笑：「漢奸的老婆啊！真是厲害呢。好嚇人，嚇得我小心肝撲通撲通的跳呢。」
聖子扮相誇張，撫摸胸口處做出害怕的表情，樣子充滿蔑視。
旁邊的女人看著出現為她打抱不平的聖子，也沒有說話，好感肯定是有的。
看著聖子滿臉諷刺的樣子，心裡也好笑不已，卻沒有開口。
「小妖精！你說什麼呢！？」這漢奸老婆太難聽了，就像大庭廣眾之下脫掉她華麗的外衣，讓她醜態百出，原形畢露。
「怎麼難道不是嗎！？」
「大日本帝國的一隻狗而已，也敢出來耀武揚威，趕緊滾蛋！」
「你...你是日本人！？」
聖子這句話明顯暴露了身份，這也是有意為之，不然很難接近中岡麻美。
「哼，你不配知道！」
「滾吧。」
幾個婦人當眾受辱，卻還要面帶微笑，哪怕日本貧民也不是她們能夠招惹的，何況看聖子這架勢一定是高官太太。
「是是是...我們這就離開。」說完幾人轉身就走，不敢久留。
「沒事了。」
松田聖子給了女子一個微笑，轉身想要離去，卻被她喊住。
「小姐是日本人？」
對於同胞有著天然的親近感，結識一下說不定有用。
沒錯，這個女人正是藤原真美，既然暫時留在上海，那就按部就班等待一段時間吧。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上海作為國際大都市，其繁華程度跟黃土高坡天壤之別。
其實她今天的裝扮已經是在不暴露自己身份的同時，最符合的形象了。這也跟她長久生活在貧瘠之地有著關係，眼界的確有些落伍，跟時尚潮流沒有關係。
旗袍也是她最喜歡的衣著，小時候曾夢想有一件華麗的外衣，等到嫁人那天穿上，做最美的新娘。
然而等長大後，這一切都是奢望。
「恩。」
「中國文化博大精深，單是旗袍的各種工藝，就有可取之處。」
「愛美的同時，吸收一些好的東西還是應該的。夫人也是愛美之人，想必對旗袍文化有著深刻的見解吧，可以給我講解一下嗎？」
聖子不知道她的身份，還是刻意找個話題，探知一下。
「呵呵...」
「我雖然是中國人，卻對國內的很多文化一知半解，只能粗淺說一些個人的看法。」
「......」
兩個人你來我往算是搭上話了。
時間來到五點鐘。
西邊的火燒雲開始隱退，兩人也要各自回家了。
接近一個小時的溝通了解，松田聖子對這個叫藤蔓的女人的感覺很怪。
帶有濃烈的政治色彩，交流間不經意就會透漏她平時的生活環境。
一個普通女人在刻意隱藏下，還能不自覺的表達對時局的看法。
這可能是一種習慣，
是一種久居高位最自然的表述。
總之，
這個女人不是國黨！就是共黨。國黨高層應該沒有這樣裝扮的女人，那共黨的痕跡就很明顯了。
估計藤原真美怎麼也沒想到，對面的女人已經把她的身份猜的差不多了。
「夫人很高興認識你，我要回家了，下次見面在聊吧。」
「好。」
看著上車離去的松田聖子，藤原真美站在門口望著，腦海里不自覺的算計一些事情。
「跟上去看看她住在哪裡？什麼身份？」
「嗨。」
她覺得這個帝國女子不是普通的女人，言語中有意避忌很多事情，卻又懂得很多，給她的感覺很是精明，有些小機靈。
松田聖子怎麼也不會想到遇到的是自己前輩，經驗豐富的帝國特工。
沒有引起她的重視，對於身後的尾巴並不之情。
停好車，哼著小曲走進燕公館。身後的眼睛把這些都看在眼裡，等待片刻轉身離去。
燕公館。
兩個男人穿著圍裙，滿身白面，笨拙的包著水餃。
「威廉你這包的餃子還是包子？」案板上一個滾遠飽滿的小胖子，四不像的展示它的美感。
「哈哈哈...」
「湊活著吃吧，不露餡就不錯了。」
兩個男人居家過日子，這畫面還是很有些莫名的和諧美感。
「呵呵。」
「你們兩個搞什麼！？」
「恩。」
「中國人有吃餃子的習慣，今天是十五，包點餃子敬奉神明，希望這山河無恙。」
兩人都不是中國人沒有切身的感受，也不會說什麼潑冷水的話。
「你那怎麼樣？」
「還好吧，花錢自然輕鬆愉悅。已經定製了幾套旗袍，明天十點過去取，理由是找好了，能不能跟她搭上話這很難說。」
「即便搭上話，想要套取這些秘密的信息也不是那麼容易。身為將軍夫人什麼風浪沒見過，豈會這樣不小心。」
松田聖子說的不錯，一位將軍夫人在什麼場合說什麼話，這都是必修課。對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女子坦露心聲這是不可能的。
燕文川這也是沒有好的辦法，總不能直接綁架，方法雖笨拙還是可以一試。
「恩，有什麼發現嗎？」
「沒有刻意詢問。」
「只是觀察了一下內部環境，明天在哪裡可能遇到。還需要一個契機，總不能無緣無故的上前搭話吧？」
這也是實話，沒事你靠近人家幹嘛？無緣無故的怎麼可能不引起懷疑。
「你有辦法？」
「呵、」
「有，你可以假扮劫匪搶劫旗袍店，順便照顧一下中岡麻美，這時候我從天而降，一腳把你踢走，這樣英雄救美的橋段，還是能引起她的好感。」
松田聖子想起剛才遇到藤蔓是發生的經過，讓兩人快速熟悉，隨口說道。
「好辦法！」
「我可以扮演手持大刀的劫匪，對她實施人身攻擊，等我得手的那一刻，你可以跳出來犧牲自我，換取她的安全。」
「等我們纏綿過後，你被糟蹋的畫面會牢牢的記在她心裡，她知道你的身份後會毫無顧忌的對你大加讚賞，視為姐妹。」
「這樣你就可以探取到有用的消息了，為此我還是可以犧牲一下的。」威廉大義凜然的無恥道。
「呸！」
松田聖子給了他兩個白眼，覺得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咳咳...」
「恩，威廉的提議還是有可取之處，細節上可以研究一下，目的就是讓中岡對你感恩。」燕文川附和道。
「哼。」
「你們以為人家是傻子嘛？再說中岡麻美出行都是有人護衛，你們還沒進店裡已經被亂搶打死了。」
這也對，中岡隨行有三到四個警衛，雖然不能進旗袍店，但是對於進出的女人可都會仔細注意。
何況是有女警衛的，這等於貼身保護，很難得到機會英雄救美。
「你們兩個就不要亂想了，找幾個女人出來搗搗亂倒是可以。剛才我就是借用這樣的機會，跟一個疑似高層的女共黨聊的火熱呢。」松田聖子驕傲的說道。
「女共黨？」
「你怎麼發現的！？」這話把他嚇一跳，高層女共黨有可能是上海市委領導。
「呵，這有什麼難的......」松田聖子詳細說明經過，不忘展示自己的能力。
「哦？」
燕文川通過她的介紹，總覺得這個女人有些熟悉。
「說說她的長相。」
「長相！？」
「長相很一般啊，皮膚粗糙，一雙眼睛倒是很有特點，帶著一種莫名的高傲與骨子裡的蔑視。」
「可能最有特點的就是右眼角有顆黑痣，年齡看上去五十多歲......」隨著聖子的介紹，燕文川肯定了這個人的身份。
特派員！？
也就是藤原家族的那個女子？
「叫什麼名字？」
「藤蔓。」
果然！
一切都對起來了，眼角黑痣，年齡與氣質，這個特派員專用的代號。
他有些明白藤蔓為什麼會跟松田聖子聊這麼久了，不是不小心，而是本身就是日本人，所以對聖子有著親近，防備起來沒有那麼根深蒂固。
這個女人可不是一般人，一定會安排人跟蹤聖子的，這麼長時間的交流，發現聖子的不同之處還是很簡單。
不管是出於好奇還是其它，派人跟蹤她的可能很大。
也許...
可以通過她來探聽消息，聖子身份太低，跟中岡交集的可能性很小。
但這個女人可以，她本身的家族地位就夠分量，認識這些高官太太也不為過，交流的時候能平等一些。
松田聖子的身份恐怕很快被她查清楚，在防備她的時候，及有可能利用聖子來對付自己。
這樣給聖子提供了一個可以隨時接觸她的機會，至於中岡那邊可以先觀察一下在做打算。
「恩，不必想其它辦法了，你只需要跟這個女人搞好關係就行了。」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