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五十一章 叮囑
……
看到來者兩人臉色都不是很好，
怎麼那都有你？
「哼，76號辦案，閒雜人等退避。」
這話是矛子明說的，他對燕文川的恨意也不低，不但當眾羞辱過自己，還抓過自己，在軍營里可沒少受委屈，現在看到人自然沒好臉色。
「呵、」
燕文川今晚穿的是一身中山裝，看上去很是嚴謹，背著雙手溜達到矛子明面前。
「矛科長好大的威風，這裡也是你來辦案的地方嗎？是不是想在進去吃兩天牢飯？」
「你...」
矛子明這會心裡突突，怪自己一時沒忍住，這裡可是公租界，不是日本人的地盤。
何況這裡是張嘯林的場子，燕文川跟張薔薇那點關係人盡皆知，還是有理由說話的。
「哼。」
「燕文川，我們可是在抓軍統特務，你是不是又要出面阻攔！那樣的話人可以讓你帶走。」
這招以退為進就是要防微杜漸，知道他的身份不清不楚，碰到軍統特務被捕不想救人才怪。
乾脆，
老子先把人送給你，看看你敢不敢要，有本事你就把人搶過去。
「哼、你嚇唬我。」
「就算我把人搶了那又怎樣？你讓丁默村來找我，還是讓憲兵司令部的人抓我？」
他這會不怕了，什麼事都不怕。石井給他下套原因不知道，但是不希望自己有麻煩他能感覺到。
不然也不會給自己升官，這就是讓自己活躍起來，既然如此他還顧及什麼？
不過這樣大庭廣眾之下救人指定是不行，日本人也不可能無限度容忍自己，還是要做到暗處。
看了一眼門口的兩人，顯然這是被發現的軍統特務，看上去有些面熟，好像在南京的時候見過。
怎麼辦？
救還是不救？
他分神之際矛子明道：「有本事把人帶走。」
燕文川沒管他在那叫囂，來到張亮面前：「看你面熟，是不是以前在哪見過你？」
張亮自燕文川進門那一刻就認出來了，還是以前那樣，四方大臉中氣質灑脫，虎目審視間讓人有著壓迫之感。
兩年不見氣度更加沉穩不凡，舉手投足有著高人一等的氣質展露。
本身就聲線渾厚，這樣的問話像是在教訓下屬，在他面前沒有多少底氣。
「是、」
「你剛進入情報處的時候見過，你是三隊的、而我是一隊的。」
這往昔並肩作戰的隊友，今時今日卻在如此尷尬的境況下見面，這讓張亮很是自慚形穢。
同樣是情報員出身，看看人家即便做了漢奸也不曾丟掉軍統的臉面，依舊生活的高高在上，美婦環繞。
在看自己，活的像狗一樣猥瑣，在這些漢奸面前如驅蟲一樣不堪入目，提著一口驕傲之氣，硬是沒有發顫，說出這不掉顏面的回話。
最起碼那時候你我是一樣的，不曾有著身份的差距，而且我比你早入情報處，相比之下你還略遜一籌。
「哦、」
「你是軍統上海站的人？是剛被他們抓到？還是當了叛徒？」
一些細節他還是看出來了，像是張亮眉宇間沒有多少擔心，手指有傷在身，所以一時之間不好判斷。
這句話深深刺痛他驕傲的內心，讓他剛才那份底氣潰散的無影無蹤。
「燕先生不也是漢奸嗎？」
這話說的沒錯，你既然是漢奸有什麼理由來笑話我？你我如今身份一樣，你有什麼可豪橫的！
明白了。
這是叛徒回答的方式，既然是叛徒那就是來抓人的，看了一眼暈倒的楊樹林沒有在說話。
再問可就目的不純了，救是不能救了，救一個漢奸那不是給自己招惹是非。
他只是確認一下這個人跟孫季良的關係，如果過於密切還是要儘快通知的。
轉身看了一眼吳四寶，人還是送到李志群哪裡比較靠譜，打聽一點消息也方便。
「既然是軍統特務，吳科長為什麼還不把人帶走呢？在這裡影響生意。」
恩？
吳四寶對燕文川這個人有些犯怵，何況自己主任叮囑過不要跟他起衝突，所以也沒開口說話，只是站在那裡看著。
這會燕文川的意思明顯是支持自己把人帶走呢？這是什麼意思？
吳四寶眼睛一轉，在看旁邊俏臉如花的葉吉卿，明白了，這是沾了女人的光，畢竟睡了人家老婆順便幫點小忙也不為過。
「咳咳、」
「把這兩個人帶回去嚴加審訊！」
吳四寶沒回話只是對著屬下喊道。
「是。」
正在這是一道不和諧的嗓音出聲了，聽著就不是很舒服。
「燕區長還真是喜歡多管閒事呢，76號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插手了？要不乾脆你來76號做這主任，我退位讓賢。」
來者是丁默村，接到矛子明的通知就往這趕，剛到就聽到燕文川讓吳四寶把人帶走。
得，
看來想讓吳四寶把人帶走有難度了，這丁默村擺明就是來接人的。
「丁主任客氣，只是盡綿薄之力儘快把人帶走，以免耽誤審訊的時間。」
「不用丁主任主動過來感謝。」
我感謝你大爺！
你不出現我不知道活的多滋潤呢，有你的地方就沒好事。
「那就多謝燕區長幫忙了，還不把人帶走，影響張家的生意，讓燕區長這未過門的女婿左右為難。」
這話除了噁心燕文川還把旁邊葉吉卿也給帶上，你大晚上的不在家陪自己男人睡覺，穿的跟個婊子似的跟在燕文川身邊算什麼？
要知道人家是要娶張薔薇過門，不是你這個有夫之婦，心裡沒點數嗎？
「是。」
矛子明沒在耽誤時間，在吳四寶憤怒的眼神中把人帶走。
哼。
燕文川沒在乎他的諷刺，帶著葉吉卿上樓，他今晚過來可是要跟麗莎見面，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談。
電梯來到五樓。
「你去樓上找薔薇聊會天，我一會上來。」
「哦、」
看著燕文川走出電梯，葉吉卿心裡稍微有點吃味，不過只是相互利用就不要在乎那麼多流言蜚語了。
......
包間裡，
麗莎早帶著馮樺在等著他了，看到燕文川進門也沒耽誤時間開始商談正事。
「燕先生的要求上使大人同意了，不過這也同樣存在著很大的風險。雖然這件事是我們主動找燕先生合作，但還是支付拍賣費用的。」
「既然燕先生不方便出手，有我們的人出手，價格上要在減掉一百萬美金。」
金髮碧眼的麗莎談起生意來好不含糊，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不會因為他長得帥就迷失自我。
「可以。」
這沒什麼好猶豫的，想比較這份名單的重要性其它都可以忽略。
「燕先生做事就是爽快，那就請燕先生把準備好的東西交給馮樺吧，這次任務有他來完成。」
「好。」
說著他從身上掏出配好的鑰匙放在桌上，還有一張寫著幾組密碼的紙條。
「鑰匙是石井保險柜的鑰匙，至於怎麼進辦公室找到保險柜那就看你的了。」
「密碼方面因為不是很明確，只能結合我的判斷給你三組數字。」
【596237】
【596238】
【596278】
「這三組數字是最有可能的密碼，你可以分別嘗試一下。」
「如果三組都不對或者密碼盤上有其它提示，你可以試一下596273跟596283，我不是很肯定，這已經是最接近的五組數字。」
「最可能的596278這組密碼，如果石井沒有提示，那麼你就用上面這三組密碼試一試。」
「我相信這五組裡面有正確的密碼，這就要看看我們的運氣如何了。」
麗莎雖然知道密碼很難搞，但這五組密碼還是存在風險，一但進去機會可能只有一次，要是錯了，很有可能會暴露馮樺的身份，培養一名內部的情報員可是不容易。
「還能精確嗎？」
「這已經是我精確後的，放心吧，我相信會順利拿到的。」
說著話又從身上拿出一個膠捲，放在桌上。
「你打開保險柜後，不要動其它東西，只找到膠捲相互替換掉，然後就撤離。」
「保險柜里的其它東西千萬不要動，很可能石井做了特殊處理，取膠捲的時候可不要留下絲毫痕跡，讓他看出破綻來。」
「恩，燕先生放心吧。」
「麗莎，關於明天晚上的行動，你那邊沒有問題吧？」
「恩。」
「需要東南行營到憲兵司令部取回膠捲才行，我們只在他們回去的路上做好埋伏，至於會不會當天晚上就取膠捲那可不好說。」
燕文川想了一下也對，日本人也不一定非要晚上取膠捲，第二天也說不定。
「那我就想個辦法讓他們當晚就取，你只管把握時機拿到就行。」
「好，只要你能保證他們當晚取，我這邊可以輕鬆拿到。」
「我們把時間定一下......」
八點半。
三人商量好細節後，燕文川起身離開房間，包間裡剩下麗莎跟馮樺。
「真的要按照他說的做？」馮樺詢問道。
「恩。」
「計劃可以按照他說的做，畢竟我們只需要動動手就行了。」
「上使要求你在打開保險柜的時候，竊取裡面所有的資料，石井是日軍在上海的最高長官，掌握的資料每一份都很珍貴，這麼好的機會怎麼可以這樣輕易放棄？」
「你帶好相機，準備足夠的膠捲，把所有資料拍照。」
「這些資料可以換不少美金，到時候你那一份組織不會虧待你。」
「是。」
「剛才燕文川不是說石井有可能做了特殊安排嗎？會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咯咯咯...」
「無需擔心，燕文川只是太過小心，只想拿回膠捲，眼界實在太窄，你只要小心處理乾淨，不要留下把柄就可。」
「資料跟膠捲拿到後儘快送出來，日本人兩邊都失去膠捲的基礎上，會直奔崇光堂嚴密封鎖的。」
「我已經安排人在外面接引資料，你只要送出崇光堂就可。」
「是。」
麗莎端著酒杯，鮮艷的紅唇在上面留下印記。
眼睛裡都是星星，
不，
是鈔票的味道。
看到來者兩人臉色都不是很好，
怎麼那都有你？
「哼，76號辦案，閒雜人等退避。」
這話是矛子明說的，他對燕文川的恨意也不低，不但當眾羞辱過自己，還抓過自己，在軍營里可沒少受委屈，現在看到人自然沒好臉色。
「呵、」
燕文川今晚穿的是一身中山裝，看上去很是嚴謹，背著雙手溜達到矛子明面前。
「矛科長好大的威風，這裡也是你來辦案的地方嗎？是不是想在進去吃兩天牢飯？」
「你...」
矛子明這會心裡突突，怪自己一時沒忍住，這裡可是公租界，不是日本人的地盤。
何況這裡是張嘯林的場子，燕文川跟張薔薇那點關係人盡皆知，還是有理由說話的。
「哼。」
「燕文川，我們可是在抓軍統特務，你是不是又要出面阻攔！那樣的話人可以讓你帶走。」
這招以退為進就是要防微杜漸，知道他的身份不清不楚，碰到軍統特務被捕不想救人才怪。
乾脆，
老子先把人送給你，看看你敢不敢要，有本事你就把人搶過去。
「哼、你嚇唬我。」
「就算我把人搶了那又怎樣？你讓丁默村來找我，還是讓憲兵司令部的人抓我？」
他這會不怕了，什麼事都不怕。石井給他下套原因不知道，但是不希望自己有麻煩他能感覺到。
不然也不會給自己升官，這就是讓自己活躍起來，既然如此他還顧及什麼？
不過這樣大庭廣眾之下救人指定是不行，日本人也不可能無限度容忍自己，還是要做到暗處。
看了一眼門口的兩人，顯然這是被發現的軍統特務，看上去有些面熟，好像在南京的時候見過。
怎麼辦？
救還是不救？
他分神之際矛子明道：「有本事把人帶走。」
燕文川沒管他在那叫囂，來到張亮面前：「看你面熟，是不是以前在哪見過你？」
張亮自燕文川進門那一刻就認出來了，還是以前那樣，四方大臉中氣質灑脫，虎目審視間讓人有著壓迫之感。
兩年不見氣度更加沉穩不凡，舉手投足有著高人一等的氣質展露。
本身就聲線渾厚，這樣的問話像是在教訓下屬，在他面前沒有多少底氣。
「是、」
「你剛進入情報處的時候見過，你是三隊的、而我是一隊的。」
這往昔並肩作戰的隊友，今時今日卻在如此尷尬的境況下見面，這讓張亮很是自慚形穢。
同樣是情報員出身，看看人家即便做了漢奸也不曾丟掉軍統的臉面，依舊生活的高高在上，美婦環繞。
在看自己，活的像狗一樣猥瑣，在這些漢奸面前如驅蟲一樣不堪入目，提著一口驕傲之氣，硬是沒有發顫，說出這不掉顏面的回話。
最起碼那時候你我是一樣的，不曾有著身份的差距，而且我比你早入情報處，相比之下你還略遜一籌。
「哦、」
「你是軍統上海站的人？是剛被他們抓到？還是當了叛徒？」
一些細節他還是看出來了，像是張亮眉宇間沒有多少擔心，手指有傷在身，所以一時之間不好判斷。
這句話深深刺痛他驕傲的內心，讓他剛才那份底氣潰散的無影無蹤。
「燕先生不也是漢奸嗎？」
這話說的沒錯，你既然是漢奸有什麼理由來笑話我？你我如今身份一樣，你有什麼可豪橫的！
明白了。
這是叛徒回答的方式，既然是叛徒那就是來抓人的，看了一眼暈倒的楊樹林沒有在說話。
再問可就目的不純了，救是不能救了，救一個漢奸那不是給自己招惹是非。
他只是確認一下這個人跟孫季良的關係，如果過於密切還是要儘快通知的。
轉身看了一眼吳四寶，人還是送到李志群哪裡比較靠譜，打聽一點消息也方便。
「既然是軍統特務，吳科長為什麼還不把人帶走呢？在這裡影響生意。」
恩？
吳四寶對燕文川這個人有些犯怵，何況自己主任叮囑過不要跟他起衝突，所以也沒開口說話，只是站在那裡看著。
這會燕文川的意思明顯是支持自己把人帶走呢？這是什麼意思？
吳四寶眼睛一轉，在看旁邊俏臉如花的葉吉卿，明白了，這是沾了女人的光，畢竟睡了人家老婆順便幫點小忙也不為過。
「咳咳、」
「把這兩個人帶回去嚴加審訊！」
吳四寶沒回話只是對著屬下喊道。
「是。」
正在這是一道不和諧的嗓音出聲了，聽著就不是很舒服。
「燕區長還真是喜歡多管閒事呢，76號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插手了？要不乾脆你來76號做這主任，我退位讓賢。」
來者是丁默村，接到矛子明的通知就往這趕，剛到就聽到燕文川讓吳四寶把人帶走。
得，
看來想讓吳四寶把人帶走有難度了，這丁默村擺明就是來接人的。
「丁主任客氣，只是盡綿薄之力儘快把人帶走，以免耽誤審訊的時間。」
「不用丁主任主動過來感謝。」
我感謝你大爺！
你不出現我不知道活的多滋潤呢，有你的地方就沒好事。
「那就多謝燕區長幫忙了，還不把人帶走，影響張家的生意，讓燕區長這未過門的女婿左右為難。」
這話除了噁心燕文川還把旁邊葉吉卿也給帶上，你大晚上的不在家陪自己男人睡覺，穿的跟個婊子似的跟在燕文川身邊算什麼？
要知道人家是要娶張薔薇過門，不是你這個有夫之婦，心裡沒點數嗎？
「是。」
矛子明沒在耽誤時間，在吳四寶憤怒的眼神中把人帶走。
哼。
燕文川沒在乎他的諷刺，帶著葉吉卿上樓，他今晚過來可是要跟麗莎見面，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談。
電梯來到五樓。
「你去樓上找薔薇聊會天，我一會上來。」
「哦、」
看著燕文川走出電梯，葉吉卿心裡稍微有點吃味，不過只是相互利用就不要在乎那麼多流言蜚語了。
......
包間裡，
麗莎早帶著馮樺在等著他了，看到燕文川進門也沒耽誤時間開始商談正事。
「燕先生的要求上使大人同意了，不過這也同樣存在著很大的風險。雖然這件事是我們主動找燕先生合作，但還是支付拍賣費用的。」
「既然燕先生不方便出手，有我們的人出手，價格上要在減掉一百萬美金。」
金髮碧眼的麗莎談起生意來好不含糊，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不會因為他長得帥就迷失自我。
「可以。」
這沒什麼好猶豫的，想比較這份名單的重要性其它都可以忽略。
「燕先生做事就是爽快，那就請燕先生把準備好的東西交給馮樺吧，這次任務有他來完成。」
「好。」
說著他從身上掏出配好的鑰匙放在桌上，還有一張寫著幾組密碼的紙條。
「鑰匙是石井保險柜的鑰匙，至於怎麼進辦公室找到保險柜那就看你的了。」
「密碼方面因為不是很明確，只能結合我的判斷給你三組數字。」
【596237】
【596238】
【596278】
「這三組數字是最有可能的密碼，你可以分別嘗試一下。」
「如果三組都不對或者密碼盤上有其它提示，你可以試一下596273跟596283，我不是很肯定，這已經是最接近的五組數字。」
「最可能的596278這組密碼，如果石井沒有提示，那麼你就用上面這三組密碼試一試。」
「我相信這五組裡面有正確的密碼，這就要看看我們的運氣如何了。」
麗莎雖然知道密碼很難搞，但這五組密碼還是存在風險，一但進去機會可能只有一次，要是錯了，很有可能會暴露馮樺的身份，培養一名內部的情報員可是不容易。
「還能精確嗎？」
「這已經是我精確後的，放心吧，我相信會順利拿到的。」
說著話又從身上拿出一個膠捲，放在桌上。
「你打開保險柜後，不要動其它東西，只找到膠捲相互替換掉，然後就撤離。」
「保險柜里的其它東西千萬不要動，很可能石井做了特殊處理，取膠捲的時候可不要留下絲毫痕跡，讓他看出破綻來。」
「恩，燕先生放心吧。」
「麗莎，關於明天晚上的行動，你那邊沒有問題吧？」
「恩。」
「需要東南行營到憲兵司令部取回膠捲才行，我們只在他們回去的路上做好埋伏，至於會不會當天晚上就取膠捲那可不好說。」
燕文川想了一下也對，日本人也不一定非要晚上取膠捲，第二天也說不定。
「那我就想個辦法讓他們當晚就取，你只管把握時機拿到就行。」
「好，只要你能保證他們當晚取，我這邊可以輕鬆拿到。」
「我們把時間定一下......」
八點半。
三人商量好細節後，燕文川起身離開房間，包間裡剩下麗莎跟馮樺。
「真的要按照他說的做？」馮樺詢問道。
「恩。」
「計劃可以按照他說的做，畢竟我們只需要動動手就行了。」
「上使要求你在打開保險柜的時候，竊取裡面所有的資料，石井是日軍在上海的最高長官，掌握的資料每一份都很珍貴，這麼好的機會怎麼可以這樣輕易放棄？」
「你帶好相機，準備足夠的膠捲，把所有資料拍照。」
「這些資料可以換不少美金，到時候你那一份組織不會虧待你。」
「是。」
「剛才燕文川不是說石井有可能做了特殊安排嗎？會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咯咯咯...」
「無需擔心，燕文川只是太過小心，只想拿回膠捲，眼界實在太窄，你只要小心處理乾淨，不要留下把柄就可。」
「資料跟膠捲拿到後儘快送出來，日本人兩邊都失去膠捲的基礎上，會直奔崇光堂嚴密封鎖的。」
「我已經安排人在外面接引資料，你只要送出崇光堂就可。」
「是。」
麗莎端著酒杯，鮮艷的紅唇在上面留下印記。
眼睛裡都是星星，
不，
是鈔票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