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以後我們就是自己人
......
櫻落接到川島的回覆，收拾好一切，來到外間喊道：「你進來吧。」
前後十分鐘的時間，燕文川聽到喊聲推門而入。
「既然這件事你有把握，那就有你負責去解決。」
「不過最高不能超過十萬美金，要是你能辦妥帝國會真正接納你，你也無需擔心鴉片會發作。」
「五點之前能辦好嗎？」
這話聽著就來氣，帝國會接納我，我用得著你們接納嗎？
「我盡力而為吧。」
「恩。」
「如果五點之前能解決，你就在回來，我還有事交代。」
「這...好吧。」
......
會賓樓。
蘇明城把十萬美金的匯票交給張肇峰，收回房契，順利交接。
「哈哈哈...」
「張先生，這件事能夠如此解決實在是太好了，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在下出力的地方只管找人來通知我。」
蘇明城很會做人，知道這些人身份不簡單，話說的很漂亮。
「蘇會長有心了，我還有事要處理，告辭。」
禮送張肇峰出門，這才收起好臉：「馬上把胡同堵死，連夜拆除小樓！」
「嗨。」
這件事能這樣解決也不錯，雖然被坑，但這是川島的命令。
張家大院。
燕文川接過匯票，嘴角微翹，平白賺了十萬美金，小樓可是上面的人處理的，沒花他一分錢。
這些錢就當活動經費吧，張肇峰幾人內心還是吃驚不已，這個燕隊長挖錢的本事可真是厲害，半天功夫賺了十萬。
燕文川看了一眼天色，西邊的火燒雲開始隱退，他還要處理行政院的事情。
安排好一切起身向著軍統而去。
劉世榮辦公室。
「怎麼樣文川，有收穫嗎？」
他也是隨口問問，這麼短的時間還沒理順事情，怎麼可能有收穫。
「恩。」
「有一些發現。」
「南平村的那家長明皮革廠很有些問題，本來想進去看看，又怕驚動他們。」
「劉處可以安排幾個機靈的人日夜監視進出的人，這裡很有可能是生產鴉片的廠子。」
「什麼？」
他說的輕巧，卻把劉世榮給嚇了一跳，如果真的如他所說那還了得，鴉片這種東西居然都在重慶開廠了。
這要是真的，還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人呢，這麼重大的事情為什麼沒人上報？
「確定嗎？」這事可馬虎不得。
「雖不能百分百確定，卻也差不多，只是事情可能牽扯有些大，暫時還是不要行動。」
「等我把這件事處理乾淨在動手不遲，南岸區政府這些人都很有問題。」
燕文川說的謹慎，確實沒有確認。
「恩。」
「你做的對，能把鴉片廠開到重慶來，不是一般人可以決定的。」
「有沒有發現日本間諜的蹤跡？」
「有些發現。」
「這家本溪商會肯定是不乾淨，茵紅樓里藏個一個利用鴉片控制官員的女子。」
「我也差點著了道，她手裡應該掌握著很多官員往來罪證，需要一點時間查清楚才能動手。」
「哦、」
劉世榮有些吃驚的看著他，顯然沒想到他這麼快就鎖定了日本間諜，給他的哪些資料估計一大半都是假的，下面的人採集情報也有濫竽充數的嫌疑。
短短的半天時間，確認一個鴉片廠，找到一個日本間諜，這已經不能用厲害來形容了。
事情要是真的功勞可是太大了，劉世榮眼裡精光一閃，考慮要不要儘快行動。
「文川，要不要我幫你收拾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燕文川明白他的意思，本來他就沒打算要這些功勞，給劉世榮也無妨，他位置牢固對自己老師也能照顧一些。
「劉處，這件事還是再等等，日本人派往重慶的間諜不會少，這個女人只不過是其中一個小組的成員。」
「如果現在動了她可能會打草驚蛇，藏在後面的人可能會更謹慎。」
「哈哈...」
「文川是不是怕我搶你功勞？」劉世榮滿臉笑容說道，開玩笑的成分居多。
「劉師兄說笑了。」
「恩。」
「我剛收到消息，上峰針對跟日本人和談已經形成意見，贊成和談的占多數，所以下次開會可能要形成最後意見，具體的時間還沒有定下來。」
劉世榮這話說完看向燕文川，神情頗有深意，這個消息對於燕文川來說自然不是好消息。
只是劉世榮傳的這個話很有意思，按說這麼機密的事情軍統不應該這麼快就知道。
除非...
什麼意思？
委員長對著這個結果不滿意？然後示意軍統快點行動？
要是按照這個推算，豈不是委員長被綁住了，明明不想跟日本人和談，卻被推著和談？
還是這個結果就是委員長想要的結果，讓自己不要在插手上層的事情，只管抓日本間諜？
「這...」
「劉師兄，能否提點一下。」
劉世榮收起笑容，嚴肅的道：「這件事我也搞不清楚上面的意思，局座只說了這一句，並沒有在提點。」
「按照我的分析，上峰對這個結果並不是很滿意，但也不反對。」
「這件事很難決斷，還要看看日本人那邊的態度，要是能有相對滿意的條件說不定就成了。」
「所以...」
「暫時你還是以抓日本間諜為主，先看看上面的態度。」
「這個消息要是傳到共黨那邊，明天可就熱鬧了，估計大街小巷抗議者無數。」
「上層行成意見是一回事，民意也不能不管，下次的會議時間可能要等這次風波過去以後才能召開。」
什麼意思？
上峰對會議結果還算滿意，現在要看看共黨什麼態度，以及能聯合多少人抗議，等把事情搞定後在決定。
那局座把這消息透漏給自己，是讓自己把消息送給組織，試探自己的同時冷眼旁觀？
不得不說，燕文川心裡有鬼，考慮事情難免有些複雜，一時之間不知道局座什麼意思。
這消息指定是匯報給首長的，那自己現在只能低調點行事，先不要把手伸到上面去，先抓日本間諜。
「既然如此，先把注意力集中在尋找日本間諜身上，等等上峰的態度在做決定吧。」
穩妥期間還是不要太狠，免得還沒開始就被拖進去了。
「恩，這樣也好，你這次過來所為何事？」
燕文川把行政院的事情說了一下，讓劉世榮幫忙安排一個假的出來，免得被識破身份。
「恩，我會處理的。」
「只是你在重慶出現，早晚都會被發現，還是要想好怎麼處理後面的事為好。」
這一點他也想過，川島在重慶早晚會發現自己，是要想個好點辦法，不然回上海就麻煩了。
「我會小心行事，暫時應該問題不大。」
「恩。」
「今晚在白山公館有個酒會，日本會派代表參加，國黨政府這邊會有人出面，你要是想偵查一下，倒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你就以政務院的身份進入，我會提前交代看守，如果那個日本間諜要是也想進去，你就見機行事吧。」
「好。」
......
下午五點。
燕文川準時來到茵紅樓，倒是要看看這個女人還要如何。
剛來到門口，從裡面走出一男子，三十歲左右，170的身高，相貌很是普通，行走間卻有些外八字。
軍人習氣雖然不是很明顯，卻還是有些細節出賣了他，眼珠子亂轉，看向燕文川的同時還要掃視其背後，氣息很沉穩，沒有絲毫嫖客的姿態，只是掃了他一眼就快速離開。
燕文川猜測有可能是日本間諜，畢竟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她的房間，看他行動敏捷，面色紅潤，不像是長期被鴉片控制的官員。
他倒是想跟上去看看，卻被房間裡的櫻落髮現，只好把這張面孔記在腦子裡。
「你很準時。」
櫻落已經接到消息，事情已經順利解決，這讓她對燕文川的能力有了初步的認可。
「櫻落姑娘有事就說吧，我現在沒什麼心情。」
心情不好是應該的，她也沒有在乎。
「這次的事情你做的很好，帝國會記住你這次的貢獻。」
「把這個吃了，今晚藥力就不會發作了。」櫻落把一顆白色藥丸遞給他。
「什麼意思？」
「你不是說三天以後才發作嗎？」
滿臉怒容的瞪著她，這女人居然跟他留後手，要是事情沒辦成，她又沒給自己藥丸，自己也沒來找她，很容易就被揭穿自己沒有吸收鴉片。
毒婦！
「咯咯咯...」
「張先生不用在意，剛剛服用的第一天，是有些難以忍受，吃了它過了今晚就沒事了。」
「哼。」
燕文川兇狠的瞪了她一眼，抓起藥丸扔進嘴裡。
「張先生還是很有能力的，帝國還有事情需要你處理。」
「櫻落姑娘，我只是個小秘書，不能因為我能力強，反而做事情多吧，這樣似乎不合適。」不能輕易答應。
「這件事我考慮了，你只要乖乖聽話，三個月後會給你解毒得，現在需要張先生留下點證據，這樣算是正式加入帝國。」
「你什麼意思？」
「呵、」
「自然是自白書、照片，有這些在手裡，我才能放心把事情交給張先生處理。」
看見她笑臉如花，真想給她一拳。
「難道有鴉片還不夠！」
「咯咯咯...」
「鴉片只是控制你自己，你要是突然想不開，我可是有暴露的危險。」
「有了這些證據，大家才是真正的自己人。」
「哼。」
在燕文川不情不願中寫了自白書，留了合影，櫻落這才滿意的把證據收起來。
「好了。」
「張先生現在算自己人了，有件事要交給你去處理。」
「說吧。」
「今晚白山公館有個高層聚會，你要想辦法混進去，能接觸一下國黨高層的子女自然最好，如果接觸不到也沒關係。」
「拿著這半張法幣，一個頭戴黑色禮帽黃色領結的男子如果出現的話，你就上前搭話，然後把這半張法幣遞給他，他就知道要幹什麼了。」
櫻落接到川島的回覆，收拾好一切，來到外間喊道：「你進來吧。」
前後十分鐘的時間，燕文川聽到喊聲推門而入。
「既然這件事你有把握，那就有你負責去解決。」
「不過最高不能超過十萬美金，要是你能辦妥帝國會真正接納你，你也無需擔心鴉片會發作。」
「五點之前能辦好嗎？」
這話聽著就來氣，帝國會接納我，我用得著你們接納嗎？
「我盡力而為吧。」
「恩。」
「如果五點之前能解決，你就在回來，我還有事交代。」
「這...好吧。」
......
會賓樓。
蘇明城把十萬美金的匯票交給張肇峰，收回房契，順利交接。
「哈哈哈...」
「張先生，這件事能夠如此解決實在是太好了，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在下出力的地方只管找人來通知我。」
蘇明城很會做人，知道這些人身份不簡單，話說的很漂亮。
「蘇會長有心了，我還有事要處理，告辭。」
禮送張肇峰出門，這才收起好臉：「馬上把胡同堵死，連夜拆除小樓！」
「嗨。」
這件事能這樣解決也不錯，雖然被坑，但這是川島的命令。
張家大院。
燕文川接過匯票，嘴角微翹，平白賺了十萬美金，小樓可是上面的人處理的，沒花他一分錢。
這些錢就當活動經費吧，張肇峰幾人內心還是吃驚不已，這個燕隊長挖錢的本事可真是厲害，半天功夫賺了十萬。
燕文川看了一眼天色，西邊的火燒雲開始隱退，他還要處理行政院的事情。
安排好一切起身向著軍統而去。
劉世榮辦公室。
「怎麼樣文川，有收穫嗎？」
他也是隨口問問，這麼短的時間還沒理順事情，怎麼可能有收穫。
「恩。」
「有一些發現。」
「南平村的那家長明皮革廠很有些問題，本來想進去看看，又怕驚動他們。」
「劉處可以安排幾個機靈的人日夜監視進出的人，這裡很有可能是生產鴉片的廠子。」
「什麼？」
他說的輕巧，卻把劉世榮給嚇了一跳，如果真的如他所說那還了得，鴉片這種東西居然都在重慶開廠了。
這要是真的，還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人呢，這麼重大的事情為什麼沒人上報？
「確定嗎？」這事可馬虎不得。
「雖不能百分百確定，卻也差不多，只是事情可能牽扯有些大，暫時還是不要行動。」
「等我把這件事處理乾淨在動手不遲，南岸區政府這些人都很有問題。」
燕文川說的謹慎，確實沒有確認。
「恩。」
「你做的對，能把鴉片廠開到重慶來，不是一般人可以決定的。」
「有沒有發現日本間諜的蹤跡？」
「有些發現。」
「這家本溪商會肯定是不乾淨，茵紅樓里藏個一個利用鴉片控制官員的女子。」
「我也差點著了道，她手裡應該掌握著很多官員往來罪證，需要一點時間查清楚才能動手。」
「哦、」
劉世榮有些吃驚的看著他，顯然沒想到他這麼快就鎖定了日本間諜，給他的哪些資料估計一大半都是假的，下面的人採集情報也有濫竽充數的嫌疑。
短短的半天時間，確認一個鴉片廠，找到一個日本間諜，這已經不能用厲害來形容了。
事情要是真的功勞可是太大了，劉世榮眼裡精光一閃，考慮要不要儘快行動。
「文川，要不要我幫你收拾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燕文川明白他的意思，本來他就沒打算要這些功勞，給劉世榮也無妨，他位置牢固對自己老師也能照顧一些。
「劉處，這件事還是再等等，日本人派往重慶的間諜不會少，這個女人只不過是其中一個小組的成員。」
「如果現在動了她可能會打草驚蛇，藏在後面的人可能會更謹慎。」
「哈哈...」
「文川是不是怕我搶你功勞？」劉世榮滿臉笑容說道，開玩笑的成分居多。
「劉師兄說笑了。」
「恩。」
「我剛收到消息，上峰針對跟日本人和談已經形成意見，贊成和談的占多數，所以下次開會可能要形成最後意見，具體的時間還沒有定下來。」
劉世榮這話說完看向燕文川，神情頗有深意，這個消息對於燕文川來說自然不是好消息。
只是劉世榮傳的這個話很有意思，按說這麼機密的事情軍統不應該這麼快就知道。
除非...
什麼意思？
委員長對著這個結果不滿意？然後示意軍統快點行動？
要是按照這個推算，豈不是委員長被綁住了，明明不想跟日本人和談，卻被推著和談？
還是這個結果就是委員長想要的結果，讓自己不要在插手上層的事情，只管抓日本間諜？
「這...」
「劉師兄，能否提點一下。」
劉世榮收起笑容，嚴肅的道：「這件事我也搞不清楚上面的意思，局座只說了這一句，並沒有在提點。」
「按照我的分析，上峰對這個結果並不是很滿意，但也不反對。」
「這件事很難決斷，還要看看日本人那邊的態度，要是能有相對滿意的條件說不定就成了。」
「所以...」
「暫時你還是以抓日本間諜為主，先看看上面的態度。」
「這個消息要是傳到共黨那邊，明天可就熱鬧了，估計大街小巷抗議者無數。」
「上層行成意見是一回事，民意也不能不管，下次的會議時間可能要等這次風波過去以後才能召開。」
什麼意思？
上峰對會議結果還算滿意，現在要看看共黨什麼態度，以及能聯合多少人抗議，等把事情搞定後在決定。
那局座把這消息透漏給自己，是讓自己把消息送給組織，試探自己的同時冷眼旁觀？
不得不說，燕文川心裡有鬼，考慮事情難免有些複雜，一時之間不知道局座什麼意思。
這消息指定是匯報給首長的，那自己現在只能低調點行事，先不要把手伸到上面去，先抓日本間諜。
「既然如此，先把注意力集中在尋找日本間諜身上，等等上峰的態度在做決定吧。」
穩妥期間還是不要太狠，免得還沒開始就被拖進去了。
「恩，這樣也好，你這次過來所為何事？」
燕文川把行政院的事情說了一下，讓劉世榮幫忙安排一個假的出來，免得被識破身份。
「恩，我會處理的。」
「只是你在重慶出現，早晚都會被發現，還是要想好怎麼處理後面的事為好。」
這一點他也想過，川島在重慶早晚會發現自己，是要想個好點辦法，不然回上海就麻煩了。
「我會小心行事，暫時應該問題不大。」
「恩。」
「今晚在白山公館有個酒會，日本會派代表參加，國黨政府這邊會有人出面，你要是想偵查一下，倒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你就以政務院的身份進入，我會提前交代看守，如果那個日本間諜要是也想進去，你就見機行事吧。」
「好。」
......
下午五點。
燕文川準時來到茵紅樓，倒是要看看這個女人還要如何。
剛來到門口，從裡面走出一男子，三十歲左右，170的身高，相貌很是普通，行走間卻有些外八字。
軍人習氣雖然不是很明顯，卻還是有些細節出賣了他，眼珠子亂轉，看向燕文川的同時還要掃視其背後，氣息很沉穩，沒有絲毫嫖客的姿態，只是掃了他一眼就快速離開。
燕文川猜測有可能是日本間諜，畢竟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她的房間，看他行動敏捷，面色紅潤，不像是長期被鴉片控制的官員。
他倒是想跟上去看看，卻被房間裡的櫻落髮現，只好把這張面孔記在腦子裡。
「你很準時。」
櫻落已經接到消息，事情已經順利解決，這讓她對燕文川的能力有了初步的認可。
「櫻落姑娘有事就說吧，我現在沒什麼心情。」
心情不好是應該的，她也沒有在乎。
「這次的事情你做的很好，帝國會記住你這次的貢獻。」
「把這個吃了，今晚藥力就不會發作了。」櫻落把一顆白色藥丸遞給他。
「什麼意思？」
「你不是說三天以後才發作嗎？」
滿臉怒容的瞪著她，這女人居然跟他留後手，要是事情沒辦成，她又沒給自己藥丸，自己也沒來找她，很容易就被揭穿自己沒有吸收鴉片。
毒婦！
「咯咯咯...」
「張先生不用在意，剛剛服用的第一天，是有些難以忍受，吃了它過了今晚就沒事了。」
「哼。」
燕文川兇狠的瞪了她一眼，抓起藥丸扔進嘴裡。
「張先生還是很有能力的，帝國還有事情需要你處理。」
「櫻落姑娘，我只是個小秘書，不能因為我能力強，反而做事情多吧，這樣似乎不合適。」不能輕易答應。
「這件事我考慮了，你只要乖乖聽話，三個月後會給你解毒得，現在需要張先生留下點證據，這樣算是正式加入帝國。」
「你什麼意思？」
「呵、」
「自然是自白書、照片，有這些在手裡，我才能放心把事情交給張先生處理。」
看見她笑臉如花，真想給她一拳。
「難道有鴉片還不夠！」
「咯咯咯...」
「鴉片只是控制你自己，你要是突然想不開，我可是有暴露的危險。」
「有了這些證據，大家才是真正的自己人。」
「哼。」
在燕文川不情不願中寫了自白書，留了合影，櫻落這才滿意的把證據收起來。
「好了。」
「張先生現在算自己人了，有件事要交給你去處理。」
「說吧。」
「今晚白山公館有個高層聚會，你要想辦法混進去，能接觸一下國黨高層的子女自然最好，如果接觸不到也沒關係。」
「拿著這半張法幣，一個頭戴黑色禮帽黃色領結的男子如果出現的話，你就上前搭話，然後把這半張法幣遞給他，他就知道要幹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