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膠捲
......
他心中一時慌亂，
有些躊躇，不知如何面對。
要不要上前搭話，把這半張法幣遞給他，然後從他那裡接過要帶走的東西。
只要交接了，罪證就已經形成，將來收網的時候就要一起抓走。
但，他又怎麼忍心呢。
卻，他又能如何呢？
何況，他出現在這裡，其身份真的不好肯定，是被收買、威脅，還是本身就是日本人？
所以這任務還是要接的，至於後面的事情可以慢慢查清楚。
燕文川抬起腳步向著下樓的男子而去，來個在樓梯口相遇，彼此對視，卻沒有說話。
大廳里跳舞的宋哲遠，不經意間看到燕文川的舉動，眉頭一皺，怎麼會是他？
被抓在手裡的女子不僅道：「疼。」
哼。
把喊疼的女子推開，幾步來到孔二身邊，再把孔二手裡的女人推走。
「嗨，你有毛病啊！」
孔二看著發瘋的宋哲遠沒好氣的罵道，好好的把大胸妹推走。
「表妹，你看你那啞巴保鏢幹嘛呢。」宋哲遠站在人群里顎首示意他。
「哦、」
孔二好奇的轉頭看向站在樓梯口的燕文川，在跟男子交流，還用手比劃幾下？
恩？
不是啞巴嗎？
看樣子不像表達不清楚，最起碼不是啞巴，看到這裡孔二覺得被戲弄了，滿臉怒容的就要上前質問燕文川。
「別急！」
宋哲遠拉住衝動的表妹，
「看看再說。」
「哼。」
她忍下，等一會在收拾他，敢騙她，好膽！
......
男子身高與他基本相仿，體型更粗壯一些，此時眼神警惕的看著燕文川。
「你是？」
還是熟悉的聲音，卻增添了幾分滄桑之感。
「月下獨酌，相思不見來人。」他刻意把嗓音變得沙啞，原先的嗓音渾厚很有辨識度。
男子看了他一眼：「半夜三更，來了也沒好事。」
呸。
這什麼接頭暗號，透著一股騷氣。燕文川從口袋裡取出半張法幣，在握手間放在他手裡。
男子眼神一掃，收起法幣。然後裝作若無其事，把一個圓圓的東西交到燕文川的手裡。
遠處看，燕文川不知道詢問什麼，在哪比比劃劃，然後感謝握手，離開。
並沒有過分的舉動，就算看到又如何？這樣的場合不是很正常嘛？
正常人自然沒覺得哪裡有問題，那些心裡有鬼的自然開始亂想。
比如；蘇慕青，藤原真美。
再比如；宋哲遠，孔二小姐。
這都是注意到他的人，其舉動足以引起他們的懷疑。宋哲遠拉住想要過去找麻煩的孔二，來到張小寶身邊：「去讓楊排長把門口把住，一會出去的人都仔細搜查，不允許有絲毫東西帶出去。」
「是。」
張小寶嚴肅的領命而去，孔二好奇的瞪著他，顯然這面的事情她不知道。
他沒有解釋，只是把眼神盯住下樓的男子，看看他除了燕文川還接觸過什麼人。
讓宋哲遠奇怪的是，他像個交際花，穿梭在人群里，不時的與人交流接觸，果然有問題。
燕文川拿到東西後，先去洗手間一趟消除疑慮。東西在手裡過了一下，就知道是什麼了。
膠捲！
沒錯，是膠捲，這讓他腦海里有無數猜想，居然把膠捲給自己帶出去。
這是什麼？
為什麼不能找其他人帶出去？
膠捲里到底是什麼東西？他居然從樓上下來，那就是可以在這裡自由活動。
而，這裡關押的都是政府高官，還有各個方面的科學家。
他是從樓上下來的，跟這些科學家接觸的可能性大一些，但也不能保證不是其它的資料。
是科學家；那膠捲里的資料可能關係某個領域的科研資料，最擔心的還是化學武器，軍事武器類的資料。
是政府高官，那就很難猜測，一個被關押的高官，還有什麼可以值得讓日本人費力的？
他更相信膠捲裡面是科研資料，但這裡是白山公館，要是能隨便出入這膠捲應該早就帶出去了。
那就是說，這裡平時管理極其嚴格，哪怕這些看守的士兵也不能隨意出去。
或者很難跟裡面的士兵聯繫上，而，這一次藉助宋哲遠舉辦舞會的契機，試圖把膠捲帶出去，自己無意中牽扯到這件事裡面，或者巧合的參與其中。
但，這事情有很多說不通的地方，這次的舞會安排的蹊蹺。
按說宋哲遠這樣的身份，不可能跟日本人合作。
按照這個思路來，宋哲遠有意組織這場舞會，他想幹什麼？
想到這裡看了一眼場中的宋哲遠，剛好看到張小寶領命而去的樣子，在看宋哲遠有意無意的盯著男子看。
有事！
這裡面有事！
自己只是進來查點事情，可不能被設計其中。
如果按照宋哲遠有意跟日本人合作的思路來考慮，他應該會掩護自己才對，不可能像防賊一樣，到處搜尋目標。
那就是宋哲遠想要藉助這次的事情干點事，覺得這膠捲在身上不安全。
想到這裡，燕文川來到窗前裝作無意的看向外面。
恩？
他居然看到一隊士兵在院外集結，夜色下，很是凜冽。
大門被封死，櫻落說，這裡有兩個門口，自己從南門進來的，現在南門被封鎖，需要在確定北門。
悄悄的轉到北側窗戶前，果然，場景居然跟南門一樣，都被士兵封鎖起來。
不好，
這是要鎖住進出的人群，一會可能要進行搜查，要是膠捲在自己身上搜到會發生什麼？
不行，
不管他們要做什麼，自己都不能參與太深，誰知道是不是合夥坑自己。
想到這裡，燕文川在人群里穿梭，他要把膠捲放在孔二身上，只有她才能把東西帶出去。
膠捲里是什麼他很有興趣知道，同樣還需要給櫻落一個交代。
砰，
「啊！」
「你沒長眼...」孔二正在搜尋燕文川的身影，卻被傻子撞到，而這個傻子正是尋找的燕文川。
「你幹嘛！」
孔二正想審問他呢，沒想到就出現在自己眼前，還無禮衝撞了自己。
在孔二雙眼睜大的時候，他撤了！
揮揮手，沒帶走一片雲彩，卻帶著孔二滿眼的怒火離開，同時在她身上留下足跡。
「這混蛋...！」
「好叼！」
旁邊的小夥伴看著燕文川那樣，戴著墨鏡把孔二糟蹋一遍就瀟灑離去，驚呆了一幫小夥伴。
「哼。」
宋哲遠眼角深沉，看著燕文川離去的背影，知道不能在等了。
「去，把人都集中起來，一個個仔細查，一根毛都不能帶出去！」
「是。」
小夥伴收到命令，開始趕人，在眾人不知所錯之際，被集中在門口排好隊，開始搜身。
「八嘎！」
這裡面可是有日本人，對於這樣的待遇自然要反抗。
「鈴木先生還是配合一下吧，今晚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查，得罪之處就忍忍吧。」
宋哲遠過來安撫幾句，想不配合也不行，今晚務必要有個結果。
「八嘎！」
忍忍，這是對皇軍的侮辱。
啪！
這位八嘎的鈴木，直接被孔二抽了一個耳光，兇狠的瞪著他。
你當這裡是上海呢，還在這跟我耀武耀威！
「八...」
「鈴木先生！」還要開罵的鈴木被旁邊的人拉住，這些都是什麼人啊，你也敢開罵。
鈴木捂著臉，憤怒的扭過頭去，內心恨及！一定要給這些支那人一次教訓！
哼。
果然，看到出現這樣的情況，還好燕文川提前一步把膠捲轉移走，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他抬頭看向二樓的男子，兩人的眼神正好碰在一起，男子眼神中的不安他能感受到。
燕文川內心一嘆，給了他個安心的眼神，這件事不管真相如何，燕文川還是不想讓他出事。
男子收到燕文川的眼神，心底莫名安定，這才安排身邊的士兵去處理外面的事情。
門前，另一隻隊伍開始整隊，有些爭鋒相對的氣氛。
時間緩緩流逝。
百十人相繼離開公館，宋哲遠臉色不好，沒有搜到任何東西，這讓他懷疑消息可能出現錯誤。
「張小寶，去搜搜那個啞巴！」
「是。」
燕文川可是跟他接觸過，雖然很是短暫，還是嫌疑很大的。
「啞巴，配合點吧。」
張小寶覺得燕文川很叼，很符合他的口味，所以還算客氣。
燕文川有準備了，老實的配合他的檢查，這小子使壞，把他從上到下摸了一遍，卻毫無收穫。
「沒有！」
「哼。」
「讓士兵進來把大廳仔細搜一遍！」
「是。」
正要喊人的張小寶，被隨之而來的話語停住身形。
「宋公子，把這裡當成宋家公館了吧，我已經給足面子，不要太過分才好。」
男子從二樓不緊不慢的走下來，對著宋哲遠說道。
「朱團長，我來這裡可是有通報的，你只要好好配合就行，是不是怕我查出什麼東西來？」
「可笑！」
「這裡是白山公館，宋公子來這裡胡鬧就罷了，還想插手內部事物，這手伸的太長，這件事我會匯報給胡司令的。」
「不知道，這件事是宋公子的意思呢？還是令尊的意思？」
「哼。」
「這自然是我的意思，朱團長，我可是收到消息，有人要裡應外合，把重要的軍事研究成果帶出去。」
「白山公館能夠隨意走動，就只有朱團長你了。這件事不知道胡司令知不知道呢？」
「要是讓我查出什麼來，即便是胡司令也保不住你！」
「搜！」
「是。」
張小寶帶著士兵，開始對著幾百平的會場仔細搜尋，搜查得很仔細，任何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
孔二繞到燕文川身邊，好奇的道：「你是不是啞巴！」
「呃呃呃...」
燕文川這貨還在這裝，都看到了，還裝。
「哼，剛才我可是看到你跟姓朱的說話，怎麼，你還想否認。」
「呃呃呃...」
燕文川用手比劃，示意自己沒有，只是詢問廁所在哪裡。
哼，孔二狐疑，她有沒聽見兩人說什麼，只是比劃，有張嘴的嫌疑。
「你認識朱團長？」
他心中一時慌亂，
有些躊躇，不知如何面對。
要不要上前搭話，把這半張法幣遞給他，然後從他那裡接過要帶走的東西。
只要交接了，罪證就已經形成，將來收網的時候就要一起抓走。
但，他又怎麼忍心呢。
卻，他又能如何呢？
何況，他出現在這裡，其身份真的不好肯定，是被收買、威脅，還是本身就是日本人？
所以這任務還是要接的，至於後面的事情可以慢慢查清楚。
燕文川抬起腳步向著下樓的男子而去，來個在樓梯口相遇，彼此對視，卻沒有說話。
大廳里跳舞的宋哲遠，不經意間看到燕文川的舉動，眉頭一皺，怎麼會是他？
被抓在手裡的女子不僅道：「疼。」
哼。
把喊疼的女子推開，幾步來到孔二身邊，再把孔二手裡的女人推走。
「嗨，你有毛病啊！」
孔二看著發瘋的宋哲遠沒好氣的罵道，好好的把大胸妹推走。
「表妹，你看你那啞巴保鏢幹嘛呢。」宋哲遠站在人群里顎首示意他。
「哦、」
孔二好奇的轉頭看向站在樓梯口的燕文川，在跟男子交流，還用手比劃幾下？
恩？
不是啞巴嗎？
看樣子不像表達不清楚，最起碼不是啞巴，看到這裡孔二覺得被戲弄了，滿臉怒容的就要上前質問燕文川。
「別急！」
宋哲遠拉住衝動的表妹，
「看看再說。」
「哼。」
她忍下，等一會在收拾他，敢騙她，好膽！
......
男子身高與他基本相仿，體型更粗壯一些，此時眼神警惕的看著燕文川。
「你是？」
還是熟悉的聲音，卻增添了幾分滄桑之感。
「月下獨酌，相思不見來人。」他刻意把嗓音變得沙啞，原先的嗓音渾厚很有辨識度。
男子看了他一眼：「半夜三更，來了也沒好事。」
呸。
這什麼接頭暗號，透著一股騷氣。燕文川從口袋裡取出半張法幣，在握手間放在他手裡。
男子眼神一掃，收起法幣。然後裝作若無其事，把一個圓圓的東西交到燕文川的手裡。
遠處看，燕文川不知道詢問什麼，在哪比比劃劃，然後感謝握手，離開。
並沒有過分的舉動，就算看到又如何？這樣的場合不是很正常嘛？
正常人自然沒覺得哪裡有問題，那些心裡有鬼的自然開始亂想。
比如；蘇慕青，藤原真美。
再比如；宋哲遠，孔二小姐。
這都是注意到他的人，其舉動足以引起他們的懷疑。宋哲遠拉住想要過去找麻煩的孔二，來到張小寶身邊：「去讓楊排長把門口把住，一會出去的人都仔細搜查，不允許有絲毫東西帶出去。」
「是。」
張小寶嚴肅的領命而去，孔二好奇的瞪著他，顯然這面的事情她不知道。
他沒有解釋，只是把眼神盯住下樓的男子，看看他除了燕文川還接觸過什麼人。
讓宋哲遠奇怪的是，他像個交際花，穿梭在人群里，不時的與人交流接觸，果然有問題。
燕文川拿到東西後，先去洗手間一趟消除疑慮。東西在手裡過了一下，就知道是什麼了。
膠捲！
沒錯，是膠捲，這讓他腦海里有無數猜想，居然把膠捲給自己帶出去。
這是什麼？
為什麼不能找其他人帶出去？
膠捲里到底是什麼東西？他居然從樓上下來，那就是可以在這裡自由活動。
而，這裡關押的都是政府高官，還有各個方面的科學家。
他是從樓上下來的，跟這些科學家接觸的可能性大一些，但也不能保證不是其它的資料。
是科學家；那膠捲里的資料可能關係某個領域的科研資料，最擔心的還是化學武器，軍事武器類的資料。
是政府高官，那就很難猜測，一個被關押的高官，還有什麼可以值得讓日本人費力的？
他更相信膠捲裡面是科研資料，但這裡是白山公館，要是能隨便出入這膠捲應該早就帶出去了。
那就是說，這裡平時管理極其嚴格，哪怕這些看守的士兵也不能隨意出去。
或者很難跟裡面的士兵聯繫上，而，這一次藉助宋哲遠舉辦舞會的契機，試圖把膠捲帶出去，自己無意中牽扯到這件事裡面，或者巧合的參與其中。
但，這事情有很多說不通的地方，這次的舞會安排的蹊蹺。
按說宋哲遠這樣的身份，不可能跟日本人合作。
按照這個思路來，宋哲遠有意組織這場舞會，他想幹什麼？
想到這裡看了一眼場中的宋哲遠，剛好看到張小寶領命而去的樣子，在看宋哲遠有意無意的盯著男子看。
有事！
這裡面有事！
自己只是進來查點事情，可不能被設計其中。
如果按照宋哲遠有意跟日本人合作的思路來考慮，他應該會掩護自己才對，不可能像防賊一樣，到處搜尋目標。
那就是宋哲遠想要藉助這次的事情干點事，覺得這膠捲在身上不安全。
想到這裡，燕文川來到窗前裝作無意的看向外面。
恩？
他居然看到一隊士兵在院外集結，夜色下，很是凜冽。
大門被封死，櫻落說，這裡有兩個門口，自己從南門進來的，現在南門被封鎖，需要在確定北門。
悄悄的轉到北側窗戶前，果然，場景居然跟南門一樣，都被士兵封鎖起來。
不好，
這是要鎖住進出的人群，一會可能要進行搜查，要是膠捲在自己身上搜到會發生什麼？
不行，
不管他們要做什麼，自己都不能參與太深，誰知道是不是合夥坑自己。
想到這裡，燕文川在人群里穿梭，他要把膠捲放在孔二身上，只有她才能把東西帶出去。
膠捲里是什麼他很有興趣知道，同樣還需要給櫻落一個交代。
砰，
「啊！」
「你沒長眼...」孔二正在搜尋燕文川的身影，卻被傻子撞到，而這個傻子正是尋找的燕文川。
「你幹嘛！」
孔二正想審問他呢，沒想到就出現在自己眼前，還無禮衝撞了自己。
在孔二雙眼睜大的時候，他撤了！
揮揮手，沒帶走一片雲彩，卻帶著孔二滿眼的怒火離開，同時在她身上留下足跡。
「這混蛋...！」
「好叼！」
旁邊的小夥伴看著燕文川那樣，戴著墨鏡把孔二糟蹋一遍就瀟灑離去，驚呆了一幫小夥伴。
「哼。」
宋哲遠眼角深沉，看著燕文川離去的背影，知道不能在等了。
「去，把人都集中起來，一個個仔細查，一根毛都不能帶出去！」
「是。」
小夥伴收到命令，開始趕人，在眾人不知所錯之際，被集中在門口排好隊，開始搜身。
「八嘎！」
這裡面可是有日本人，對於這樣的待遇自然要反抗。
「鈴木先生還是配合一下吧，今晚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查，得罪之處就忍忍吧。」
宋哲遠過來安撫幾句，想不配合也不行，今晚務必要有個結果。
「八嘎！」
忍忍，這是對皇軍的侮辱。
啪！
這位八嘎的鈴木，直接被孔二抽了一個耳光，兇狠的瞪著他。
你當這裡是上海呢，還在這跟我耀武耀威！
「八...」
「鈴木先生！」還要開罵的鈴木被旁邊的人拉住，這些都是什麼人啊，你也敢開罵。
鈴木捂著臉，憤怒的扭過頭去，內心恨及！一定要給這些支那人一次教訓！
哼。
果然，看到出現這樣的情況，還好燕文川提前一步把膠捲轉移走，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他抬頭看向二樓的男子，兩人的眼神正好碰在一起，男子眼神中的不安他能感受到。
燕文川內心一嘆，給了他個安心的眼神，這件事不管真相如何，燕文川還是不想讓他出事。
男子收到燕文川的眼神，心底莫名安定，這才安排身邊的士兵去處理外面的事情。
門前，另一隻隊伍開始整隊，有些爭鋒相對的氣氛。
時間緩緩流逝。
百十人相繼離開公館，宋哲遠臉色不好，沒有搜到任何東西，這讓他懷疑消息可能出現錯誤。
「張小寶，去搜搜那個啞巴！」
「是。」
燕文川可是跟他接觸過，雖然很是短暫，還是嫌疑很大的。
「啞巴，配合點吧。」
張小寶覺得燕文川很叼，很符合他的口味，所以還算客氣。
燕文川有準備了，老實的配合他的檢查，這小子使壞，把他從上到下摸了一遍，卻毫無收穫。
「沒有！」
「哼。」
「讓士兵進來把大廳仔細搜一遍！」
「是。」
正要喊人的張小寶，被隨之而來的話語停住身形。
「宋公子，把這裡當成宋家公館了吧，我已經給足面子，不要太過分才好。」
男子從二樓不緊不慢的走下來，對著宋哲遠說道。
「朱團長，我來這裡可是有通報的，你只要好好配合就行，是不是怕我查出什麼東西來？」
「可笑！」
「這裡是白山公館，宋公子來這裡胡鬧就罷了，還想插手內部事物，這手伸的太長，這件事我會匯報給胡司令的。」
「不知道，這件事是宋公子的意思呢？還是令尊的意思？」
「哼。」
「這自然是我的意思，朱團長，我可是收到消息，有人要裡應外合，把重要的軍事研究成果帶出去。」
「白山公館能夠隨意走動，就只有朱團長你了。這件事不知道胡司令知不知道呢？」
「要是讓我查出什麼來，即便是胡司令也保不住你！」
「搜！」
「是。」
張小寶帶著士兵，開始對著幾百平的會場仔細搜尋，搜查得很仔細，任何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
孔二繞到燕文川身邊，好奇的道：「你是不是啞巴！」
「呃呃呃...」
燕文川這貨還在這裝，都看到了，還裝。
「哼，剛才我可是看到你跟姓朱的說話，怎麼，你還想否認。」
「呃呃呃...」
燕文川用手比劃，示意自己沒有，只是詢問廁所在哪裡。
哼，孔二狐疑，她有沒聽見兩人說什麼，只是比劃，有張嘴的嫌疑。
「你認識朱團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