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試探
......
回到張家大院，張肇峰已經回來。
「燕隊。」
「恩，有發現嗎？」燕文川端坐喝著茶水隨口問道。
「燕隊，南岸區並沒有五十米高的建築，有幾座山體倒是高於這個距離，屬下仔細查勘，卻並未發現山頂有建築物。」
張肇峰說完就站在一側，燕文川說的五十米處會發光的地方並沒有發現。
顯然很是小心，日本人能這樣做，就不怕被查，或者說查不到。
五十米？
燕文川覺得可能是自己這邊信息有錯誤，畢竟站在山頂往下看，只有一個大體的高度，並不精準。
「恩，你去渝中醫院......」安排他去盯著曾子言，自己取了資料，難免不被他發覺，要是出現突發狀況，就要提前動手抓捕。
「是。」
安排好一起，燕文川來到南岸區，圍著南岸中心地帶搜尋，找一些相對較高的建築。
還是找到幾座，只是都不是很合適，他記得那團紅光是獨立存在，透過夜視鏡只看到模糊的細長承托物，像是桅杆一樣。
這些地方顯然都不合適，轉著轉著就來到南坪村這邊，打眼觀察還真沒有高的建築物，最高的不過十幾米的五層樓。
當眼神落在三十米煙筒時，頓時覺得自己可能方向錯了。
五十米高，不一定非要五十米的建築，三十米高加點東西，不就差不多了。
對、
這裡是本溪商會的皮革廠，日本人的地方，這煙筒建的這麼突兀，會不會有其它作用呢？
自己以為裡面是鴉片廠，但可能是錯誤的，可能就是皮革廠，但作用可不止這一點。
或者不僅是鴉片廠，還可能是為日軍提供轟炸坐標的地方。
燕文川越想覺得有這種可能，來到廠房不遠處，看到那座小樓已經消失，旁邊也搭好院牆，行動還真是迅速。
一晚上就圈禁起來，要說沒點見不得人的事情，還真沒相信的。
抓還是不抓。
抓了，那就是驚了後面的人，不抓要裡面真的是鴉片廠，或者給日軍提供坐標的地方，那可不是鬧玩的。
這裡是重慶，主場作戰不用顧忌太多，考慮更多的是怎麼兜底。
湖廣會館。
劉世榮辦公室。
「你的意思這裡面有可能是給日本提供坐標的地方？」劉世榮有些懷疑的問道。
不是不相信，實在是匪夷所思，這要是真的，日本人也太猖狂了，都把坐標按在家門口了。
「恩，不是很肯定，需要進去查一查。但，日本人這么小心，應該是做了處理，就怕進去也找不到什麼。」
這也是他的顧慮，沒找到東西反而把人都驚了，這樣就得不償失。
「恩。」
劉世榮皺眉深思，他覺得這件事還是可以查一查的，是不是沒關係，總要有個結果。
「這樣、我安排人進去查一下，為了不打草驚蛇，就以政府部門的名義進行查處，同時看一下誰跳出來，即便沒有收穫，也可以鎖定後面的人，看看觸手有多深。」
「我安排一些陌生面孔，你可以混跡在裡面，具體的事情可以靈活掌握。」
劉世榮還是擔心後面跳出來某位大神，到時候會很被動。
燕文川知道他的顧慮，這活既然自己接了，這些得罪人的事情，還是他主動承擔的好。
......
下午兩點。
燕文川跟著十幾軍統人員，來到皮革廠門口，打的旗號是市政府的紀檢部門。
「不行！」
「這裡不允許外人進入，南岸區政府有備註，裡面生產的都是有毒物體，很容易造成傷亡。」
看守的不讓進，面對這十幾個所謂政府人員，一點都不害怕，底氣十足。
這次帶隊的侯亮，眉毛微挑，他雖然是個隊長，但也不傻，這裡面有問題，很多人都知道就是當沒看見，這次被點將，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看了看旁邊戴著墨鏡的男子，嘴角一抽：「張科長覺得如何？」
這身裝扮墨鏡絡腮鬍，還是很好的遮掩，很難發現他的真正面貌。
「恩。」
知道這些人耍滑頭，對著看守道：「我給你們十分鐘時間，你可以聯繫你們蘇會長，如果拒不配合，我們將依法對你廠子進行查封，暫時不允許生產。」
「哼，你可要想清楚！」這門衛還威脅他。
啪！
燕文川直接給了他一個耳光，什麼玩意也敢跟他大呼小叫。
「你...」
門衛捂著臉兇狠的瞪著燕文川，怎麼也沒想到他會出手打人。
「你什麼你！」
「再跟我說些沒用的，就跟我回去聊聊天！」
在黨國的地盤上如果都不敢大聲說話，那可真就是悲哀了。
門衛沒有繼續說話，就站在門口不讓進，其實早有人去匯報了。
南岸別墅區。
蘇明城聽著電話里的匯報，心情就不是很好，居然敢查他的廠，不會是發現什麼了吧，
想到這裡：「把東西都收拾好，把那些廢物都運出去，不要留下絲毫痕跡，其它的事情我會安排。」
「嗨。」
蘇明城掛掉電話，想了想拿起電話打給南岸區政府，這件事怎麼也要過去擋一下，實在擋不住也要爭取時間。
連續掛了幾個電話，這才放心不少，覺得還是要匯報給川島芳子，不然出了事可要怪責自己。
大使館。
川島芳子聽完匯報，就知道昨晚的事情還是被發現了，這是很危險的信號。
「暫時停止一切活動，裡面生產的東西都運出去，我會安排人去處理的。」
「嗨。」
川島起身來回渡步，覺得這件事還是要頂回去，要是發現蛛絲馬跡，那可就全暴露了。
「古川，給枯木小組電令，讓他安排人出面制止皮革廠的事情。」
「嗨。」
皮革廠這邊，燕文川沒有著急進去，主要是在等人，衝進去估計也找不到想要的東西。
這裡有問題，但問題的根本還在國黨內部，上面不淨，下面想努力都不敢。
十分鐘很快過去，街道上多了幾輛轎車，滿臉橫肉的房祖安從車上下來，旁邊還有高成慧，以及警察局局長曹化龍。
看到門口清一色中山裝的十幾人，看身形氣質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軍武氣質太過明顯。
「你們是哪個部門的？這裡是南岸區政府管轄範圍，我並沒接到上峰下來檢查的指令。」
房祖安說的還算客氣，畢竟騙子的可能性很低。
「恩，我們是市政府紀檢部門，接到群眾舉報，皮革廠生產有毒產品，造成周圍民眾的健康隱患，所以要檢查一下，如果不合格需要關閉廠房。」
「你是哪位？」燕文川主動開口。
「哼。」
「這是南岸房區長，紀檢部門？你們的證件呢？我需要檢查一下！」這話是高成慧說的，相反曹化龍很精明，看到燕文川的身形，說話的聲音，很是熟悉，腦袋一轉，這不是昨天小樓的主人嗎？怎麼又變成政府人員了。
他覺得這裡面有事，而且是大事，自己不能在跟房祖安狼狽為奸了，上峰已經注意到這裡，很危險了，馬上要斬斷一切，他心裡暗下決心，卻沒有開口提醒他們兩人。
死道友不死貧道，你們把事都但下來吧。
「證件？」
「你們兩個有資格檢查我們的證件嗎？還有你是誰？」這話說的沒毛病，就是不給看你能怎麼著！
「我是高成慧！南岸副區長！」
「哦！」
燕文川打量著面前的女子，三十歲左右，長得很一般，身材也不好，一身職業裝應該是專門定做的舶來品很是高檔，少說幾千法幣，說她不貪污受賄都沒信的。
擦著艷麗的口紅，用著香奈兒，手腕上的名表，這身裝備沒幾萬法幣下不來。
「高區長，這皮革廠是你引進來的？」
這個問題讓她內心一驚，裡面是幹什麼的她不是很清楚，但是絕對不是生產皮革，蘇明城出手這麼大方，她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真要是上面查處，那可不是鬧玩的。
「這是南岸政府的事情與你無關！何況這是市政府審批的項目。本溪商會也是我市重點企業，不是隨便能查處的。」
「沒錯！」
「高區長說的很好，如果沒有市政府的批示文件，這裡不允許查處。」房祖安接話道。
正在幾人說話的時候，一輛轎車停在門口，從上面下來一個年輕人，一身西裝戴著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的。
房祖安看到來人面色一喜，幾步迎了上去：「楊秘書，您來的正好，這些人假冒市政府人員，試圖破壞南岸經濟建設，請楊秘書嚴查。」
「恩。」
楊林來到燕文川身邊道：「我是夏市長的秘書楊林，你們是哪個單位的？」
夏市長？
哦，明白了，他雖然不是很了解重慶的官員，但是重要的人物資料還是看過，市政府就一個姓夏的。
夏博淵，市政府常務副市長，二把手，絕對的實力派。
看來這裡面也有他的事，不然火急火燎的派秘書過來。
「我們是檢察院紀檢部門，這次是院長親自指示過來檢查一下。」
燕文川胡謅八扯的把事情攀扯到李晟身上，看看這些人有沒有聯絡。
「哦、檢察院也管這閒事，市政府也沒有接到相關文件，何況李院長跟夏市長很熟悉，怎麼可能下達這樣的命令。」
「我看你們一定是假的！」
「房區長，不用跟他們客氣，直接抓起來嚴加審訊。」
「哈哈哈...」
「楊秘書說的是，我這就命令抓人！」
「曹局長，把這些假冒政府人員，試圖破壞南岸經濟的流氓抓起來！」房祖安這會放心了，只要不是上面真的下來查處，那就沒有任何問題。
「這...」
曹化龍可不想動，這事他覺得十有八九是真的，上面指定是注意到什麼了，自己不能在摻和進去了，但房區長的命令不得不聽，這讓他左右為難。
「既然你們不讓查，到時候出了事情，你們都是要擔責的！」
「楊秘書回去告訴夏市長，就說很快就會有人拜訪他。」
說到這裡又對著高成慧道：「回去告訴高院長，他的好日子快到頭了。」
「哦、對了。」
「我們是中統的人！」
回到張家大院，張肇峰已經回來。
「燕隊。」
「恩，有發現嗎？」燕文川端坐喝著茶水隨口問道。
「燕隊，南岸區並沒有五十米高的建築，有幾座山體倒是高於這個距離，屬下仔細查勘，卻並未發現山頂有建築物。」
張肇峰說完就站在一側，燕文川說的五十米處會發光的地方並沒有發現。
顯然很是小心，日本人能這樣做，就不怕被查，或者說查不到。
五十米？
燕文川覺得可能是自己這邊信息有錯誤，畢竟站在山頂往下看，只有一個大體的高度，並不精準。
「恩，你去渝中醫院......」安排他去盯著曾子言，自己取了資料，難免不被他發覺，要是出現突發狀況，就要提前動手抓捕。
「是。」
安排好一起，燕文川來到南岸區，圍著南岸中心地帶搜尋，找一些相對較高的建築。
還是找到幾座，只是都不是很合適，他記得那團紅光是獨立存在，透過夜視鏡只看到模糊的細長承托物，像是桅杆一樣。
這些地方顯然都不合適，轉著轉著就來到南坪村這邊，打眼觀察還真沒有高的建築物，最高的不過十幾米的五層樓。
當眼神落在三十米煙筒時，頓時覺得自己可能方向錯了。
五十米高，不一定非要五十米的建築，三十米高加點東西，不就差不多了。
對、
這裡是本溪商會的皮革廠，日本人的地方，這煙筒建的這麼突兀，會不會有其它作用呢？
自己以為裡面是鴉片廠，但可能是錯誤的，可能就是皮革廠，但作用可不止這一點。
或者不僅是鴉片廠，還可能是為日軍提供轟炸坐標的地方。
燕文川越想覺得有這種可能，來到廠房不遠處，看到那座小樓已經消失，旁邊也搭好院牆，行動還真是迅速。
一晚上就圈禁起來，要說沒點見不得人的事情，還真沒相信的。
抓還是不抓。
抓了，那就是驚了後面的人，不抓要裡面真的是鴉片廠，或者給日軍提供坐標的地方，那可不是鬧玩的。
這裡是重慶，主場作戰不用顧忌太多，考慮更多的是怎麼兜底。
湖廣會館。
劉世榮辦公室。
「你的意思這裡面有可能是給日本提供坐標的地方？」劉世榮有些懷疑的問道。
不是不相信，實在是匪夷所思，這要是真的，日本人也太猖狂了，都把坐標按在家門口了。
「恩，不是很肯定，需要進去查一查。但，日本人這么小心，應該是做了處理，就怕進去也找不到什麼。」
這也是他的顧慮，沒找到東西反而把人都驚了，這樣就得不償失。
「恩。」
劉世榮皺眉深思，他覺得這件事還是可以查一查的，是不是沒關係，總要有個結果。
「這樣、我安排人進去查一下，為了不打草驚蛇，就以政府部門的名義進行查處，同時看一下誰跳出來，即便沒有收穫，也可以鎖定後面的人，看看觸手有多深。」
「我安排一些陌生面孔，你可以混跡在裡面，具體的事情可以靈活掌握。」
劉世榮還是擔心後面跳出來某位大神，到時候會很被動。
燕文川知道他的顧慮，這活既然自己接了，這些得罪人的事情，還是他主動承擔的好。
......
下午兩點。
燕文川跟著十幾軍統人員，來到皮革廠門口，打的旗號是市政府的紀檢部門。
「不行！」
「這裡不允許外人進入，南岸區政府有備註，裡面生產的都是有毒物體，很容易造成傷亡。」
看守的不讓進，面對這十幾個所謂政府人員，一點都不害怕，底氣十足。
這次帶隊的侯亮，眉毛微挑，他雖然是個隊長，但也不傻，這裡面有問題，很多人都知道就是當沒看見，這次被點將，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看了看旁邊戴著墨鏡的男子，嘴角一抽：「張科長覺得如何？」
這身裝扮墨鏡絡腮鬍，還是很好的遮掩，很難發現他的真正面貌。
「恩。」
知道這些人耍滑頭，對著看守道：「我給你們十分鐘時間，你可以聯繫你們蘇會長，如果拒不配合，我們將依法對你廠子進行查封，暫時不允許生產。」
「哼，你可要想清楚！」這門衛還威脅他。
啪！
燕文川直接給了他一個耳光，什麼玩意也敢跟他大呼小叫。
「你...」
門衛捂著臉兇狠的瞪著燕文川，怎麼也沒想到他會出手打人。
「你什麼你！」
「再跟我說些沒用的，就跟我回去聊聊天！」
在黨國的地盤上如果都不敢大聲說話，那可真就是悲哀了。
門衛沒有繼續說話，就站在門口不讓進，其實早有人去匯報了。
南岸別墅區。
蘇明城聽著電話里的匯報，心情就不是很好，居然敢查他的廠，不會是發現什麼了吧，
想到這裡：「把東西都收拾好，把那些廢物都運出去，不要留下絲毫痕跡，其它的事情我會安排。」
「嗨。」
蘇明城掛掉電話，想了想拿起電話打給南岸區政府，這件事怎麼也要過去擋一下，實在擋不住也要爭取時間。
連續掛了幾個電話，這才放心不少，覺得還是要匯報給川島芳子，不然出了事可要怪責自己。
大使館。
川島芳子聽完匯報，就知道昨晚的事情還是被發現了，這是很危險的信號。
「暫時停止一切活動，裡面生產的東西都運出去，我會安排人去處理的。」
「嗨。」
川島起身來回渡步，覺得這件事還是要頂回去，要是發現蛛絲馬跡，那可就全暴露了。
「古川，給枯木小組電令，讓他安排人出面制止皮革廠的事情。」
「嗨。」
皮革廠這邊，燕文川沒有著急進去，主要是在等人，衝進去估計也找不到想要的東西。
這裡有問題，但問題的根本還在國黨內部，上面不淨，下面想努力都不敢。
十分鐘很快過去，街道上多了幾輛轎車，滿臉橫肉的房祖安從車上下來，旁邊還有高成慧，以及警察局局長曹化龍。
看到門口清一色中山裝的十幾人，看身形氣質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軍武氣質太過明顯。
「你們是哪個部門的？這裡是南岸區政府管轄範圍，我並沒接到上峰下來檢查的指令。」
房祖安說的還算客氣，畢竟騙子的可能性很低。
「恩，我們是市政府紀檢部門，接到群眾舉報，皮革廠生產有毒產品，造成周圍民眾的健康隱患，所以要檢查一下，如果不合格需要關閉廠房。」
「你是哪位？」燕文川主動開口。
「哼。」
「這是南岸房區長，紀檢部門？你們的證件呢？我需要檢查一下！」這話是高成慧說的，相反曹化龍很精明，看到燕文川的身形，說話的聲音，很是熟悉，腦袋一轉，這不是昨天小樓的主人嗎？怎麼又變成政府人員了。
他覺得這裡面有事，而且是大事，自己不能在跟房祖安狼狽為奸了，上峰已經注意到這裡，很危險了，馬上要斬斷一切，他心裡暗下決心，卻沒有開口提醒他們兩人。
死道友不死貧道，你們把事都但下來吧。
「證件？」
「你們兩個有資格檢查我們的證件嗎？還有你是誰？」這話說的沒毛病，就是不給看你能怎麼著！
「我是高成慧！南岸副區長！」
「哦！」
燕文川打量著面前的女子，三十歲左右，長得很一般，身材也不好，一身職業裝應該是專門定做的舶來品很是高檔，少說幾千法幣，說她不貪污受賄都沒信的。
擦著艷麗的口紅，用著香奈兒，手腕上的名表，這身裝備沒幾萬法幣下不來。
「高區長，這皮革廠是你引進來的？」
這個問題讓她內心一驚，裡面是幹什麼的她不是很清楚，但是絕對不是生產皮革，蘇明城出手這麼大方，她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真要是上面查處，那可不是鬧玩的。
「這是南岸政府的事情與你無關！何況這是市政府審批的項目。本溪商會也是我市重點企業，不是隨便能查處的。」
「沒錯！」
「高區長說的很好，如果沒有市政府的批示文件，這裡不允許查處。」房祖安接話道。
正在幾人說話的時候，一輛轎車停在門口，從上面下來一個年輕人，一身西裝戴著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的。
房祖安看到來人面色一喜，幾步迎了上去：「楊秘書，您來的正好，這些人假冒市政府人員，試圖破壞南岸經濟建設，請楊秘書嚴查。」
「恩。」
楊林來到燕文川身邊道：「我是夏市長的秘書楊林，你們是哪個單位的？」
夏市長？
哦，明白了，他雖然不是很了解重慶的官員，但是重要的人物資料還是看過，市政府就一個姓夏的。
夏博淵，市政府常務副市長，二把手，絕對的實力派。
看來這裡面也有他的事，不然火急火燎的派秘書過來。
「我們是檢察院紀檢部門，這次是院長親自指示過來檢查一下。」
燕文川胡謅八扯的把事情攀扯到李晟身上，看看這些人有沒有聯絡。
「哦、檢察院也管這閒事，市政府也沒有接到相關文件，何況李院長跟夏市長很熟悉，怎麼可能下達這樣的命令。」
「我看你們一定是假的！」
「房區長，不用跟他們客氣，直接抓起來嚴加審訊。」
「哈哈哈...」
「楊秘書說的是，我這就命令抓人！」
「曹局長，把這些假冒政府人員，試圖破壞南岸經濟的流氓抓起來！」房祖安這會放心了，只要不是上面真的下來查處，那就沒有任何問題。
「這...」
曹化龍可不想動，這事他覺得十有八九是真的，上面指定是注意到什麼了，自己不能在摻和進去了，但房區長的命令不得不聽，這讓他左右為難。
「既然你們不讓查，到時候出了事情，你們都是要擔責的！」
「楊秘書回去告訴夏市長，就說很快就會有人拜訪他。」
說到這裡又對著高成慧道：「回去告訴高院長，他的好日子快到頭了。」
「哦、對了。」
「我們是中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