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動手試探一下
......
夜幕降臨。
重慶也被星光點亮，給它披上一層神秘的外衣。
宏源酒樓。
依山而建，周外很是僻靜，這裡的川菜也是最地道的，很多達官顯貴喜歡來這裡吃上一口。
蘇明城正在包間裡招待客人，這客人是渝中區警察局長高成傑夫婦。
「感謝高局長這次出手，那幾個被海關誤抓的手下，才得以脫離牢籠。」
「哈哈哈...」
「蘇會長客氣，你我相互幫助，應該的。」高成傑長相有些粗狂，嗓門很大，偏偏找了李娜這個小妖精。
「哈哈哈...」
「高局長說的是，不過朋友相交貴在真誠，這份禮物還是要收下的，了表鄙人的感激之情。」
說著蘇明城把一份檔案袋推到他面前，厚厚的，很有分量。
「客氣了，客氣了。」說的客氣端著酒杯跟蘇明城幹了一杯，同時示意自己的老婆查看，夠不夠自己冒著危險幫他的報酬。
李娜快速打開檔案袋，抽出裡面的資料，眼神就壓不住的驚喜之情。
「這...」
高成傑矜持的瞅了一眼，恩？房契？
「蘇會長這是...？」在重慶他可是有不少房產，雖然在加一套也沒什麼，但是總沒有真金白銀來的實在。
「哈哈哈...」
「高局長可能誤會了，這可不是重慶的房產，而是上海的別墅，此處靠近黃浦江畔。」
「白天可欣賞朝霞似錦，秋水長天的景色，夜晚可感受這十里洋場百花齊放的場景。」
「......」蘇明城把別墅說的花團錦簇，仿佛上帝的後花園一樣鮮亮。
「哈哈哈...太客氣了。」能在上海有套別墅還是很不錯，那天回上海度假也方便。
夫妻兩人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很是滿意，不枉他出手救人。
正在三人相談甚歡的時候，房門被推開。
「出...！」
特意叮囑不許任何人打擾，誰這麼不懂事，蘇明城看到門口的男子有些熟悉，不過他還真沒見過。
李娜看到他，手中的房契吧嗒一下掉在地上，他怎麼來了？不會是來抓人的吧！
臉色一變，嫩白的小手拉了拉自己男人，高成傑不認識他，何況在渝中區誰敢不給他面子。
看到自己夫人擔心的神色，嚴肅的看向來者：「你是誰？沒點規矩！出去！」
「呵呵、」
「幾位在忙著交接罪證呢？真是不枉我過來一趟，這會有證據了。」
來者自然是燕大官人，忙完夏博淵的事情，就蹲守跟著李娜來到這裡。
他打算動手試探一下，櫻落那邊先不動，曾子言明天動手，普雲寺看情況，氣象局的劉局也可以再等等。
先從政府這邊下手，最好的對象自然是蘇明城，牽扯不少人出來，既然要得罪人就從高中國下手。
「哼，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高成傑覺得事情有些不對，看向自己媳婦：「你認識他？」
李娜臉色幾經變換，低聲告訴自己的男人：「軍統特務！」
「軍統特務！」高成傑不由驚呼出聲，這些人可都是心狠手辣之輩，根本不需要證據做事，只要被盯上十有八九要倒霉。
蘇明城聽到了，心裡一慌，卻強作鎮定道：「這位先生要如何？你說的話我們聽不懂。」他倒不是很擔心，畢竟是有影響力的商人，上面還有市長罩著。
燕文川冷冷一笑，道：「聽不懂沒關係，換個地方就聽懂了！」
「把蘇會長帶回去喝茶聊天！」
「是！」隨著他的話音，張肇峰帶著兩人走了進來，向著蘇明城而去。
「你、你們...」
他認識張肇峰，這不是跟自己買賣小樓的男子，想不到是軍統的特務，這下他心裡徹底慌了，這是早就盯上他了。
「你們不能這樣！我是重慶的合法商人，市政府都要禮遇的客人！高局長救我！」
被張肇峰幾人拖著向外走，嘴裡不忘威脅與求救，又不能說自己是日本人，說了更完了。
「這位長官，我是高成傑，渝中區的警察局長，我爹是...」高成傑想嚇唬燕文川，讓他不要亂來，畢竟蘇明城有很多他們往來的證據，一但被抓那可不是鬧玩的，只是被他打斷。
「你爹是法院院長高中國，你岳父是檢察院院長，還有個妹夫是交通部的馬羲和之子，這些我都知道，放心一個也跑不了！」
「我現在放你回去找你爹出面，看看能不能救你！不要想著逃跑，你就是到了北極也沒用。」
說完示意張肇峰把還在嚎叫的蘇明城打暈帶走，砰！一記手刀把他砍暈過去。
燕文川臨出門回身道：「要是你敢通風報信，我就把你老婆抓起來扔進窯子裡。」
「兩位慢用！」好心的給關上房門離去，根本不害怕他那殺人的眼神。
沒抓兩人是沒必要，在證明不了蘇明城是日本間諜的基礎上，對這些人沒有實質的威脅。
頂多受賄之罪，司法系統在人家手裡，跟沒抓一樣，但要是日本間諜那就不一樣了，你們這是漢奸行為，誰也保不住你們。
房間裡的兩人，那還有剛才得到房子的喜悅，現在可是成了燙手山芋。
「走，回家！」
高成傑起身拉著發軟的李娜回家，他還不相信了，這麼多人牽扯其中，軍統敢如何！
張家大院。
地下審訊室里。
嘩嘩～
用水澆醒綁在十字架上的蘇明城，蘇明城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忽明忽暗的燈光，臭氣衝天的牢房，冷冰冰的審訊工具。
內心一嘆！調節心態。
知道自己很難出去了，他已經做好必死的準備。
「你們怎麼能這樣對待一個良心商人，要知道本溪商會一出事，你們政府的經濟可就要陷入癱瘓。」
「行了。」
燕文川起身來到他面前，冷哼一聲道：「一階商人，要是像你說的那麼牛逼，你們日本人幹嘛要來中國撒野呢！」
「你...你胡說什麼！我是中國人，你不要想著強加罪名在我身上！」蘇明城內心一慌，還是被發現了，經營這麼久哪裡出了問題？
「呵、」
「中國人！」
「中國人有這樣的雜碎，你那皮革廠應該是生產鴉片的地方吧！另外你那煙筒應該是給日軍提供坐標用的吧？」
「什麼？」
蘇明城吃驚的看著燕文川，不相信他怎麼會知道這麼多事情。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有本事可以進去搜查，要是搜出證據來，要殺要剮隨你，你可不要冤枉我！」
蘇明城怒斥，證據都處理乾淨了，想找也找不到，還好川島小姐有先見之明。
不過這個男人知道這麼多東西，一定要想辦法出去，要把消息匯報上去，不然要出大事。
「需要證據嗎？」
「川島那點本事我熟悉的很，你也不要試圖否認，在我面前沒用的！」
「什麼！」
蘇明城被他驚得目瞪口呆，這人好像知道很多事情，川島芳子在重慶他也知道，他到底是誰？
「川島是誰？你到底是誰？」
否認，還想知道面前的男子的身份。
燕文川手裡拿著小刀在修理指甲，聽到他否認，冷笑道：「怎麼、你可不要告訴我，你沒見過川島芳子，她不是藏在你們大使館裡面嗎？」
「我是誰！」
「我叫燕文川！蘇先生想必聽過吧。」
沒有在遮掩身份，這個蘇明城是出不去了，沒那必要。
「燕文川！你不是在...」這個消息太有衝擊力，燕文川這個名字他聽的太多了，知道是投靠大日本帝國的假漢奸，真特務。
他果然從上海來到重慶，怪不得他知道這麼多事情，川島芳子還特意叮囑過他，要小心這個人。
聽到是他，沒有在開口說話，閉上嘴巴，不在看他，仿佛認命一般。
「看來你知道我，那就不要試圖遮掩了，要知道我這刀功可是很久沒練了，你想試試被凌遲的滋味嗎？」
「哼。」
蘇明城冷哼，根本不害怕。
「也罷！」
「我也想試試，我這刀功有沒有退步。」
說著話把他上衣用鋒利的小刀切割開，對於這些殘害這麼多百姓的倭寇沒必要仁慈。
刷！出手快如閃電！
啊...！
一片薄薄的肉皮出現在他手中，蘇明城隨之慘叫，胸口處殷紅的鮮血流淌而出。
「你要知道我以前只能割五百刀，現在具體的數字還真不好說，需要在蘇先生身上試試。」
一邊說，手裡的動作還不停止，一片兩片三四片，扔在腳下，發出啪啪之聲。
張肇峰幾人看到這樣的場景，還是有些犯噁心，卻沒有太過難受，在戰場上可沒少見飛揚的殘肢斷臂，腦漿都經常見到，心裡素質可能要比沒上過戰場的軍統特務好很多。
只是也沒想到看似溫和的燕文川，還有這樣暴虐的一面，果然不簡單，這刀法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時間一點點流逝。
腳下的肉皮都能炒一盤了，鮮血一滴滴順著被浸濕的褲子，流淌在地面，在這昏暗的室內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啊...！
慘叫聲漸漸變小，燕文川還真有些佩服他了，割了三百多刀，硬是什麼也不說。
這樣也不是個事，他需要證據，都動手了，如果沒有收穫自己反而被動了。
「蘇先生何必呢，這樣吧，我不需要你交代你們小組的成員，關於你們內部的事情你都可以不說，我這次回來只是處理黨國內部的事情，你只要提供證據，指正那些跟你合作的國黨高官，我可以給你個痛快的。」
本來抱著必死之心的蘇明城，聽到他如此說，心裡反而升起一絲活下去的希望。
即便活不下去，也可以痛快的死掉，這樣的刑罰實在是堅持不了。
虛弱的開口道：「你說的是真的？」
「自然，都到這個時候了，有必要騙你嗎？」
「你們日本間諜，或者說日本人再厲害，就是在中國戰場的幾十萬軍隊，相比我們四萬萬國人來說，滄海一粟罷了。」
「為什麼會所向披靡，這除了你們本身軍事力量強過我們之外，一大半都是黨國內部的問題。」
「沒有他們給你們提供消息，提供方便，自己人打自己人，我之疆土何至於此。」
夜幕降臨。
重慶也被星光點亮，給它披上一層神秘的外衣。
宏源酒樓。
依山而建，周外很是僻靜，這裡的川菜也是最地道的，很多達官顯貴喜歡來這裡吃上一口。
蘇明城正在包間裡招待客人，這客人是渝中區警察局長高成傑夫婦。
「感謝高局長這次出手，那幾個被海關誤抓的手下，才得以脫離牢籠。」
「哈哈哈...」
「蘇會長客氣，你我相互幫助，應該的。」高成傑長相有些粗狂，嗓門很大，偏偏找了李娜這個小妖精。
「哈哈哈...」
「高局長說的是，不過朋友相交貴在真誠，這份禮物還是要收下的，了表鄙人的感激之情。」
說著蘇明城把一份檔案袋推到他面前，厚厚的，很有分量。
「客氣了，客氣了。」說的客氣端著酒杯跟蘇明城幹了一杯，同時示意自己的老婆查看，夠不夠自己冒著危險幫他的報酬。
李娜快速打開檔案袋，抽出裡面的資料，眼神就壓不住的驚喜之情。
「這...」
高成傑矜持的瞅了一眼，恩？房契？
「蘇會長這是...？」在重慶他可是有不少房產，雖然在加一套也沒什麼，但是總沒有真金白銀來的實在。
「哈哈哈...」
「高局長可能誤會了，這可不是重慶的房產，而是上海的別墅，此處靠近黃浦江畔。」
「白天可欣賞朝霞似錦，秋水長天的景色，夜晚可感受這十里洋場百花齊放的場景。」
「......」蘇明城把別墅說的花團錦簇，仿佛上帝的後花園一樣鮮亮。
「哈哈哈...太客氣了。」能在上海有套別墅還是很不錯，那天回上海度假也方便。
夫妻兩人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很是滿意，不枉他出手救人。
正在三人相談甚歡的時候，房門被推開。
「出...！」
特意叮囑不許任何人打擾，誰這麼不懂事，蘇明城看到門口的男子有些熟悉，不過他還真沒見過。
李娜看到他，手中的房契吧嗒一下掉在地上，他怎麼來了？不會是來抓人的吧！
臉色一變，嫩白的小手拉了拉自己男人，高成傑不認識他，何況在渝中區誰敢不給他面子。
看到自己夫人擔心的神色，嚴肅的看向來者：「你是誰？沒點規矩！出去！」
「呵呵、」
「幾位在忙著交接罪證呢？真是不枉我過來一趟，這會有證據了。」
來者自然是燕大官人，忙完夏博淵的事情，就蹲守跟著李娜來到這裡。
他打算動手試探一下，櫻落那邊先不動，曾子言明天動手，普雲寺看情況，氣象局的劉局也可以再等等。
先從政府這邊下手，最好的對象自然是蘇明城，牽扯不少人出來，既然要得罪人就從高中國下手。
「哼，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高成傑覺得事情有些不對，看向自己媳婦：「你認識他？」
李娜臉色幾經變換，低聲告訴自己的男人：「軍統特務！」
「軍統特務！」高成傑不由驚呼出聲，這些人可都是心狠手辣之輩，根本不需要證據做事，只要被盯上十有八九要倒霉。
蘇明城聽到了，心裡一慌，卻強作鎮定道：「這位先生要如何？你說的話我們聽不懂。」他倒不是很擔心，畢竟是有影響力的商人，上面還有市長罩著。
燕文川冷冷一笑，道：「聽不懂沒關係，換個地方就聽懂了！」
「把蘇會長帶回去喝茶聊天！」
「是！」隨著他的話音，張肇峰帶著兩人走了進來，向著蘇明城而去。
「你、你們...」
他認識張肇峰，這不是跟自己買賣小樓的男子，想不到是軍統的特務，這下他心裡徹底慌了，這是早就盯上他了。
「你們不能這樣！我是重慶的合法商人，市政府都要禮遇的客人！高局長救我！」
被張肇峰幾人拖著向外走，嘴裡不忘威脅與求救，又不能說自己是日本人，說了更完了。
「這位長官，我是高成傑，渝中區的警察局長，我爹是...」高成傑想嚇唬燕文川，讓他不要亂來，畢竟蘇明城有很多他們往來的證據，一但被抓那可不是鬧玩的，只是被他打斷。
「你爹是法院院長高中國，你岳父是檢察院院長，還有個妹夫是交通部的馬羲和之子，這些我都知道，放心一個也跑不了！」
「我現在放你回去找你爹出面，看看能不能救你！不要想著逃跑，你就是到了北極也沒用。」
說完示意張肇峰把還在嚎叫的蘇明城打暈帶走，砰！一記手刀把他砍暈過去。
燕文川臨出門回身道：「要是你敢通風報信，我就把你老婆抓起來扔進窯子裡。」
「兩位慢用！」好心的給關上房門離去，根本不害怕他那殺人的眼神。
沒抓兩人是沒必要，在證明不了蘇明城是日本間諜的基礎上，對這些人沒有實質的威脅。
頂多受賄之罪，司法系統在人家手裡，跟沒抓一樣，但要是日本間諜那就不一樣了，你們這是漢奸行為，誰也保不住你們。
房間裡的兩人，那還有剛才得到房子的喜悅，現在可是成了燙手山芋。
「走，回家！」
高成傑起身拉著發軟的李娜回家，他還不相信了，這麼多人牽扯其中，軍統敢如何！
張家大院。
地下審訊室里。
嘩嘩～
用水澆醒綁在十字架上的蘇明城，蘇明城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忽明忽暗的燈光，臭氣衝天的牢房，冷冰冰的審訊工具。
內心一嘆！調節心態。
知道自己很難出去了，他已經做好必死的準備。
「你們怎麼能這樣對待一個良心商人，要知道本溪商會一出事，你們政府的經濟可就要陷入癱瘓。」
「行了。」
燕文川起身來到他面前，冷哼一聲道：「一階商人，要是像你說的那麼牛逼，你們日本人幹嘛要來中國撒野呢！」
「你...你胡說什麼！我是中國人，你不要想著強加罪名在我身上！」蘇明城內心一慌，還是被發現了，經營這麼久哪裡出了問題？
「呵、」
「中國人！」
「中國人有這樣的雜碎，你那皮革廠應該是生產鴉片的地方吧！另外你那煙筒應該是給日軍提供坐標用的吧？」
「什麼？」
蘇明城吃驚的看著燕文川，不相信他怎麼會知道這麼多事情。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有本事可以進去搜查，要是搜出證據來，要殺要剮隨你，你可不要冤枉我！」
蘇明城怒斥，證據都處理乾淨了，想找也找不到，還好川島小姐有先見之明。
不過這個男人知道這麼多東西，一定要想辦法出去，要把消息匯報上去，不然要出大事。
「需要證據嗎？」
「川島那點本事我熟悉的很，你也不要試圖否認，在我面前沒用的！」
「什麼！」
蘇明城被他驚得目瞪口呆，這人好像知道很多事情，川島芳子在重慶他也知道，他到底是誰？
「川島是誰？你到底是誰？」
否認，還想知道面前的男子的身份。
燕文川手裡拿著小刀在修理指甲，聽到他否認，冷笑道：「怎麼、你可不要告訴我，你沒見過川島芳子，她不是藏在你們大使館裡面嗎？」
「我是誰！」
「我叫燕文川！蘇先生想必聽過吧。」
沒有在遮掩身份，這個蘇明城是出不去了，沒那必要。
「燕文川！你不是在...」這個消息太有衝擊力，燕文川這個名字他聽的太多了，知道是投靠大日本帝國的假漢奸，真特務。
他果然從上海來到重慶，怪不得他知道這麼多事情，川島芳子還特意叮囑過他，要小心這個人。
聽到是他，沒有在開口說話，閉上嘴巴，不在看他，仿佛認命一般。
「看來你知道我，那就不要試圖遮掩了，要知道我這刀功可是很久沒練了，你想試試被凌遲的滋味嗎？」
「哼。」
蘇明城冷哼，根本不害怕。
「也罷！」
「我也想試試，我這刀功有沒有退步。」
說著話把他上衣用鋒利的小刀切割開，對於這些殘害這麼多百姓的倭寇沒必要仁慈。
刷！出手快如閃電！
啊...！
一片薄薄的肉皮出現在他手中，蘇明城隨之慘叫，胸口處殷紅的鮮血流淌而出。
「你要知道我以前只能割五百刀，現在具體的數字還真不好說，需要在蘇先生身上試試。」
一邊說，手裡的動作還不停止，一片兩片三四片，扔在腳下，發出啪啪之聲。
張肇峰幾人看到這樣的場景，還是有些犯噁心，卻沒有太過難受，在戰場上可沒少見飛揚的殘肢斷臂，腦漿都經常見到，心裡素質可能要比沒上過戰場的軍統特務好很多。
只是也沒想到看似溫和的燕文川，還有這樣暴虐的一面，果然不簡單，這刀法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時間一點點流逝。
腳下的肉皮都能炒一盤了，鮮血一滴滴順著被浸濕的褲子，流淌在地面，在這昏暗的室內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啊...！
慘叫聲漸漸變小，燕文川還真有些佩服他了，割了三百多刀，硬是什麼也不說。
這樣也不是個事，他需要證據，都動手了，如果沒有收穫自己反而被動了。
「蘇先生何必呢，這樣吧，我不需要你交代你們小組的成員，關於你們內部的事情你都可以不說，我這次回來只是處理黨國內部的事情，你只要提供證據，指正那些跟你合作的國黨高官，我可以給你個痛快的。」
本來抱著必死之心的蘇明城，聽到他如此說，心裡反而升起一絲活下去的希望。
即便活不下去，也可以痛快的死掉，這樣的刑罰實在是堅持不了。
虛弱的開口道：「你說的是真的？」
「自然，都到這個時候了，有必要騙你嗎？」
「你們日本間諜，或者說日本人再厲害，就是在中國戰場的幾十萬軍隊，相比我們四萬萬國人來說，滄海一粟罷了。」
「為什麼會所向披靡，這除了你們本身軍事力量強過我們之外，一大半都是黨國內部的問題。」
「沒有他們給你們提供消息，提供方便，自己人打自己人，我之疆土何至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