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初有斬獲
她想幹什麼？
藤蔓把曾子言介紹胡嬌嬌，竊取情報有之，恐怕...想打入34集團軍想法也有。
真做了乘龍快婿，會發什麼還真不好說。
「說說，都做了那些對不起黨國的事！」
劉淑敏眼睛一轉，想要編個罪名給自己，免得這小子跟她玩手段。
「你最好說實話，不然我可不會再給胡小姐面子！」燕文川側眼瞅著她。
「劉阿姨，你要是在如此，我可走了。」胡嬌嬌很是不滿，我都犧牲自己了，你還不老實交代，乾脆不管不顧。
「啊、我說！」
她慌了，事到如今也沒什麼不能說的，道：「藤蔓讓我做中間人，結交了不少高官太太，具體她們做了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主要是政府這邊的，孔陳兩家應該也接觸過，政務院，市政府加起來十幾人。
這些人也都不乾淨，說不定都準備好跑路了。」
劉淑敏抱著同歸於盡的想法，把這些人相繼點出來。
都是高官家眷，這些人分開可能沒什麼，但是湊在一起...
黨國這半臂江山，毀於一旦。
這個劉淑敏充當中間人角色，看似什麼也沒做，實則穿針引線，危害很大。
「你兒子張小寶有沒有做點什麼？」
這小子天天跟孔二混在一起，要是做點危險舉動，還是很容易。
「沒有！絕對沒有！」
劉淑敏極力否認，臉上篤定的表情看似不像做假。
「小寶就知道天天玩，哪敢跟日本人往來，他很聽話的。」
這話燕文川抱著不信的態度，他記得在白山公館，朱小寶可是接觸過朱長泰。
會不會幫他們傳遞情報不好說，當然，他也沒有證據，只是試探。
「我都交代了，你是不是......」劉淑敏還想把錄音機拿回去呢。
「哼。」
「那有這麼簡單！」燕文川在考慮怎麼處理這件事，牽扯這麼多高官家屬，還沒有證據，暫時也不能動。
找個人拉出來處理一下，敲山震虎，讓這些人縮起來，這個劉淑敏倒是夠分量，卻不能這樣用。
「想要沒事就按照我說的做，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把證據交上去。」
「你...你最好不要太過分！」說話看向胡嬌嬌，希望他攔住自己的男人。
「你...」
剛要開口的胡嬌嬌，被燕文川抬手阻止，這件事沒得商量，不抓他們已經夠仁慈了，還想討價還價。
「麻煩張夫人給我準備十萬美金，另外這件事你要跟張院長說明白，但不能提我是軍統的人，你只告訴他，你跟日本人往來的證據被人抓在手裡，很可能會交到委員長哪裡。」
「不行！」
燕文川剛說完，劉淑敏就脫口而出：「這件事要是讓老張知道，非休了我不可，就算不休了我，也要打死我，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這活死活不能幹，劉淑敏搖著腦袋道。
「哼。」
「你怎麼知道這不是張院長的意思呢？如果我不能確認是不是張院長所為，那我憑什麼放了你！
你們這些人狼狽為奸，為日本人牽線搭橋，難道不用管！讓你們繼續下去。
這樣的黨國能堅持幾天！難道都像你們一樣，把錢挖夠，跑到國外去！」燕文川眼神犀利，把胡嬌嬌也帶上，這些蛀蟲。
「哼。」
胡嬌嬌白了他一眼，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開口就十萬美金，還不是個貪財好色之徒。
「不行...」劉淑敏說什麼也不答應。
「那好，只能把你抓起來，然後請張院長去軍統救你了，這樣事情可是大白天下，想壓都壓不住。」
「嬌嬌，你救救阿姨！」劉淑敏求救胡嬌嬌，她也很為難，燕文川要是聽她的還用這麼費勁。
「拿點錢算了...」
燕文川瞪了她一眼，沒把你抓起來，還是看在胡司令面子，你可不要真把自己當公主。
「我沒時間跟你們在這裡浪費，十點之前如果你沒按照我說的做，那我只能帶人上門，到時候可很難看！」
「另外，如果藤蔓在約你見面，你就通知胡小姐，不要讓她看出破綻來，我需要鎖定這個人！」
說完燕文川起身，看了一眼兩人向外走去。
留在房間的兩人，相互看了看。
「嬌嬌，要不你換個男人吧，乾脆安排人把他抓起來，把證據拿回來。」劉淑敏還是不想放棄。
胡嬌嬌白了她一眼：「你要是能殺了他，我換個男人沒關係，就怕把他激怒了，你我都要被抓起來，哎，這件事還是跟張叔叔說一下吧，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
張家大院。
審訊室。
燕文川進來後，看到滿身鮮血的曾子言，在哪哀嚎。
「燕隊。」
張肇峰幾人停止用刑。
「恩，交代了嗎？」
「這小子死鴨子嘴硬，到現在什麼也不說。」
曾子言恨恨的看著燕文川，怪就怪自己太自信，以為拿到胡嬌嬌的證據就萬事大吉。
現在他還在堅持，只要上面知道他失蹤，很快就會找到胡嬌嬌，然後威脅她，把自己救出去。
「怎麼、等人來救你？」面帶譏笑：「你以為到了這裡，胡嬌嬌能救的了你！不要說你那些證據都被我截獲，就是掐在手裡，想要出去那也是不可能。」
「什麼！」
曾子言吃驚的看著他，證據被截獲！那自己不是沒有任何希望，想炸我！
「哼，你不要在這裡亂說，你知道證據在哪裡嘛？」
「自然，普雲寺外面的郵箱內，我說的對不對。」
「你...你...」曾子言心裡一慌，能夠知道東西放在哪裡，那鈴桂子已經被發現了。
現在控制胡嬌嬌的依仗丟失，自己出去的希望破滅，如喪考妣面色蒼白。
燕文川沒管他想什麼：「肇峰帶人去把那個女人抓回來，順便去曾教授的住處，把電台密碼本都搜出來，交給劉處長。」
稍微考慮了一下，覺得還是要給劉世榮點好處，接著道：「把那個女人跟東西，都交給劉處長，還有本溪商會的那些房屋產權等等，都一併交付。」
「是。」
張肇峰領命而去，這些東西留在他手裡，短時間內很難處理，還是交給劉世榮算了。
加起來也不會少，先給上面交差，他這邊只要現金。
「怎麼樣，是你自己老實交代你們小組成員呢？還是我親自招待你！」
「哼。」
曾子言還很硬氣，事到如今還有什麼還說的，只能頑抗到底。
「這樣吧，你只要老實交代，我可以考慮放你離開，你還可以享受人生。
你要實在就不願意說，我就把你閹了，在請普雲寺的方丈給你做場法事，希望你能脫離苦海。」
「你...！」
曾子言實在驚訝，他居然知道這麼多，普雲寺方丈的身份也被發現了，還要閹了自己。
「你既然都知道了，何必再問！」曾子言被打的沒脾氣。
「說說吧，免得受苦，即便你不說川島芳子也不會讓你活著，就算我把你放回去，她能相信你嗎？」
曾子言有些麻木的看了他一眼，心裡真是好奇不已：「你到底是誰？」
知道這麼多事情，豈是一個軍統無名小卒，那樣的話大日本皇軍不是早就被斬滅。
「好說，我叫燕文川！」
「你！是你！」
曾子言一個激靈，居然是燕文川，怪不得自己會敗得這麼慘，關於他的事情，川島還刻意交代過，尋找這個人的痕跡，想不到就在自己身邊。
考慮良久。
「你想知道什麼！」
所有的籌碼都沒有了，即便死不開口，按照燕文川知道的這些事情，也足夠，沒意義了。
「給他收拾一下，帶到上面。」
「是。」
......
簡單處理的曾子言，被帶到東廂房。
給他倒了杯水，等他情緒緩和下來，才開始詢問：「先交代小組成員，隱藏身份，潛伏重慶的主要任務。」
「眼鏡蛇小組，成員六人。我是組長，組員鈴桂子你知道了。」
「其餘四人，共黨駐重慶辦事處聯絡員林俊凱。
外交部二廳三處一科辦事員鄒平。
黨務調查局一處二科三組行動隊長張海濤。
軍官俱樂部康樂部經理許洪敏。」曾子言交代完，長舒一口氣，當叛徒可不會有好下場，他知道，卻也不想在受罪，酒色之徒能有多少傲骨。
燕文川還真沒想到，這裡面還牽扯共黨人員，中統，外交，軍部。安插的部門還很全面，這要是沒有曾子言，想要挖出來可不會這麼容易。
「川島給你任務是什麼？」
曾子言看了他一眼：「主要是結識軍部的人，獲取戰略情報。我的任務是接近胡嬌嬌，最好成為她男人，從而進入到三十四集團軍，同時拉攏分化，駐紮在陝西的部隊將領，配合帝國下一步行動。」
「哦、」
「有沒有成果？發展了那些人為你們做事？三十四集團軍有沒有安插進去釘子？」
「暫時還沒有。」
「這些行動都需要跟胡嬌嬌結婚後，才可以逐步完善，只是那個小婊子不是很聽話，觸手還沒到陝西那邊。」
「不過還是發展了一些棋子，三十四集團軍的家眷很多都在重慶，還是聯繫了一些。
16軍，36軍，80軍，在重慶的團長級別以上的子女，聯繫了十個左右，初步達成合作的有四人。
16軍236團團長陸昌盛之子，36軍316旅參謀馮提莫之子，80軍24師副師長袁文杰之子，80軍27師參謀董文博之子。」
燕文川詳細記錄，這些可都是關係著前方將領的問題，不跟政府部門一樣，少有差錯就滿盤皆輸。
「政府內部沒發展棋子嗎？」
「有。」
「外交部...調查處...軍部...。」零零總總十幾個人，雖然不是重要崗位的人，但也是不可小視的力量。
隨著曾子言交代，牽扯三十人左右，這應該是眼鏡蛇小組所有人員的功績。
「你認識一個藤蔓嗎？」這是他迫切想知道的事情。
「藤蔓？」
「什麼長相？」
燕文川把藤蔓的長相給他形容一遍，曾子言皺著眉頭思考。
「你說的這個女人我見過一次，就是跟胡嬌嬌認識的舞會上，她當時跟張夫人在聊天。」
「應該是她找到張夫人，才安排我跟胡嬌嬌認識的。具體是不是帝國的人我不是很清楚，不過她做事有些雲山霧罩的，很是奇怪。」
「哦，你覺得她那裡奇怪？」
藤蔓把曾子言介紹胡嬌嬌，竊取情報有之，恐怕...想打入34集團軍想法也有。
真做了乘龍快婿，會發什麼還真不好說。
「說說，都做了那些對不起黨國的事！」
劉淑敏眼睛一轉，想要編個罪名給自己，免得這小子跟她玩手段。
「你最好說實話，不然我可不會再給胡小姐面子！」燕文川側眼瞅著她。
「劉阿姨，你要是在如此，我可走了。」胡嬌嬌很是不滿，我都犧牲自己了，你還不老實交代，乾脆不管不顧。
「啊、我說！」
她慌了，事到如今也沒什麼不能說的，道：「藤蔓讓我做中間人，結交了不少高官太太，具體她們做了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主要是政府這邊的，孔陳兩家應該也接觸過，政務院，市政府加起來十幾人。
這些人也都不乾淨，說不定都準備好跑路了。」
劉淑敏抱著同歸於盡的想法，把這些人相繼點出來。
都是高官家眷，這些人分開可能沒什麼，但是湊在一起...
黨國這半臂江山，毀於一旦。
這個劉淑敏充當中間人角色，看似什麼也沒做，實則穿針引線，危害很大。
「你兒子張小寶有沒有做點什麼？」
這小子天天跟孔二混在一起，要是做點危險舉動，還是很容易。
「沒有！絕對沒有！」
劉淑敏極力否認，臉上篤定的表情看似不像做假。
「小寶就知道天天玩，哪敢跟日本人往來，他很聽話的。」
這話燕文川抱著不信的態度，他記得在白山公館，朱小寶可是接觸過朱長泰。
會不會幫他們傳遞情報不好說，當然，他也沒有證據，只是試探。
「我都交代了，你是不是......」劉淑敏還想把錄音機拿回去呢。
「哼。」
「那有這麼簡單！」燕文川在考慮怎麼處理這件事，牽扯這麼多高官家屬，還沒有證據，暫時也不能動。
找個人拉出來處理一下，敲山震虎，讓這些人縮起來，這個劉淑敏倒是夠分量，卻不能這樣用。
「想要沒事就按照我說的做，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把證據交上去。」
「你...你最好不要太過分！」說話看向胡嬌嬌，希望他攔住自己的男人。
「你...」
剛要開口的胡嬌嬌，被燕文川抬手阻止，這件事沒得商量，不抓他們已經夠仁慈了，還想討價還價。
「麻煩張夫人給我準備十萬美金，另外這件事你要跟張院長說明白，但不能提我是軍統的人，你只告訴他，你跟日本人往來的證據被人抓在手裡，很可能會交到委員長哪裡。」
「不行！」
燕文川剛說完，劉淑敏就脫口而出：「這件事要是讓老張知道，非休了我不可，就算不休了我，也要打死我，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這活死活不能幹，劉淑敏搖著腦袋道。
「哼。」
「你怎麼知道這不是張院長的意思呢？如果我不能確認是不是張院長所為，那我憑什麼放了你！
你們這些人狼狽為奸，為日本人牽線搭橋，難道不用管！讓你們繼續下去。
這樣的黨國能堅持幾天！難道都像你們一樣，把錢挖夠，跑到國外去！」燕文川眼神犀利，把胡嬌嬌也帶上，這些蛀蟲。
「哼。」
胡嬌嬌白了他一眼，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開口就十萬美金，還不是個貪財好色之徒。
「不行...」劉淑敏說什麼也不答應。
「那好，只能把你抓起來，然後請張院長去軍統救你了，這樣事情可是大白天下，想壓都壓不住。」
「嬌嬌，你救救阿姨！」劉淑敏求救胡嬌嬌，她也很為難，燕文川要是聽她的還用這麼費勁。
「拿點錢算了...」
燕文川瞪了她一眼，沒把你抓起來，還是看在胡司令面子，你可不要真把自己當公主。
「我沒時間跟你們在這裡浪費，十點之前如果你沒按照我說的做，那我只能帶人上門，到時候可很難看！」
「另外，如果藤蔓在約你見面，你就通知胡小姐，不要讓她看出破綻來，我需要鎖定這個人！」
說完燕文川起身，看了一眼兩人向外走去。
留在房間的兩人，相互看了看。
「嬌嬌，要不你換個男人吧，乾脆安排人把他抓起來，把證據拿回來。」劉淑敏還是不想放棄。
胡嬌嬌白了她一眼：「你要是能殺了他，我換個男人沒關係，就怕把他激怒了，你我都要被抓起來，哎，這件事還是跟張叔叔說一下吧，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
張家大院。
審訊室。
燕文川進來後，看到滿身鮮血的曾子言，在哪哀嚎。
「燕隊。」
張肇峰幾人停止用刑。
「恩，交代了嗎？」
「這小子死鴨子嘴硬，到現在什麼也不說。」
曾子言恨恨的看著燕文川，怪就怪自己太自信，以為拿到胡嬌嬌的證據就萬事大吉。
現在他還在堅持，只要上面知道他失蹤，很快就會找到胡嬌嬌，然後威脅她，把自己救出去。
「怎麼、等人來救你？」面帶譏笑：「你以為到了這裡，胡嬌嬌能救的了你！不要說你那些證據都被我截獲，就是掐在手裡，想要出去那也是不可能。」
「什麼！」
曾子言吃驚的看著他，證據被截獲！那自己不是沒有任何希望，想炸我！
「哼，你不要在這裡亂說，你知道證據在哪裡嘛？」
「自然，普雲寺外面的郵箱內，我說的對不對。」
「你...你...」曾子言心裡一慌，能夠知道東西放在哪裡，那鈴桂子已經被發現了。
現在控制胡嬌嬌的依仗丟失，自己出去的希望破滅，如喪考妣面色蒼白。
燕文川沒管他想什麼：「肇峰帶人去把那個女人抓回來，順便去曾教授的住處，把電台密碼本都搜出來，交給劉處長。」
稍微考慮了一下，覺得還是要給劉世榮點好處，接著道：「把那個女人跟東西，都交給劉處長，還有本溪商會的那些房屋產權等等，都一併交付。」
「是。」
張肇峰領命而去，這些東西留在他手裡，短時間內很難處理，還是交給劉世榮算了。
加起來也不會少，先給上面交差，他這邊只要現金。
「怎麼樣，是你自己老實交代你們小組成員呢？還是我親自招待你！」
「哼。」
曾子言還很硬氣，事到如今還有什麼還說的，只能頑抗到底。
「這樣吧，你只要老實交代，我可以考慮放你離開，你還可以享受人生。
你要實在就不願意說，我就把你閹了，在請普雲寺的方丈給你做場法事，希望你能脫離苦海。」
「你...！」
曾子言實在驚訝，他居然知道這麼多，普雲寺方丈的身份也被發現了，還要閹了自己。
「你既然都知道了，何必再問！」曾子言被打的沒脾氣。
「說說吧，免得受苦，即便你不說川島芳子也不會讓你活著，就算我把你放回去，她能相信你嗎？」
曾子言有些麻木的看了他一眼，心裡真是好奇不已：「你到底是誰？」
知道這麼多事情，豈是一個軍統無名小卒，那樣的話大日本皇軍不是早就被斬滅。
「好說，我叫燕文川！」
「你！是你！」
曾子言一個激靈，居然是燕文川，怪不得自己會敗得這麼慘，關於他的事情，川島還刻意交代過，尋找這個人的痕跡，想不到就在自己身邊。
考慮良久。
「你想知道什麼！」
所有的籌碼都沒有了，即便死不開口，按照燕文川知道的這些事情，也足夠，沒意義了。
「給他收拾一下，帶到上面。」
「是。」
......
簡單處理的曾子言，被帶到東廂房。
給他倒了杯水，等他情緒緩和下來，才開始詢問：「先交代小組成員，隱藏身份，潛伏重慶的主要任務。」
「眼鏡蛇小組，成員六人。我是組長，組員鈴桂子你知道了。」
「其餘四人，共黨駐重慶辦事處聯絡員林俊凱。
外交部二廳三處一科辦事員鄒平。
黨務調查局一處二科三組行動隊長張海濤。
軍官俱樂部康樂部經理許洪敏。」曾子言交代完，長舒一口氣，當叛徒可不會有好下場，他知道，卻也不想在受罪，酒色之徒能有多少傲骨。
燕文川還真沒想到，這裡面還牽扯共黨人員，中統，外交，軍部。安插的部門還很全面，這要是沒有曾子言，想要挖出來可不會這麼容易。
「川島給你任務是什麼？」
曾子言看了他一眼：「主要是結識軍部的人，獲取戰略情報。我的任務是接近胡嬌嬌，最好成為她男人，從而進入到三十四集團軍，同時拉攏分化，駐紮在陝西的部隊將領，配合帝國下一步行動。」
「哦、」
「有沒有成果？發展了那些人為你們做事？三十四集團軍有沒有安插進去釘子？」
「暫時還沒有。」
「這些行動都需要跟胡嬌嬌結婚後，才可以逐步完善，只是那個小婊子不是很聽話，觸手還沒到陝西那邊。」
「不過還是發展了一些棋子，三十四集團軍的家眷很多都在重慶，還是聯繫了一些。
16軍，36軍，80軍，在重慶的團長級別以上的子女，聯繫了十個左右，初步達成合作的有四人。
16軍236團團長陸昌盛之子，36軍316旅參謀馮提莫之子，80軍24師副師長袁文杰之子，80軍27師參謀董文博之子。」
燕文川詳細記錄，這些可都是關係著前方將領的問題，不跟政府部門一樣，少有差錯就滿盤皆輸。
「政府內部沒發展棋子嗎？」
「有。」
「外交部...調查處...軍部...。」零零總總十幾個人，雖然不是重要崗位的人，但也是不可小視的力量。
隨著曾子言交代，牽扯三十人左右，這應該是眼鏡蛇小組所有人員的功績。
「你認識一個藤蔓嗎？」這是他迫切想知道的事情。
「藤蔓？」
「什麼長相？」
燕文川把藤蔓的長相給他形容一遍，曾子言皺著眉頭思考。
「你說的這個女人我見過一次，就是跟胡嬌嬌認識的舞會上，她當時跟張夫人在聊天。」
「應該是她找到張夫人，才安排我跟胡嬌嬌認識的。具體是不是帝國的人我不是很清楚，不過她做事有些雲山霧罩的，很是奇怪。」
「哦，你覺得她那裡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