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一章 夫人自可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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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住手!」

  吉澤千惠一聲怒斥,真真是豈有此理,把這裡當什麼地方,想搜就搜,何況能讓他搜嘛?

  俏臉寒霜注視板恆:「表哥要如何?」

  看到如此緊張的吉澤千惠,反而確定這裡必定藏著男人,心裡嫉火難耐。

  眼神陰仄仄道:「我想如何,表妹難道不知道嘛?」

  他雖猜到,確也不好過分,要是魚死網破那可就大大不妙,他只想恢復往日私情。

  吉澤千惠紅唇輕咬,有些厭惡的看了一眼板恆,自己以前怎麼沒發現他如此討厭,真真是被鬼附身。

  心裡恨急,卻又無奈,燕文川絕對不能被搜出來,否則她也完了,一但讓影佐知道殺了她是輕的。

  內心哀嘆一聲,真是沒事找事,幽怨道:「表哥先回去,過幾天我去看望嫂嫂。」

  這也是沒辦法,等把燕文川轉移走,即便不去又能如何?

  板恆仿佛看透她心事,冷笑道:「表妹有心,你嫂嫂身體康健無需掛懷,倒是表哥最近甚是疲累,真想好好舒服一下。」

  無恥!

  吉澤千惠內心恨極,居然想以此事威脅於她,若是以前怎麼可能妥協?

  現在...

  她猶豫了,不知如何是好。

  板恆看她猶豫,決定把人找出來,以後再也不怕她反悔,想到這裡臉色一沉,對著士兵道:「還不搜查,要是夫人受到威脅,當心你們的腦袋!」

  「嗨!」

  聽令行事,雖是影佐府邸,卻也是為其安全著想,想必沒甚大事。

  士兵轟隆隆上樓,開始搜查,別墅面積還是很大的,想要搜完需要一點點時間。

  「你——」

  吉澤千惠實在沒想到他如此無恥,寒霜帶煞,內心卻擔心不已,眼神不時划過某處。

  「呵呵、」

  「表妹無需感謝,這也是為你安全著想。」

  板恆說話的同時,拿著血衣向地下室靠攏,吉澤千惠的眼神還是出賣了她,猜測這裡面可能有古怪。

  地下室有單獨小門戶,旁邊有廚房與洗手間,板恆仔細搜索兩間房卻未發現有人。

  在推地下室門戶時,發現被反鎖,臉上帶著莫明的微笑,回身道:「麻煩表妹開門,要是表哥來,難免粗魯,驚擾到貴客就失禮了。」

  吉澤千惠只是冷冷看著他,並未說話,心裡做出最壞的打算,只能跟影佐攤牌,把燕文川交給自己丈夫,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沉默中,時間流逝。

  兩人對視間,樓上的士兵搜查完下樓,匯報並無發現。

  板恆嘴角冷笑,人指定是在這裡面,看吉澤千惠的態度就知一二。

  「為保證表妹安全,只能做些不雅之事,還望表妹不要介懷。」說完衝著士兵喊道:「把門砸開!」

  「嗨!」

  雖然這命令稍顯粗魯與不尊敬,但板恆相信吉澤千惠是不會告訴影佐的,要是影佐在家他自然不敢如此放肆。

  幾名士兵靠近地下室房門,舉起手中長槍就要砸下,就在這時被一聲憤怒的怒吼嚇得一個激靈。

  「八嘎!」

  「你們難道想死嗎!?」

  來者自然是影佐,安排好一切,帶人急匆匆趕回別墅,剛進門就看到士兵舉槍要砸的舉動,不憤怒才怪。

  板恆看到一身中將軍服的影佐出現,嚇得一個激靈,臉色蒼白,心裡暗呼饒幸,要是吉澤千惠答應他,跟他來場魚水之歡,這會恐怕被堵在床上了吧。

  腦袋上的汗水刷的就流出來了,真真是色膽包天,卻也是運氣使然。

  擦擦腦門上的虛汗,調整心態,幾步來到影佐面前,敬禮問候:「影佐將軍。」

  「哼!」

  影佐自然認識這個所謂表哥,對他沒什麼好印象,看在妻子的面上冷冷瞅了他一眼。

  戟指士兵怒道:「都給我滾出去!」

  「嗨!」

  正主回來,這些小兵那還敢放肆,低著腦袋乖乖滾出去。

  等士兵離去,影佐皺眉看了一眼吉澤千惠,臉色不好的瞅著板恆責問:「你來幹什麼!?」

  「嗨!」

  「屬下在海邊發現這件血衣,又在沙灘之上採集到血跡,懷疑兇徒可能潛入別墅。

  又擔心表妹受到傷害,這才帶兵進來仔細搜查,保證表妹的安全。」

  滿嘴謊話,卻不得不佩服說的高明,即便吉澤千惠想要揭穿都不行。

  不要忘了,我手裡可是拿著血衣,你要是想翻臉,大不了我把血衣的真實來歷交代一遍,這樣大家都不要想著好過。

  相反,如此相安無事,你好我好大家好,希望你聰明點。

  這是點吉澤千惠呢,然則她確實也聽懂了,而且心裡還真不敢破釜沉舟,要是那樣板恆是要死,她可能還要慘!

  影佐聽到他的回覆,臉色好看了許多,第一時間想著保護他夫人,這也不能說錯了。

  看了一眼血色襯衣,心裡怒及:這很可能就是燕文川留下的,他果然來這邊了。

  衝著門外南造雲子喊道:「雲子,安排人對整個別墅進行仔細搜查,帝國所有將官必須配合,如有抵抗者直接抓捕!

  另外,去東側小區,先把那圍起來,挨家挨戶檢查,膽敢窩藏、包庇者,不管他什麼身份一律抓捕!

  通知海軍在附近增加巡邏艇,拉網式搜索,通知軍營士兵,通往外界的出口一律封鎖,找不到燕文川不許放行!」

  影佐一通安排,可謂是面面俱到,只要確定燕文川進了這片區域,想要活著離開簡直是痴心妄想,用天羅地網來形容亦不為過。

  「嗨!」

  南造雲子領命而去,然則,板恆聽到燕文川這個名字,心裡一驚,看了看手裡的血衣,又看了看吉澤千惠,心裡有種大膽的猜想...

  眼神狐疑的來回亂轉,想要點明試試看,又怕裡面不是燕文川,到時候就真的沒活路了,何況即便是他,危險也是大大滴,所以他有顧慮。

  吉澤千惠一顆心也是怦怦亂跳,沒想到自己丈夫,擺明車馬要抓燕文川,說不害怕那是假的,嬌俏的臉頰此刻慘白。

  影佐看到她如此,關心道:「夫人沒事吧。」

  「啊——」

  「嗨,有勞夫君掛念,只是聽到表哥說有兇徒潛入,內心擔心不已。」

  這話是真的,真的是擔心不已。

  「哈哈哈——」

  「燕文川這個狗賊即便膽子在大也不敢潛入本將軍的府邸,夫人自可安心。」

  呵呵、

  板恆內心鄙視,都把你老婆睡了,你說他不敢潛入你府邸?真真是幼稚,不過他不敢說出來罷了。

  怦怦——

  吉澤千惠更是羞惱,簡直是當場打臉,自己丈夫說他不敢進來,自己老婆卻救了他,此刻就躺在裡面,你說這事酸不酸?

  心裡覺得有些對不起影佐,雖然老夫少妻,生活總是差強人意,然而對她還是蠻不錯,這讓她覺得慚愧。

  結合今晚認清楚板恆的真實面目,實在覺得以前是被豬油蒙了心。

  臉色恢復幾分輕道:「有將軍在身邊自是無需擔心。」

  「哈哈哈——」

  影佐很高興,大男人主義還是有的,想跟板恆喝兩杯,卻被吉澤千惠堵回去了。

  「表哥先回吧,最近我可能無暇分身去看望嫂嫂,要專心照顧將軍,恐怕以後很少拜會,還望表哥莫要怪罪。」

  吉澤千惠這話已經很明白了,以後各奔東西,老死不相往來,你不要在想好事了。

  聽明白了,板恆低著腦袋,後糟牙都差點咬掉,心裡怒火衝天。

  賤人!

  心裡仿佛失去什麼貴重東西一樣,這一刻他還真想來個魚死網破。

  生生忍住笑道:「表妹說的是,影佐將軍為帝國事物操勞,是應該好好照顧。

  等表妹有時間再去看你嫂嫂自可,還望表妹注意身體,切勿日夜操勞,讓將軍掛念,為兄先行告辭。」

  說完給影佐敬禮,轉身向外走去,一張臉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而,吉澤千惠聽到那句「注意身體,日夜操勞」心裡一顫,這是在點她,不要天天換男人,給影佐戴綠帽子,小心哪天被發現了?

  ......

  板恆陰沉著臉回到沙灘,回首望向燈火闌珊處,心裡恨極!

  越想越氣,覺得這件事不能這麼算了,而且裡面的男人很可能就是燕文川。

  只要有充足的證據,還是可以想辦法把影佐拉下馬的,影佐失去權利,他還擔心什麼。

  想到這裡心裡豁然開朗,乾脆來個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吉澤千惠變成自己的女人。

  叫過身邊心腹,在他耳邊低語偏刻,嚴肅道:「聽明白了嗎?」

  「嗨!」

  心腹士兵,滿臉驚恐,有些不明白為何自己的長官要如此做,這不是自毀前程嗎?

  板恆冷道:「你跟了我五年,難道害怕我會害你嗎?這件事只要成了,有可能再回到昔日榮光,不要有所顧慮,萬事有無擔待,你自做好我安排的事情。」

  「嗨。」

  士兵領命而去,板恆冷冷看了一眼別墅,這才恨恨離去。

  夜已深沉。

  凌晨三點。

  燕文川悠悠醒來,渾身疼痛難忍,感覺身體像是被掏空一樣,動一下就渾身疼。

  這是他透支潛力,又流血過多所造成的,沒死掉還是因為吉澤千惠的幫助。

  一盞微弱的檯燈放在床邊,他睜眼仔細打量,一間十幾平的暗室,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

  「咳咳——」

  他有些口渴,嘴唇都乾裂開,嚴重缺水,卻連根手指都動不了,只能用舌頭抿一抿乾澀的嘴唇。

  迷迷糊糊又暈了過去,等他再次醒來天已大亮。

  吉澤千惠服侍影佐穿衣吃飯,站在門前看到車輛離開,壓抑了一晚的心情才得以放鬆。

  「關門!」

  「嗨。」

  吉澤千惠提著一桶雞湯,來到地下室,推開房門,看到躺在床上的燕文川,內心不知是何滋味。

  來到床前,把雞湯盛出來,冷冷一句:「你死了沒有!」

  燕文川睜開眼睛,虛弱道:「拖你的福,總算還有口氣。」

  紅唇輕咬,用湯匙把雞湯餵進他嘴裡,不知道自己犯什麼神經,影佐她都沒這樣照顧過。

  久旱逢甘霖,有些迫不及待喝著雞湯,等一桶雞湯下肚,臉色這才紅潤不少。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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