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六章 命運的帷幕
只見客廳的沙發上，穿著一身白色休閒服的林易正悠閒地坐在那裡，手裡捧著一塊剛剛切好的西瓜，滿臉笑意地朝著布魯斯揮了揮手。
在他的身邊，還蹲著一隻巴掌大的小黑貓。
此刻，不僅林易在向他打招呼，這隻小黑貓也抬起了頭，蹲在沙發上，用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幽幽地瞥了他一眼。
看到這一幕，布魯斯心中滿是驚愕。
但很快，他便從驚愕中回過神來，強行壓下心中的異樣情緒，望著林易露出一絲意外之情：「普林斯叔叔，您怎麼也來了？」
「害，這不是閒來無事到堪薩斯州散散心嘛，剛好想起克拉克好像住在這裡，所以就按著導航一路跑來做客了……」
說著，林易臉上露出了遺憾的神情。
「只是沒想到這麼不趕巧，克拉克他正好有事出門了！」
「是啊……」
瑪莎·肯特的臉上露出一絲勉強的微笑，顯然對撒謊並不擅長，不過事關克拉克的真實身份，她還是連忙開口避過了這個話題：「不過你們既然來了，那就別客氣，當成自己家就行了——布魯斯是吧，快快進來，我去給你拿西瓜……」
布魯斯禮貌一笑，在瑪莎肯特熱情的邀請下走入客廳，坐在林易和小黑貓的對面。
林易將手中吃剩的瓜皮放在托盤上，用餐巾紙擦了擦嘴，然後抬起頭似笑非笑地望著布魯斯。
小黑貓也抬起頭，目光幽幽地盯著他。
布魯斯心中發毛，面上肌肉抽搐了兩下，悄悄瞥了一眼廚房中忙碌的瑪莎·肯特，凝聲成線低聲問道：「老師，克拉克·肯特果然就是那個外星人嗎？」
「……」
林易笑而不語，小黑貓也沒有說話，低下頭繼續啃著面前的西瓜。
順便一提，細心善良的瑪莎·肯特並沒有忘記招待這位小客人，不僅給它切了一小塊三角形的西瓜，而且還在旁邊擺放了一小碟香酥小魚乾。
對此，小黑貓表示還算滿意，畢竟這些年裡，它已經見多了對自己無禮的凡人，像瑪莎肯特這樣鄭重其事對待自己的確實已經不多了。
布魯斯見狀皺了皺眉，沉吟一二後再度傳音。
「老師，給我透個底，關於月球上那群外星人，您到底知道多少？」
林易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布魯斯的問題，反而以一種神棍的語氣在布魯斯耳邊悠悠說道：「布魯斯，命運的帷幕已經拉開，從今往後，一切謎底都需要你自己去揭曉，是真是假，是對立還是共存，都在你的一念之間……」
「……」
布魯斯皺起眉頭，這種神神鬼鬼，玄乎至極的啞謎他以前也沒少聽到過。
不管是前些年被他關進阿卡姆的謎語人，還是遊歷途中遇到的忍者大師雷霄奧古，都是這方面的一把好手，但從他們口中說出來的所謂命運的謎語，顯然比不上從老師林易口中說出來的嚴重。
畢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林易的話語就是神諭……
就在布魯斯打算繼續追問的時候，他衣領上的微型通訊器忽然震了一下。
布魯斯心中一動，當即不動聲色地站起身，朝著廚房中忙碌的瑪莎·肯特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而後才戴上耳麥走出了房間。
很快，瑪莎·肯特從廚房中走出，將切好的西瓜端到桌子上，瞅著門外布魯斯的背影低聲問道：「誰打的電話，克拉克嗎？」
「不知道，但我覺得應該是他的生意夥伴。」
「生意夥伴？」瑪莎·肯特微微一怔，旋即有些意外地望著林易問道，「韋恩先生還是個商人？他是做什麼生意的？」
「什麼都做一點吧……」
林易隨意地回應了幾句，而後拿起一塊新切好的西瓜咬了一口，忍不住嘖嘖稱奇地讚嘆道：「嗯……您家的瓜可真甜，這是您自己種的嗎？」
「那是當然！」
瑪莎·肯特頓時挺起了腰杆，目光也跟著自信起來。
有些人就是這樣的，別看平時木訥靦腆，可一旦聊到自己擅長的領域，立馬會變身話癆專家對你展開喋喋不休的攻勢。
而這正是林易希望看到的場景。
就在林易有說有笑地與瑪莎肯特聊著天時，布魯斯則站在門外接通了來自黛安娜和史蒂夫的通訊，然後皺著眉頭聽他們講述方才發生的事情。
待黛安娜將所有的事情全都匯報完畢後，布魯斯才平靜地開口：「我明白了，既然佐德已經帶走了克拉克，那你們也無需待在哪裡了，現在就帶著露易絲離開軍區吧，我也會儘快從肯特農場脫身，去華盛頓的安全屋與你們匯合。」
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布魯斯隱瞞了他在肯特家遇到林易的事情。
黛安娜也沒有在意，倒是史蒂夫在聽到肯特農場這幾個字後，忍不住出聲道：「等等，肯特農場？你說的哪個肯特農場，是位於斯莫威爾小鎮的那一個嗎？」
「沒錯，你知道這個地方？」
「那是當然！」史蒂夫沒好氣地說道，「在改名肯特農場之前，那裡可是全國第二個擁有特雷弗前綴的現代化農場！」
「是嗎，那可真是巧了，因為這裡就是卡爾·艾爾從小長大的地方。」
「卡爾·艾爾從小長大的地方？」
另一邊的史蒂夫和黛安娜面面相覷，連忙追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布魯斯神色平靜地說道：「在你們趕往軍區的這段時間裡，我沿著露易絲萊恩曾經的線索軌跡一路調查了下去，最終從一個墨西哥卷餅廚師的口中得到了肯特農場和克拉克·肯特這個名字。」
「當然，現在看來，你們誤打誤撞直接碰到克拉克——或者說卡爾·艾爾本人，我調查到的這條線索似乎已經沒有用處了……」
「那也未必！」
黛安娜眯起眼睛，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史蒂夫則回想起克拉克那張英俊硬朗的面孔。
之前他一直沒有多想，現在聽布魯斯這麼一說，便覺得克拉克這張臉屬實親切，怎麼看怎麼像是隔壁長大的農場男孩。
這樣的孩子就算是身份是外星人，心性和品格也一定差不到哪去。
想到這裡，史蒂夫連忙問道：「那克拉克呢，他怎麼辦？」
「不用去管他，將他交給佐德將軍以換取地球與外星人之間的和平，這本來就是我的第一個方案，如果這個方案行不通，才需要我告訴你們的第二個方案。」
「什麼？你告訴我們的是第二個方案？」
史蒂夫瞪大了眼睛，一副我之前怎麼沒聽說過的模樣。
黛安娜也敏銳地皺起眉頭：「布魯斯，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還有第三個，甚至第四個沒有告訴我們的方案？」
「……」
布魯斯沉默下來，沒有回話。
史蒂夫哪裡還不明白，當即無語道：「還真有……」
布魯斯輕咳一聲，語氣淡然道：「好了，該告訴你們的時候我會告訴你們的，現在趕緊帶著露易絲離開，我擔心她手上有一些佐德想要的東西，你們必須要趕在佐德派人強搶之前找到那是什麼……」
「……」
史蒂夫和黛安娜對視一眼，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沒問題，我們會在華盛頓的蝙蝠洞等你。」
「那只是安全屋！」布魯斯滿頭黑線的強調道，「只有哥譚市的那個才叫蝙蝠洞。」
「都一樣。」黛安娜毫不在意地說道，「好了，我們現在要帶著露易絲突圍了，這群愚蠢的軍官和士兵，居然以為坦克能攔得住我，真是笑話，老娘當年一隻手輪坦克的時候他爺爺都還沒出生呢！」
「……」
聽著對面炮火連天的轟隆聲，布魯斯嘴角一扯，而後伸手掛斷了通訊。
另一邊，克拉克被菲歐拉帶入那艘氪星飛船，然後順理成章的見到了這支流浪氪星艦隊的最高領袖——德魯·佐德將軍。
在剛剛看到克拉克的時候，佐德將軍顯得很高興。
因為在氪星毀滅後，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陌生的族人面孔了。
在這種情況下，任何一個族人對他來說都是彌足珍貴的，更不要說克拉克還是艾爾家族的後裔，他的父親喬·艾爾是氪星的首席科學家，也是當年少有的能夠得到佐德尊敬的氪星人。
只可惜，喬·艾爾的理念與他不合。
為了氪星的存亡，佐德出於無奈只能殺掉他。
『喬·艾爾啊喬·艾爾，希望你的兒子沒有你那麼固執，否則的話，我雖然很心痛，但也只能出手殺掉他了……
望著面前高大的克拉克，佐德心中嘆息著想道。
在他的身邊，還蹲著一隻巴掌大的小黑貓。
此刻，不僅林易在向他打招呼，這隻小黑貓也抬起了頭，蹲在沙發上，用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幽幽地瞥了他一眼。
看到這一幕，布魯斯心中滿是驚愕。
但很快，他便從驚愕中回過神來，強行壓下心中的異樣情緒，望著林易露出一絲意外之情：「普林斯叔叔，您怎麼也來了？」
「害，這不是閒來無事到堪薩斯州散散心嘛，剛好想起克拉克好像住在這裡，所以就按著導航一路跑來做客了……」
說著，林易臉上露出了遺憾的神情。
「只是沒想到這麼不趕巧，克拉克他正好有事出門了！」
「是啊……」
瑪莎·肯特的臉上露出一絲勉強的微笑，顯然對撒謊並不擅長，不過事關克拉克的真實身份，她還是連忙開口避過了這個話題：「不過你們既然來了，那就別客氣，當成自己家就行了——布魯斯是吧，快快進來，我去給你拿西瓜……」
布魯斯禮貌一笑，在瑪莎肯特熱情的邀請下走入客廳，坐在林易和小黑貓的對面。
林易將手中吃剩的瓜皮放在托盤上，用餐巾紙擦了擦嘴，然後抬起頭似笑非笑地望著布魯斯。
小黑貓也抬起頭，目光幽幽地盯著他。
布魯斯心中發毛，面上肌肉抽搐了兩下，悄悄瞥了一眼廚房中忙碌的瑪莎·肯特，凝聲成線低聲問道：「老師，克拉克·肯特果然就是那個外星人嗎？」
「……」
林易笑而不語，小黑貓也沒有說話，低下頭繼續啃著面前的西瓜。
順便一提，細心善良的瑪莎·肯特並沒有忘記招待這位小客人，不僅給它切了一小塊三角形的西瓜，而且還在旁邊擺放了一小碟香酥小魚乾。
對此，小黑貓表示還算滿意，畢竟這些年裡，它已經見多了對自己無禮的凡人，像瑪莎肯特這樣鄭重其事對待自己的確實已經不多了。
布魯斯見狀皺了皺眉，沉吟一二後再度傳音。
「老師，給我透個底，關於月球上那群外星人，您到底知道多少？」
林易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布魯斯的問題，反而以一種神棍的語氣在布魯斯耳邊悠悠說道：「布魯斯，命運的帷幕已經拉開，從今往後，一切謎底都需要你自己去揭曉，是真是假，是對立還是共存，都在你的一念之間……」
「……」
布魯斯皺起眉頭，這種神神鬼鬼，玄乎至極的啞謎他以前也沒少聽到過。
不管是前些年被他關進阿卡姆的謎語人，還是遊歷途中遇到的忍者大師雷霄奧古，都是這方面的一把好手，但從他們口中說出來的所謂命運的謎語，顯然比不上從老師林易口中說出來的嚴重。
畢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林易的話語就是神諭……
就在布魯斯打算繼續追問的時候，他衣領上的微型通訊器忽然震了一下。
布魯斯心中一動，當即不動聲色地站起身，朝著廚房中忙碌的瑪莎·肯特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而後才戴上耳麥走出了房間。
很快，瑪莎·肯特從廚房中走出，將切好的西瓜端到桌子上，瞅著門外布魯斯的背影低聲問道：「誰打的電話，克拉克嗎？」
「不知道，但我覺得應該是他的生意夥伴。」
「生意夥伴？」瑪莎·肯特微微一怔，旋即有些意外地望著林易問道，「韋恩先生還是個商人？他是做什麼生意的？」
「什麼都做一點吧……」
林易隨意地回應了幾句，而後拿起一塊新切好的西瓜咬了一口，忍不住嘖嘖稱奇地讚嘆道：「嗯……您家的瓜可真甜，這是您自己種的嗎？」
「那是當然！」
瑪莎·肯特頓時挺起了腰杆，目光也跟著自信起來。
有些人就是這樣的，別看平時木訥靦腆，可一旦聊到自己擅長的領域，立馬會變身話癆專家對你展開喋喋不休的攻勢。
而這正是林易希望看到的場景。
就在林易有說有笑地與瑪莎肯特聊著天時，布魯斯則站在門外接通了來自黛安娜和史蒂夫的通訊，然後皺著眉頭聽他們講述方才發生的事情。
待黛安娜將所有的事情全都匯報完畢後，布魯斯才平靜地開口：「我明白了，既然佐德已經帶走了克拉克，那你們也無需待在哪裡了，現在就帶著露易絲離開軍區吧，我也會儘快從肯特農場脫身，去華盛頓的安全屋與你們匯合。」
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布魯斯隱瞞了他在肯特家遇到林易的事情。
黛安娜也沒有在意，倒是史蒂夫在聽到肯特農場這幾個字後，忍不住出聲道：「等等，肯特農場？你說的哪個肯特農場，是位於斯莫威爾小鎮的那一個嗎？」
「沒錯，你知道這個地方？」
「那是當然！」史蒂夫沒好氣地說道，「在改名肯特農場之前，那裡可是全國第二個擁有特雷弗前綴的現代化農場！」
「是嗎，那可真是巧了，因為這裡就是卡爾·艾爾從小長大的地方。」
「卡爾·艾爾從小長大的地方？」
另一邊的史蒂夫和黛安娜面面相覷，連忙追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布魯斯神色平靜地說道：「在你們趕往軍區的這段時間裡，我沿著露易絲萊恩曾經的線索軌跡一路調查了下去，最終從一個墨西哥卷餅廚師的口中得到了肯特農場和克拉克·肯特這個名字。」
「當然，現在看來，你們誤打誤撞直接碰到克拉克——或者說卡爾·艾爾本人，我調查到的這條線索似乎已經沒有用處了……」
「那也未必！」
黛安娜眯起眼睛，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史蒂夫則回想起克拉克那張英俊硬朗的面孔。
之前他一直沒有多想，現在聽布魯斯這麼一說，便覺得克拉克這張臉屬實親切，怎麼看怎麼像是隔壁長大的農場男孩。
這樣的孩子就算是身份是外星人，心性和品格也一定差不到哪去。
想到這裡，史蒂夫連忙問道：「那克拉克呢，他怎麼辦？」
「不用去管他，將他交給佐德將軍以換取地球與外星人之間的和平，這本來就是我的第一個方案，如果這個方案行不通，才需要我告訴你們的第二個方案。」
「什麼？你告訴我們的是第二個方案？」
史蒂夫瞪大了眼睛，一副我之前怎麼沒聽說過的模樣。
黛安娜也敏銳地皺起眉頭：「布魯斯，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還有第三個，甚至第四個沒有告訴我們的方案？」
「……」
布魯斯沉默下來，沒有回話。
史蒂夫哪裡還不明白，當即無語道：「還真有……」
布魯斯輕咳一聲，語氣淡然道：「好了，該告訴你們的時候我會告訴你們的，現在趕緊帶著露易絲離開，我擔心她手上有一些佐德想要的東西，你們必須要趕在佐德派人強搶之前找到那是什麼……」
「……」
史蒂夫和黛安娜對視一眼，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沒問題，我們會在華盛頓的蝙蝠洞等你。」
「那只是安全屋！」布魯斯滿頭黑線的強調道，「只有哥譚市的那個才叫蝙蝠洞。」
「都一樣。」黛安娜毫不在意地說道，「好了，我們現在要帶著露易絲突圍了，這群愚蠢的軍官和士兵，居然以為坦克能攔得住我，真是笑話，老娘當年一隻手輪坦克的時候他爺爺都還沒出生呢！」
「……」
聽著對面炮火連天的轟隆聲，布魯斯嘴角一扯，而後伸手掛斷了通訊。
另一邊，克拉克被菲歐拉帶入那艘氪星飛船，然後順理成章的見到了這支流浪氪星艦隊的最高領袖——德魯·佐德將軍。
在剛剛看到克拉克的時候，佐德將軍顯得很高興。
因為在氪星毀滅後，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陌生的族人面孔了。
在這種情況下，任何一個族人對他來說都是彌足珍貴的，更不要說克拉克還是艾爾家族的後裔，他的父親喬·艾爾是氪星的首席科學家，也是當年少有的能夠得到佐德尊敬的氪星人。
只可惜，喬·艾爾的理念與他不合。
為了氪星的存亡，佐德出於無奈只能殺掉他。
『喬·艾爾啊喬·艾爾，希望你的兒子沒有你那麼固執，否則的話，我雖然很心痛，但也只能出手殺掉他了……
望著面前高大的克拉克，佐德心中嘆息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