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一章 區區致命傷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得知了自己最想知道的情報後,Lancer用於抵抗死亡和令咒召喚之力的最後一口氣終於咽了下去,身軀徹底化作藍色的星點消散,只留下一把縈繞著火舌的金紅色光劍停在空中。

  前面的身份都是真的,但後面與光劍有關的說辭自然是假的,不過是林易不想讓Lancer留有遺憾所以編造的謊言罷了。

  畢竟林易都說了這是一把配得上他性命的寶劍,怎麼樣也得圓了謊才是。

  收起光劍,身後便傳來了衛宮士郎的陣陣驚呼。

  「遠坂同學!你怎麼了遠坂同學!」

  「躲開,讓我看看。」

  林易神色平靜地走了過來,衛宮士郎連忙讓開位置,半蹲在昏迷的遠坂凜身邊,看著林易抓起了遠坂凜的手腕,銀白色的劍炁閃爍在他的指尖。

  很快,林易便鬆開了手。

  衛宮士郎連忙問道:「怎麼樣?」

  「不用擔心,她只是魔力有些透支,休息休息就好了。」

  「原來是這樣,真是嚇我一跳。」

  衛宮士郎鬆了口氣,這時,一縷血腥之氣鑽入了鼻孔,衛宮士郎微微一怔,忽然想起了林易胸前的傷口,頓時睜大了眼睛問道。

  「對了……你的傷……」

  「沒關係,不過是區區致命傷而已。」

  Saber:「……」

  衛宮士郎:「……」

  望著林易臉上毫不在意的神情,衛宮士郎嘴角一扯:「可即便是……是區區致命傷……應該也是需要醫治的吧,我家裡有一些用於急救的醫療包,如果你需要的話我現在就去拿出來!」

  「不用了少年,多謝你的好意,不過我用不到那些東西。」

  林易俯下身子,將昏迷的遠坂凜抱了起來,微微轉頭望著衛宮士郎:「比起這個,你這裡有什麼僻靜一點的房間嗎,我的Master現在需要休息。」

  衛宮士郎:「……」

  休息和致命傷之間,怎麼看都是後者更重要吧喂!

  比起三觀崩塌,難以理解的衛宮士郎,一旁的Saber則肅然起敬,收起了手中一直緊握的無形之劍,正色道。

  「Archer,你的Master在昏迷之前說過,要將聖杯戰爭的事情解釋給士郎,所以……我可以理解為暫時的休戰和結盟嗎?」

  「當然可以。」

  林易斜斜地瞥了她一眼,目光在Saber和衛宮士郎之間徘徊。

  真不愧是正義的夥伴啊,這才不到半個小時,呆毛王就開始直接稱呼他的名字了……

  林易心中吐槽,似乎忘記了自己也是很快便叫起了遠坂凜的名字。

  Saber注意到林易的目光,皺眉疑惑道:「有什麼問題嗎,Archer?」

  林易言簡意賅:「房間。」

  「哦哦,我帶你去!」

  衛宮士郎連忙跑向房間,在前面帶路。

  ……

  ……

  半個小時後,在衛宮家的某一間房中,林易雙手抱胸倚著牆壁,目光注視著地上蓋著被子,面容動作十分安詳的遠坂凜。

  他其實也不太清楚遠坂凜魔力透支的原因,因為【猛龍斷空斬】消耗的大部分是他身上的魔力,並沒有從遠坂凜身上汲取多少。

  不過……

  林易微微眯起眼睛,回想起了之前定住時空時,遠坂凜意識依然留存,甚至還能輕微旋轉脖頸的場景。

  應該是與她當時的動作有關吧?

  林易心裡不由得這麼想著。

  這時,地上躺著的遠坂凜忽然從地上直起身子,碧藍色的眼睛驀然睜大,好似溺了水的遇難者一般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林易身形一閃,半蹲在遠坂凜身邊。

  「怎麼樣,凜。」

  「呼……還好……呼……」

  遠坂凜胸前不停地起伏,伸手輕輕撫了撫胸口,目光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Archer……我們這是在哪?」

  「在那個少年的家裡。」

  「衛宮士郎?」

  「是的。」

  「呼……」

  遠坂凜長長地呼了口氣,忽然想起了林易的貫穿傷,連忙又問道:「對了,你的傷真的沒事嗎,要不要用令咒來幫你治癒?」

  「沒事,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浪費令咒。」

  林易淡定地搖了搖頭,表示老夫體質之強冠絕四圍,連力量都不是體質的對手,什麼超級耐力,超級精力,肉體自愈之類的東西早就拉滿了,只是之前沒人能讓他受如此重傷,所以一直沒有展現出來而已。

  而且現在的林易已經走上了劍聖的道路,全身都已經錘鍊成劍,可以與無我劍炁融為一體,早已沒有傳統意義上的要害。

  心臟這種東西即便是被攪碎也沒有關係。

  這樣的說辭自然不能告訴遠坂凜,於是他平靜地說道:「我的身體構造異於常人,心臟長在右邊,Lancer的長槍瞄準的是左邊,自然不可能殺死我。」

  「……難怪你之前這麼淡定。」

  遠坂凜終於鬆了口氣,神情流露出一絲猶豫:「對了,Archer,方才你殺掉Lancer時開啟的那個世界……」

  「那是我的固有結界。」

  「原來如此。」

  遠坂凜點了點頭,沒有多問,畢竟這裡不是遠坂家的魔術屋,透露太多的情報很有可能會被別人截獲,況且外面就有一個嶄新的萌新御主……

  嗯?萌新御主?

  遠坂凜微微一怔,連忙問道:「Archer,衛宮同學他人呢?」

  「應該在外面的客廳等著呢吧。」

  「等誰,等我嗎?」

  「當然,你不是說過要跟他解釋聖杯戰爭的事情嗎?」

  「哦對!」

  遠坂凜一拍腦袋,掀開被子站起身來:「Archer,你去屋子周圍巡視一下,我要跟衛宮同學好好聊一聊。」

  林易皺起眉頭:「你確定讓我離開?他那邊還有Saber……」

  遠坂凜笑了笑,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放心吧,有衛宮同學在,Saber肯定不會對我出手的。」

  「……」

  意思是這傢伙人畜無害嗎?

  林易心中一陣無語,不禁對衛宮士郎升起了一絲同情。

  ……

  ……

  客廳中。

  神色略顯疲態的少女走了進來,毫不客氣地坐在了桌子面前。

  對面是剛剛擦乾了臉上的鮮血,還沒來得及換衣服的衛宮士郎,以及旁邊那個銀鎧褪去,只留著一身湛藍色騎士長裙,金髮碧眼,呆毛傲立的少女。

  望著眼珠中還有些血絲的遠坂凜,衛宮士郎連忙倒了杯熱茶,伸手推向了對面,關切道:「遠坂同學,你醒了?」

  「……顯而易見,是的。」

  遠坂凜瞥了他一眼,沒有拒絕推過來的熱茶,微涼的小手捧起了溫熱的茶杯,一邊暖著身子,一邊正色道。

  「衛宮同學,你應該還對自己的處境沒什麼深刻的認識吧。」

  「嗯。」

  「簡單來說,你被選為Master了。」

  「Master?」

  「是的,你身上的聖痕,或者說令咒就是Master的證明,也是Master制約Servant的咒文,只要令咒存在,就可以讓Servant聽命與你……」

  明亮的燈光下,遠坂凜儘量簡潔地介紹著Master的使命和義務,將一個Master應該有的覺悟灌入了衛宮士郎的腦海。

  衛宮士郎則神情認真地聽著,時不時點點頭。

  在遠坂凜沒醒的時候,Saber也給他講了一點,但她講的都是一些英靈知道的東西,涉及到Master的部分沒有講的很細,比如說令咒對Servant的絕對命令權。

  這也可以理解,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神情自若地對另一個人說出『你可以用令咒命令我做任何事情』這句話的,尤其是當這種事情發生在異性之間的時候……

  但是,當遠坂凜介紹聖杯戰爭其實是七個御主之間互相殘殺的大型儀式時,衛宮士郎瞪大了眼睛,神情激烈地說道。

  「互相殘殺?你在說什麼啊!」

  「事實。」遠坂凜平靜地說道,「你心裡其實也明白吧,畢竟你差點被一個Servant殺死,而且還是兩次。」

  「……」

  衛宮士郎皺起眉頭,沉默下來。

  「我也是被選中的Master之一,你把Servant當成為了讓你在聖杯戰爭中勝出,所以賦予你的使魔就行了。」

  「……使魔?」

  衛宮士郎下意識扭過頭,望了一眼身邊穿著騎士長裙的金髮少女。

  「他們看上去可不像是使魔。」

  「那是當然,他們雖然是使魔的一類,但卻是超越了人類的存在,過去英雄的化身,被聖杯賦予了實體的英靈……」

  「英雄?Saber嗎?」

  「嗯。」

  「那個救了我的戰士也是?」

  「是Archer。」

  遠坂凜強調了一下,旋即抿了口茶說道:「好了,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些,大致來說只有兩點,一,聖杯戰爭很殘酷,所以你必須戰鬥,二,Servant很強要好好利用,這些應該是Servant沒辦法直白告訴你的東西。」

  「……」

  衛宮士郎點了點頭,眉頭還是緊鎖。

  遠坂凜沒有在意他的神情,一邊喝著茶,一邊呼喚一句。

  「Archer!」

  銀光一閃,穿著紅紋銀鎧的身影雙手抱胸出現在房間中,銀白色的豎瞳掃了一眼警惕起來的Saber,然後望向遠坂凜笑著說道。

  「怎麼,聊得不開心,所以想讓我把他們全都幹掉嗎?」

  「……」

  遠坂凜翻了個白眼,放下茶杯站起身來:「走了,我們該離開這裡了。」

  衛宮士郎微微一怔:「遠坂同學,你要離開了嗎?」

  遠坂凜居高臨下地瞥了他一眼:「不是我,是我們。」

  「啊?我也要離開?」

  「當然。」

  「……去哪?」

  「教會。」遠坂凜轉過身,語氣淡淡地說道,「去見一個對聖杯戰爭非常了解的傢伙。」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