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二章 最後的仁慈
作為橫插一腳降臨聖杯戰爭的英靈，林易自然知道事實並非像遠坂凜想得那樣，不過既然她願意將自己的降臨歸咎到Caster打破規則的行為上，林易也樂得如此。
Caster咬了咬牙，心中難言之餘，思緒更加活躍。
不過是職階的變化而已，反正她原本的謀劃中就沒打算與林易硬碰硬，所以現在並非是完全落敗的程度，她的謀劃還有成功的可能。
只要那傢伙能及時趕到……
Caster目光微斜，瞥了一眼迷霧籠罩的東南方向。
「唰——」
僅僅是斜了一眼，呼嘯的狂風便迎面襲來，一張冰冷的面孔瞬間出現在她的面前，Caster瞳孔一縮，手中日月嵌套的錫杖下意識向前一擋。
「錚——」
清脆的聲音響起，Caster手中的錫杖乾脆利落地被劈成了兩段，銀白色劍氣從骨刃上脫離而出，重重地斬在了那暗紫金紋的斗篷上。
紅光一閃，銀白色的劍氣微微一滯。
下一秒，外罩紅光的斗篷宛若被戳破的氣球一般轟然爆裂，銀白色的劍氣瞬間破開了紅光流轉的魔力防護罩。
劍氣糊臉，因防護罩而爭取到片刻時間的Caster腦海中警鈴大作，用自己最大的力氣向著一側閃躲，同時無聲地張開了暗紫色的雙唇。
『高速神言·空間置換！』
紫芒乍現，龐大的魔力頃刻間匯聚在Caster身前。
察覺到不對勁的林易頓時偏轉了劍刃，瑩白如玉的骨劍划過一道精妙的圓弧，從Caster的耳畔划過。
「噗嗤——」
鮮血四濺，一道狹長的劍痕留在了Caster瓷白的臉蛋上，邊緣鑲有金紋的兜帽和小半個蝠翼斗篷被鋒銳的劍刃撕扯下來，而Caster剩餘的身體則好似被橡皮擦過一般消失在原地。
「……空間魔術？」
林易挑了挑眉，忽然聽到身後傳來陣陣呼嘯的破空聲，當即絲毫沒有猶豫地轉過身，一記鞭腿狠狠地掃向了身後襲來的東西。
「居然是我的劍氣？！」
林易微微一怔，強勁的腿風瞬間帶上了銀芒，鞭腿如刀劍般將身後襲來的銀白色劍氣劈成了粉碎。
咔嚓——
銀芒碎裂，單手捂著肩膀的Caster出現在距離林易約莫百米的半空。
之前被劍刃撕裂的兜帽和斗篷已然化作光點消散於空中，露出了兜帽下那張精緻絕美的面孔，淡藍色的長髮如瀑般傾瀉而下，兩隻如精靈般尖尖的耳朵從髮絲間悄悄地冒出，一雙晴空般淡藍的瞳孔驚懼而又憤恨地望著林易。
在剛才的一瞬間，Caster在距離自己身體極近的地方放出了空間魔術，成功將林易斬出的劍氣悉數吞沒，隨後而來的劍刃如果不是及時偏轉，避開了驟然出現的空間魔法陣，或許也會被閉合的空間門分成兩半。
不過危險都是相互的，Caster雖然成功化解了林易這一波的突襲，但她本人也不慎被如此近距離的空間魔法陣波及，吞沒了肩膀上的一大塊血肉。
「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啊！對自己都這麼狠毒的女人，對待別人又怎麼會良善得起來呢？」林易淡淡地甩了甩劍刃，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了Caster的肩膀上。
Caster緊緊咬著牙，強忍著肩膀上的痛楚釋放了治癒魔術，同時語氣冰冷地開口道：「少在那裡自說自話了！你這種被全世界恭維的英雄又怎麼懂得我的苦楚？！」
「啊這……」
林易眨巴兩下眼睛，沉思一二後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所以咱們還是省去這些麻煩的文戲環節吧！」
「……」
不對啊，這種時候不是應該先問問自己都有什麼苦楚嗎？
Caster瞪大了眼睛，沒想到林易居然絲毫不給自己拖時間的機會，身形一閃，毫不猶豫地朝著自己疾馳而來。
無奈之下，Caster只好提前發動了自己預備已久的空間魔術，瞬間移動到柳洞寺的高空，在無數龐大魔力的圍繞下警惕地望向了下方的空地。
「……找到了！」
銀芒閃爍，Caster毫不猶豫地揮出了手中斷裂的錫杖。
無數的魔力光彈從她身周的魔法陣中激射而出，好似炮彈洗地一般覆蓋大半個柳洞寺，漫天的塵埃和火光遮掩了整片天空。
「轟轟轟——」
肆虐的魔力攪動著塵埃和空氣，炙熱的火光即便是柳洞寺門口的二人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沒用的！」
淡然的聲音從塵埃中傳來，瑩白如玉的劍刃上綻放出璀璨的銀光，瞬間將周圍的魔力和塵埃滌盪一空。
林易神色平靜地仰起頭，朝著天空中的Caster舉起了手中的骨劍。
「此劍名為毒牙，取蛇怪巴茲里斯克的牙齒所鑄，擁有強大的破魔屬性，專門克制像你這樣的魔術師，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再掙扎了，看在我的Master也是個女人的份上，我可以留你個全屍。」
居然是蛇怪的牙齒！
難怪她的錫杖會如此輕易地斷裂……
但那又怎樣！她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認輸！
「做夢！」
Caster怒喝一聲，身形在奇異的粉芒中疾速拔升，手中僅剩一半的錫杖頂端瞬間組合出層層嵌套，好似房屋般的巨型魔法陣。
「轟——」
外圍紫色，內里黑色的巨大光柱自魔法陣的中心激射而出，瞬間將下方林易的身形覆蓋吞沒，並且余勢不減地撞向柳洞寺的地面。
遠坂凜頓時瞪大了眼睛，連忙拽起衛宮士郎朝著旁邊的房屋跑去。
「轟隆隆——」
大地傳來的隆隆的震顫，巨大的紫黑色光柱瞬間撞擊在地面上，將周遭十幾米的一切事物都破壞殆盡，只留下一個殘存著魔力餘波的巨大圓形坑洞。
強大的衝擊波以坑洞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瘋狂蔓延，狂暴地掠過了周圍的所有建築，瞬間將所有建築表層的灰塵震盪而起。
只有被遠坂凜用綠色寶石光罩護住的房屋，以及不遠處一間泛著奇異紫芒的房屋在這一股衝擊波中安然無恙。
餘波散去，遠坂凜手握三顆寶石從房屋中鑽了出來，看到不遠處那間泛著奇異紫芒的房屋不由得微微一怔。
「那是什麼？」
「等等！難道是……」
同一時間。
半空中的Caster再度匯聚起了龐大的魔力，手中殘破的錫杖不斷地移動，在下方警惕地搜索著林易的身影。
「不可能！那傢伙如此強大，怎麼可能會被我一擊消滅？」
「他絕對是躲開了！」
「可為什麼我的魔力探尋不到他的身影……」
「等等！難道是——」
Caster瞳孔一縮，當即就要轉過身。
「噗嗤——」
劍刃入肉的聲音響起，Caster微微睜大了眼睛，神情怔怔地低下頭，望向了自己胸膛處冒出來的瑩白劍尖，絕美的臉龐上流露出一絲難以置信的神情。
「不……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
林易的聲音淡淡地傳來，一道璀璨的銀芒開始在劍尖上流轉：「你不會以為，只有你才會搞幻象這一套吧？」
原來剛才是幻象……
難怪這傢伙會忽然給自己講解劍刃的來歷。
Caster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恍然，一股劇烈的疼痛便從胸口貫穿地劍刃向著全身迅速蔓延，無數道細小的劍氣自劍刃迸射而出，瞬間便將她的五臟六腑悉數攪碎。
「噗——」
劇痛傳來，Caster噴出了一口夾雜著臟器的鮮血。
林易微微皺起眉頭，右手輕輕抽出了劍刃，失去了支撐的Caster頓時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飄然落下，而後被周圍引力場包裹束縛在空中。
紫翼微振，身著銀鎧的戰士繞到了氣息微弱的Caster，銀白色的豎瞳略帶惋惜地望著那雙微微閉合的眼眸。
「方才那一劍已經切斷了你所有的神經，你明明可以毫無痛苦地死去，為何還要匯聚最後的魔力釋放治癒魔法？難道多活一會難道有什麼意義嗎？」
「……」
Caster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但身上的氣息依然微弱。
林易打量著她尖尖的耳朵，微微嘆了口氣：「你有一雙跟我朋友相似的耳朵，所以我選擇讓你毫無痛苦地死去，這是我最後的仁慈，你為何不願接受呢？」
「……」
Caster嘴角又微微動了一下，沾滿鮮血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弱的笑意。
不過與方才不同，這一次，Caster口中終於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看……下面……」
下面？
林易眉頭一皺，目光跨越數百米的距離望向了地面。
只見看到一個穿著灰色睡衣的中年男子赤腳站在地面上，腳邊躺著蜷成蝦米的遠坂凜，一隻手掐著衛宮士郎的脖子，隔著幾百米的距離仰頭與他對視著。
Caster咬了咬牙，心中難言之餘，思緒更加活躍。
不過是職階的變化而已，反正她原本的謀劃中就沒打算與林易硬碰硬，所以現在並非是完全落敗的程度，她的謀劃還有成功的可能。
只要那傢伙能及時趕到……
Caster目光微斜，瞥了一眼迷霧籠罩的東南方向。
「唰——」
僅僅是斜了一眼，呼嘯的狂風便迎面襲來，一張冰冷的面孔瞬間出現在她的面前，Caster瞳孔一縮，手中日月嵌套的錫杖下意識向前一擋。
「錚——」
清脆的聲音響起，Caster手中的錫杖乾脆利落地被劈成了兩段，銀白色劍氣從骨刃上脫離而出，重重地斬在了那暗紫金紋的斗篷上。
紅光一閃，銀白色的劍氣微微一滯。
下一秒，外罩紅光的斗篷宛若被戳破的氣球一般轟然爆裂，銀白色的劍氣瞬間破開了紅光流轉的魔力防護罩。
劍氣糊臉，因防護罩而爭取到片刻時間的Caster腦海中警鈴大作，用自己最大的力氣向著一側閃躲，同時無聲地張開了暗紫色的雙唇。
『高速神言·空間置換！』
紫芒乍現，龐大的魔力頃刻間匯聚在Caster身前。
察覺到不對勁的林易頓時偏轉了劍刃，瑩白如玉的骨劍划過一道精妙的圓弧，從Caster的耳畔划過。
「噗嗤——」
鮮血四濺，一道狹長的劍痕留在了Caster瓷白的臉蛋上，邊緣鑲有金紋的兜帽和小半個蝠翼斗篷被鋒銳的劍刃撕扯下來，而Caster剩餘的身體則好似被橡皮擦過一般消失在原地。
「……空間魔術？」
林易挑了挑眉，忽然聽到身後傳來陣陣呼嘯的破空聲，當即絲毫沒有猶豫地轉過身，一記鞭腿狠狠地掃向了身後襲來的東西。
「居然是我的劍氣？！」
林易微微一怔，強勁的腿風瞬間帶上了銀芒，鞭腿如刀劍般將身後襲來的銀白色劍氣劈成了粉碎。
咔嚓——
銀芒碎裂，單手捂著肩膀的Caster出現在距離林易約莫百米的半空。
之前被劍刃撕裂的兜帽和斗篷已然化作光點消散於空中，露出了兜帽下那張精緻絕美的面孔，淡藍色的長髮如瀑般傾瀉而下，兩隻如精靈般尖尖的耳朵從髮絲間悄悄地冒出，一雙晴空般淡藍的瞳孔驚懼而又憤恨地望著林易。
在剛才的一瞬間，Caster在距離自己身體極近的地方放出了空間魔術，成功將林易斬出的劍氣悉數吞沒，隨後而來的劍刃如果不是及時偏轉，避開了驟然出現的空間魔法陣，或許也會被閉合的空間門分成兩半。
不過危險都是相互的，Caster雖然成功化解了林易這一波的突襲，但她本人也不慎被如此近距離的空間魔法陣波及，吞沒了肩膀上的一大塊血肉。
「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啊！對自己都這麼狠毒的女人，對待別人又怎麼會良善得起來呢？」林易淡淡地甩了甩劍刃，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了Caster的肩膀上。
Caster緊緊咬著牙，強忍著肩膀上的痛楚釋放了治癒魔術，同時語氣冰冷地開口道：「少在那裡自說自話了！你這種被全世界恭維的英雄又怎麼懂得我的苦楚？！」
「啊這……」
林易眨巴兩下眼睛，沉思一二後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所以咱們還是省去這些麻煩的文戲環節吧！」
「……」
不對啊，這種時候不是應該先問問自己都有什麼苦楚嗎？
Caster瞪大了眼睛，沒想到林易居然絲毫不給自己拖時間的機會，身形一閃，毫不猶豫地朝著自己疾馳而來。
無奈之下，Caster只好提前發動了自己預備已久的空間魔術，瞬間移動到柳洞寺的高空，在無數龐大魔力的圍繞下警惕地望向了下方的空地。
「……找到了！」
銀芒閃爍，Caster毫不猶豫地揮出了手中斷裂的錫杖。
無數的魔力光彈從她身周的魔法陣中激射而出，好似炮彈洗地一般覆蓋大半個柳洞寺，漫天的塵埃和火光遮掩了整片天空。
「轟轟轟——」
肆虐的魔力攪動著塵埃和空氣，炙熱的火光即便是柳洞寺門口的二人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沒用的！」
淡然的聲音從塵埃中傳來，瑩白如玉的劍刃上綻放出璀璨的銀光，瞬間將周圍的魔力和塵埃滌盪一空。
林易神色平靜地仰起頭，朝著天空中的Caster舉起了手中的骨劍。
「此劍名為毒牙，取蛇怪巴茲里斯克的牙齒所鑄，擁有強大的破魔屬性，專門克制像你這樣的魔術師，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再掙扎了，看在我的Master也是個女人的份上，我可以留你個全屍。」
居然是蛇怪的牙齒！
難怪她的錫杖會如此輕易地斷裂……
但那又怎樣！她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認輸！
「做夢！」
Caster怒喝一聲，身形在奇異的粉芒中疾速拔升，手中僅剩一半的錫杖頂端瞬間組合出層層嵌套，好似房屋般的巨型魔法陣。
「轟——」
外圍紫色，內里黑色的巨大光柱自魔法陣的中心激射而出，瞬間將下方林易的身形覆蓋吞沒，並且余勢不減地撞向柳洞寺的地面。
遠坂凜頓時瞪大了眼睛，連忙拽起衛宮士郎朝著旁邊的房屋跑去。
「轟隆隆——」
大地傳來的隆隆的震顫，巨大的紫黑色光柱瞬間撞擊在地面上，將周遭十幾米的一切事物都破壞殆盡，只留下一個殘存著魔力餘波的巨大圓形坑洞。
強大的衝擊波以坑洞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瘋狂蔓延，狂暴地掠過了周圍的所有建築，瞬間將所有建築表層的灰塵震盪而起。
只有被遠坂凜用綠色寶石光罩護住的房屋，以及不遠處一間泛著奇異紫芒的房屋在這一股衝擊波中安然無恙。
餘波散去，遠坂凜手握三顆寶石從房屋中鑽了出來，看到不遠處那間泛著奇異紫芒的房屋不由得微微一怔。
「那是什麼？」
「等等！難道是……」
同一時間。
半空中的Caster再度匯聚起了龐大的魔力，手中殘破的錫杖不斷地移動，在下方警惕地搜索著林易的身影。
「不可能！那傢伙如此強大，怎麼可能會被我一擊消滅？」
「他絕對是躲開了！」
「可為什麼我的魔力探尋不到他的身影……」
「等等！難道是——」
Caster瞳孔一縮，當即就要轉過身。
「噗嗤——」
劍刃入肉的聲音響起，Caster微微睜大了眼睛，神情怔怔地低下頭，望向了自己胸膛處冒出來的瑩白劍尖，絕美的臉龐上流露出一絲難以置信的神情。
「不……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
林易的聲音淡淡地傳來，一道璀璨的銀芒開始在劍尖上流轉：「你不會以為，只有你才會搞幻象這一套吧？」
原來剛才是幻象……
難怪這傢伙會忽然給自己講解劍刃的來歷。
Caster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恍然，一股劇烈的疼痛便從胸口貫穿地劍刃向著全身迅速蔓延，無數道細小的劍氣自劍刃迸射而出，瞬間便將她的五臟六腑悉數攪碎。
「噗——」
劇痛傳來，Caster噴出了一口夾雜著臟器的鮮血。
林易微微皺起眉頭，右手輕輕抽出了劍刃，失去了支撐的Caster頓時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飄然落下，而後被周圍引力場包裹束縛在空中。
紫翼微振，身著銀鎧的戰士繞到了氣息微弱的Caster，銀白色的豎瞳略帶惋惜地望著那雙微微閉合的眼眸。
「方才那一劍已經切斷了你所有的神經，你明明可以毫無痛苦地死去，為何還要匯聚最後的魔力釋放治癒魔法？難道多活一會難道有什麼意義嗎？」
「……」
Caster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但身上的氣息依然微弱。
林易打量著她尖尖的耳朵，微微嘆了口氣：「你有一雙跟我朋友相似的耳朵，所以我選擇讓你毫無痛苦地死去，這是我最後的仁慈，你為何不願接受呢？」
「……」
Caster嘴角又微微動了一下，沾滿鮮血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弱的笑意。
不過與方才不同，這一次，Caster口中終於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看……下面……」
下面？
林易眉頭一皺，目光跨越數百米的距離望向了地面。
只見看到一個穿著灰色睡衣的中年男子赤腳站在地面上，腳邊躺著蜷成蝦米的遠坂凜，一隻手掐著衛宮士郎的脖子，隔著幾百米的距離仰頭與他對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