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王的隕落
鮮血滴落，一隻包裹著金色鎧甲的修長斷臂掉落在地上，那柄足以撕裂世界的強大寶具也化作光點消散在空中。
隨著乖離劍Ea的消散，天地之間肆虐的龐大魔力也隨之平復。
龐大的劍氣攜著銀白色幻影從飛舟旁邊倏忽斬過，留下一道充斥著黑色裂縫的軌跡後消散於空中，只剩下那些紅色的颶風還在碰撞激盪。
吉爾伽美什死死地咬著牙，猩紅的雙瞳看也不看自己斷裂的臂膀，只是死死地盯著林易，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為什麼？」
「為什麼本王的乖離劍會輸？！」
吉爾伽美什死死地盯著林易，目光中滿滿的都是疑惑與不解，他是王，不是那種落敗後就無法接受事實，只能重複性一遍遍喊著『這不可能』的懦夫。
王者就要有王者的風度。
面對正面擊敗了自己最強手段的林易，吉爾伽美什並不在意肩膀上的光劍和自己的下場，他只想知道乖離劍怎麼可能輸給他的劍氣。
在這個問題得到解答之前，就連他的生死也要排在後面。
林易明白這個問題對吉爾伽美什有多重要，所以他神色平靜地搖了搖頭，在吉爾伽美什死死的注視中開口道：
「輸？會說出這個字，說明你從未真正的了解過乖離劍吧！」
「哈？著怎麼可能，本王對Ea的了解豈是你——」
「那你知道乖離劍撕裂空間的原理嗎？」
林易神色淡然地打斷了吉爾伽美什，吉爾伽美什剛想出口反駁，忽然想起之前的幻影劍氣劈碎紅色飄帶的一幕，於是又緊皺著眉頭沉默下來。
「如果我面對的是只擁有『乖離劍Ea』的英靈，此戰我必會落敗，因為只擁有單一寶具的英靈一定會將自己的寶具發揮到到極致，但是你……」
林易嘆息著搖了搖頭：「你太自大了，英雄王，自大到從不去深入了解寶具，只將寶具看做藏品，甚至連乖離劍Ea都只是簡單地釋放它撕裂空間的力量。」
「實話告訴你吧，你的乖離劍沒有輸，甚至從對世界和空間的破壞力上來說，我的幻影劍氣還被它壓了一頭，不過幻影劍氣比起你的『天地乖離』多了一個特性，那就是穿梭空間裂縫依然保持自己的原狀……」
吉爾伽美什眉頭依舊緊鎖：「那又能說明什麼？」
「這已經可以說明一切了！」
林易搖了搖頭，失望道：「自大的英雄王啊，你果然不清楚『乖離劍』撕裂空間的原理……」
「同為可以撕裂空間的技能，『天地乖離開闢之星』在撕裂一部分的空間後，散發的魔力波動就會被空間裂縫吞噬，只有後續的魔力繼續趕到才能撕裂下一寸的空間，如此反覆如層層浪潮般撕裂著世界的空間。」
「這就導致『天地乖離』在撕裂空間後就沒有了後續的破壞能力，只能靠著空間裂縫來間接造成傷害，但幻影劍氣不同，它從始至終都是那一道劍氣，平穩地撕裂空間，然後完好無損地從空間裂縫中掠過……」
「明白了嗎，我的幻影劍氣其實從來都沒有與『天地乖離』正面碰撞過，因為他們的攻擊方式都是撕裂空間，幻影劍氣也並非是擊敗了『天地乖離開闢之星』，而是從天地乖離開闢的空間裂縫中鑽了過去！」
「至於那些被劈散的紅色魔力飄帶，不過是『天地乖離』散發的魔力波動，一種呈現在外的表象罷了，根本不是撕裂空間的『天地乖離』本身！」
話音落下，吉爾伽美什頓時如遭雷擊，怔怔地站在了那裡。
他已經完全明白了林易的解釋。
乖離劍Ea雖然強大，但它畢竟是對界寶具，對人對物造成的傷害並非來自寶具本身，而是通過撕裂世界，形成空間裂縫間接造成，一旦空間裂縫的傷害行不通，乖離劍的攻擊就會被完全免疫了。
幻影劍氣對界方面的能力其實是比專業的對界寶具『乖離劍Ea』要弱的，但是它卻恰好有著免疫空間裂縫影響的屬性……
換句話說，幻影劍氣剛好克制他的乖離劍Ea。
不，應該說是剛好克制擁有乖離劍Ea的他！
吉爾伽美什臉上的神情不斷變幻，一會恍然，一會失落。
林易給了他足夠的消化時間，良久才開口道。
「怎麼樣，我的回答還算滿意嗎？」
「……滿意。」
吉爾伽美什回過神來，微微揚起下巴，神色淡然地望著林易：「作為回報，本王會赦免你的褻瀆之罪——」
「天之鎖！」
接連的金屬摩擦聲響起，一道道金色的鎖鏈從周圍的金色漣漪中激射而出，瞬間將他整個人牢牢地束縛在原地，連帶著他手中的金紅色光刃都被死死纏住。
「BladeMaster……」
吉爾伽美什微微揚起下巴，無視了肩膀上金紅色的光刃，猩紅的雙瞳孤傲地望著面前的林易。
「看起來，你也犯了同樣的錯誤。」
「是嗎？」
林易微微一笑。
吉爾伽美什頓時感到有些不對勁，連忙腳下一踏，朝著後方躍去，但與他動作一起的還有一柄金紅色的光刃。
「噗嗤——」
鮮血四溢，燃燒著金紅色火焰的光刃貫穿了吉爾伽美什的胸膛。
林易神色平靜地邁出了一步，身上銀芒瞬間暴漲，將所有的金色鎖鏈悉數震斷，右手緊握著光劍再度向前送了一寸。
「噗嗤——」
吉爾伽美什吐出一口鮮血，猩紅色的雙眸難以置信地望著林易，以及他身邊那化作金色的光點消散於空中的對神寶具——天之鎖。
「怎……怎麼會……」
吉爾伽美什瞪大了眼睛，雙眸難以置信地望著林易，不顧喉嚨間湧上的腥甜擠出了幾個字：「你……難道不是……阿斯嘉德的……阿薩……」
「我當然不是阿薩神族。」
林易神色平靜地望著那雙猩紅色的眸子：「我只是米德加爾特的劍聖，一個失落於神話中的英雄罷了。」
「失落的……英雄……人類嗎？」
吉爾伽美什的雙眸中流露出一絲恍然。
林易神色平靜地拔出了光劍，吉爾伽美什頓時踉蹌地向後退了幾步，勉強站定之後目光複雜地望了他一眼，旋即微微直起腰，下巴微揚與林易對視著。
「不得不承認……現在是你更強！」
話音落下，吉爾伽美什雙眸中的神采漸漸黯淡，高傲的神情也永遠凝固在了這一刻，身體中龐大的魔力化作金色的光點消散在空中……
這傢伙，居然就這樣站著死掉了！
林易微微皺起眉頭，有些無言望著吉爾伽美什的面孔。
他這才想起來，面前的吉爾伽美什並不是四戰時的英靈之軀，而是擁有著聖杯賦予的真實肉體的存在！
「……所以這個該怎麼處理？」
喃喃自語間，腳下的飛舟已然開始逸散成光點。
林易頓時揮了揮手，操控著引力維繫著吉爾伽美什的身軀，而後帶著他的屍體朝著熔岩巨龍的方向落去。
龍頭之上，Saber神色複雜地望著林易，手中的無形之劍隨之消失。
「BladeMaster……你居然真的擊敗了Archer！」
「很意外嗎？」
「……」
Saber沉默地瞥了一眼不遠處還未消散的紅色颶風，又低頭望了一眼腳下碩大的熔岩巨龍，果斷搖了搖頭。
「不意外！」
林易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伸手輕輕一揮，遠處幻影劍舞召喚出的『阿甘左的颶風』頓時消散，腳下的熔岩巨龍也在一陣轟鳴聲中化作了一地的碎石廢墟。
天空重新恢復了平靜，大地也隨之停止了震顫。
林易攜著吉爾伽美什的屍體落在地上，身邊是緊隨其後輕盈落下的Saber。
「凜和衛宮少年呢？」
「我已經讓他們離開了。」
「那伊莉雅呢？」
「……她也離開了。」
Saber神色有些不自然地說道，而後猶豫一二，開口問道：「BladeMaster，現在你打算怎麼做？」
「當然是去召喚聖杯了。」林易理所當然地說道。
「你也要召喚聖杯？」
Saber頓時瞪大了眼睛，眉頭緊皺地望著林易：「你難道忘了嗎，聖杯已經被污染了啊，裡面有的不是實現願望的萬能魔力，而是數以十億計的詛咒！」
「這我當然知道！」
「那你還——」
「所以我才想召喚聖杯……」
林易語氣微微一頓，神色淡然地說道：「然後將它毀掉！」
「……」
Saber微微一怔，旋即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
……
另一邊，遠坂凜帶著兩人回到了冬木市的邊緣地帶，扇動著紫色羽翼落在地上，將昏迷的衛宮士郎和伊莉雅並排放在一棵樹下，然後嘆了口氣，轉身回望烏雲滾滾，颶風攪動的天邊。
那裡正在發生一場神話中才會出現的史詩大戰。
但她卻因為太過脆弱不能圍觀。
「真是可惜啊……」
遠坂凜不由自主地嘆息了一句，而後像是忽然回過神來一般拍了拍臉，迅速搖了搖頭：「不對，這有什麼可惜的，比起這個，最可惜的應該是聖杯吧……」
一想到這，遠坂凜的心裡就有些悵然若失。
「聖杯，居然已經被污染了……」
「那我們遠坂家的夙願又算什麼……一個笑話嗎？」
遠坂凜心中五味雜全，碧藍色的雙眸有些漫無目的地掃著。
忽然，遠坂凜微微一怔，只見天邊的烏雲悉數退散，肆虐的颶風也逐漸消失，一縷縷陽光透過雲層照入遠方的大地。
遠坂凜頓時瞪大了眼睛。
「戰鬥結束了？！」
「贏得是誰？」
遠坂凜神色緊張，連忙掏出了自己的背包，手忙腳亂地將其中的寶石粉末悉數倒了出來，然後將僅剩的四顆寶石握在手裡，微微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遠坂凜驀然睜開眼睛，精緻的臉蛋上滿是化不開的欣喜。
「是易！」
隨著乖離劍Ea的消散，天地之間肆虐的龐大魔力也隨之平復。
龐大的劍氣攜著銀白色幻影從飛舟旁邊倏忽斬過，留下一道充斥著黑色裂縫的軌跡後消散於空中，只剩下那些紅色的颶風還在碰撞激盪。
吉爾伽美什死死地咬著牙，猩紅的雙瞳看也不看自己斷裂的臂膀，只是死死地盯著林易，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為什麼？」
「為什麼本王的乖離劍會輸？！」
吉爾伽美什死死地盯著林易，目光中滿滿的都是疑惑與不解，他是王，不是那種落敗後就無法接受事實，只能重複性一遍遍喊著『這不可能』的懦夫。
王者就要有王者的風度。
面對正面擊敗了自己最強手段的林易，吉爾伽美什並不在意肩膀上的光劍和自己的下場，他只想知道乖離劍怎麼可能輸給他的劍氣。
在這個問題得到解答之前，就連他的生死也要排在後面。
林易明白這個問題對吉爾伽美什有多重要，所以他神色平靜地搖了搖頭，在吉爾伽美什死死的注視中開口道：
「輸？會說出這個字，說明你從未真正的了解過乖離劍吧！」
「哈？著怎麼可能，本王對Ea的了解豈是你——」
「那你知道乖離劍撕裂空間的原理嗎？」
林易神色淡然地打斷了吉爾伽美什，吉爾伽美什剛想出口反駁，忽然想起之前的幻影劍氣劈碎紅色飄帶的一幕，於是又緊皺著眉頭沉默下來。
「如果我面對的是只擁有『乖離劍Ea』的英靈，此戰我必會落敗，因為只擁有單一寶具的英靈一定會將自己的寶具發揮到到極致，但是你……」
林易嘆息著搖了搖頭：「你太自大了，英雄王，自大到從不去深入了解寶具，只將寶具看做藏品，甚至連乖離劍Ea都只是簡單地釋放它撕裂空間的力量。」
「實話告訴你吧，你的乖離劍沒有輸，甚至從對世界和空間的破壞力上來說，我的幻影劍氣還被它壓了一頭，不過幻影劍氣比起你的『天地乖離』多了一個特性，那就是穿梭空間裂縫依然保持自己的原狀……」
吉爾伽美什眉頭依舊緊鎖：「那又能說明什麼？」
「這已經可以說明一切了！」
林易搖了搖頭，失望道：「自大的英雄王啊，你果然不清楚『乖離劍』撕裂空間的原理……」
「同為可以撕裂空間的技能，『天地乖離開闢之星』在撕裂一部分的空間後，散發的魔力波動就會被空間裂縫吞噬，只有後續的魔力繼續趕到才能撕裂下一寸的空間，如此反覆如層層浪潮般撕裂著世界的空間。」
「這就導致『天地乖離』在撕裂空間後就沒有了後續的破壞能力，只能靠著空間裂縫來間接造成傷害，但幻影劍氣不同，它從始至終都是那一道劍氣，平穩地撕裂空間，然後完好無損地從空間裂縫中掠過……」
「明白了嗎，我的幻影劍氣其實從來都沒有與『天地乖離』正面碰撞過，因為他們的攻擊方式都是撕裂空間，幻影劍氣也並非是擊敗了『天地乖離開闢之星』，而是從天地乖離開闢的空間裂縫中鑽了過去！」
「至於那些被劈散的紅色魔力飄帶，不過是『天地乖離』散發的魔力波動，一種呈現在外的表象罷了，根本不是撕裂空間的『天地乖離』本身！」
話音落下，吉爾伽美什頓時如遭雷擊，怔怔地站在了那裡。
他已經完全明白了林易的解釋。
乖離劍Ea雖然強大，但它畢竟是對界寶具，對人對物造成的傷害並非來自寶具本身，而是通過撕裂世界，形成空間裂縫間接造成，一旦空間裂縫的傷害行不通，乖離劍的攻擊就會被完全免疫了。
幻影劍氣對界方面的能力其實是比專業的對界寶具『乖離劍Ea』要弱的，但是它卻恰好有著免疫空間裂縫影響的屬性……
換句話說，幻影劍氣剛好克制他的乖離劍Ea。
不，應該說是剛好克制擁有乖離劍Ea的他！
吉爾伽美什臉上的神情不斷變幻，一會恍然，一會失落。
林易給了他足夠的消化時間，良久才開口道。
「怎麼樣，我的回答還算滿意嗎？」
「……滿意。」
吉爾伽美什回過神來，微微揚起下巴，神色淡然地望著林易：「作為回報，本王會赦免你的褻瀆之罪——」
「天之鎖！」
接連的金屬摩擦聲響起，一道道金色的鎖鏈從周圍的金色漣漪中激射而出，瞬間將他整個人牢牢地束縛在原地，連帶著他手中的金紅色光刃都被死死纏住。
「BladeMaster……」
吉爾伽美什微微揚起下巴，無視了肩膀上金紅色的光刃，猩紅的雙瞳孤傲地望著面前的林易。
「看起來，你也犯了同樣的錯誤。」
「是嗎？」
林易微微一笑。
吉爾伽美什頓時感到有些不對勁，連忙腳下一踏，朝著後方躍去，但與他動作一起的還有一柄金紅色的光刃。
「噗嗤——」
鮮血四溢，燃燒著金紅色火焰的光刃貫穿了吉爾伽美什的胸膛。
林易神色平靜地邁出了一步，身上銀芒瞬間暴漲，將所有的金色鎖鏈悉數震斷，右手緊握著光劍再度向前送了一寸。
「噗嗤——」
吉爾伽美什吐出一口鮮血，猩紅色的雙眸難以置信地望著林易，以及他身邊那化作金色的光點消散於空中的對神寶具——天之鎖。
「怎……怎麼會……」
吉爾伽美什瞪大了眼睛，雙眸難以置信地望著林易，不顧喉嚨間湧上的腥甜擠出了幾個字：「你……難道不是……阿斯嘉德的……阿薩……」
「我當然不是阿薩神族。」
林易神色平靜地望著那雙猩紅色的眸子：「我只是米德加爾特的劍聖，一個失落於神話中的英雄罷了。」
「失落的……英雄……人類嗎？」
吉爾伽美什的雙眸中流露出一絲恍然。
林易神色平靜地拔出了光劍，吉爾伽美什頓時踉蹌地向後退了幾步，勉強站定之後目光複雜地望了他一眼，旋即微微直起腰，下巴微揚與林易對視著。
「不得不承認……現在是你更強！」
話音落下，吉爾伽美什雙眸中的神采漸漸黯淡，高傲的神情也永遠凝固在了這一刻，身體中龐大的魔力化作金色的光點消散在空中……
這傢伙，居然就這樣站著死掉了！
林易微微皺起眉頭，有些無言望著吉爾伽美什的面孔。
他這才想起來，面前的吉爾伽美什並不是四戰時的英靈之軀，而是擁有著聖杯賦予的真實肉體的存在！
「……所以這個該怎麼處理？」
喃喃自語間，腳下的飛舟已然開始逸散成光點。
林易頓時揮了揮手，操控著引力維繫著吉爾伽美什的身軀，而後帶著他的屍體朝著熔岩巨龍的方向落去。
龍頭之上，Saber神色複雜地望著林易，手中的無形之劍隨之消失。
「BladeMaster……你居然真的擊敗了Archer！」
「很意外嗎？」
「……」
Saber沉默地瞥了一眼不遠處還未消散的紅色颶風，又低頭望了一眼腳下碩大的熔岩巨龍，果斷搖了搖頭。
「不意外！」
林易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伸手輕輕一揮，遠處幻影劍舞召喚出的『阿甘左的颶風』頓時消散，腳下的熔岩巨龍也在一陣轟鳴聲中化作了一地的碎石廢墟。
天空重新恢復了平靜，大地也隨之停止了震顫。
林易攜著吉爾伽美什的屍體落在地上，身邊是緊隨其後輕盈落下的Saber。
「凜和衛宮少年呢？」
「我已經讓他們離開了。」
「那伊莉雅呢？」
「……她也離開了。」
Saber神色有些不自然地說道，而後猶豫一二，開口問道：「BladeMaster，現在你打算怎麼做？」
「當然是去召喚聖杯了。」林易理所當然地說道。
「你也要召喚聖杯？」
Saber頓時瞪大了眼睛，眉頭緊皺地望著林易：「你難道忘了嗎，聖杯已經被污染了啊，裡面有的不是實現願望的萬能魔力，而是數以十億計的詛咒！」
「這我當然知道！」
「那你還——」
「所以我才想召喚聖杯……」
林易語氣微微一頓，神色淡然地說道：「然後將它毀掉！」
「……」
Saber微微一怔，旋即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
……
另一邊，遠坂凜帶著兩人回到了冬木市的邊緣地帶，扇動著紫色羽翼落在地上，將昏迷的衛宮士郎和伊莉雅並排放在一棵樹下，然後嘆了口氣，轉身回望烏雲滾滾，颶風攪動的天邊。
那裡正在發生一場神話中才會出現的史詩大戰。
但她卻因為太過脆弱不能圍觀。
「真是可惜啊……」
遠坂凜不由自主地嘆息了一句，而後像是忽然回過神來一般拍了拍臉，迅速搖了搖頭：「不對，這有什麼可惜的，比起這個，最可惜的應該是聖杯吧……」
一想到這，遠坂凜的心裡就有些悵然若失。
「聖杯，居然已經被污染了……」
「那我們遠坂家的夙願又算什麼……一個笑話嗎？」
遠坂凜心中五味雜全，碧藍色的雙眸有些漫無目的地掃著。
忽然，遠坂凜微微一怔，只見天邊的烏雲悉數退散，肆虐的颶風也逐漸消失，一縷縷陽光透過雲層照入遠方的大地。
遠坂凜頓時瞪大了眼睛。
「戰鬥結束了？！」
「贏得是誰？」
遠坂凜神色緊張，連忙掏出了自己的背包，手忙腳亂地將其中的寶石粉末悉數倒了出來，然後將僅剩的四顆寶石握在手裡，微微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遠坂凜驀然睜開眼睛，精緻的臉蛋上滿是化不開的欣喜。
「是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