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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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這副畫……」

  幾人在一張巨大的油畫之前停了下來,這張油畫有一人多高,畫的是一位銀甲騎士用劍將惡魔釘死的場面。

  「這副畫的名字叫做天罰,是正義的騎士處決惡魔的主題,但怎麼看怎麼都有些恐怖。」毛利小五郎看了看畫下面的注釋牌,評論了一下這副畫。

  「可能是因為在很多情況下,殺死惡魔的騎士最後也沉淪於權力與殺戮,成為了新的惡魔。就如同屠龍的少年終將成龍……」凌平瞥了一眼這副畫就沒有再看,而是轉過頭去看另一邊。

  「比起那幅畫,我覺得還是這邊是場景更加恐怖一些,報警吧毛利偵探。」

  「什,什麼?」毛利小五郎還有些懵,但在凌平打開隨身帶著的手電筒後面色瞬間變為震驚。

  「啊!!!」

  之前性格很差,喜歡到處氣人的真中先生被用一把劍穿過喉嚨,釘在了美術館的牆壁上,他身上還有好幾道猙獰的傷痕,想必是被活活砍死的。

  ……

  「死者是企業家真中浩介,目前來看是被人用劍在身上造成了多處傷痕,但真正致死的原因還是穿透喉嚨的這把劍造成的大量失血與呼吸困難。兩種可能都會造成人的死亡,目前無法判斷哪一種更為優先。」凌平戴著法醫專用的橡膠手套與口罩,臨時充當起了法醫的角色。

  僅僅做個體表屍檢,他還是有這個能力的,尤其是這次的死者死因相當明顯。

  「怎麼又是你啊毛利老弟,還有竹內老弟,好像我每次見到你們都伴隨著事件。」目暮警部在一旁吐槽著毛利和凌平,至於柯南現在因為表現比較少還沒有進入目暮警部的視線。

  「這是因為您是目暮警部,我是法醫助理,毛利先生是偵探啊。」凌平站起來摘掉手套,「如果我們都是普通的公司職員,可能就每天在小酒館裡見面了。」

  「倒也是…不說這個了,你們有誰看到兇手或者疑似兇手的人了嗎?」目暮警部向美術館裡的其他人問道。

  「不,沒有,不過我想那邊的防盜攝影機應該會拍下些什麼。」館長指了指屋頂角落裡的一個攝像頭。

  ……

  「好厲害…和恐怖電影一樣……」監控攝像頭拍下的案發現場極其刺激,又非常富有藝術性,在場的警察都把這玩意當成了電影。

  「穿著中世紀騎士的盔甲,埋伏動手突襲真中老闆,並且最後一擊把他釘在牆上的畫面,和那副畫簡直一模一樣。」凌平眯著眼快速看著監控錄像,口中喃喃自語。

  「啊,警察先生,你能把視頻倒放一下嗎?就是這裡。」柯南似乎發現了什麼,爬上操作台對警察說道。

  畫面中真中老闆受到第一擊倒在地上之後並未坐以待斃,而是又站了起來和那個穿騎士鎧甲的人搏鬥,臉上的表情也和換了一個人一樣顯得很是冷靜,絲毫不像一個只會氣人的刻薄老闆。

  不過對面的騎士似乎更勝一籌,尤其是手裡還拿著劍,兩人之間你來我往過了幾招,真中老闆身上還是多了幾道傷口,動作也遲緩了下來,被騎士抓住機會一手抓住頭髮,另一隻手持劍刺穿脖子,一擊斃命。

  「這兩個人的身手都不算差啊,真中先生那幾下反抗的動作里有空手道的動作,鎧甲騎士的動作也能看出是受過訓練的,甚至可以說非常厲害……」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警察們當熱鬧看的監控錄像,小蘭卻能從裡面看出一些熟悉的套路。

  「空手道?真中先生有練習過空手道嗎?」目暮警部問向旁邊跟著真中先生一起來的助理,由於真中先生要求自己一個人逛逛,所以並未跟隨在他身旁。

  「這個,至少我是沒有聽說過我們老闆有練習空手道,而且他平時的身體好像表現得比普通人還要差勁……」老闆已經死了,所以這位助理倒是沒有必要糾結於敬語或者老闆的隱私什麼的,說話非常直白。

  「通過地獄之廳門口的那塊牌子來看,應該是犯人故意放在那裡,以此避開遊客的視線…小蘭,那塊牌子我們第一次去看的時候是幾點?」毛利小五郎在一旁推理道。

  「我想應該是四點左右,可能還不到。」

  「那樣的話,犯人應該是對美術館內部非常熟悉的人,既能找到那塊牌子,又能輕易把它拿走藏起來。畢竟我們是在四點半過了一會就進入了展廳,而案發時間就在四點半整……這麼說,犯人應該就在你們這幾人裡面了。」毛利小五郎看向包括落合館長在內的幾個美術館員工,「你們裡面,有誰會格鬥技或者進行過相關訓練嗎?」

  「這個…我好像沒有,你呢…?」「我也沒有……」

  員工們互相交頭接耳起來,卻沒有一個人是相關人士。

  「目暮警部,我們美術館的工作人員多數都是喜歡文藝相關的工作的,格鬥技什麼的很難有興趣啊……」落合館長解釋道。

  「說得也是……」

  「目暮警部,你看這裡,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啊?」柯南趴在操作台上,指著屏幕上的一處大聲說道。

  「什麼?」目暮警部湊過來,仔細看了看,「確實,真中先生第一次被擊倒的地方旁邊好像有一張紙和原子筆的樣子…這有什麼奇怪的嗎?美術館裡不是經常有這種東西,好像是收集遊客意見的筆記本之類的。」

  「但是,剛才在案發現場並沒有看到這種東西哦。」

  「什麼?」目暮警部大驚,立刻用隨身的無線電通話器聯絡案發現場的鑑識人員。

  「什麼?真的沒有嗎?你們再好好找一找…找到沾血的盔甲了?好吧,我知道了。」目暮警部掛斷通話,對毛利小五郎道:「鑑識人員在現場確實沒有發現筆和紙,但是在倉庫里找到了可能是犯人作案時使用的盔甲,我們到案發現場看一看吧。」

  「是,目暮警部,竹內小子…誒?竹內小子人呢?」凌平不知何時已經從監控室里出去了,問了警察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

  「當時那張紙和筆就是放在這裡……」柯南看著監控中發現的那個可疑位置陷入沉思,紙和筆會和這次的殺人事件有什麼關係呢?難道上面寫了犯罪計劃之類的?不會有人蠢到把犯罪計劃寫在紙上還一直保存吧……

  「目暮警部,這就是我們在倉庫里發現的盔甲,不過好像並不是金屬的盔甲。」

  「啊,這個其實是用來臨時替換的複製品,真正的藝術品因為種種原因經常不能直接展出,這時候就需要用複製品先應付一下。」美術館員工飯島先生湊過來解釋道。

  「複製品啊…我記得當時在一個展廳里,窪田先生好像正在搬運這個東西吧?」毛利小五郎懷疑地看向窪田,「請問在案發的四點半左右,你在做什麼呢?」

  「誒?我,我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忙館長交給我的事,至於那個複製品我送到倉庫里就沒有再管了……」窪田先生顯得非常慌亂,說話結結巴巴,雙手連擺,十分可疑。

  「總之,現在你的嫌疑比較大,能請你到局裡配合我們調查嗎?」目暮警部明顯也被窪田慌亂的舉動引起了疑心,表情凝重地湊了過來。

  「真、真的不是我啊,我怎麼可能會殺人呢?你們也幫我說句話啊。」窪田幾乎要哭了出來,看向他的同事們。

  「啊,說起來,你不是因為偷偷把美術館裡的東西偷出去賣而被要求賠巨額賠償金嗎?我記得真中先生之前還威脅或你……」窪田的人緣看起來真的不行,飯島先生不僅沒有幫他說話,反而又說出了一件會加深他嫌疑的事。

  「哦?還有這種事,那我們更要讓你到局裡去一趟了……」

  「我,我才不會因為這個就殺人。要說嘲諷威脅的話,真中先生也嘲諷過落合館長,你們怎麼不懷疑他是兇手呢?」

  「落合館長都這麼大年紀了,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好的身手。」目暮警部和幾個警察都湊了過來,他們可沒忘記剛才監控錄像里的那位騎士敏捷狠辣的身手。

  「束手就擒吧,窪田先生……」

  「嘭!」

  一聲悶響打斷了目暮警部和警員的行動。循聲望去,剛才不知道去了哪裡的凌平突然出現在落合館長身後,右手懸在他的脖頸處,卻無法再進一步掐住他的脖子,因為那隻右手已經被落合館長的右手反轉扭住,同時伸出左拳打向凌平的鼻樑,卻被凌平用左掌擋住。

  「落合館長,你還說你不會武功?」凌平連手指帶手掌在內長二十七公分的手慢慢攥住館長的左拳,臉上雖然沒什麼表情,但語氣卻很是輕蔑。

  「這,這是怎麼回事?」在場眾人都被這一突如其來的場面震驚到了,有些不知所措。

  「還看不出來嗎?」凌平把落合館長的手慢慢放下,而落合館長似乎也沒有再抵抗,鬆開了對凌平右手的鉗制。「落合館長好像是個隱藏在塵世中的武林高手呢。」

  「高手什麼的過譽了,老朽不過是練過幾年空手道和合氣道罷了。」落合館長低聲笑了笑,「只是這位小哥,剛才的出手帶著濃濃的殺氣,若是老朽沒有出手反抗,難道你真的要在這裡殺死我嗎?」

  「我對我自己的控制力還是蠻有自信的,比起這個,落合館長,不如講講你的作案手法?」所謂的殺氣其實是凌平故意放出去的,可能是經歷的死亡次數太多,有時候他可以通過在腦中專心回想那時的體驗從而在身體周圍產生一種危險的氣場。

  目前來說,小蘭和柯南都對這種氣場很敏感,幾乎和貓炸了毛一樣,警方和法醫方面的人要稍微差一些,至於普通人則只會產生一絲沒有來由的恐懼和悲傷。

  「呵呵,被看穿了嗎?我從一開始就應該有這種覺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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