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你們都喜歡這樣殺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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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沒什麼興趣。」凌平看了一眼這個黑皮推理狂,這個時期的服部平次似乎還處在一個爭強好勝喜歡和人進行推理勝負對決的階段。「我對推理不怎麼在行,比起理論推演我還是喜歡用物證說話。」

  「哦?是專業人士方面的答案呢……」服部稍微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凌平,「我還以為你是那種發生了案件就把當事人全都揍一頓來找出犯人的類型呢。」

  我又不是空條承太郎……凌平在心裡吐槽了一句,和柯南打了個招呼就自己回房間了。

  「福爾摩斯一千問……要是一百道題或者六十道題的話說不定我還會做一下,但這個數量實在是……」凌平坐在對於他來說略短的床上,隨手翻看著手上的這本一千問。

  「福爾摩斯最擅長什麼……華生醫生的太太叫什麼名字……這都是些什麼啊,粉籍測試題嗎?」

  凌平正一邊翻著題目一邊吐槽,忽然感覺胸口一熱,沉寂了許久的那本手冊又開始發揮作用了。

  「難得啊,這都快有兩個多月沒出現了……」如今的凌平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剛被拉過去附身時懵懂無知手足無措的傢伙了,這段時間他一直沒有放下格鬥技方面的鍛鍊,即使讓他附身在一個柔弱的女生身上他也有把握能把那個可能存在的男性犯罪者制服。

  然後逃跑。

  「這次的被害者是……金谷?」

  翻開手冊,凌平看到上面的名字稍微驚訝了一下,這次的受害者叫做金谷裕之,如果不是同名同姓的人的話,遇到剛認識的人就成被害者,這種情況可不多見。

  還沒來得及細想,凌平眼前一黑,已經附身到了金谷老闆的身上。

  「唔!」

  剛一附身到金谷老闆身上,凌平就感覺自己的大腦瞬間充血,似乎是有什麼人用繩子勒住了自己的脖子,而且還在不停用力,意圖非常明顯,就是想把他殺掉。

  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凌平努力用手去摳勒在脖子上的繩子,只要有一絲空氣,只要有一絲呼吸……

  一絲呼吸!

  「喝!」

  終於獲得了一息喘息的機會,凌平控制著金谷裕之的身體猛地跳起,借住自己身體的重量帶動肘部向後重擊,憑感覺來說大概是擊中了背後那個行兇者肋骨下方肚臍側面胯骨之上的位置,簡單地說就是腎。

  「唔……」背後的行兇者突然遭遇了腎部暴擊,手上用的力也停了下來。藉此機會,凌平伸手抓住纏繞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根繩子,用力掙脫了行兇者的控制,在一邊劇烈地喘息起來。

  這時凌平才有時間去觀察自己所處的環境,四周的陳設看起來很眼熟,應該就是在這家旅店裡面,說不定就是金谷裕也自己的房間。

  剛想回頭看一下那個行兇者的相貌,那人卻一下子推開門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凌平本想追出去,但金谷裕也的身體由於剛才被勒住脖子的時候缺氧過多,現在渾身都在不住地發抖,完全沒有再站起來追出去的力氣。

  「可惡,這時候就差不多了吧,該換成我自己的身體回去了……」凌平用金谷老闆的身體猛烈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恢復著體力。畢竟金谷老闆已經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了,剛經歷過死裡逃生怕是沒有個幾天恢復不過來。

  「怎麼還不回到自己的身體裡……難道這個傢伙還會接著被殺嗎?」等了幾秒,凌平依然沒有回到自己的身體裡,不由得懷疑起是不是那個行兇者現在仍然躲在房門外,等著再次行兇。

  根據忘了從哪裡看來的犯罪心理學理論,如果一個人犯罪沒有成功的話,他既有可能從此罷手,也有可能一不做二不休繼續作案。

  畢竟能做出犯罪行為的人已經不能用一般人理論來理解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凌平努力平復了一下呼吸,深吸一口氣,醞釀了一下情感。

  「救!命!啊!」

  由於過於用力而一下子破音了的聲音一下子響徹整間旅館,無論睡著的還是沒睡著的都被這一嗓子喊了起來,凌平同樣也醒了過來,以自己的身體。

  「看來只要脫離了危險,附身就算結束……」凌平看了一眼手冊,上面金谷裕之的名字依然好好地存在著,大概就是算把他救下了吧。

  而柯南也被剛才的那一聲尖叫驚醒,和凌平對視了一眼,立刻出門向著尖叫發出的地方,也就是金谷老闆的房間衝去。

  「怎麼了怎麼了?」旅店裡的客人都亂鬨鬨地來到了金谷老闆的房間門前,一馬當先的自然是服部和柯南這兩個傢伙。

  「喂,金谷老闆!開門啊!你沒事吧?」服部用力敲了敲門,沒有得到半點回應,剛想撞門卻發現門壓根就沒鎖。

  「金谷老闆!你沒事吧!」

  打開門,只見金谷老闆倒在地上,雙眼緊閉生死不知,柯南和服部連忙衝上前去探測他的鼻息。

  「還好,還有氣,趕緊叫救護車!還有警察!」服部回頭朝眾人喊道,後面的眾人這才如夢初醒,連忙去找自己的行動電話。

  ……

  救護車和警察姑且是通知了,但由於旅店的位置實在是過於偏遠,估計要兩個小時後才能到,目前只能讓略懂醫學知識的醫科大學退學生,現任法醫助理凌平來為金谷老闆做最基本的醫學救治,雖然每一個頭銜看起來都會讓金谷老闆馬上嗝屁的樣子。

  「大概不會有生命危險,能撐到救護車過來。只不過可能是被人勒住脖子的時間過長,力度過大,所以頸部軟骨有骨折的危險,大腦缺氧也比較嚴重。」凌平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面無表情地對眾人說道。

  「你說被人勒住脖子,難道是……」大鼻子青年注意到了凌平的用詞,遲疑地問道。

  「嗯,就是那個意思,有人想要殺死金谷老闆,但沒有成功。」凌平雙手插在外套口袋中,眯著眼環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而嫌疑人,我想就在這家旅店的客人里。」

  「什、什麼?」眾人都是一臉震驚的表情,甚至有的人已經抱著懷疑的目光看向周圍的人。

  「說是旅店裡的人……你有什麼證據嗎?不是也有可能是外人潛入作案嗎?」小鬍子中年男子有些不相信凌平的判斷,懷疑地問道。

  「房間內沒有明顯的搏鬥痕跡,門窗的鎖也都很完好,行兇者應該是正常敲門進去的,然後再出其不意地行兇。」凌平用大拇指向後指了指旅館的大門。「我想應該是用『有必須要打的電話所以想暫時用一下行動電話』這樣的理由吧。」

  「這……倒是確實可以這樣解釋,但也不能就這樣說……」

  「總之,在現在這種午夜時分的山裡十分不適合出去尋找那個存在概率很小的『外來兇手』,就暫時把懷疑範圍放在旅館的旅客之中吧。」服部平次也出來為凌平說話,暫時把眾人的不滿壓了下去。

  「那麼,在警察到來之前,我們先來做個調查吧,在座的諸位不都是福爾摩斯的鐵粉嗎?對這種從眾人中選出兇手的推理現場應該都不會牴觸吧?」服部把頭上戴的棒球帽正了過來,一臉「我認真起來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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