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5 精明的小孩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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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所謂的『愁思郎』案件,其實就是當年那名被車子撞倒的刑警,一直對著肇事者逃跑的方向,口中斷斷續續喊出的名字,因此當年這起案件便被如此命名。」

  「警方當年雖然曾經布下大規模的搜查網加以調查,但是因為掌握那件案子關鍵核心要素的刑警身亡的原因,始終沒有辦法繼續推進。調查毫無進展,追訴期更是在三年前便已經結束……」

  白鳥任三郎和高木涉警官都是一臉震驚地看著對這件陳年懸案侃侃而談的柯南,直到小哀抬腳踢了一下柯南的鞋子,這個傢伙才反映過來,

  「啊哈哈,這些都是毛利叔叔告訴我的啦……」

  「原來如此,這件案子我也曾經在電視上看過幾次。聽說當年那名刑警所追捕的就是一起銀行搶劫案的犯人之一。但是那起案子線索實在太少,唯一稱得上是線索的只有遭劫銀行的防盜攝像機拍下的一段不足十秒的影像。」

  「當年那名刑警到底是通過什麼途徑查到的犯人身份一直都是我在思考的問題,沒想到那名刑警居然就是佐藤警官的父親……」高木警官喃喃道。

  「就算當年那件案子以及主要嫌疑犯的名字還留在人們的記憶中,但當年調查這起案件,並因此殉職的警官的名字,如果不是警方內部的相關人士,是很難會有人記得住的……」佐藤警官走過來說道。

  「再說了,我們警察的工作,也不是為了讓人留下記憶才拼死拼活的。」

  「既然當初那名刑警是為了追捕犯人才會被大貨車撞到,那那個貨車司機應該看到過犯人的長相吧?」元太問道。

  「據說當時那個人穿著長雨衣,貨車司機連他是男是女都看不出來。就算在防盜攝像機拍下的畫面里,那個人也是帽子墨鏡口罩全副武裝,什麼也看不出來。」

  「這麼看來,想必『愁思郎』這個名字帶來的線索也沒有起到作用了?」凌平問道。

  「嗯,當初叫這個名字,或者讀音和它接近的人都被排查了一遍,結果最後也沒有調查出什麼有用的線索來。」佐藤警官說道,「不過除了『愁思郎』這個名字以外,我父親倒是還在他的警察手冊上留下了另一條線索……」

  「另一條線索?」

  「是用片假名寫下的KAN O,不知道具體代表了什麼。」

  「KAN O……關羽(kan u)?」

  「誰知道呢,當時警方那邊覺得這條線索可能會很有用,所以才讓我們沒把這個線索透露出去。但我們平時也沒有聽我父親說起過類似的話,所以最後這條線索也沒有用上。」佐藤抬頭望了望天,「我有時候在想,如果有誰能解開這個謎題,抓到『愁思郎』,那不管他有什麼要求,我都一定會答應他。」

  「不管什麼要求……」白鳥和高木聞言臉色一變,隨即泛起了微紅,不知道想了些什麼奇怪的東西。

  相比起這兩個不靠譜的成年男性,其他傢伙的心愿倒是簡單明了多了。

  「要是我抓到的話,能請我吃一百份鰻魚飯嗎?!」

  「如果是我的話就想要去熱帶樂園玩一天!」

  「我想要一張國際空間站的門票!」

  「換做是我,只要送我Prada最新款的皮包就可以了。」

  「那我可以要這一屆世界盃的門票嗎?」

  「這幫小鬼還真是精明得很啊……」佐藤警官強忍住眼角的抽搐,一邊答應著一邊在心底吐槽道。

  「話說,竹內你好像一直都沒怎麼說話呢。」佐藤抬頭看了看一直沉默不語的凌平,這個傢伙自從來到這邊以後就一直在看著手上的地圖冊,也不知道在做什麼。

  「我還在想那起縱火案。」凌平說道,「一般來說,連續縱火案件的犯罪者都是抱著一種報復社會或者做出某種心理標記的心態來作案的,尤其是這次的犯人,已經連續作案四次了。」

  「在之前的三次里,他都僅僅是縱火,卻沒有殺人,但偏偏在昨晚在縱火現場發現了一個頭部遭到重擊而死的死者,很難說不是這個傢伙在連續犯案的過程中心理逐漸變態,為大目的已經開始喪心病狂了……」

  沒錯,原本縱火案件應該歸屬刑事部下的搜查一課的火災犯搜查一系二系,而佐藤警官他們歸屬的是殺人犯搜查三系。之所以會讓他們前來調查這起縱火案件也是因為出了人命,而凌平過來遞交的正是這次事件中死者的屍檢報告。

  「而且這個傢伙的作案頻率也越來越高,第一次和第二次縱火隔了一周,然後是三天、兩天,很可能他下一次動手就是在今天了……」

  「確實,現在我們的當務之急還是抓到那個縱火犯。」佐藤警官點點頭,從對自己父親殉職的執念中走出,回歸自己的本職工作,「那我們現在就去那條小巷子調查一下吧。」

  「哦,這不是美和子嗎?你都長這麼大了啊。」

  佐藤警官剛要出發,便被身後傳來的聲音叫住,扭頭一看,原來是四位看起來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女,他們手上也拿著一束鮮花,似乎也是來祭奠逝去的佐藤正義警長。

  「佐藤警官,這幾位是……」

  「他們都是我父親高中時代棒球隊的朋友。」佐藤警官似乎是認識這幾個人,便對眾人介紹了一番。

  他們分別是投手猿渡秀朗、擊球手鹿野修二、主力豬吳滿雄以及當年的經理神鳥蝶子。有趣的是,這四個人的名字里剛好都有一個動物的名字,加在一起仿佛動物園開會一般。

  「我們大家都好久沒見了,所以想著一起喝一杯。不過在這之前,我們想著還是給佐藤隊長打聲招呼。」鹿野修二把花束放在十字路口的路邊,雙手合十默默祈禱了一番。

  畢竟已經是逝去了十八年的人,即使當時的友情再堅固,當時的悲傷再刻骨,在時間的沖刷下也總會默默歸於平淡。幾人向佐藤警官打了聲招呼,便離開去小酒館準備喝酒了。

  「滴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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