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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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河昨晚已經把《學而》背了七八條,溫習了一遍。

  「嗯,今天爭取把學而背下來!」

  這《學而》一共才十六條,算不上多,也就五六百字,江河背了半個時辰確信自己背了下來,可惜無筆無墨無紙,也沒法默寫一下。

  「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

  「子曰:父在,觀其志;父沒,觀其行;三年無改於父之道,可謂孝矣!」

  江河就這麼一條一條的背著。門外卻傳來一陣笑聲:「哈哈哈哈,這江兄弟這麼好學,沒入軍營也能舉個秀才!」

  來者正是李左鶴,從遠處就聽見江河背誦《論語》呢!「你倒是刻苦!不枉費我為你抄書!」

  江河看見是李左鶴來了,也是高興,自己這學而正有幾處不明白的地方想向他請教呢!

  兩人在屋中談論起了文章,李左鶴平時倒還是個溫順的人,一談論起文理大義就言辭激昂起來。二人相談甚歡,足足聊了一個時辰。

  江河才想起來問李左鶴:「大人來我這有什麼事兒嗎?」

  「沒事,沒事兒!我就是來看看你的軍隊訓練如何,剛才我到校場一看,真不錯!有幾分朝廷軍隊的樣子。」嘆了口氣,又道:「我在琴堂也無甚事兒做,到你這看看。我看你部隊裡的伙食挺好的啊,居然還有肉?」

  「啊,今日選出來一些什長。平日裡可沒有這樣的伙食。」江河有給力的系統幫忙,每日請自己手下吃肉是可以的,但是江河不會那樣去做。「升米恩,斗米仇。」他江河還是知道的。

  況且數目少了江河還能解釋得清楚,數目大起來江河也無法解釋這錢從哪來。

  「誒,我要是之前有這一口粱肉吃,也不至於造反了。」李左鶴感嘆道。

  「慎言,慎言。」江河不禁覺得這李左鶴是喝醉了來的吧,連這種話都敢說出來。什麼造反?那叫起義!

  「慎言個屁,我當年遊學京師往往見到那些高卿貴胄無不養尊處優、風花雪月、窮奢極欲!我一個窮小子在旁邊那個羨慕喲。現如今我也是貴為縣令了,卻整日提心弔膽,怕偽帝晉王的軍隊再打回來。」李左鶴說完長長的嗟了一聲。

  「大人大可不必擔心,有我江河在,必能保成縣無憂!」江河立馬拍著胸脯保證道。

  「對了,你倒是趕緊派人去募兵啊。我看你的部隊連二百人都不到。這劉校尉雖說只封你一個屯將,但是你也不能就守著他給你的兵啊。這年月拳頭大才能活得長久。」

  「大人有所不知,我的衝鋒隊的士兵雖然在我這是老兵,卻也沒入軍營多久。我怕士兵太多有些管不過來。到時候一個譁變,可就不好說了!」

  「這也是,那你先把這些士兵練好吧,我估計這成縣也沒事兒,我再擴充擴充捕盜。等劉校尉回來就可以繼續西進了!」

  李左鶴在成縣也沒幾個認識的人兒,每日處理完公務就常來江河這兒。有了李左鶴的幫助,江河沒用幾天就把論語的前四篇給背了下來。

  這日中午,江河發現召喚點數也攢到了1124點。

  「隨機六品召喚!」江河毫不猶豫的點了下去!

  類別:【軍隊】

  名稱:【弓箭手】

  等級:【六品】

  品質:【中等】

  描述:【收到過精良訓練的弓箭手。數量:5人。召喚需要點數:800。】

  抽到了弓箭手?江河算了一下,每個弓箭手需要的召喚點數是160點。還不錯,守城的時候可以用得上。

  江河都背了好幾天的書了,感覺也對這四篇理解透了,可是系統的任務還是沒有完成。江河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好日夜鑽研。

  背書背了好幾天,可是江河對軍隊的訓練也沒有落下來。讓他們加了負重跑、伏地挺身、長跑等科目。

  而且時不時的江河會過去講一講品德修養和形式局勢方面的內容。要讓士兵們充分的了解到晉王的昏庸無道和琅琊王的必然勝利。給士兵們忽悠忽悠,洗洗腦,也能讓他們更加接受指揮。

  江河還在訓練之餘還經常把什長們叫到屋內讓他們認一認字,這可愁壞了眾人。也讓江河發現了一個好苗子。

  張立,成縣人。家裡居然還是個小地主,有五十畝地和幾個佃農。大軍進了成縣,他就報名參了軍,加入到江河的隊伍里來,擔任什長。

  平時訓練也很刻苦,關鍵是願意和江河學習,江河考校功課往往也只有他能答上來。還挺聽話,江河一下子就把張立在營中的地位提高到,與王泉、章二郎等四個衝鋒隊什長相等的地位上。

  這五個什長是比其他十九個什長的地位要高一些,比如這五個人就會在江河遇到問題時或者推出新的訓練方式時會詢問他們五個的意見。他們五個什長可以隨侍江河,有直接進江河屋裡的權利。

  其他人等進江河的屋子是要打報告的,江河同意了才能進。當然,李左鶴這個官比江河大的可以隨便出入。

  這段時間大家都認真刻苦,於是江河決定每日上下午分別派訓練最認真的前三個什去上街巡邏治安。江河偷偷跟了幾次發現並沒有什麼禍害百姓的現象發生,也就放下心來。

  當然上街巡邏治安這任務也是李左鶴交代下來的。成縣剛打下來捕盜的數量急缺。原本城內的捕盜大多都派到鄉下去籌措糧草和徵發民夫了。

  前兩日一場大雨把城牆沖毀一段,江河就建議李左鶴徵發民夫把城牆補好,順便再加固一下城牆。

  李左鶴本來認為剛打下來成縣要與民休息,江河卻道:「如今成縣的糧草俱在官倉,實乃晉王徵發百姓所得。我起義時,家中已經無米可食,想成縣百姓亦然。」

  「我們可以徵發民夫修補加固城牆,再用糧倉里積攢的糧草犒賞他們。城牆不僅修好,百姓也有飯吃。日後我們若要徵兵也好從民夫中選擇其強壯者加入軍隊。真是一舉三得!」

  「嗯,你說的的確有道理。可是日後大軍開拔,糧草不夠怎麼辦?」

  「不會不夠的!如今成縣積攢的糧草具體數額我不清楚但大概也能夠劉都尉的軍隊用上半年。半年時間洛陽打不下來,濟北還打不下來嗎?何況半年後秋糧就又下來了!咱們明年吃的糧食,說不定還在敵人手裡,等著我們去取呢!」

  江河這話倒是把李左鶴逗笑了,李左鶴飲盡杯中酒,道:「對對對,因糧於敵,此之謂也!」

  日子就這麼平靜的過去了,江河每日抽查監督士兵訓練,剩下的時間繼續溫書,搞得李左鶴都勸他可以向下學習了,可江河還是不放過這四篇。除了溫書,也就李左鶴來他這坐坐,飲幾杯酒,再一起聊聊天。

  直到這一天,蘇二進來找到江河,說外面有一個文士找他。

  找我?我有什麼好找的?

  江河讓蘇二把人叫了進來,來人是個長著國字臉的中年男子,身著紫色袍衫,看上去威儀無比。

  江河與來人見了禮,問道:「君不請自來,不知何許人也?」

  那人卻神色如常,道:「吾乃成縣肖家家主,特來酬軍。將軍莫不是就是江屯將吧!」

  「正是!」江河挺不喜歡這種自己不清楚人家底細而對方卻對自己清楚的感覺。「坐下說吧」江河指了指一邊的客席。

  肖家家主入了座,道:「鄙人肖化,是肖家現任家主,曾任薄縣縣令,後來老父去世,便無心官場,回到桑梓經營產業了。」肖化頓了頓,又道:「上個月我聽聞琅琊王起義,早想助之,卻沒有辦法。那成縣縣令曾是李淳皋的門客,勢要死守成縣。多虧將軍攻下成縣,才讓成縣一掃陰霾,重見天日。」

  「嗯,我的功勞甚微,不必多提。如今天下蒼生苦於偽帝久矣。皇帝之位自古有德者居之。晉王得位本來就不正,還橫徵暴斂,貪得無厭。琅琊王早晚是要消滅他的!」江河把自己給士兵們上形式課的說辭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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