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奉高大堂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泰山郡的郡府衙門和大多數縣衙一樣都在城北,奉高城內自然是比成縣還要繁華的,房屋也比成縣巨平整齊潔淨。江河率領五百餘名士兵沿著大道一路殺來,所遇到的敵軍都是一觸即潰,望風而逃者更是不計其數。

  剛到達郡府門口,一個華服男子就從裡面慌亂地逃出來,見到江河的大軍嚇得大驚,想要逃回郡府內。

  就算是江河不說,親衛士兵又哪裡會放他回去?當下里幾個人衝過去把這人團團圍住,剩下的人得到江河的命令沖入府中。

  府內的戰爭很快就結束了,敵軍躺下幾具屍體後就很果斷放下武器的投降了。江河感覺這個身著華服的中年男子肯定不簡單,上前問道:「你是何人?」

  「小的,小的是城中的商賈,來此是要辦些文書的。小的所言句句屬實,還望大人放了小人。」

  江河又不是三歲小孩,這兵荒馬亂的來辦文書?「此人頗為可疑,把他拿下!」

  「噗通」一聲,那個男子跪了下來,朝著江河磕頭不止,眼淚四流。「大人可放過小人吧,小人家中還有母親需要照料,可不能讓大人帶走啊。」

  「拿下!」江河一聲號令,士兵們就把這人架住。

  「大人!小人願意拿所有的家資用來酬軍,還望……」

  旁邊的士兵都聽不下去了,給了他兩拳,拿了一塊布條塞入他嘴裡才讓他安靜下來。

  江河下了絳雲,讓士兵照顧好,步入了泰山郡府。郡府內的士兵、捕盜和官吏全都被江河押解到庭院內跪好。

  「你們都聽好了!我家主公要訓話了!」蘇二高聲道。

  這些人早已沒了鬥志,肝膽俱裂,身體抖如篩糠。江河也沒有殺掉他們的想法,高聲道。「把頭都抬起來!」

  「看清楚這張臉!以後,吾便是奉高之主!聽到沒有?」江河指著自己的臉,向這些人以命令的語氣道。

  「偽帝偷得帝位,你們這些人為虎作倀,犯了大逆之罪,本應該全部殺掉!」

  這些泰山官吏、士卒哪裡聽過這樣的話,況且江河剛剛經歷一場廝殺,臉上血跡遍布。眾人看了一眼,被嚇得膽戰心驚,以為是魔王在世,夜叉晝行。看了一眼就低下了頭,心底里卻把這張臉記了下來,希望自己別惹怒了這人。

  「本官念你們不知道其中利害,先把你們的頭顱寄存在你們的脖子上,我給你們機會,讓你們消去罪孽!」

  「你!過來。」江河指著一個身體不住發抖的一個小吏道。

  那小吏見到江河點了自己過去,大喊了一聲,還是慢慢爬了過去。

  「我問你這人是誰?老實回答!」江河帶上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企圖逃跑的「富商」。

  小吏見到「富商」身軀猛地一震,不住搖頭。「不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哪裡會有這麼大的反應,連我都敢騙?殺了!」江河話剛說完,身邊士兵就將這人押了下去,小吏掙扎不止,在就要拖到門外行刑之時,大喊了一聲。「他是竇衛!他是竇衛,泰山太守!他是泰山太守竇衛!」

  冷魅一笑,江河心裡早就知道了答案。「放了他。」

  來到竇衛面前,竇衛見到自己已經暴露所幸也不裝了,傲然屹立冷眼看著江河。

  「噗嗤。」江河忍俊不禁。「你裝什麼清高?你勾結偽帝,圖謀大逆!不過怎麼說你也是二千石的大官,我還決定不了你的生死,先在牢里待上幾日,再送去大王面前,定奪你的罪過。」

  「押下去,好好看管!」

  「你們都起來吧,好好做事,我不會殺你們的。」將手中拔出來的青霜收回了劍鞘。

  不到一個時辰,奉高就徹底平定了,時間還不到中午,江河安排好守城、巡城事物和安撫百姓的榜文後將諸將聚集到郡府大堂上來。

  不得不說,這郡府的大堂就是比縣衙的大堂強。江河已經打算將自己的基礎挪到奉高了,把奉高當做自己以後很長一段時間的大本營來經營。

  這次把諸將叫來自然是商量進攻博縣的事,諸將稍稍整理一番儀表就很快到位了。

  江河坐在大堂之上,說是沒有成就感是假的,以前在巨平這種感覺還不是太強烈,現如今江河是真的感受到權利帶給他的快感。

  看著台下的諸將畢恭畢敬等待自己宣說,江河心底里升起一陣自豪,怪不得從古至今大家都爭著做皇帝,這一郡太守就這麼爽,皇帝又是什麼滋味?

  在心裡告誡了自己數次,才從滿滿的自豪感中醒悟過來。眼下,博縣尚未安定,還不到享受勝利的時候。

  「如今奉高已然攻下,諸位勞苦功高,可是現在還不是慶祝勝利的時候,待到攻下博縣,我為諸位設宴酣飲!」

  「主公說得正是!請主公派在下領軍支援王軍侯與徐軍侯,給屬下三日時間,屬下必然攻下博縣。」劉盪趕緊上前,搶在了陳慶、張立二人之前把話說出了口。

  陳、張二人見狀,心底都後悔了一下,還是搶慢了,這個劉盪怎麼這麼快?

  「好好好,我看張立陳慶也想去吧?不如就你們三人率領本部兵馬同去好了。」

  三人領下江河的命令高興萬分,武將嘛,有仗打自然就有功勳可賺,當然高興。江河想了想,打算讓張氏的軍隊也一起去,人多總是保險一點。

  「張都尉?」張維、張可叔侄倆也被江河給請來了,畢竟要來商討一下約定好的糧草錢幣的交接問題。

  「江校尉有何事?」張維心下里猜得七七八八。

  「我想讓張都尉也去博縣走一趟,我願出不知張都尉可願意嗎?」

  再接一單也沒壞處,當下打定主意,願意接下這一單生意。沒錯,就是生意。張維落草前就是個商販,落草之後更是把剪徑劫掠當做自己的生意。與其說他是新朝的都尉縣令,莫不如說是個大大的僱傭兵頭子。

  「嗯,我有什麼不同意的?只是還請江校尉把錢財糧草交付一下,再商討這次生意。」

  「倒是我孟浪了,戰前許你的一萬五千石軍糧我看還是免了吧,眼下泰山也無太多糧草,等夏收之後我再送給張都尉兩五千萬石軍糧如何?其他條件不變,加的這一萬石糧食就算是這次出兵博縣的酬勞如何?」

  「這……眼下夏收雖然已經完了。稅收上來也還得等上一個月吧,江校尉讓我這些兄弟們吃什麼呢?」

  「誒,張都尉。我還能少了你軍隊的糧食嗎?只要張都尉為我打一天的仗,我江河自然就應當給張都尉提供一天的糧食。」

  「好!那便說定了!糧草現在不能撥付,還請江校尉把二十萬的犒金髮下,讓我酬軍。」

  「這是自然。」

  一眾將領商量好了出兵博縣的計劃,向江河拜了一下下去準備攻打博縣的事宜去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