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你幫我,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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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最關鍵的是江河僅僅有六縣之地就能搞來如此多的的貢賦。可見他如果不是個人才就是個忠於大陳之人,這種人鄒楚自然是喜歡的!

  在簡單了解了江河的過往後,鄒楚不禁想起了自己的過往。自己不也是起於勞役營,靠著戰功一點一點積攢到如今的地位嗎?

  況且江河起兵半年就已經成為了一郡太守,雖然未能完全控制一郡之地,但是他升官速度讓鄒楚羨慕不已。

  在這層羨慕背後,鄒楚也懷著一顆想要得到江河的心。

  若是能得到此人相助,怕是魯國、濟北、山陽一帶可以再無憂矣!

  況且聽聞此人手上糧食甚多,只要得到他的支持。自己的十萬大軍四、五個月內就不需要擔心糧食的問題了!若是有一人在泰山郡遙遙支持自己,那麼周圍太守刺史就要忌憚三分。

  更何況,在知道了江河的師承後,鄒楚徹底的打定了主意!江河師承兗州刺史公孫冶,師叔是徐州刺史諸葛泰。哪一個都是鄒楚想要爭取的對象,若是這兩人中能有一人支持自己的話,自己的大業便已經完成了一半。

  如今,這個江河有個天大的把柄把握在自己手中。「天予不取,反受其咎。」的道理鄒楚可是清楚至極。就在江河穩坐讀書之時,鄒楚便已經決定拉攏江河了。而後的事情便順理成章的進行了。

  江河的營帳中,二人還在對立。

  耿雷道:「我如今已經是彌留之際,江……江太守,何……何故欺我?」

  「我江河一生從未騙過英雄好漢。那日在臨樂山,徐肥不過氣得吐血暈了過去。吐完淤血後,我可是好好待他,只是你從來不知道罷了。」

  「你說的是真的?」耿雷直接跪下。「江泰山!別再騙我了。」耿雷血紅的眼睛裡留下兩道清淚,和著臉上的血一同滴了下來。

  「我知道你的心情。可是如果不活下去,你又怎能見到徐肥呢?況且徐肥現在可能還會以為琅琊王會回心轉意,放他回去呢。他要是知道你殺了琅琊王,不得暴跳如雷?」

  「怎麼會?怎麼會呢……」

  「徐肥和琅琊王的關係,還要我同你講嗎?你口口聲聲說琅琊王是個叛徒,可是徐肥未必是如此想的。」

  「你……你究竟想要什麼!為什麼這麼做?」耿雷猛地抬頭,質問江河道。

  「我?我不過是看你可憐,本來想著過段時間,等你看清了後,再告訴你這件事情的原委。誰料你越想越誤入歧途!居然殺害琅琊王!那可是先帝嫡子,未來的大陳皇帝,你膽子可比荊軻大多了!」

  「我……我……不!這件事情都是從那個姓陳的而起!我家義父待他不薄,他卻反過來囚禁我家義父,抄沒我義父家產,這怎是知己所為?」

  「我不與你這睡眠都不懂的粗人論口舌!琅琊王繼位是天下之幸,偽帝執政是天下之災,你亡天下之幸,使天下困於賊子之手,還在這裡談論一人一家之興亡?」

  我特麼好心為了你,你卻反咬我一口。早知如此在臨樂山,自己就該手刃這廝。

  這匹夫一怒,血濺五步,天下縞素之語江河原本是嗤之以鼻的,如今這麼真實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心裡五味雜陳。

  「你如今還不能走,等待這件事情消了,我再還你自由,到時候你帶著徐肥隱姓埋名歸隱山林也好,自己獨自行走江湖也罷。但是如今不能讓你從我的軍營里出去!你也不能泄露今日之事,我知道你是好漢,會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對嗎?」

  耿雷眉頭緊皺,眼睛轉了好幾圈,坦然道:「我答應了,還望江泰山能讓我見徐肥一面,自此以後,我的來去就聽大人吩咐。」

  「好!」江河大喜,自己不殺他的原因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夠感化此人,耿雷重情重義,怎能讓他屈身於一個鹽販手下?

  「你殺了琅琊王,在軍中難以立足,所幸知道你名字的人不多,看到你長相的人也沒幾個,你容貌已毀,不必隱藏了。我與外界說你是我豢養的死士細作,前去陳留城內打探消息,被敵人虐待至此。你可記住?」

  「多謝大人恩德,屬下記住了。」

  叫來了營中從奉高帶來的大夫為耿雷療傷,大夫來到營里一驚,被江河告知後,便對耿雷敬佩不已。照料體貼,用藥謹慎。為耿雷處理好傷口後,囑咐了耿雷最近萬萬不可劇烈運動讓傷口再次崩開,不然神仙也救不了。

  江河又對大夫講述此事的重要性,讓大夫對此保密後,才送大夫出去。在軍隊之中,一個大夫的地位可能比一般軍官的地位還高,甚至江河也不敢在他們面前造次,畢竟江河自己也常在戰場受傷,惹惱了大夫,人家給你改幾味藥,讓你多疼幾天,你也不知道啊。

  當年曹操殺了華佗後,頭痛病發作,不也悔恨起來了嘛,江河可不想重蹈覆轍。

  送走了大夫,江河把營中三位指揮叫了進來,將這件事情告訴三人。三人神色各異,齊凌最最忠心江河,對此表示不安。徐讓則表示恭喜江河喜添一員虎將,至於章晉……不說也罷。

  而後江河把自己投靠鄒楚的事情告訴三人,三人對此表態只有一個——聽江河的。在這種大是大非,政治站隊的時候,三人是不具有建議權的。既然江河如此決定,三人只需要負責搞定江河的敵人就好了。將此事告訴三人後,三人臉色一滯,心中大喜,他們心裡本以為天下就要大定,自己還沒在戰場上取得多少功勳。

  昨晚江河告訴三人琅琊王已死,三人就知道這仗還得再打很長時間了。如今主公告訴自己投靠了鄒楚,三人更是喜不勝收。鄒楚的勢力可僅僅局限在豫州一州之地啊,泰山周圍的土地,豈不是盡皆可取?

  江河想的可與這三人不同,但是江河也知道三人的心思,又吩咐三人一些軍務之事後,就讓三人下去了。

  與之前不同,若是琅琊王還在,可能見一見江河就讓江河回去,最多再敲詐江河一筆糧草。

  可是自己投靠了鄒楚就不一樣了!鄒楚雖然兵馬眾多,但是政治勢力和琅琊王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完全沒有可比性。

  鄒楚看上自己的原因,江河其實也全都想到了,什麼狗屁意氣相投都是假的。一個是帝國的征南將軍,一個是一地太守,兩個人剛剛認識就互幫互助,哪有什麼純粹的感情。完完全全是利益在作祟。

  但是江河覺得這樣沒有什麼不好的。反正自己和鄒楚有著同樣的利益方向,而且自己和鄒楚的利益再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是完全一致的。那就是打倒偽帝,鄒楚在內控制政權,江河在外提供支持。

  當然現在的江河實力還是比較弱小的,但是也仍然是一支不可忽視的力量,鄒楚在內很容易控制朝野,但是在外如果沒有一些強援僅僅靠著一個喬圖那是肯定不行的。

  既然你需要我,我缺你不可。二人組成聯盟自然是再正常不過的了,不過就像織田信長和德川家康的清州同盟那樣。江河眼下就是那實力薄弱的德川家康,雖說和鄒楚是同盟關係,其實只是一種高級的附庸方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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