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徹底決裂
「什麼！真的只剩下兩千石糧草了！」陳褚一把將解倉曹給提了起來。
「咳咳……將軍，真的就只有這些了。還有一些半壞不壞的穀子，不敢給士兵們吃，怕吃壞了肚子，影響作戰。」
「半壞的穀子有多少？」
「額……大概有七千石左右……」
「什麼！剩下兩萬石都是壞的？」
「將軍喲，那些糧食何止是壞的啊，且不說那些已經變質了的，更有的，簡直就是空殼！」
「這個李巳！」陳褚目眥欲裂，牙欲斷金。平時忍一忍你也就罷了！還真當我陳某是病貓嗎？
「乓！」陳褚將書案一掌拍裂，還是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朝著營帳外走去。
一路上，陳褚什麼都沒考慮，只有一個心思，一定要找李巳尋個說法。三日時間從魏國運糧到濮陽還來得及。
若是李巳不肯？那可就由不得他了。
李巳的營帳中，幾人還在投壺，陳褚直接沖了進去。
「這不是陳將軍嗎？怎麼？巡完營了？快來擲幾下，讓我們看看陳將軍的威風！」
陳褚根本沒有管這個上前的文士，徑直來到李巳面前。
「嗯？陳將軍你這是怎麼了？」李巳見陳褚憤怒的樣子，挑了挑眉毛笑了出來。「誰惹你生氣了？」
陳褚一掌將案上的箭杆掃到地上。「你還有心思在這裡玩兒投壺？」
「呵呵，陳將軍，你要是不給我個理由的話，我可要治你一個不尊上級的罪啊！」
「你還真以為能管得了我陳褚？我乃巨鹿中郎將！和你同為二千石，我憑什麼受你管制！」
「這軍隊主帥，不還是我嗎？你雖然日常統兵，可別忘了！現在我才是三軍主帥！陳褚！你到底想幹什麼！」李巳也想不明白，這陳褚是發了什麼瘋。
眼神一掃，國倉曹李郁神色緊張。李巳突然想起，自己讓這李郁給陳褚撥調三萬石糧草，而今看來，自己這個堂弟，還真是給自己尋麻煩。
「陳將軍，你到底因何生氣啊，說出來讓我聽聽，我李巳怎麼著也是替天子牧守魏國百萬民眾之主啊，自然會替你做主。」
「你還裝作不知道！」陳褚深吸一口氣。「好！我說！」
「大軍臨開拔之前，我向大人討要開拔軍糧。」
「確有此事，我給你撥了三萬，怎麼？不夠嗎？」李巳低頭思考道，猛的抬頭。「難道是不夠用？嘶！陳將軍啊！三萬斛糧草夠大軍百日之用了吧，眼下魏國百姓還多不能飽腹，大軍既然有了糧草，還是不要再向百姓伸手了吧。」
李巳站了起來，攤手道：「實在不行，我在去趙國、清河走一走。為大軍籌措些糧草。」
「你可知那三萬軍糧早就被蟲蛀、水浸了嗎！我麾下一萬士兵，如今只能靠僅剩的兩千石軍糧過活，連三日都撐不了了！」陳褚轉身面向營中的文士。「而今大難之際，諸位不思進取，整軍備戰，處理軍務。竟日在此玩樂，可謂人臣乎！」
「嘿！陳褚！你這是什麼話！我們哪裡知道軍糧被蟲蛀、水浸的事兒！」
「就是！就是！這軍糧既然已經到了你手裡，就應該你負責！」
「是啊！軍糧在鄴城之時就已經交付於你，軍糧現在壞了，耽誤了軍務，你陳褚是要負責的！」
一時間營帳里的文士紛紛指責陳褚，倒是把陳褚給逗樂了。
「哈哈哈，好啊！這軍糧三萬石，我則能沒有檢驗？當時我檢驗軍糧，他！李郁！」
陳褚指著李郁道：「就是他！他對我萬般阻攔，我當時就還奇怪呢。現在我可全明白了，當時只檢查了他安排好的那一部分，麻痹了我手下檢驗糧草的軍官！」
「陳將軍，既然事情已然發生，無法挽回，我就辛苦一些，去向家叔李相大人求一些軍糧吧。」
「這可不是一點軍糧的事！李郁他管理糧草不當！導致糧食損壞，數目巨大，理當……」陳褚從牙齒中擠出了兩個字「梟首！」
「什……什麼……」李郁聽到此言，嚇得後傾。撲到堂哥李巳面前哭訴道：「三哥！快救我，我真的沒有沒有料到，我手下會這麼貪腐，居然連官倉里的軍糧都不放過……」
「嗯？你的意思是……」
「對！就是陳杰，他負責此事，此事定是他所做，我……我可真是什麼都不知道啊！」
「你是說陳杰？」
「對對對！就是陳杰。陳將軍的弟弟陳杰！」
「胡說！我弟弟的為人我最清楚不過！」
李巳心底暗笑，「呵呵，這可是你自己裝上槍口上來了！誰讓你弟弟在倉曹做小吏。」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陳將軍，此時你節哀順變吧！」
「節哀順變？節哪門子的哀？順哪門子的變？今日若不梟首此人，我陳褚，必然不答應！」
「陳褚！你大膽！此事明明是你弟弟所為，居然還要怪到我的身上！你！你無恥！」
陳褚拔出腰間寶劍。「倉啷！」一聲，營內閃過一道銀光。嘈雜的軍營里立刻就沒有了聲息。「今日，我倒是要看看，誰敢攔我！」
說罷，陳褚一把將李郁拉出。
「站住！陳褚！你要作甚！」
陳褚哪會管他！提起李郁，來到營外。
「別……別殺我！我……我認罪，是我做的……」看著陳褚揚起的寶劍，李郁嚇得尿了出來，染濕了褲子。「別……別殺我。」
一劍下去，李郁瞪大了眼睛，看著不遠處，自己的身軀。血噴涌了兩丈遠，李郁覺得昏昏欲睡，眼前一片黑暗，終於是閉上了眼。
李巳衝到營外已經晚了，李郁已經是身首兩處。「你！你怎敢！左右！拿下此獠！」
「我看誰敢！」守在李巳軍營邊上的士兵本來就是李巳的親兵，聽從李巳指揮。剛才陳褚提著李郁出來，電光火石之間就把李郁的頭給砍了。
士兵們來不及救李郁，此時再不上去捉拿陳褚，還怎麼面對李巳。一個個沖了上來，卻被陳褚一聲大喝給抑制住了。
「我看誰敢動我分毫！李巳！你敢殺我？」
「殺你！我不敢！自然有人敢！來人吶！將他拿下！」
親衛們躊躇不敢前進。
「哈哈哈！都是懦夫！呸！」
「拿下此獠！莫要讓他再猖狂，捉拿此人官升一級，賞糧千石！」
都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果然有幾個心動的士兵沖了上來，可是這些親衛哪裡是戰場上死裡逃生多年的陳褚的對手？
戰了小一刻鐘，陳褚打倒七八個人，瞅准了一個空檔，沖了出去。
「快！快追上他！別讓他回營！」李巳心裡後怕，要是讓他回了營，自己可怎麼辦！
「咳咳……將軍，真的就只有這些了。還有一些半壞不壞的穀子，不敢給士兵們吃，怕吃壞了肚子，影響作戰。」
「半壞的穀子有多少？」
「額……大概有七千石左右……」
「什麼！剩下兩萬石都是壞的？」
「將軍喲，那些糧食何止是壞的啊，且不說那些已經變質了的，更有的，簡直就是空殼！」
「這個李巳！」陳褚目眥欲裂，牙欲斷金。平時忍一忍你也就罷了！還真當我陳某是病貓嗎？
「乓！」陳褚將書案一掌拍裂，還是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朝著營帳外走去。
一路上，陳褚什麼都沒考慮，只有一個心思，一定要找李巳尋個說法。三日時間從魏國運糧到濮陽還來得及。
若是李巳不肯？那可就由不得他了。
李巳的營帳中，幾人還在投壺，陳褚直接沖了進去。
「這不是陳將軍嗎？怎麼？巡完營了？快來擲幾下，讓我們看看陳將軍的威風！」
陳褚根本沒有管這個上前的文士，徑直來到李巳面前。
「嗯？陳將軍你這是怎麼了？」李巳見陳褚憤怒的樣子，挑了挑眉毛笑了出來。「誰惹你生氣了？」
陳褚一掌將案上的箭杆掃到地上。「你還有心思在這裡玩兒投壺？」
「呵呵，陳將軍，你要是不給我個理由的話，我可要治你一個不尊上級的罪啊！」
「你還真以為能管得了我陳褚？我乃巨鹿中郎將！和你同為二千石，我憑什麼受你管制！」
「這軍隊主帥，不還是我嗎？你雖然日常統兵，可別忘了！現在我才是三軍主帥！陳褚！你到底想幹什麼！」李巳也想不明白，這陳褚是發了什麼瘋。
眼神一掃，國倉曹李郁神色緊張。李巳突然想起，自己讓這李郁給陳褚撥調三萬石糧草，而今看來，自己這個堂弟，還真是給自己尋麻煩。
「陳將軍，你到底因何生氣啊，說出來讓我聽聽，我李巳怎麼著也是替天子牧守魏國百萬民眾之主啊，自然會替你做主。」
「你還裝作不知道！」陳褚深吸一口氣。「好！我說！」
「大軍臨開拔之前，我向大人討要開拔軍糧。」
「確有此事，我給你撥了三萬，怎麼？不夠嗎？」李巳低頭思考道，猛的抬頭。「難道是不夠用？嘶！陳將軍啊！三萬斛糧草夠大軍百日之用了吧，眼下魏國百姓還多不能飽腹，大軍既然有了糧草，還是不要再向百姓伸手了吧。」
李巳站了起來，攤手道：「實在不行，我在去趙國、清河走一走。為大軍籌措些糧草。」
「你可知那三萬軍糧早就被蟲蛀、水浸了嗎！我麾下一萬士兵，如今只能靠僅剩的兩千石軍糧過活，連三日都撐不了了！」陳褚轉身面向營中的文士。「而今大難之際，諸位不思進取，整軍備戰，處理軍務。竟日在此玩樂，可謂人臣乎！」
「嘿！陳褚！你這是什麼話！我們哪裡知道軍糧被蟲蛀、水浸的事兒！」
「就是！就是！這軍糧既然已經到了你手裡，就應該你負責！」
「是啊！軍糧在鄴城之時就已經交付於你，軍糧現在壞了，耽誤了軍務，你陳褚是要負責的！」
一時間營帳里的文士紛紛指責陳褚，倒是把陳褚給逗樂了。
「哈哈哈，好啊！這軍糧三萬石，我則能沒有檢驗？當時我檢驗軍糧，他！李郁！」
陳褚指著李郁道：「就是他！他對我萬般阻攔，我當時就還奇怪呢。現在我可全明白了，當時只檢查了他安排好的那一部分，麻痹了我手下檢驗糧草的軍官！」
「陳將軍，既然事情已然發生，無法挽回，我就辛苦一些，去向家叔李相大人求一些軍糧吧。」
「這可不是一點軍糧的事！李郁他管理糧草不當！導致糧食損壞，數目巨大，理當……」陳褚從牙齒中擠出了兩個字「梟首！」
「什……什麼……」李郁聽到此言，嚇得後傾。撲到堂哥李巳面前哭訴道：「三哥！快救我，我真的沒有沒有料到，我手下會這麼貪腐，居然連官倉里的軍糧都不放過……」
「嗯？你的意思是……」
「對！就是陳杰，他負責此事，此事定是他所做，我……我可真是什麼都不知道啊！」
「你是說陳杰？」
「對對對！就是陳杰。陳將軍的弟弟陳杰！」
「胡說！我弟弟的為人我最清楚不過！」
李巳心底暗笑，「呵呵，這可是你自己裝上槍口上來了！誰讓你弟弟在倉曹做小吏。」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陳將軍，此時你節哀順變吧！」
「節哀順變？節哪門子的哀？順哪門子的變？今日若不梟首此人，我陳褚，必然不答應！」
「陳褚！你大膽！此事明明是你弟弟所為，居然還要怪到我的身上！你！你無恥！」
陳褚拔出腰間寶劍。「倉啷！」一聲，營內閃過一道銀光。嘈雜的軍營里立刻就沒有了聲息。「今日，我倒是要看看，誰敢攔我！」
說罷，陳褚一把將李郁拉出。
「站住！陳褚！你要作甚！」
陳褚哪會管他！提起李郁，來到營外。
「別……別殺我！我……我認罪，是我做的……」看著陳褚揚起的寶劍，李郁嚇得尿了出來，染濕了褲子。「別……別殺我。」
一劍下去，李郁瞪大了眼睛，看著不遠處，自己的身軀。血噴涌了兩丈遠，李郁覺得昏昏欲睡，眼前一片黑暗，終於是閉上了眼。
李巳衝到營外已經晚了，李郁已經是身首兩處。「你！你怎敢！左右！拿下此獠！」
「我看誰敢！」守在李巳軍營邊上的士兵本來就是李巳的親兵，聽從李巳指揮。剛才陳褚提著李郁出來，電光火石之間就把李郁的頭給砍了。
士兵們來不及救李郁，此時再不上去捉拿陳褚，還怎麼面對李巳。一個個沖了上來，卻被陳褚一聲大喝給抑制住了。
「我看誰敢動我分毫！李巳！你敢殺我？」
「殺你！我不敢！自然有人敢！來人吶！將他拿下！」
親衛們躊躇不敢前進。
「哈哈哈！都是懦夫！呸！」
「拿下此獠！莫要讓他再猖狂，捉拿此人官升一級，賞糧千石！」
都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果然有幾個心動的士兵沖了上來，可是這些親衛哪裡是戰場上死裡逃生多年的陳褚的對手？
戰了小一刻鐘，陳褚打倒七八個人，瞅准了一個空檔，沖了出去。
「快！快追上他！別讓他回營！」李巳心裡後怕，要是讓他回了營，自己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