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大事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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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河趕快讓二人免禮,又與岳飛一同坐下。看著眼前聲名顯赫的三人,江河大覺事業已成。「能得三位相助,真是上天眷顧。汝默,你與玄齡、鵬舉詳細講講現在的形式和我們的布局。」

  申時行領命,說了半晌。

  兩人仔細聽著,江河等申時行說完,讓兩人先消化消化,便問申時行道:「讓你尋的地方,可找到了。」

  申時行道:「主公之命,豈敢不努力完成?臣已在城南的昌濟坊中購置了半坊之地,不知可否夠用?」

  「嘶……半坊?」江河不由暗嘆,當初讓這老傢伙找個地方興建公館,誰讓他承包了半個坊!這半個坊怕是夠住五千人的了!

  「足夠足夠!汝默辛苦了,花費了多少與帳房報一下吧,全當我買下來了。」

  卻聽申時行道:「這些地方,卻沒花一文錢,都是小公子贈的。」

  「公孫昂?」江河問道。

  「正是公孫小公子,洛陽民生凋敝,討逆之後,城南富戶大多躲避鄉下,這些房子也都低價賣給他人了。討逆軍入城後,討逆黨人便大肆購買,囤積房屋。」

  「正巧公孫公子手上有一些房契地契,聽聞此事之後,便發動了數位公子,終於湊齊了半個坊,送給主公。」

  「這……也算是不義之財吧!」

  「主公,此乃天所以資主公。先用著就是了,若是有人找回來,便給他重金,加以遣散就是了。況且城南富戶,也不缺這一處房屋藏身,倒是咱們的官吏,在這洛陽可無處落腳。」

  「主公總不能看著吏員們,住在驛站之中吧!」

  「嗯,這倒也是,那就先這辦吧。」仿佛是想起了什麼,江河道:「汝默再讓下人把洛陽人市上所有奴隸給我買下來,置於公館之中,每院配上兩個,用作灑掃庭除。」

  「主公仁善,只是這洛陽的奴隸屬實太貴了。」

  「就買那些活不下去的苦命人好了,至於那些專門培養的奴隸,不需要購置。錢從我個人的帳戶上走!」

  「諾!這事情我一定督促下人辦好。吏員們千里迢迢趕到洛陽,總是要有人伺候的。」

  「還有,汝默你在京師也有段時間了,幫我招攬幾個吏員來,我看來要常駐洛陽一段時間了。我打算在洛陽開府,就開在昌濟坊中吧!你在坊中挑一處合適的地方,容得下我辦公就行。」

  申時行聞言應下,雖然在京不常走動,可卻也通過公孫昂認識了不少文士。「敢問主公,在昌濟坊中,是要開什麼府號?」

  「征東將軍府!」

  「開府可是大事,不能讓下人去做,我現在就帶人去尋地方,臣下告辭。」

  「唉,些許小事,不用汝默操勞,府上不還有一位嗎?讓他去吧!我可要交給汝默一件大事!」

  「大事?」申時行想不明白,如今還有什麼能比開府的事情還大?

  「荊州的官員抵達洛陽了吧?」江河問道。

  「荊州別駕,昨日的確已經抵達京師。不知主公問這,是與那件大事有關嗎?」

  「那是自然,你替我走一趟,去見見荊州別駕。荊州地處豫州之南,若是能得到喬恪的幫助,到時候也會輕鬆一些。」

  「聯結喬恪?」申時行愣住了,並不認為有多大成功的可能性。但既然是江河下令,也只好順著他的意思道「倒也是個辦法。」

  江河當然聽出來申時行言語中的不滿,與申時行不同,江河熟知喬恪的為人。他斷然不會與鄒楚同流合污。江河也不求喬恪完全倒向自己,只求他不宣布投靠鄒楚一方就好。

  因為江河已經清楚了這場戰鬥的結局,他不希望與昔日戰友,拔刀相向。

  申時行走後,岳飛先開了口。「主公,聽聞城北大營中,尚有三萬民夫無人統領,臣願替主公操練士卒!」

  這的確出乎了江河的預料。江河本想讓岳飛統領兩千白馬義從,作為戰事的奇兵。平時又可帶在身邊,為自己出謀劃策。這三萬朝廷派來的民夫,怨氣很大,而岳飛的軍法又是出奇的嚴,江河實在是怕鬧出譁變來。

  又怕駐紮在上黨的將領來到洛陽,見岳飛這樣一個新人竟然統帥三萬步卒,而與江河生了嫌隙。

  想到這裡,江河道:「軍隊訓練我已有人選,岳將軍還是專注訓練自己的兩千騎兵吧!等會兒我自然會帶你去統領步眾的!」

  江河內心當然也是希望岳飛統帥的兵馬越多越好,可是實際情況並不允許,江河既然坐到眼前的位子上,就要從全局出發,不能不考慮到他人的看法。

  岳飛並不生氣,他知道自己初來江河軍中,人微言輕,能力還需證明。而這次的洛陽防禦戰就是最好的證明方式。

  見了岳飛也有自己的職位,房玄齡也有些急不可待。雖然繁雜的政務讓他的內心漸漸沉穩,可是來到江河的陣營之後,房玄齡的心態也發生了變化。

  這是一個正在崛起的新興勢力,一切都需要努力振興。房玄齡前世已經成為帝國宰相,今生更要賺取功勳。他又不直說,手裡的白毛羽扇,扇個不停。

  「玄齡!」江河起身道。「我素知汝才智,卿願助我否?」

  房玄齡起身道:「君上有命,臣自當相助。只是不知主公心中報復?」

  果然還是沒有完全收服啊!入我帳下,雖然聽命於我。但如果不是內心誠服的話,也是不行的!江河心想。

  於是慷慨道:「如今宇內擾攘,萬民不寧。亂世已顯,群凶作亂。吾素小志,素寡謀,素庸鈍。然窺天下四亂,屍骨彌野,國都倒屍。余實不忍心!」

  「惟願天下昇平,民有所居、有所食、有所衣、有所用。願以一己之軀,拯生民於亂世,造一樂土,成一安邦。然才智駑鈍,計用不勤,唯有此心,天地不改!」

  「願得先生助我,解萬民之倒懸!」江河說罷,拜了下去。

  良久……

  房玄齡並沒有說話,江河也急了,可不帶這麼玩兒人的,意思一下就行了吧!可稍稍抬頭一看,見房玄齡紅著眼睛,手裡的精緻白毛羽扇掉在地上。

  江河趕緊撿起,那白毛羽扇上還有一塊碩大的藍寶石呢!可別弄髒了。

  拿著羽扇的手往房玄齡一遞,房玄齡眼眶裡的眼淚便再也止不住了,劃落臉龐。只聽房玄齡道:「君上有大志,亦有大謀。玄齡豈敢獨居其功?主公麾下,大才多矣,臣為主公志向所驅,願為江氏末席。」

  「還望主公勿棄!」房玄齡接過江河手中羽扇,反而向江河行了一禮。

  「玄齡快快請起!吾得玄齡,真魚得水也!大事於今日才可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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