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遍封諸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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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次軍事會議召集了江河在京的全部部隊統領,都是校尉以上級別的。儘管如此,因為軍隊的擴編,人數也是超過以往任何一場軍事會議。

  包括山陽軍、泰山軍、騎兵營、大戟士、丹陽兵、飛熊軍、白馬義從、精銳玄甲軍等部隊在內,一共近五十名軍官參與了此次會議,更有房玄齡、申時行、王樂、等人為首的吏員十餘人。

  好在王樂選的這一處位置還算寬敞,並不擁擠。

  眾將也知道召集自己入京必然有重要事情發生,都是緘默不言,靜候江河開口。

  「今日召喚諸將前來,先是要表彰一下泰山、濟北、山陽三軍攻克上黨的功績!」

  以章晉、劉盪為首的將領聞言大喜,繼續聽江河說道:「入京以來,得軍數萬,編做了數軍,我先為大家介紹一二,再說封賞之事。」

  江河說罷,給房玄齡一個顏色。房玄齡見到,打開一卷捲軸,念道。

  「征東將軍府下掌管屯駐洛陽諸軍如下:山陽軍六千人、泰山軍六千人、騎兵營八百人、大戟士一萬人、丹陽軍一萬人、飛熊軍五千人、白馬義從兩千人、守城軍三萬人。另有徵東將軍親領精銳玄甲軍一千人。」

  「諸將聽旨!」江河道。

  眾將聞言皆是從席位之上站起,半跪於地,聽候江河封賞。

  「山陽軍統領章晉,泰山軍統領劉盪,早隨將軍,戰功赫赫。才下上黨又赴戎機,頗顯忠心。今擢升為軍中指揮一職,統兵一萬。各以五千大戟士充之!」

  「末將謝主公厚恩!」章晉、劉盪齊道。雖然不知這主公新徵募的大戟士實力如何,卻也為自己指揮數額增加而感到高興。

  「副統領於迢、副統領陳慶,攻克長子,爾等為軍謀劃。據守洛陽,正是立功之時。今擢升汝等為軍中統領一職,統兵五千,各領一軍!各以四千丹陽兵充之!」

  「末將於迢、末將陳慶,叩謝主公厚恩。」

  江河將兩位將軍拉了起來,又道:「騎兵營校尉陳到何在?」

  「末將在!」陳到雖然一夜未眠,此時卻也精神振奮。一身白袍,英姿勃發。

  「汝為騎兵統領,攻堅克難、所向披靡。今擢汝為常勝軍指揮,以五千飛熊軍充之!」

  「什麼!五千飛熊軍?」這消息一出,在座諸將,皆是以一經,他們可太清楚這飛熊軍的威力了!當初江河帶領一千兩百名飛熊軍就可以奪下洛陽,洛陽五軍都是無法抵禦。

  如今主公竟然將五千飛熊軍委派給陳到!

  陳到聞言,眼睛一紅,跪謝道:「末將陳到必不負主公重恩,今生今世,願為驅使!」

  封賞完了五位早年就跟隨自己的將軍後,江河引著一位將領來到五位將軍面前道:「這是原丹陽兵統領董勝,我今日擢升他為洛陽防衛使,統帥三萬守城軍,日夜巡城。」

  江河從系統給自己的免費武將當中挑選了個遍,發現只有這個董勝還算可堪一用,還有些成長空間。便打算培養培養他,讓他先帶著兩千丹陽兵訓練三萬民夫,以做守城之用。

  五位將領見了董勝,見他長相威猛,也對這認命沒有一點兒詫異。相反他們還對江河任用新人來鎮守洛陽城的做法十分讚嘆。

  以往江河軍中,這守城一職最不討人喜歡,大家都是爭搶著上戰場立功沒有誰會一心想著留守後方。

  況且這三萬守城軍說得好聽,其實就是三萬民夫,放在曠野之上,五千訓練有素的步卒就可以將其擊潰,要是有三千騎兵……

  那可真是一場屠殺。

  也就只有讓他們守城的時候,這些民夫才有些用處。

  江河見眾將並無異議,便從幕後請出一人來。

  眾將望去,見此人身高八尺,威風堂堂,一身鑲金鑌鐵寶甲顯得威武十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江河的王牌,鄂王岳鵬舉。

  「這位是我新徵辟來的將軍,名喚岳飛,字鵬舉。大家今後共事,可要齊心協力。我今擢其為白馬校尉,掌管兩千白馬義從。」

  眾將雖然奇怪江河用這樣一個新人來統領兩千騎兵,卻也並不是十分在意。但卻對這位讓江河藏著掖著的將領頗感好奇。

  「如此安排下去,洛陽諸軍也都劃分完畢了!」江河安排完了大體上的劃分之後便要繼續進行詳細的升遷工作了。

  此時於迢、陳慶齊道:「主公!既然讓我等各領一軍,還請賜下軍名!」

  「嗯,按照徐讓的襄武軍繼續往下排吧。於迢統領的叫信武軍,陳慶統領的叫勇武軍吧。」

  「多謝主公賜名!」兩人又是一拜。

  「好了!接下來是各副將、校尉升遷,我就不說了,讓玄齡宣布吧!」

  房玄齡聽聞,繼續宣布道:「擢校尉……」一直念了三分鐘才把校尉一級的升遷安排好了。

  江河道:「我軍行軍都是一校尉為基本單位,各新任校尉明日都要過來,我要訓話。還有新選任的幕府備將,雖然不直接統兵,但也不能疏於武略!」

  「把你們調入幕府,不讓你們繼續掌兵,是為了讓你們能夠積累沉澱,早晚必有大用。」這個幕府備將,也是江河的試驗產品,在兗州就搞得不錯。身邊一直有著從軍隊基層升遷來的中級軍官不僅可以提供參謀,在重要時刻還可以方便調用。

  此次江河便從軍中選了二十餘人升為幕府備將。幕府備將領的是校尉的俸祿,與校尉平級,從校尉和都尉中選任。

  在商討完在座諸位將領的封賞之後,江河道:「在場也都是我軍骨幹。我自泰山起兵,備受朝廷恩惠,如今於朝不輕,官爵豐厚,實在是諸位之功也!」

  「然而今日叫諸位前來,卻是因為一件事情,不知諸位可否敢應?」

  「有何不敢!」劉盪也是血性男兒,聽不得江河激他的話。「我自巨平追隨主公,別無二心,只想為主公效力!主公之恩遠勝朝廷之德,此身僅憑主公驅使!」

  眾將聽聞,也都稱是。

  「敢問主公,可是朝中諸臣要害主公,才招我等前來?」陳慶問道。

  「非也非也!」

  「那相必是皇帝不查,聽信小人讒言要害主公?」於迢又問道。

  「也不是。」江河又搖了搖頭,復而又點了點頭。

  「主公這是何意?」連平時一向穩重的陳到也是懷疑。「主公有話,可以直接說出來,在場之人,皆如同主公器具,任憑驅使。就算是要興廢立之事,我等也緊隨其後!前面縱使萬丈深淵、無盡火海,我等也甘之如飴啊!」

  陳到的話引起的在場一眾校尉、副將們的讚許。

  江河這才道:「諸將且靜,讓我慢慢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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