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人生殘忍的真相
「她堅持自己的路，堅持自己的選擇，有錯嗎？」
腦海中一片混亂的鳴人呆滯的看著雛田，看似在輕聲的自言自語，不過聲音被寧次全部收入耳中。
他淡淡的看著倒在地上的雛田，身邊圍繞著一圈上忍。
雛田的指導上忍夕日紅以及阿斯瑪和大和等人在寧次暴起的第一時間便想要阻止他，不過被卡卡西、止水和再不斬給聯手擋了下來。
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後，他們才讓開道路。
夕日紅連忙趕到雛田的身邊，擔心的查看她的脈搏。
「放心吧，寧次有分寸的。」
身後，卡卡西輕聲的安慰著她。
下面的眾人全部都在注意著自己所關心的事情，就好像沒有人聽到鳴人的話。
特別是寧次，這個時候他已經打算回到香磷那邊的位置了。
於是，鳴人更加的憤怒了。
「我問你！她有錯嗎？！」
他已經沖了下來，拳頭衝著寧次的面門揮了過來。
寧次一把抓住鳴人的小臂，一雙雪白的瞳孔冷冷的注視著他。
「你是不是認為，因為我是她的族人，是她的兄長，我就會對她手下留情？如果將我換成跟你們木葉有仇怨的岩忍，你還會堅定的支持她的選擇嗎？」
「我...」
鳴人一瞬間無言以對。
沒錯，他就是這麼想的，他知道寧次是雛田的堂兄，再加上他自認為自己和香磷之間的關係，還有寧次和雛田一開始略顯友好的態度，讓他拼命的、肆無忌憚的給雛田打著氣。
他沒有徹底想明白後果，如果一開始雛田就陷入重傷的境地，他絕對不會這麼做。
同時在鳴人看來，沒有什麼比堅持自己的忍道更重要的了，特別是雛田的忍道和他很接近。
堅持，說到做到。
他的憤怒也不是沒有理由的，任誰的好友被打成重傷，都會憤怒。
哪怕是寧次也是。
而且鳴人也對雛田有著一種他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可是，真正讓鳴人無法放平心態的是，他知道寧次這是故意的！
「她叫日向雛田！是你的妹妹！你怎麼可以這樣無視她的理念？！」
這個時候，鳴人已經有些破壞考場秩序了，但是夕日真紅並沒有出聲，而是靜靜的看著鳴人。
他已經戴上了木葉的護額，是一名真正的忍者了，真紅這些人都想要看看，鳴人到底會成為一個什麼樣的『忍者』。
二樓的日足靜靜的看著這一切，自己的女兒昏迷不醒，他的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寧次也注意到了，心中嗤笑。
「其實在我的立場上，我完全有殺死她的理由，但因為一些原因我改變了自己的想法，你想要知道為什麼嗎？
或許，以後她也可能會經歷我經歷過的事情，也可能不會...」
在鳴人的追問之下，寧次告訴了他籠中鳥的事情。
並且直言，以後的雛田很可能因為自身實力和性格的原因，無法由她來繼承宗家，從而被種下籠中鳥。
因為鳴人的存在，或許會，或許不會，寧次並不能完全斷定，但他是這麼和鳴人說的。
「我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不管她到底會不會繼承什麼宗家分家，我都絕對不會讓她經歷這種事情的！」
「不錯的決心...那麼她就活該接受成百上千像我這樣的人的憎恨！
你的哥哥，月大人曾經教導我不要隨便把命運這兩個字掛在嘴邊上，但我一直認為命運是真實存在的，這世上許多人都難以打破自己的命運，但我無疑是幸運的。
我周圍的同伴大多都有著很不好的經歷，如果沒有遇到月大人的話，他們無疑會在原本的命運之中度過悲慘的一生。
可是除了我們以外的這些人呢？
波風鳴人，你出生就擁有著一切，沒有人能夠限制你選擇自己的忍道，可是很多人在為了生存而苦苦掙扎。
你知道籠中鳥被觸發的那種痛苦嗎？你知道你的隊友過去的傷痛嗎？你知道月大人為了你的成長付出了多少嗎？
或許你會說你理解，但是沒有經歷過的你...永遠無法理解當事人的痛苦！」
寧次完全是看在月這層關係上才和鳴人說了這麼一大通，說完之後也不打算再聽鳴人囉嗦下去了，甩開他的手直接來到了香磷的身邊。
香磷看著呆呆的鳴人癟了癟嘴。
「寧次，為什麼不乾脆揍他一頓？沒有什麼是揍一頓不能解決的，如果就那就揍兩頓！打他個半死，反正他的體質扛得住！」
這種話也就香磷說得出來了，反正寧次是不可能動手把鳴人給打個半死的。
「喂！你給我聽著！」
香磷愣了愣，停下了和寧次的話頭，再次看向了場中央的鳴人。
「你那套什麼命運的，是最無聊、最自哀自怨的說法！就像一隻鴕鳥一樣把自己的頭給埋進沙子裡面來欺騙自己！
你說我擁有著一切...但我出生就沒有見過我的父母，甚至因為一些原因我的哥哥無法和我相認...我知道那種感覺是什麼感受！
特別是當我知道我的父母是被他們最親近的人給害死的時候...
所以你現在給我聽著！我不僅是會成為火影的人，我還會改變這一切的不公平！」
鳴人在目視雛田被抬出去的之後，衝著寧次說出了這番堅定的話。
「那麼，你想要怎麼改變？」
出人意料的，向鳴人發出質問的是日足。
這是日向一族的族長，也是籠中鳥的擁護者，鳴人自然明白。
他轉過身鄭重的看著雛田的父親。
「初代目是一位偉大的影，他曾經說過只要人與人之間互相理解，這個世上就不會再有爭鬥！就不會再有憎恨！
自來也老師曾經告訴過我，我的父親也認同這個理念，所以我也會朝著這個目標而努力！
而且，說到做到就是我的忍道！」
日足面無表情的注視鳴人數秒鐘，轉身便走。
隨後，鳴人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沉默不語。
所有人都聽見了鳴人的人生目標，所有人看向鳴人的神色也各不相同。
以鳴人身邊的大和等三人來說，就基本代表了所有人的態度。
大和的神色滿是欣慰，在他看來，鳴人這種性格和態度簡直完美符合自來也等人對他的期望。
佐井則是面無表情，他雖然從小在忍者學校上學，但暗地裡還是由暗部親自培養，因此他並沒有太多的感觸。
至於佐助，則是嗤之以鼻。
在佐助看來，鳴人簡直天真的不要不要的。
相互理解？這麼多年以來他們宇智波有一個人理解他們一家嗎？
除了本就親近他們的止水以外，沒有。
而隨著鳴人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夕日真紅背後的屏幕再次開始滾動，這一次出現的兩個名字，是丁次和雲忍的黑妹卡魯伊。
原本盯著兩人戰鬥的鳴人眼角突然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定睛望過去之後欣喜的朝著那人跑了過去。
「兜大哥，你怎麼也來了？是來看我比賽的嗎？」
兜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然後拍了拍鳴人的肩膀，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
「你剛才的話我都聽見了，挺不錯的志向呢！」
「嘿嘿...我一定會達到這個目標的！」
得到肯定的鳴人揚起了笑容，但隨後又沉默了下來。
不過兜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剛才我在後面查看了一下雛田的情況，她沒有什麼問題，只要靜養幾天就沒事了，寧次也是故意刺激刺激你的。」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但是...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鳴人不明白，這個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人為什麼要針對自己。
不過這一點，兜倒是心知肚明。
「鳴人！」
他收起了笑容，臉色變得比較嚴肅。
「我陪在你的身邊也有七八年了，自從你上學的時候開始，我就一直嘗試著引導你的教育和思想，但是這麼多年以來，我發現我對你的改變很小，僅僅是讓你收起了調皮的性格。
我經過跟你說的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雖然因為我們是忍者，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絕對不能夠想著這麼一句話，可是平常的時候這是做人的一條基本的道理。
雖然你的很多想法出發點是好的，你想要幫助別人，但不是每一個人都希望得到你的幫助，特別是你這種比較特別的幫助。
我接下來要說的或許你很不認同，但是現在我還是想要告訴你的是，在其他人的立場上，就比如你的隊友佐助的立場上，你根本就無法理解他所遭遇的一切，他所承受的那些痛苦。
我們每個人都是不同的個體，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成長經歷和思想，你所想的不適用於這個世界上的絕大多數人。
就比如說月少爺，你所要消除憎恨，難道你能夠消除月少爺心中對於那個害死你父母的人的憎恨嗎？
難道你自己就不恨那個人嗎？
如果你的心中也有憎恨的話，你又談何去消除別人的憎恨呢？」
兜的這番話如同巨錘一般落在鳴人的心上，他低下了頭，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他當然知道害死他父母的到底是誰，就在前兩天，他也從卡卡西那裡了解到了他們之間的關係以及宇智波帶土走向黑暗的原因。
他當然會恨帶土，一開始得知這些消息的時候鳴人恨不得親手殺死他。
可是，在了解了琳的事情後，鳴人的態度發生了微妙的轉變。
鳴人問過卡卡西，卡卡西說他要親自站在帶土的面前，然後殺死他以報師仇。
最後，卡卡西說他要用自己的死，來償還他沒有成功履行帶土的約定。
於是，鳴人一方面認為自己應該把這份恨意給堅定下去，畢竟他又沒有虧欠帶土什麼東西，琳的死亡也不關他們一家什麼事。
但是另一方面，鳴人又在想，到底為什麼，一個善良的人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想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否則又陷入了自來也所說的那個怪圈之中。
「我...我現在還沒有找到答案...但是總有一天我會找到的，而且到時候我也會和我的哥哥還有卡卡西大哥一起，把他給找出來！」
「那就祝你早日找到自己的答案吧！
另外，其實剛才寧次所說的沒有錯，你從出生的時候就註定擁有了一切，只是他所說的這一切不包含親情...
鳴人，你的父親是四代目火影，你的母親是渦之國的公主，你的哥哥是現在的渦之國大名，你的老師是五代目火影！
這些年以來你享受著整個木葉最好的資源，當你想要研究風遁的時候可以找阿斯瑪，當你想要學習抵抗幻術的時候你可以找夕日紅，當你想要學習體術的時候你可以找邁特凱...除了他們以外還有很多的上忍幫助過你，比如你父親的影衛隊。
以前你或許認為這是因為你指導上忍大和的引薦，但其實不是的。
雖然木葉有著很好的傳統，人們會為了下一代傾盡所有，可是在本事這方面可不是後輩們想學就學的，你想想那些家族們，他們族內的術有其他人掌握嗎？
還有你的朋友們，很殘忍的是，你所交往的人都是自來也大人他們所指定的人。
奈良、山中、秋道、犬冢、油女、日向、宇智波，這些木葉最有名的姓氏全部聚集在你的身邊，而且還都是直系繼承人，包括你的隊友佐井，他也是被暗部從小培養出來的，培養他的目的就是當你的隊友。
或許你會認為，你和普通人也是好朋友。
可是鳴人，你或許還記得以前在孤兒院和你打鬧的那些同齡人，你也知道他們現在過得怎麼樣，都在做些什麼，但是你知道他們內心是怎麼想的嗎？
以前和你關係最好的佐藤，他最近都在刻意的躲避著你，甚至都不想和你說話...因為他看到了自己和你之間的差距，他知道他不再是和你一個世界的人。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是那麼的美好，有些人來到這個世界上就註定要為了生存而掙扎，而有些人卻出生就躺在了終點線前，只要稍微蠕動一下身體就可以抵達終點，亦或者他們天生就在終點，笑看著其他人的拼命奔跑。
而你，就是後一種！
很抱歉說了這麼多讓你難受的話，在接下來的人生里，我或許沒法像這樣隔三差五的見到你了。
我要走了，鳴人。
你已經建立了自己的一套價值觀，本來我留在你身邊的任務就是幫助月少爺引導你，但是遺憾的是我失敗了...
所以我也該離開了，我要回到我自己的歸宿。
以後，就看你自己的了！」
腦海中一片混亂的鳴人呆滯的看著雛田，看似在輕聲的自言自語，不過聲音被寧次全部收入耳中。
他淡淡的看著倒在地上的雛田，身邊圍繞著一圈上忍。
雛田的指導上忍夕日紅以及阿斯瑪和大和等人在寧次暴起的第一時間便想要阻止他，不過被卡卡西、止水和再不斬給聯手擋了下來。
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後，他們才讓開道路。
夕日紅連忙趕到雛田的身邊，擔心的查看她的脈搏。
「放心吧，寧次有分寸的。」
身後，卡卡西輕聲的安慰著她。
下面的眾人全部都在注意著自己所關心的事情，就好像沒有人聽到鳴人的話。
特別是寧次，這個時候他已經打算回到香磷那邊的位置了。
於是，鳴人更加的憤怒了。
「我問你！她有錯嗎？！」
他已經沖了下來，拳頭衝著寧次的面門揮了過來。
寧次一把抓住鳴人的小臂，一雙雪白的瞳孔冷冷的注視著他。
「你是不是認為，因為我是她的族人，是她的兄長，我就會對她手下留情？如果將我換成跟你們木葉有仇怨的岩忍，你還會堅定的支持她的選擇嗎？」
「我...」
鳴人一瞬間無言以對。
沒錯，他就是這麼想的，他知道寧次是雛田的堂兄，再加上他自認為自己和香磷之間的關係，還有寧次和雛田一開始略顯友好的態度，讓他拼命的、肆無忌憚的給雛田打著氣。
他沒有徹底想明白後果，如果一開始雛田就陷入重傷的境地，他絕對不會這麼做。
同時在鳴人看來，沒有什麼比堅持自己的忍道更重要的了，特別是雛田的忍道和他很接近。
堅持，說到做到。
他的憤怒也不是沒有理由的，任誰的好友被打成重傷，都會憤怒。
哪怕是寧次也是。
而且鳴人也對雛田有著一種他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可是，真正讓鳴人無法放平心態的是，他知道寧次這是故意的！
「她叫日向雛田！是你的妹妹！你怎麼可以這樣無視她的理念？！」
這個時候，鳴人已經有些破壞考場秩序了，但是夕日真紅並沒有出聲，而是靜靜的看著鳴人。
他已經戴上了木葉的護額，是一名真正的忍者了，真紅這些人都想要看看，鳴人到底會成為一個什麼樣的『忍者』。
二樓的日足靜靜的看著這一切，自己的女兒昏迷不醒，他的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寧次也注意到了，心中嗤笑。
「其實在我的立場上，我完全有殺死她的理由，但因為一些原因我改變了自己的想法，你想要知道為什麼嗎？
或許，以後她也可能會經歷我經歷過的事情，也可能不會...」
在鳴人的追問之下，寧次告訴了他籠中鳥的事情。
並且直言，以後的雛田很可能因為自身實力和性格的原因，無法由她來繼承宗家，從而被種下籠中鳥。
因為鳴人的存在，或許會，或許不會，寧次並不能完全斷定，但他是這麼和鳴人說的。
「我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不管她到底會不會繼承什麼宗家分家，我都絕對不會讓她經歷這種事情的！」
「不錯的決心...那麼她就活該接受成百上千像我這樣的人的憎恨！
你的哥哥，月大人曾經教導我不要隨便把命運這兩個字掛在嘴邊上，但我一直認為命運是真實存在的，這世上許多人都難以打破自己的命運，但我無疑是幸運的。
我周圍的同伴大多都有著很不好的經歷，如果沒有遇到月大人的話，他們無疑會在原本的命運之中度過悲慘的一生。
可是除了我們以外的這些人呢？
波風鳴人，你出生就擁有著一切，沒有人能夠限制你選擇自己的忍道，可是很多人在為了生存而苦苦掙扎。
你知道籠中鳥被觸發的那種痛苦嗎？你知道你的隊友過去的傷痛嗎？你知道月大人為了你的成長付出了多少嗎？
或許你會說你理解，但是沒有經歷過的你...永遠無法理解當事人的痛苦！」
寧次完全是看在月這層關係上才和鳴人說了這麼一大通，說完之後也不打算再聽鳴人囉嗦下去了，甩開他的手直接來到了香磷的身邊。
香磷看著呆呆的鳴人癟了癟嘴。
「寧次，為什麼不乾脆揍他一頓？沒有什麼是揍一頓不能解決的，如果就那就揍兩頓！打他個半死，反正他的體質扛得住！」
這種話也就香磷說得出來了，反正寧次是不可能動手把鳴人給打個半死的。
「喂！你給我聽著！」
香磷愣了愣，停下了和寧次的話頭，再次看向了場中央的鳴人。
「你那套什麼命運的，是最無聊、最自哀自怨的說法！就像一隻鴕鳥一樣把自己的頭給埋進沙子裡面來欺騙自己！
你說我擁有著一切...但我出生就沒有見過我的父母，甚至因為一些原因我的哥哥無法和我相認...我知道那種感覺是什麼感受！
特別是當我知道我的父母是被他們最親近的人給害死的時候...
所以你現在給我聽著！我不僅是會成為火影的人，我還會改變這一切的不公平！」
鳴人在目視雛田被抬出去的之後，衝著寧次說出了這番堅定的話。
「那麼，你想要怎麼改變？」
出人意料的，向鳴人發出質問的是日足。
這是日向一族的族長，也是籠中鳥的擁護者，鳴人自然明白。
他轉過身鄭重的看著雛田的父親。
「初代目是一位偉大的影，他曾經說過只要人與人之間互相理解，這個世上就不會再有爭鬥！就不會再有憎恨！
自來也老師曾經告訴過我，我的父親也認同這個理念，所以我也會朝著這個目標而努力！
而且，說到做到就是我的忍道！」
日足面無表情的注視鳴人數秒鐘，轉身便走。
隨後，鳴人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沉默不語。
所有人都聽見了鳴人的人生目標，所有人看向鳴人的神色也各不相同。
以鳴人身邊的大和等三人來說，就基本代表了所有人的態度。
大和的神色滿是欣慰，在他看來，鳴人這種性格和態度簡直完美符合自來也等人對他的期望。
佐井則是面無表情，他雖然從小在忍者學校上學，但暗地裡還是由暗部親自培養，因此他並沒有太多的感觸。
至於佐助，則是嗤之以鼻。
在佐助看來，鳴人簡直天真的不要不要的。
相互理解？這麼多年以來他們宇智波有一個人理解他們一家嗎？
除了本就親近他們的止水以外，沒有。
而隨著鳴人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夕日真紅背後的屏幕再次開始滾動，這一次出現的兩個名字，是丁次和雲忍的黑妹卡魯伊。
原本盯著兩人戰鬥的鳴人眼角突然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定睛望過去之後欣喜的朝著那人跑了過去。
「兜大哥，你怎麼也來了？是來看我比賽的嗎？」
兜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然後拍了拍鳴人的肩膀，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
「你剛才的話我都聽見了，挺不錯的志向呢！」
「嘿嘿...我一定會達到這個目標的！」
得到肯定的鳴人揚起了笑容，但隨後又沉默了下來。
不過兜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剛才我在後面查看了一下雛田的情況，她沒有什麼問題，只要靜養幾天就沒事了，寧次也是故意刺激刺激你的。」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但是...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鳴人不明白，這個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人為什麼要針對自己。
不過這一點，兜倒是心知肚明。
「鳴人！」
他收起了笑容，臉色變得比較嚴肅。
「我陪在你的身邊也有七八年了，自從你上學的時候開始，我就一直嘗試著引導你的教育和思想，但是這麼多年以來，我發現我對你的改變很小，僅僅是讓你收起了調皮的性格。
我經過跟你說的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雖然因為我們是忍者，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絕對不能夠想著這麼一句話，可是平常的時候這是做人的一條基本的道理。
雖然你的很多想法出發點是好的，你想要幫助別人，但不是每一個人都希望得到你的幫助，特別是你這種比較特別的幫助。
我接下來要說的或許你很不認同，但是現在我還是想要告訴你的是，在其他人的立場上，就比如你的隊友佐助的立場上，你根本就無法理解他所遭遇的一切，他所承受的那些痛苦。
我們每個人都是不同的個體，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成長經歷和思想，你所想的不適用於這個世界上的絕大多數人。
就比如說月少爺，你所要消除憎恨，難道你能夠消除月少爺心中對於那個害死你父母的人的憎恨嗎？
難道你自己就不恨那個人嗎？
如果你的心中也有憎恨的話，你又談何去消除別人的憎恨呢？」
兜的這番話如同巨錘一般落在鳴人的心上，他低下了頭，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他當然知道害死他父母的到底是誰，就在前兩天，他也從卡卡西那裡了解到了他們之間的關係以及宇智波帶土走向黑暗的原因。
他當然會恨帶土，一開始得知這些消息的時候鳴人恨不得親手殺死他。
可是，在了解了琳的事情後，鳴人的態度發生了微妙的轉變。
鳴人問過卡卡西，卡卡西說他要親自站在帶土的面前，然後殺死他以報師仇。
最後，卡卡西說他要用自己的死，來償還他沒有成功履行帶土的約定。
於是，鳴人一方面認為自己應該把這份恨意給堅定下去，畢竟他又沒有虧欠帶土什麼東西，琳的死亡也不關他們一家什麼事。
但是另一方面，鳴人又在想，到底為什麼，一個善良的人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想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否則又陷入了自來也所說的那個怪圈之中。
「我...我現在還沒有找到答案...但是總有一天我會找到的，而且到時候我也會和我的哥哥還有卡卡西大哥一起，把他給找出來！」
「那就祝你早日找到自己的答案吧！
另外，其實剛才寧次所說的沒有錯，你從出生的時候就註定擁有了一切，只是他所說的這一切不包含親情...
鳴人，你的父親是四代目火影，你的母親是渦之國的公主，你的哥哥是現在的渦之國大名，你的老師是五代目火影！
這些年以來你享受著整個木葉最好的資源，當你想要研究風遁的時候可以找阿斯瑪，當你想要學習抵抗幻術的時候你可以找夕日紅，當你想要學習體術的時候你可以找邁特凱...除了他們以外還有很多的上忍幫助過你，比如你父親的影衛隊。
以前你或許認為這是因為你指導上忍大和的引薦，但其實不是的。
雖然木葉有著很好的傳統，人們會為了下一代傾盡所有，可是在本事這方面可不是後輩們想學就學的，你想想那些家族們，他們族內的術有其他人掌握嗎？
還有你的朋友們，很殘忍的是，你所交往的人都是自來也大人他們所指定的人。
奈良、山中、秋道、犬冢、油女、日向、宇智波，這些木葉最有名的姓氏全部聚集在你的身邊，而且還都是直系繼承人，包括你的隊友佐井，他也是被暗部從小培養出來的，培養他的目的就是當你的隊友。
或許你會認為，你和普通人也是好朋友。
可是鳴人，你或許還記得以前在孤兒院和你打鬧的那些同齡人，你也知道他們現在過得怎麼樣，都在做些什麼，但是你知道他們內心是怎麼想的嗎？
以前和你關係最好的佐藤，他最近都在刻意的躲避著你，甚至都不想和你說話...因為他看到了自己和你之間的差距，他知道他不再是和你一個世界的人。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是那麼的美好，有些人來到這個世界上就註定要為了生存而掙扎，而有些人卻出生就躺在了終點線前，只要稍微蠕動一下身體就可以抵達終點，亦或者他們天生就在終點，笑看著其他人的拼命奔跑。
而你，就是後一種！
很抱歉說了這麼多讓你難受的話，在接下來的人生里，我或許沒法像這樣隔三差五的見到你了。
我要走了，鳴人。
你已經建立了自己的一套價值觀，本來我留在你身邊的任務就是幫助月少爺引導你，但是遺憾的是我失敗了...
所以我也該離開了，我要回到我自己的歸宿。
以後，就看你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