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三章 畢業的小艾露
羅衣將觀察到的信息匯報完畢後，又問道：「木老爺，需要我仔細調查雪花貓被召喚前後的變化情況嗎？」
木鐘擺了擺手，「不必了，觀察也不必了，你繼續潛心做你的事吧。」
「好的。」
……
雪花貓被召喚的頻率頗高，從第二天下午開始，木鐘親自去雪花貓活動的地方蹲點，蹲了幾天後，終於親眼目睹到了一起『雪花貓被召喚』事件。
被召喚的情況與羅衣先前展示的畫面一致無二，自虛空中放出一道白光，籠罩目標，緊接著目標就消失了。
而除了『目睹』之外……木鐘並無別的收穫。
——他會幾百個魔法，但都無法用來分析這種跨世界魔法現象。
「想要了解這種事情，果然還是去問別人比較方便……」
每次到遇到自身短板問題時，木鐘就對自己不具備研究能力的事情耿耿於懷……
……
沒有收穫，繼續待在冰雪區域也只是看貓、看雪景，看久了，自然會看到別的地方去。
木鐘在冰雪區域活動了幾個星期後，受限於現實原因，漸漸減少了去那裡的活動頻率。
一切照舊，生活平靜。
這一年六月初的時候，小青霜從超自然學院寄信回來，說今年不回來了。
木老爺畢業到現在也沒去見他老師一面，對於這樣的事，不管是心裡還是嘴上，自然都不會有什麼怨氣。
倒是卡茜雅有些不開心：「小青霜是我帶大的，她就像我的孫女一樣，為什麼她不給我寫信！明明我才是最想念她的人。」
木鐘斜眼瞟了她一眼：「你真應該抱著尺子說話，三寸丁還有臉皮說小青霜像你孫女？我說你是雞蛋孵出來的，估計都有人信。」
——這兩個人正在冰天雪地里喝茶，順帶閒聊。
卡茜雅回損道：「呵~我敢抱著尺子說話，你敢照著鏡子說話嗎？」
「我眼神兇惡，怕嚇到自己。」
「你可以閉著眼睛照鏡子。」
「或者把提出問題的人給解決了。」
「……」
兩個人鬥嘴鬥了小半天。
卡茜雅忽然說道：「你有沒有忘記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很重要？」木鐘仔細想了想，捏著下巴說道：「我的記憶尋索能力不太行，很多事情要遇見了，或者到時間了才會忽然記起來……」
——這算是記憶方面的『自我保護機制』，如果時時都能想起以往的事，那會把一個人逼瘋的。
卡茜雅雙手叉腰，有些不滿道：「今年是天璇歷797年，小艾露要畢業了！」
木鐘愣了一下，旋即反應激動：「啊？！怎麼這麼快？我感覺她好像去年才去上的學。」
「混蛋木鐘，天天老來老去的，你看吧，你腦袋老出鏽來了吧？那是六年前的事了！」
——灰天狐的學業年限是六年制的。
……
木鐘煩惱地抓了抓頭髮：「哎……我的時間觀念好像越來越淡了，我去年偷偷去魔女地區看過小艾露，一轉眼一年就過去了……」
卡茜雅：「畢竟木老爺現在過的是老年人生活。」
「忽然覺得你說的有點對……」木鐘尋思著要不要去外界哪座城市住幾個月，想了一下，又把注意力扯回了現在。
他開口道：「卡茜雅，小艾露畢業以後，未來會怎麼發展？」
卡茜雅臉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你為什麼要問我這種事情？」
「你的占卜預言魔法不是很好嗎，我好奇問一問。」
「知道的太多會很無趣的，恕我拒絕。」
「好吧……我也是隨口問問……對了，小艾露畢業了，我要不要準備禮物給她？」
「我是你媽媽嗎？怎麼什麼事都要問我？」
木鐘在這方面比較委屈：「我……我不太懂父女關係的事……」
看到對方這幅模樣，卡茜雅感覺又好氣又好笑：「都說了，你拿鏡子照照自己，你哪點像父親？哪點像老爺？」
這話木鐘可就不愛聽了，他臉色一冷，手上多了個透明玻璃罩子，半威脅道：「卡茜雅大魔女老師，說話請注意分寸。」
無語的卡茜雅：「……」
……
兩個人鬧了一會兒，也沒鬧出個所以然來，就各回各家去了。
木鐘有兩個所謂的『女兒』，一個是小青霜，一個是小艾露。
小青霜是冰女，身心都與『人類』無關，因此木鐘可以隨意將她留在身邊，對她百般照顧。
而小艾露……別的不說，單就『階位』一事，就造成了兩人之間難以逾越的裂痕……
如果木鐘真是小艾露的父親——即便是養父，他也是極大的失職的。
……
隱雀之森。
木鐘與老瓦爾夫婦聊到了自己『失職』的事情。
萊溫大姐作為經驗豐富、感情細膩的精靈老大姐，她勸慰道：「木鐘大人一直站在自己的角度去看事情，而且還把所有不好的東西都攬在了自身身上，這樣自然會產生消極的想法。」
木鐘嘆了聲氣：「我也能站在別人的角度去看，但心態一直好不了……」
「對小艾露來說，你是拯救跟改變了她一生的人，你在她心裡，可能不是父親這般的角色，但一定是『人生導師』、『人生拯救者』這樣的偉大人物。」
木鐘繼續嘆氣：「可我就是想當『父親』角色。」
看著這個沒點『父親樣』，卻還要執意當『父親』的漂亮人兒，萊溫大姐的目光略微冷了一些。
她繼續勸慰道：「你看開一些，小艾露現在過得很好，可你如果執意把自己當成她的『父親』，那就只有你過得不好了。」
木鐘還在嘆氣：「不好就不好吧……我一直把自己當做是小艾露的父親……」
「……」
老瓦爾見到自己妻子的臉色開始變糟糕了，馬上插話道：「木鐘大人，你想好送給艾露的畢業禮物了嗎？」
木鐘點了點頭：「我今天過來這裡，就是為了禮物的事，我想麻煩你們幫我製作一個魔法口袋。」
老瓦爾笑道：「木鐘大人對魔法口袋有什麼要求嗎？」
木鐘伸出右手，一顆瑩白色的珠子從他手心裡浮了出來，「這是我的能量源魔法的衍生物，算是萬能的力量，我希望你們能幫我把它藏進『魔法口袋』，以便關鍵時候，能救小艾露一次……」
「這個簡單，還有別的要求嗎？」
「加些防盜功能，最好限定只能一人使用。」
「好的。」
「款式不要太老土。」
「好的。」
「……」
接下來沒別的事，木鐘提完『需求』後，又喝了幾杯果汁，再之後便告別離開了。
…….
在他走後，萊溫大姐忽然間笑出聲來：「這個木鐘大人，方方面面都與『父親』不沾邊，偏偏惦記著想當人家『父親』。」
老瓦爾也笑了起來：「他一直對自己的外在形象不滿意。」
「所以就罔顧現實，直接當爹了嗎？」
「呵呵~這樣也挺好的。木鐘大人有對情感之美的嚮往，你別看他一直唉聲嘆氣，就誤以為他不開心，其實他應該很享受那種苦澀無奈的感覺。」
「那他找我們訴苦的原因是什麼？」
「尋樂子？」
「呵——」萊溫大姐的臉色又變不好看了。
「你就當他是撒嬌吧，按照精靈的年齡來算，他還是個小孩子。」
萊溫被他這句話逗笑了，「呵呵~哪有這麼可愛的小孩子。」
「呵呵~」
「……」
……
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便來到了小艾露畢業的那一天。
魔女地區。
灰天狐魔女學校。
卡茜雅作為特邀嘉賓，以『小人』的形象，參與了灰天狐魔女學校的畢業典禮。
在畢業典禮上，她真像個『大魔女』一樣，發表出了非常精彩的演講。
到頒發畢業證書的環節，畢業生們在領取畢業證書與畢業徽章的同時，還可以選擇與她『握手』。
如此高規格的待遇，引得魔女畢業生們陣陣歡呼，同時也讓觀看的其他非畢業生眼紅不已……
——要知道，卡茜雅可是魔女地區『小魔女偶像排行榜』常年的前三十名啊，很有名氣的。
……
自己與『金色魔女』卡茜雅認識。
——在『灰天狐』學習的六年間，艾露一直沒有跟同學提起過這件事。
倒不是她不願意提起，而是『加菲』要求的，至於對方這樣要求的原因，她到現在還是一知半解。
不管怎麼樣，至少現在，她的同學們都不知道這件事。
按著學號的順序，畢業生們一個接一個被叫上台去領取證書、徽章，以及與卡茜雅握手。
艾露學號偏後，等了好久，才終於聽到校長叫自己的名字。
她的木偶身軀沒有『緊張得顫抖』這一功能，聽到名字後，無論心裡多緊張、激動，她的身體也表現不出『緊張』來。
走出座位、走上小高台。
校長『梅洛斯』笑盈盈地遞出了畢業證書與徽章，「艾露同學，恭喜你從『灰天狐魔女學校』畢業，你已經是一位出色的小魔女了，希望你將來能夠成為更加出色的大魔女。」
艾露接過了那兩樣東西，躬身感謝：「謝謝梅洛斯校長。」
……
旁邊放置徽章證書的桌子上，卡茜雅主動出聲道：「小狐狸，恭喜你~你已經成長為小魔女啦。」
「謝謝卡茜雅姐姐。」艾露伸了一根木偶手指過去。
卡茜雅雙手抓住了這根手指頭，「我衷心祝願你前途光明，未來如長風，自由自在，順心所欲。」
艾露心裡暖洋洋的：「謝謝，謝謝，謝謝。」
校長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叫起了下一個人的名字：「菲林·克林厄爾。」
——畢業典禮是所有畢業生的典禮，她身為校長，不能厚此薄彼。
……
發完了徽章、證書，校領導與老師們又接連上台說了些告別的話，至此，畢業典禮便結束了。
艾露看著校長手托著卡茜雅，走向了綜合辦公樓。
她有些發愣，糾結著要不要去問一問加菲的事情……今天是特別的日子，卡茜雅姐姐來了，那麼加菲……對方會不會正躲在哪個角落裡，偷偷看著她呢？
對艾露來說，加菲是亦師亦友亦家人的超特殊存在。
平時礙於階位差距的原因，很少見面，可今天……
「他會來見我嗎？」
——艾露期待著這個想法會變成真的。
……
在艾露發呆的時候，她的同班同學兼舍友『拉米莉』喊道：「艾露，你不回宿舍嗎？」
——兩人是六年前，在這座山下的森林裡認識的。
艾露搖了搖狐狸腦袋：「我想在外面多走走。」
「哦~那你不要忘記哦，等一下我們要去藍姑娘的燒烤店聚餐。」
「哦……我知道了。」
「嘿嘿，別不開心嘛，艾露可以不吃燒烤，但是還可以幫我燒烤呀，我很能吃的。」
「我沒有不開心。」
「那麼待會見~」
「待會見~」
「……」
……
與朋友短暫分別之後，小艾露獨身一人在校園裡走了起來。
六年的校園生活，讓她對這裡有了種特別的感情，但無論有多特別，也特別不過她對那個人的……
『灰天狐』學校內，有一棵奇特的樹，那棵樹是小艾露入學那一年，不知是誰栽種的。
這棵樹的樹葉顏色會隨著陽光的變化而變化，它會開花，開的花能夠對應樹下魔女的心情。
在學校裡面，好多人都在私下裡稱呼它為『校樹』，稱它的花為『校花』。
這幾年，它甚至在魔女地區也有了名氣……
——艾露走了二十多分鐘，不知不覺間，走到了這棵『校樹』底下。
她抬起頭，望了一會兒枝葉繁密的樹冠，接著踩到樹池邊緣的圍石上，伸手觸摸到了樹的身上。
下一秒，這棵樹的枝葉之間，生長出了無數的黃白色小花。
風吹動，空氣中馬上瀰漫了桂花的香味。
「這是大豐收啊。」——抬頭看花的木鐘。
……
艾露忽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情緒波動激烈，又一次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而就在她即將倒進樹池的時候，一隻無形的手抓住了她的衣服後領，將她提了起來。
雙腳離開地面，身體飄飛到了平地之上。
艾露剛剛站穩，便看見面前的空氣一陣激盪，接著出現了一個熟悉且美麗的人兒。
——令人嚮往的加菲先生。
……
木鐘擺了擺手，「不必了，觀察也不必了，你繼續潛心做你的事吧。」
「好的。」
……
雪花貓被召喚的頻率頗高，從第二天下午開始，木鐘親自去雪花貓活動的地方蹲點，蹲了幾天後，終於親眼目睹到了一起『雪花貓被召喚』事件。
被召喚的情況與羅衣先前展示的畫面一致無二，自虛空中放出一道白光，籠罩目標，緊接著目標就消失了。
而除了『目睹』之外……木鐘並無別的收穫。
——他會幾百個魔法，但都無法用來分析這種跨世界魔法現象。
「想要了解這種事情，果然還是去問別人比較方便……」
每次到遇到自身短板問題時，木鐘就對自己不具備研究能力的事情耿耿於懷……
……
沒有收穫，繼續待在冰雪區域也只是看貓、看雪景，看久了，自然會看到別的地方去。
木鐘在冰雪區域活動了幾個星期後，受限於現實原因，漸漸減少了去那裡的活動頻率。
一切照舊，生活平靜。
這一年六月初的時候，小青霜從超自然學院寄信回來，說今年不回來了。
木老爺畢業到現在也沒去見他老師一面，對於這樣的事，不管是心裡還是嘴上，自然都不會有什麼怨氣。
倒是卡茜雅有些不開心：「小青霜是我帶大的，她就像我的孫女一樣，為什麼她不給我寫信！明明我才是最想念她的人。」
木鐘斜眼瞟了她一眼：「你真應該抱著尺子說話，三寸丁還有臉皮說小青霜像你孫女？我說你是雞蛋孵出來的，估計都有人信。」
——這兩個人正在冰天雪地里喝茶，順帶閒聊。
卡茜雅回損道：「呵~我敢抱著尺子說話，你敢照著鏡子說話嗎？」
「我眼神兇惡，怕嚇到自己。」
「你可以閉著眼睛照鏡子。」
「或者把提出問題的人給解決了。」
「……」
兩個人鬥嘴鬥了小半天。
卡茜雅忽然說道：「你有沒有忘記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很重要？」木鐘仔細想了想，捏著下巴說道：「我的記憶尋索能力不太行，很多事情要遇見了，或者到時間了才會忽然記起來……」
——這算是記憶方面的『自我保護機制』，如果時時都能想起以往的事，那會把一個人逼瘋的。
卡茜雅雙手叉腰，有些不滿道：「今年是天璇歷797年，小艾露要畢業了！」
木鐘愣了一下，旋即反應激動：「啊？！怎麼這麼快？我感覺她好像去年才去上的學。」
「混蛋木鐘，天天老來老去的，你看吧，你腦袋老出鏽來了吧？那是六年前的事了！」
——灰天狐的學業年限是六年制的。
……
木鐘煩惱地抓了抓頭髮：「哎……我的時間觀念好像越來越淡了，我去年偷偷去魔女地區看過小艾露，一轉眼一年就過去了……」
卡茜雅：「畢竟木老爺現在過的是老年人生活。」
「忽然覺得你說的有點對……」木鐘尋思著要不要去外界哪座城市住幾個月，想了一下，又把注意力扯回了現在。
他開口道：「卡茜雅，小艾露畢業以後，未來會怎麼發展？」
卡茜雅臉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你為什麼要問我這種事情？」
「你的占卜預言魔法不是很好嗎，我好奇問一問。」
「知道的太多會很無趣的，恕我拒絕。」
「好吧……我也是隨口問問……對了，小艾露畢業了，我要不要準備禮物給她？」
「我是你媽媽嗎？怎麼什麼事都要問我？」
木鐘在這方面比較委屈：「我……我不太懂父女關係的事……」
看到對方這幅模樣，卡茜雅感覺又好氣又好笑：「都說了，你拿鏡子照照自己，你哪點像父親？哪點像老爺？」
這話木鐘可就不愛聽了，他臉色一冷，手上多了個透明玻璃罩子，半威脅道：「卡茜雅大魔女老師，說話請注意分寸。」
無語的卡茜雅：「……」
……
兩個人鬧了一會兒，也沒鬧出個所以然來，就各回各家去了。
木鐘有兩個所謂的『女兒』，一個是小青霜，一個是小艾露。
小青霜是冰女，身心都與『人類』無關，因此木鐘可以隨意將她留在身邊，對她百般照顧。
而小艾露……別的不說，單就『階位』一事，就造成了兩人之間難以逾越的裂痕……
如果木鐘真是小艾露的父親——即便是養父，他也是極大的失職的。
……
隱雀之森。
木鐘與老瓦爾夫婦聊到了自己『失職』的事情。
萊溫大姐作為經驗豐富、感情細膩的精靈老大姐，她勸慰道：「木鐘大人一直站在自己的角度去看事情，而且還把所有不好的東西都攬在了自身身上，這樣自然會產生消極的想法。」
木鐘嘆了聲氣：「我也能站在別人的角度去看，但心態一直好不了……」
「對小艾露來說，你是拯救跟改變了她一生的人，你在她心裡，可能不是父親這般的角色，但一定是『人生導師』、『人生拯救者』這樣的偉大人物。」
木鐘繼續嘆氣：「可我就是想當『父親』角色。」
看著這個沒點『父親樣』，卻還要執意當『父親』的漂亮人兒，萊溫大姐的目光略微冷了一些。
她繼續勸慰道：「你看開一些，小艾露現在過得很好，可你如果執意把自己當成她的『父親』，那就只有你過得不好了。」
木鐘還在嘆氣：「不好就不好吧……我一直把自己當做是小艾露的父親……」
「……」
老瓦爾見到自己妻子的臉色開始變糟糕了，馬上插話道：「木鐘大人，你想好送給艾露的畢業禮物了嗎？」
木鐘點了點頭：「我今天過來這裡，就是為了禮物的事，我想麻煩你們幫我製作一個魔法口袋。」
老瓦爾笑道：「木鐘大人對魔法口袋有什麼要求嗎？」
木鐘伸出右手，一顆瑩白色的珠子從他手心裡浮了出來，「這是我的能量源魔法的衍生物，算是萬能的力量，我希望你們能幫我把它藏進『魔法口袋』，以便關鍵時候，能救小艾露一次……」
「這個簡單，還有別的要求嗎？」
「加些防盜功能，最好限定只能一人使用。」
「好的。」
「款式不要太老土。」
「好的。」
「……」
接下來沒別的事，木鐘提完『需求』後，又喝了幾杯果汁，再之後便告別離開了。
…….
在他走後，萊溫大姐忽然間笑出聲來：「這個木鐘大人，方方面面都與『父親』不沾邊，偏偏惦記著想當人家『父親』。」
老瓦爾也笑了起來：「他一直對自己的外在形象不滿意。」
「所以就罔顧現實，直接當爹了嗎？」
「呵呵~這樣也挺好的。木鐘大人有對情感之美的嚮往，你別看他一直唉聲嘆氣，就誤以為他不開心，其實他應該很享受那種苦澀無奈的感覺。」
「那他找我們訴苦的原因是什麼？」
「尋樂子？」
「呵——」萊溫大姐的臉色又變不好看了。
「你就當他是撒嬌吧，按照精靈的年齡來算，他還是個小孩子。」
萊溫被他這句話逗笑了，「呵呵~哪有這麼可愛的小孩子。」
「呵呵~」
「……」
……
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便來到了小艾露畢業的那一天。
魔女地區。
灰天狐魔女學校。
卡茜雅作為特邀嘉賓，以『小人』的形象，參與了灰天狐魔女學校的畢業典禮。
在畢業典禮上，她真像個『大魔女』一樣，發表出了非常精彩的演講。
到頒發畢業證書的環節，畢業生們在領取畢業證書與畢業徽章的同時，還可以選擇與她『握手』。
如此高規格的待遇，引得魔女畢業生們陣陣歡呼，同時也讓觀看的其他非畢業生眼紅不已……
——要知道，卡茜雅可是魔女地區『小魔女偶像排行榜』常年的前三十名啊，很有名氣的。
……
自己與『金色魔女』卡茜雅認識。
——在『灰天狐』學習的六年間，艾露一直沒有跟同學提起過這件事。
倒不是她不願意提起，而是『加菲』要求的，至於對方這樣要求的原因，她到現在還是一知半解。
不管怎麼樣，至少現在，她的同學們都不知道這件事。
按著學號的順序，畢業生們一個接一個被叫上台去領取證書、徽章，以及與卡茜雅握手。
艾露學號偏後，等了好久，才終於聽到校長叫自己的名字。
她的木偶身軀沒有『緊張得顫抖』這一功能，聽到名字後，無論心裡多緊張、激動，她的身體也表現不出『緊張』來。
走出座位、走上小高台。
校長『梅洛斯』笑盈盈地遞出了畢業證書與徽章，「艾露同學，恭喜你從『灰天狐魔女學校』畢業，你已經是一位出色的小魔女了，希望你將來能夠成為更加出色的大魔女。」
艾露接過了那兩樣東西，躬身感謝：「謝謝梅洛斯校長。」
……
旁邊放置徽章證書的桌子上，卡茜雅主動出聲道：「小狐狸，恭喜你~你已經成長為小魔女啦。」
「謝謝卡茜雅姐姐。」艾露伸了一根木偶手指過去。
卡茜雅雙手抓住了這根手指頭，「我衷心祝願你前途光明，未來如長風，自由自在，順心所欲。」
艾露心裡暖洋洋的：「謝謝，謝謝，謝謝。」
校長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叫起了下一個人的名字：「菲林·克林厄爾。」
——畢業典禮是所有畢業生的典禮，她身為校長，不能厚此薄彼。
……
發完了徽章、證書，校領導與老師們又接連上台說了些告別的話，至此，畢業典禮便結束了。
艾露看著校長手托著卡茜雅，走向了綜合辦公樓。
她有些發愣，糾結著要不要去問一問加菲的事情……今天是特別的日子，卡茜雅姐姐來了，那麼加菲……對方會不會正躲在哪個角落裡，偷偷看著她呢？
對艾露來說，加菲是亦師亦友亦家人的超特殊存在。
平時礙於階位差距的原因，很少見面，可今天……
「他會來見我嗎？」
——艾露期待著這個想法會變成真的。
……
在艾露發呆的時候，她的同班同學兼舍友『拉米莉』喊道：「艾露，你不回宿舍嗎？」
——兩人是六年前，在這座山下的森林裡認識的。
艾露搖了搖狐狸腦袋：「我想在外面多走走。」
「哦~那你不要忘記哦，等一下我們要去藍姑娘的燒烤店聚餐。」
「哦……我知道了。」
「嘿嘿，別不開心嘛，艾露可以不吃燒烤，但是還可以幫我燒烤呀，我很能吃的。」
「我沒有不開心。」
「那麼待會見~」
「待會見~」
「……」
……
與朋友短暫分別之後，小艾露獨身一人在校園裡走了起來。
六年的校園生活，讓她對這裡有了種特別的感情，但無論有多特別，也特別不過她對那個人的……
『灰天狐』學校內，有一棵奇特的樹，那棵樹是小艾露入學那一年，不知是誰栽種的。
這棵樹的樹葉顏色會隨著陽光的變化而變化，它會開花，開的花能夠對應樹下魔女的心情。
在學校裡面，好多人都在私下裡稱呼它為『校樹』，稱它的花為『校花』。
這幾年，它甚至在魔女地區也有了名氣……
——艾露走了二十多分鐘，不知不覺間，走到了這棵『校樹』底下。
她抬起頭，望了一會兒枝葉繁密的樹冠，接著踩到樹池邊緣的圍石上，伸手觸摸到了樹的身上。
下一秒，這棵樹的枝葉之間，生長出了無數的黃白色小花。
風吹動，空氣中馬上瀰漫了桂花的香味。
「這是大豐收啊。」——抬頭看花的木鐘。
……
艾露忽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情緒波動激烈，又一次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而就在她即將倒進樹池的時候，一隻無形的手抓住了她的衣服後領，將她提了起來。
雙腳離開地面，身體飄飛到了平地之上。
艾露剛剛站穩，便看見面前的空氣一陣激盪，接著出現了一個熟悉且美麗的人兒。
——令人嚮往的加菲先生。
……